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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伏擊

保镖們見車停下來,就知道不妙,從腰上抽出匕首,因為不能私自攜帶槍械,所以他們身上随時帶着匕首裝樣子。Ψ弎&捌&看&書Ψ

其實這車裏放着幾把槍,在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細那就是死路一條,所以他們必須按耐住,看清楚情況再說。

淩蒼岩穩坐在車裏,沒有太過驚訝,這怕是有人想找他麻煩啊,随即臉一黑,想着是不是跟剛發生的事情有關,如果有,那就是有人故意針對他,至于目的也不言而喻了。

他的仇人太多了,以至于他無時無刻不帶着保镖,能讓淩氏坐穩酒店一行的頭把交椅,當作領頭羊,沒點手段這椅子還真的坐不熱乎,他的命可值錢了。

多次遭受伏擊,他依舊活得好好的,他倒要看看這次能不能拿走他的命,淩蒼岩給身邊的一臉警戒的保镖,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司機則是坐在駕駛座不敢動,這事他也經歷過幾次了,身上的傷也不少,至于為什麽不辭職,因為這工資高,還有保險,在這物價飛升的時代裏,沒錢就是個屁。

所以他為了賺錢養家,是可以豁出性命的,就算丢了性命,大筆賠償款和淩氏的安撫卷也足夠他一家老小生活的檔次提高不少。

如果受傷僥幸活了下來,就淩氏給的安撫款和十萬的月工資,省着用那小日子也是過得很滋潤的,年底更是有淩蒼岩的新年紅包,那也是很豐厚的,所以盡管怕,他也不會辭職的。ζ參↑叭↑看↑書ζ

保镖收到淩蒼岩的眼色,做好心理準備,打開門剛推開一條縫,‘嗖’的一聲,劃破寂靜的夜空,一根鋼針閃着銀色的寒光,疾馳的朝街道中央的豪車而去。

倏然間,鋼針穿透剛開的車門上的玻璃,留下一個細小的針孔,因為力道足,針孔四周蜿蜒着裂縫,只是不容易看出來。

鋼針因為撞擊改變的方向,直直的飛向淩蒼岩另一邊開門後,還來不及收回來的保镖手臂,無情洞穿,紮在塑膠門框上,沒入一半。

如此可見威力不是一般的大,那保镖悶聲一哼,疼的捂着被鋼針穿透的手臂,鑽心的痛,估計鋼針是直接從手骨穿過去的,他卻死咬牙關沒有大喊出聲。

另外一個保镖第一時間就向後貼着椅背,來不及提醒同伴,下一秒就聽到同伴的悶哼聲,心裏一驚,這要是他剛才走出去,穿透的怕不是他的心髒了,心有餘悸,有點不敢出去了。

淩蒼岩看着這一幕,眼眸都暗了幾分,看着車門上的鋼針,眉頭緊鎖,思索着是誰想要他的命,卻怎麽也沒有頭緒,可是也不能一直待在車裏面。

萬一敵人是想威懾他們,然後靠近,那他們只有坐等死期了,淩蒼岩卻不甘這樣,下令讓兩個保镖下去想辦法,他的錢可不是白養蠢貨的。

兩個保镖心裏一涼,但也不能說什麽,幹他們這行拿着高工資就是替別人擋槍子的,不走畏懼一說,僥幸逃走,那也會被辭退,以後沒人會再聘用他們了。

兩人從車身暗格裏,拿出手槍,利落的上膛,迅速推開車門又關上,以保證淩蒼岩的安全,下車瞬間槍聲四起,企圖引起那些人的反擊從而知道方位。

實在是這黑夜太黑了,盡管街道兩邊都有燈光,依舊看不清,反而有點致盲的效果,身在黑暗中,會下意識的去看有光的地方,而漆黑的地方就注意不到,這是最危險的。

淩蒼岩在保镖下車後,立馬拿出防彈背心穿在裏面,然後在穿好衣服,坐在車裏面聽着槍聲,每響起一聲,心就跟着猛驚一下,氛圍越來越緊張。

黑暗中的人沒有還手就這麽看着保镖不停的開槍,慢慢的消耗他們的彈藥,他們此行的目的不是想要淩蒼岩死,而是想讓他得教訓,所以才沒有對淩蒼岩正面下手。

就在彈藥要用完的時候,依舊沒有人攻擊他們,兩個保镖可不會以為那些人就為了來威懾他們,開了一槍就離開的。

如果說這是一個意外,別人路過不小心走火了,那真是鬼都不信,子彈剛打完準備換新的,盡管手速已經非常快了,可是依舊快不過飛速的鋼針。

豪車兩邊的保镖都來不及躲開,鋼針直接穿過他們的手指,吃痛的放開彈夾,失去的先機,他們心神一棱,只能丢掉手槍緊握着匕首,盡管手痛,卻抵不過保命要緊。

不過心裏更多的是震撼,這街道黑得他們都看不清周遭的事物,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個輪廓,而對方卻能精準的打在他們的手上,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受過特殊訓練,二是他們戴着夜視眼鏡。

他們心裏相信的是後者,畢竟黑夜裏盡管是人的視力再好,那也抵不過動物的眼睛,可以在黑夜裏捕捉獵物,如果真的是,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霎時間,從街道兩邊沖出四個人,兩人對付一個保镖,招式狠戾,兩個保镖一時間只有防備的份,頓時就臉黑了,你偷襲也就算了,人多欺負人少是怎麽回事啊?

一時間怨念勝過黑夜,心裏有句嘛麥皮,不知當講不當講……

兩個保镖身上多處被對方劃傷,都沒有傷及要害,可是抵不住傷口多了影響行動啊,其中一個保镖眼見抵不過了,大喊道:“董事長快走,我們拖住他們……”

車內的淩蒼岩看着從窗邊閃過的人影,聽着他們悶哼聲,知道再待下去怕是要完,立馬下了車,司機也趕緊下了車,掩護淩蒼岩往有燈光的的街道逃跑。

淩蒼岩跑了兩步覺得不妥,萬一對方有槍,他們豈不是成了活靶子?盡管有防彈衣,可是手腳沒有,頭更是沒有保障,淩蒼岩趕緊往一旁的巷子口跑。

結果太黑又着急,差點撞牆上,兩人剛跑進去,就聽到一聲凄厲的大喊,司機痛苦的捂着手臂,靠在牆壁上痛呼,他可不像那兩個保镖受過訓練,自然忍不住這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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