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節
很高興,劉志的父親更是高興的說:“我看呀,你們的緣分是前世注定的。”
劉志的媽媽說:“小韓,晚上的飯我來做,咱們一家人要好好慶賀一下啊。”
劉志說:“媽,也不要勞您做了,晚上我們去外面吃飯。桑田來我們家這麽久了,我們還沒在外面吃過飯呢。”
劉志的母親立即說:“好。”
晚上的飯就定在家門口的一家湘菜館,劉志安頓韓桑田從家裏帶了一瓶紅酒,他們四個人都喝了酒。
吃飯的時候,劉志的母親對韓桑田說:“小韓,要你照顧一輩子劉志,委屈你了。”
韓桑田說:“阿姨,不,媽媽,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劉志有學問,人也善良,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一點都不委屈,我快樂得很。我要感謝我已經不在世的妹妹,是她讓我認識了阿志。”
吃完了飯,一家人又看了看夜景,才回家。
劉志和韓桑田住在了一個屋子,但劉志的父母希望韓桑田給她父母說一下,看看什麽時候,劉志去一趟東陽韓桑田的老家,讓她父母見一下。老人沒啥意見,就選個日子把婚事辦了。
韓桑田說,劉志回她老家也不方便,還是讓父母來一趟深圳,一方面也讓他們轉轉。劉志的父母說,那最好了。
韓桑田在電話裏給父母說了他和劉志的事情,父母也沒有反對。也高興來深圳轉轉。韓桑田的父母都對她這個女兒放心的,都知道她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見。
韓桑田也給婆婆說了,婆婆也沒反對,只是安頓,那個男人能靠得住就行。韓桑田要婆婆和父母一起來深圳轉轉,婆婆也答應了。她想着怎樣給兒子說,婆婆說,她給孫子說。韓桑田知道,兒子一直都很聽話,他奶奶也一定和他說得通的。
韓桑田再給劉志送飯的時候,就有了一種甜蜜和幸福的感覺。今天她給劉志送飯過來的時候,劉志辦公室裏還有幾個人,等他們走後,韓桑田要劉志趕緊趁熱吃。看着劉支吃得很可口的樣子,韓桑田不由得笑了。
劉志問:“你笑什麽?“
韓桑田說:“你吃飯的樣子像個小孩子。”
劉志又問:“你才發現啊?”
韓桑田說:“早發現啊,只不過是以前不好意思說嘛。”
說到小孩子,劉志那天晚上和韓桑田在一起的時候,劉志說想要一個小孩子,韓桑田說,要就要一個呗,我又不是不會生了。
郭興偶然發現了劉志和韓桑田親昵的舉動,就悄悄問劉志:“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故事了?
劉志說:“是啊,我們準備結婚了。“
郭興問:“你好啦?“
劉志說:“好啦。”
郭興很羨慕的說:“你真是有福氣啦。”
劉志說:“我也給桑田說了,讓她爸爸來時,也給你帶一瓶鹿血酒。”
郭興問:“你是喝那個喝好的?”
劉志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好了,也許是桑田治好了我吧。”
郭興從此惦記上了鹿血酒,可是,劉志又有些擔心郭興要是好了以後,又會亂搞女人。然而,他現在沒好,還不照樣是亂搞嗎?也許,郭興離開了女人就活不了了。
九十二 綁架
九十二 綁架
九十二 綁架
子怡下午出去以後,一直都沒有回來。趙蕊蕊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關機。下午子怡接了一個電話,說是一個中學女同學來了深圳,約她見面。晚上,子怡也沒回來,趙蕊蕊還以為子怡住在了深圳。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陳凱給趙蕊蕊打了電話,問子怡的手機怎麽打不通?趙蕊蕊很驚異,問陳凱:“你沒見子怡啊?”
陳凱說:“沒見呀。”
趙蕊蕊說:“子怡的一個中學女同學來了深圳,她下午就回了深圳。”
陳凱感覺不對勁,問趙蕊蕊:“子怡是幾點出去的?她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趙蕊蕊說大概是一點多就離開了學校。
陳凱又問:“子怡的同學你以前見過嗎?”
趙蕊蕊說:“見過,以前我和子怡嘉琪三個人住的時候見過,說是在西安一家幼兒園裏當老師。不知道這次來的是不是那個?”
陳凱有些着慌,可子怡手機又關機,無法聯系到她。陳凱一直坐立不安,最後還是給杜開成打了電話。杜開成一聽子怡失蹤,覺得不妙,他建議趕緊報警。杜開成打電話給了深圳公安局的那個朋友。朋友說,如果趕天亮沒有子怡的消息,那她有可能被人綁架了。陳凱和杜開成都去了公安局。公安局值班幹警介紹,已經把情況也通報了廣州公安局。
上次子怡趙蕊蕊她們出事以後,廣州市公安局對南洋夜總會和金達展開了調查,已經有線索表明,南洋夜總會是一個吸販毒的窩點。公安在掌握充分的證據後,将對金達等犯罪團夥實施抓捕。直到現在,周嘉琪也還沒有下落。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多的時候,深圳市公安局突然接到江西吉水縣警方打來的電話,稱一名來自深圳的女子陳子怡被歹徒綁架,她成功逃脫報警,現在吉水縣醫院。不一會,陳凱也接到了電話,電話那頭,子怡只叫了一聲“哥”,就再沒有聲了。電話是個陌生的手機號,陳凱打過去,是一個男的接的,他說是吉水縣一個警察,他現在醫院裏,陳子怡受傷了,正在醫院裏治療,沒什麽大問題。
陳凱和深圳的兩名警察立即開車往江西吉水趕。幾個小時候後,她們見到了子怡。子怡臉上,頭上,胳膊上,腿上都是傷。見到陳凱,子怡一下子大哭起來。
昨天下午,子怡接到一個電話說是老家的高中同學,來深圳出差,想見一見子怡。子怡就給學校裏請了假,坐火車回深圳。子怡在廣州學習的時候,自己的車一直放在深圳,沒有開過去。她下了火車後就去紅荔路那裏的一家酒店見同學,本來打算要給陳凱打電話說她回了深圳,但她又決定見到同學再打,晚上一起吃飯。但在酒店見到的不是同學,是一個操西安口音的女子,女子說她是子怡那個同學的同事,她同學出去辦事情去了,一會就回來。那女子遞給子怡一瓶酒店的礦泉水,子怡是自己擰開瓶蓋喝了。不久,子怡就覺得發迷,竟然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天黑了。而且自己正被一輛車拉着不知道往哪裏走。她兩邊坐着兩個男人,前面坐着那個女子。子怡覺得不對勁,問,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裏?右邊的那個男子用刀子頂住子怡,說,你老實坐着,跟我們走就是了。她才知道自己上當,被人綁架了。她還感覺身下很疼痛,而且褲裆裏有黏黏的東西,她意識到自己被人糟蹋了。子怡後悔沒有事先給陳凱打電話,她痛苦的哭了起來。
車子一直開的一個山腳下,他們一夥人把子怡弄上了山。
一個男的問子怡:“你身上的卡裏有多少錢?”
子怡一開始不說話,立即遭到了兩個耳光。還有一個家夥踢了她一腳。子怡知道,不說,肯定會被打殘。就說:“有三十萬。”
幾個家夥立即興奮起來,一個問:“密碼是多少?”
子怡給他們編了一個假密碼。幾個家夥商量了一下,把子怡捆了起來,嘴也用膠帶粘住了。他們把子怡的雙手和腿都捆了起來,就下山了。臨走的時候,那個說西安話的女子說:“你要是騙了我們,你死定了!”
子怡心裏明白,說了假密碼還安全些,要是說了真的,自己可能真會死。她知道,他們取不上錢,一定還會回來的。
那幾個家夥走後,子怡就試圖掙脫自己。她艱難的用一根小樹枝一點點的劃破嘴上的膠帶,她的嘴終于可以活動了。她琢磨着如何弄開腿上的繩子,忽然想起她玩跳繩的時候,玩過解套的游戲,就試着用一只腿變化着弄,不一會,果然繩套松了。她蹬掉鞋子,終于從繩套裏抽出了一條腿。子怡決定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她摸索着往前走。她沒有盯住下山的路,走的很小心,一是怕路滑,二是怕碰到那幾個家夥。走了不知道多久,跌了很多次跤。又累又怕,子怡靠在一塊石頭上想睡一會。結果一下子睡到了天亮。她隐約看到有人上山,想是不是那幾個家夥?她把自己藏起來,等看清是一個當地的農民,就大喊救命。那個農民來到子怡跟前,子怡說她被人綁架了,求他報警。那個農民有四十多歲,一看就是個善良的人。他看到子怡滿身是傷,就立即下山報警。半個多小時候後,警察找到了子怡。見到警察,子怡就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