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節
了過去。
看着子怡的樣子,陳凱不由得流下了淚。
據子怡回憶,帶自己上山的那兩個男子一個有二十多歲,一個有四十多歲,聽口音像是湖南或四川人。那個年輕的下巴上好像還有一顆痣。那個女子二十歲過一些,應該是陝西人。子怡還說,好像隐隐約約聽到那個女的說了周嘉琪的名字。警察斷定,肯定是周嘉琪夥同別人綁架了子怡。
子怡被帶回了深圳,現在醫院裏住着。
出了這樣的事情,陳凱整天都守在子怡身邊。子怡的姐姐紫薇也從新加坡趕來了深圳,她父母暫且還沒有告訴。看着妹妹遭受了這樣的劫難,紫薇不禁放聲痛哭。
第二天的時候,那兩個男人被江西警方抓獲,根據他們的口供,那個女的和周嘉琪在廣東韶關也被抓獲。抓獲周嘉琪的時候,她和那個女的還有在深圳認識的那個男人正在一起吸毒。根據他們提供的證據,廣州南洋夜總會的老板金達和幾個馬仔也被拘留。
子怡幾乎整天都不說話,也不想吃東西,顯得憔悴不堪。紫薇決定先不告訴父母妹妹的事情,要是父母知道了妹妹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就會傷心的心都碎了。
紫薇給子怡辦簽證,她決定在深圳陪妹妹一段時間後,就帶子怡去新加坡。紫薇有些怪陳凱沒有告訴她那次子怡吸毒的事情,要是她知道了,早就帶子怡去了新加坡。陳凱陷入了痛苦的自責中。
審訊周嘉琪的時候,周嘉琪說的話令所有的人吃驚和不解,她說,同樣都是人,為什麽陳子怡就那麽命好,家庭出身又好,找的男朋友也好,什麽好事都讓她占全。她心裏不平衡,就是要讓陳子怡也吃苦受罪……
這簡直是一個變态的女子。所有熟悉周嘉琪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趙蕊蕊從廣州回來看子怡,她抱着子怡放聲大哭。趙蕊蕊內心裏對周嘉琪充滿了仇恨。
子怡的事情,對所有人的打擊都很大。陳凱現在什麽事情都做不進去了,趙蕊蕊也不想再回廣州去學習了。
子怡從醫院出去在家裏休養,紫薇幾乎不離身邊。她不在的時候,陳凱就守着子怡。子怡身上的傷基本都好了,但是她的情緒一直都不好。大家明白,子怡放不下她被人糟蹋的事實。
每天晚上,陳凱一個人在家裏的時候,都要哭幾次。從子怡出事到現在,她沒和自已說過幾句話。好像現在子怡變成了一個啞巴。他知道子怡的內心裏留下了深深的傷痛,他不知道子怡如何能夠從這場劫難中走出來。
在子怡面前,陳凱還要裝作堅強。他不斷的用有聲的或無聲的言語安慰子怡,但子怡只有哭。
唐藝也聽到子怡被綁架的消息,專門從青島飛來深圳看她。她知道紫薇要帶子怡去新加坡,聽紫薇的意思,她是不想讓子怡再回來了。
唐藝問紫薇:“你沒考慮子怡走了,陳凱怎麽辦?”
紫薇半天才說:“估計子怡現在心裏已經有了放棄陳凱的想法。我是了解子怡的,她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心裏已經有了陰影。我帶子怡去新加坡,先讓她的內心平靜下來。其它的事情,我也無法說。感情的事情,還是要等子怡以後自己決定。”
在子怡簽證辦下來的第三天,紫薇她們就離開深圳去了新加坡。走的時候,子怡一臉漠然,什麽話都沒有說。她好像變了一個人,從前活潑,可愛的子怡不見了。在機場送她和姐姐的人,內心裏都在流淚。
從機場回來,陳凱一句話都不說,唐藝有些擔心,說:“陳哥,先不要想那麽多,等過一段時間,你在和子怡聯系。我也會和她們保持聯系,又什麽能幫的我也會幫你。”
陳凱笑一下,沒有說話。
唐藝又在深圳呆了兩天,就回了青島。走的時候,她安頓趙波,有時間的時候,就多去陪陪陳哥。
九十三 思念的日子
九十三 思念的日子
九十三 思念的日子
子怡去了新加坡以後,陳凱的情緒一落千丈,做什麽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沒事的時候,陳凱要麽在家裏睡覺,要麽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今天,他又去了本色酒吧。剛坐下不久,趙波打來了電話,問他在哪裏?陳凱說在本色喝酒。趙波說他們一會過來,就挂了電話。陳凱一瓶酒還沒喝完,趙波,趙蕊蕊,阿華他們三個就來了。陳凱給他們倒滿了酒,四個人什麽也沒說,一起幹了。趙波他們不知道對陳凱說什麽好,陪着喝了一會酒,趙波說:“凱歌,蕊蕊她決定不想去廣州學習了,子怡走後,她覺得像丢了什麽,連演出都不想參加了。”
陳凱看着趙蕊蕊說:“我知道你和子怡情同姐妹,即使你們現在不分開,将來你們都會有各自的工作和事業,總有分開的時候。現在,你該幹什麽還幹什麽,子怡遭遇了那樣的劫難,離開國內,是沒辦法的事。你不能再半途而廢了。我們每個人的生活都要繼續,如果都消沉下去,子怡以後知道了,也一定會悲傷的。”
趙蕊蕊說:“哥,你能振作起來,我就能,為了自己,也為了子怡。”
陳凱說:“我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我要是不好,以後怎麽去找子怡呢?”
聽陳凱這麽說,三個人的心裏就踏實了。
陳凱又說:“只是,子怡就那麽走了,讓我一下子心裏感覺空落,但是我知道,子怡她心裏也一定不想離開我們大家,心裏也一定很空落。無論她以後在哪裏,我都會去找她。”
阿華端起酒杯,說:“凱歌,祝福你和子怡有美好的未來!”四個人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趙蕊蕊說:“凱歌,我們不喝酒了,我們到海邊走走吧。”
陳凱說:“好。”
大家都喝了酒,就不想讓陳凱開車。他們打了一輛車去往海邊。
五月的深圳,天氣不冷不熱,路邊的熱帶植物郁郁蔥蔥。四個人看着路邊一閃而過的景物,心中都是感慨萬千。他們幾個人來深圳的時間都不同,每個人也都經歷過酸甜苦辣鹹的日子。雖然以前他們都不曾相識,但緣分還是把他們聯系了起來。所說的“人以群居,物以類分”,真是一點不假。同樣都是來深圳尋夢,可很多的人和事都面目全非了。要是那個周嘉琪沒有走向堕落,或許今天去往海邊的會是一大夥人。或許他們的心情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壓抑。
趙波和趙蕊蕊脫了鞋子下到海水裏玩,陳凱和阿華沿着海邊往前走。
陳凱問阿華:“子怡出了那件事情,演出隊是不是受到影響?”
阿華說:“影響肯定是有,主要是子怡她們的那個組合剛剛有了影響,就夭折了。現在趙蕊蕊的情緒也很不好,可能會需要一些時間調整。”
陳凱又問:“你和阿丹還好嗎?”
阿華說:“還好,現在阿丹比以前成熟多了。也很上進,在廣州那裏,老師還表揚她聰明好學。”
陳凱說:“那就好,你平時一定要多關心她,多和她溝通。深圳是個複雜的地方,有很多誘惑。幹你們這一行,會接觸到形形**的人,平時要有一種自我保護意識。子怡就是太善良,太單純,她要是經驗老道些,也許就不會出現那件事情了。那件事情對子怡的傷害太大了,我很悔恨沒有保護好子怡。你是演出隊的負責人,平時要多注意觀察每個人的情緒變化,多了解他們,有些問題就能及時發現。周嘉琪私自離隊,曠工等現象實際上是沒有引起很好的重視,那時要是發現一些她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或有吸販毒的蛛絲馬跡,有些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這是一個教訓。”
阿華說:“凱歌你說的對,出了那麽多的事情,我也想了很多。其實,一些事情都是我們管理上的疏忽。我們差不多都是草根藝人,缺乏正規的管理,很多事情給我敲響了警鐘,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呢。”
陳凱說:“能認識到這些就好。”
海邊沒有多少人,好像快要下雨的樣子,陳凱招呼他們回去。到了夜色酒吧,陳凱的酒也揮發了很多,他開車送他們回去。趙蕊蕊和趙波下車的時候,陳凱說:“蕊蕊,你要繼續去廣州學習。”
趙蕊蕊說:“凱歌,你放心,我明天就去。”
回到家,陳凱又看到了子怡的一些東西,心裏對他的思念更加強烈。他準備給紫薇打個電話,問問子怡的情況。自從子怡跟姐姐去了新加坡以後,還一直沒有她們的消息。電話打通以後,紫薇依舊還是以前的态度,禮貌中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