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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着客氣。陳凱問紫薇:“子怡還好嗎?”

紫薇說:“比在國內是好一點,還是不太愛說話。但心情要好一些了,我現在帶她在聖淘沙度假村度假,療養。”

陳凱很想和子怡說話,但他不好給紫薇說,紫薇也沒有要子怡和他說話的意思。他們又說了一分多鐘,就挂了。

陳凱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飛到新加坡,飛到子怡身邊,看看她現在的樣子。他回想着和子怡的第一次見面,回想着子怡在她面前哭鼻子的樣子……所有的點點滴滴,都讓陳凱對子怡産生了深深的思念。他抱着着子怡曾經留在他這裏的一個絨娃娃,不由自主的把臉貼在了絨娃娃的臉上。陳凱仿佛嗅到了子怡的氣息,是那樣的清香和迷人。陳凱嘴裏喃喃的叫着:子怡,子怡。

他就抱着那個絨娃娃睡着了。

李湘聽阿華說了子怡的事情,猶豫了好久,她還是給陳凱打了電話。她想安慰一下陳凱。她聽出陳凱的情緒不是太好,說:“我聽說了子怡的事情,知道你心裏很傷心,出來坐坐吧。我在八卦一路這裏的‘湘粉人家’等你。”

陳凱說一會就過去。

李湘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說晚上不回去吃飯了,要母親不要等她。放了電話,李湘就往‘湘粉人家’走。路上,李湘想着陳凱和子怡的事情,覺得子怡太不幸了。她想着自己和身邊朋友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又一次感嘆生活的無奈和無常。前兩天,王玲還從美國給李湘打來電話,除了問到李湘,劉志的情況,也問了陳凱的情況。李湘還告訴王玲,陳凱現在和一個女孩子處的不錯,應該是很幸福的一對。可是,才幾天,李湘就聽到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有好些日子沒見陳凱了,但李湘心裏一直都在祝福陳凱有幸福快樂的生活。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兄弟,陳凱都是一個值得交往和祝福的人。

陳凱顯得很疲憊,眼圈也是黑黑的。李湘心裏不由的有些心疼,說:“你瘦多了,臉色也不好。”

陳凱笑一下,問李湘:“姐,你還好嗎?”

李湘說:“還好。”

兩個人要了兩個菜,一份湯。李湘對陳凱說:“你開車,就不喝酒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李湘感覺陳凱很想念子怡。就對陳凱說:“聽阿華說,子怡是個非常聰明可愛的女孩子,出了那樣的事情,對她打擊很大。先讓她心裏平靜一段日子,你找機會可以去看她。她離開深圳去了新加坡也好,至少對她忘卻一些傷痛有好處。你也不要太傷感,子怡心裏不會忘記你的。女孩子心裏一旦有了一個人,是很難從心裏抹去的。她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也可以通過各種方式關心她。這個時候,她的心裏更需要溫暖和關心。”

陳凱說:“謝謝姐的指點。”

李湘說:“首先是你要拿起精神來,才有精力做好很多事情。”

陳凱說:“姐,我會的。”

他問起李湘和劉志的事情,李湘很随意的說了句“還好。”她沒有告訴陳凱她已經和劉志離婚的事情。陳凱感覺李湘不願意說她和劉志的事,也就沒有再問什麽.

陳凱要送李湘回去,李湘說不用再繞路了,她打車回去。時間還早,他還不願意回家,就開車去了紅樹林那裏。他想一個人在外面呆一會。

陳凱停好車,就往海邊走。他看到一些年輕人在這裏玩。大多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陳凱看到邊上坐着一個女的,感覺很熟悉。走近了,才看清是安麗娜。陳凱叫了一聲安麗娜,安麗娜驚了一下,擡頭看清是陳凱。

“陳凱?”

陳凱說:“你不是回老家了嗎?怎麽在這裏?”

安麗娜滿臉傷感,說:“我沒回去,一直在深圳。”

當初,江濤給了她三百萬元以後,安麗娜說是要回老家的。江濤和她約定,以後誰也不聯系誰。看着有些落魄的安麗娜,陳凱很小心的問她:“你在深圳做什麽?還好嗎?”

不想這一問,安麗娜竟哭了起來。陳凱有些不知所措,就一個勁的叫她不要哭。他把一塊餐巾紙遞給安麗娜,安麗娜哽咽着說了謝謝,逐漸的停了哭聲。

斷斷續續的,安麗娜講了自己的事情。

九十四 堅信愛情

九十四 堅信愛情

九十四 堅信愛情

江濤給了她三百萬元後,安麗娜是準備回老家福建的。可是,臨走的時候,她又不想離開深圳了。在深圳這麽些年,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城市。盡管她用很不光彩的行為擁有了幾百萬財産,但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深圳,她想利用手中的這些錢,自己做事業。安麗娜自信自己有那個能力。安麗娜先去歐洲旅游了一趟,回了後經過一個多月的市場調研,她決定開一家潮汕風味的酒樓。地點選在了福田區。從買房到裝修,再到開業,只用了一個多月時間。

酒樓開業後,生意還不錯。安麗娜花高薪請了高級廚師和管理經理,把很多事情都放手他們做,她只是幕後老板。她聘請的那個經理二十七歲,比安麗娜還要小一歲。東北人,在大學裏學的是酒店管理專業。在廣州做了三年飯店管理。他是安麗娜去歐洲旅游的途中認識的,安麗娜開了酒樓後,就請他來做酒樓的經理。小夥子人長得帥氣,不但精明,嘴也特甜,一開始他叫安麗娜安總,後來,在員工和外人面前叫安總,私下裏叫她姐。他不但把酒樓管理的井井有條,對安麗娜照顧的也非常好。不久,他們就同居了。

面對安麗娜姣美的面容和豐滿勻稱的身材,東北小夥子總是表現出依依不舍的愛戀。但當看到安麗娜布滿傷痕的屁股時,他心裏總是不舒服。第一次看到安麗娜的屁股,他吃驚的問安麗娜是怎麽了?安麗娜說是出了車禍留下的。但他表面還是表現出對安麗娜的愛戀和心疼。安麗娜雖然覺得自己和江濤出了那樣的事情,自己是受害者,但覺得能碰到東北小夥子是她的福氣。安麗娜完全把心交給了他,也把酒樓完全交給了他管理。他們還計劃着年底結婚。

四月初的時候,小夥子說父親病了,他回了一趟東北老家。第三天的時候,他給安麗娜打來電話說,父親得的是絕症,正在醫院治療。他有可能回不了深圳了,要在哈爾濱一個酒店工作,他們給了他很高的報酬,他需要錢給父親看病。安麗娜一聽,急了。她已經無法離開他了。她先給小夥子彙去了二十萬元,要她給父親做醫療費,一方面要他回深圳來。幾天後,他從東北回了深圳,但整天都愁眉不展。他哭着對安麗娜說,他舍不得安麗娜,也放不下父親。父親只是一個普通工人,母親也一直下崗在家。當年父親供自己上大學很不容易,他不想看着父親死去。安麗娜覺得他是個孝子,跟着這樣有情有義的男人,應該是幸福的。安麗娜安慰小夥子說,不要急,我們一起挽救父親的生命。酒樓的房子是安麗娜買下來的,加上裝修,那幾百萬也基本上沒有了。但酒樓一直都是盈利的。安麗娜又先後給了他三十萬,只希望他父親的病能夠看好;希望重新看到他的笑臉;希望她安安心心的呆在自己身邊。

上周,他說再回家看看父親,雖說病情好轉了,但他不放心。走的時候,安麗娜又給了他六萬塊錢。但走後的頭一兩天,安麗娜還能聯系到他,後來就聯系不上了。一連幾天,安麗娜都在聯系他,可一直都聯系不到。她意識到情況不妙,就給派出所報了案。經過偵查,小夥子給她留的身份證和名字都是假的。安麗娜才明白,他一開始就已經安好了騙自己的心。

安麗娜想了一天也想不通,自己對他那麽好,他為什麽還要騙他?從中午到現在,她一直都坐在紅樹林這裏。想想自已在深圳的遭遇,真的是悲痛欲絕。

陳凱嘆了口氣,安慰安麗娜說:“不要想那麽多了,就當是拿錢買了個教訓。以後和人交往一定要謹慎。現在的社會複雜,騙子總是看準你的軟肋下手。你現在不是去想那件事情和一味的悲傷,要把酒樓經營好才是對的。錢財損失了你還可以掙回來,那樣的感情也不值得你去懷念。”

安麗娜的心情好了一些,說,在深圳,她還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想找一個人說都沒有。碰到陳凱,讓她覺得很意外。

安麗娜問起陳凱和李湘的事情,那時她看出陳凱和李湘有那個意思。

陳凱說:“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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