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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早點把他弄到手

為了攻略年沛山,之前的蘇宓姿很主動,但她真的擔心年沛山會把那些說出去,并語氣委婉地和他溝通,沒想到,年沛山的臉那麽臭。

他說她是故意勾引,是,她是。但也不至于把她說得那麽小人吧?

蘇宓姿是生氣的,但看了看他的鐵拳,說出來的話帶了幾分怨氣,尤其是那句“難不成年公子你有想過娶我?”,竟隐隐約約有些委屈和不甘心的意味。

年沛山聽到這裏,便知道她誤會了,打橫把她一抱,進了禪房,關門落栓,将她抵在門上,一氣呵成。

蘇宓姿沒料到他這樣莽,若是讓人看到他們這般不合禮數,她的名聲就徹底黃了。再看一看禪房裏空蕩蕩的草席床,她咽了一口口水,她有些怕。

怕得滿面通紅,死死盯住年沛山的臉,後背繃緊,他的手捏着她的後腰,用勁十分狠,恨不得将她捏碎一般。

蘇宓姿瑟瑟發抖,伸手指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和他講道理:“我昨晚上打你……真不是故意的,地上太滑了——唔”

年沛山突然湊過去,吻住她的喋喋不休。那一張小嘴,撅起來可愛,咬起來更香。

打一巴掌,要用一個綿長的吻來還?蘇宓姿有些頭暈,她想不通這個邏輯,倒是手指不由自主捏住了年沛山的領子,輕輕揉着。

年沛山捧着她的後腦勺,咬着她柔軟的唇瓣,許久,後退一些,看她迷蒙呆傻的眼睛,是未經人事的天真。

她不擅長親吻。

年沛山嘴角上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腮幫子。

蘇宓姿瞪大了眼睛,她忽然想起昨晚上巷子裏,年沛山就是這樣伸手過來……所以,當時他不是想要打她一巴掌,是想要捏一捏她,就像是肆無忌憚捏狗子的臉那樣麽?

她咬了咬紅唇,上面有些微水光,粉嫩小舌舔了舔:“你不是要和靜婉訂婚了……”

外人都以為她和上官靜婉是好朋友。訂婚之前,年沛山要和未婚妻的好朋友厮混,莫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愛好吧。

蘇宓姿皺起了眉。她想要膈應上官靜婉,但并不想做年沛山見不得光的女人。

年沛山見她舔唇,忽然口幹舌燥,低着嗓子說:“那是上官家和皇帝的想法。”

這話說得很微妙,蘇宓姿眼珠子一轉,嘴角翹起了笑,大眼睛撲閃撲閃:“那山哥哥你的想法呢?”

年沛山握住她纖腰的手一緊,盯着面前的小女人看。

突然的安靜,讓蘇宓姿也有些慌,她說錯了什麽?難道年沛山讨厭“山哥哥”這個昵稱?上次叫他,他聽着挺歡的呀。

蘇宓姿扯出燦爛的笑容,尴尬而不失禮貌。

“我會娶你。”年沛山突然湊過來,擡起她的下巴,又咬一口。

年沛山的眼睫毛突然顫動,一向冰冷的眼神起了波瀾。

蘇宓姿看在眼裏,笑容分外得意,她雙手勾上他的脖子,貼近他的胸膛,回親他。他給了她承諾,她便給他獎勵。

終于,兩人分開,蘇宓姿兩眼亮晶晶,又問他:“皇帝要給你指婚,你也要娶我?”

年沛山低頭,和她的眼睛對上,兩人鼻尖相對,他笑着說:“嗯,娶你。”

他的婚事,他自己做主,天王老子都沒得插手的份。

蘇宓姿看着他的眼睛,外頭的陽光照進來,投進他的眼底,很純粹。

他說得很真誠,但……

蘇宓姿突然歪頭,軟了脖頸枕在他肩膀上,可憐巴巴地說:“那以後,你不可再拿我和沉筠做比。”

她還記着呢。

“好,之前是我說錯話了。”年沛山笑,在他心裏,誰都比不上眼前的女人。

歪頭又想了想,蘇宓姿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捏着他黑金的領子,試探着又說:“那以後你不能和沉筠再來往,其他女人也不可以。”

她可是對男人有要求的女人,哼。

“嗯,好。”年沛山回答得相當幹脆。

蘇宓姿擡頭,又盯了盯他,咬着紅唇問:“那你什麽時候娶我?”

“急着嫁給我?”年沛山親了親她的額頭。

蘇宓姿沒說話,但輕輕捶了他的胸口。

年沛山沒說錯,她急着嫁給他,一是因為要報複上官靜婉,讓她也體會痛苦的滋味。二是,年沛山真的玉樹臨風,還體格健壯……被他圈在懷裏很安全,要早點把他弄到手。

·

經過禪房那一番親密交談,蘇宓姿心裏有了底,回到家便是滿面春風,春黛是丈二摸不着頭腦,但春箋可是個小機靈鬼。

她被小姐支出去,守在禪房的院子外頭時,她看到了不遠處的窦智。他可是年沛山年将軍的影子,說明年将軍進了禪房啊……

過了兩日,天氣晴朗,微風怡人,蘇宓姿一大早便起床,精心梳妝打扮一番,還用了定香閨的頭油,帶春箋出門去。

“小姐,我們去哪裏?”春箋摸着肚皮問。早上起床,小姐沒讓她吃東西,讓她空着肚子。肚子一餓,好難受。

蘇宓姿笑:“去年府吃好吃的。”

上次年府辦喜宴,可是老夫人自己說的,改日定要見見春箋。若春箋要吃杏子,她來年府,想吃多少便吃多少。蘇宓姿這就是帶春箋去年府吃杏子的。

進了年府的大門,小厮低着頭,瞥眼瞧了瞧這蘇小姐,确實好看又嬌媚,臉上有光一般,叫人挪不開眼。小厮又拉下眼皮:“公子現在有事,在後花園——”

“我今日來,是看老夫人的。”蘇宓姿微微笑,她手心裏還捏着法華寺求的平安福呢。

小厮便領着蘇宓姿去壽安堂拜會。

蘇宓姿都想好了該怎麽熱臉貼冷屁股,和這未來的準婆婆搞好關系,準婆婆這會竟和上官靜婉坐着喝茶,有說有笑。

這……

上次在禪房,年沛山說過了,他會跟皇帝說清楚自己的想法,退了與上官靜婉的婚姻。那麽,現在是什麽情況?

年老夫人見到蘇宓姿,眼皮子微微擡了一下,但滿臉的愠怒藏不住,尤其是那驟然緊鎖的眉頭。

蘇宓姿早料到這情況,也不在怕的,她臉上挂着笑,把平安符送出去。

年老夫人接過去,反手放在了桌案上,被漏出來的茶漬弄濕。旁邊一個粉嫩的小丫頭,頗有姿色,挺着胸脯站在一旁,目中無人,唯獨對老夫人時彎着腰。

蘇宓姿是頭一次在年府見到這樣小的丫頭,這姿态高高高在上,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給年沛山做老婆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年老夫人這樣不給面兒,蘇宓姿也索性不裝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如何與年沛山培養深厚的感情。

蘇宓姿自覺退出去,沒走兩步,上官靜婉也跟上來了。

兩人肩并肩走了許久,兩人的丫頭都跟在後頭。

上官靜婉說:“我與沛山的婚約已定,你死心吧。”

“啊?什麽婚約?”蘇宓姿望着她。

“實話和你說,”上官靜婉趾高氣昂,“今日,我爹爹與皇上正在商定我與沛山的婚事,你便不要再自作多情。朋友一場,好心提醒你,別叫人笑話了。”

上官靜婉說這話時,下巴揚起指着後花園。

蘇宓姿明白了,皇上和宰相上官寅都在啊。別人都有爹爹撐腰,她就帶了一個能吃的小丫頭,蘇宓姿點點頭,行吧,誰最後被誰笑話,還不一定呢。

年沛山的心,她是勾到手了,就看他能不能說服皇上了。若是真的如了年沛山的意,上官靜婉到處說年沛山要娶她,現在聲勢多浩蕩,後頭就有多丢人。

上官靜婉仔細瞧着蘇宓姿,她渾不将剛剛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又沉默一陣,走到一片小水塘邊上,上官靜婉才發現,這是走向後花園的路!她冷笑:“蘇宓姿,你不會是想要私闖後花園,在皇上跟前失禮吧。”

“……”蘇宓姿指了指後花園隔壁的燒廚房,“找點吃的而已,靜婉你還是要沉得住氣啊。”

十分語重心長,說完蘇宓姿淡定地揮手,叫餓得臉發黃的春箋跟上。

春箋一聽有吃的,腳底跟抹了油似的,蹭蹭蹭飛進了廚房。

兩個女人撕逼就是這樣的,一方保持冷靜,另一方亂了陣腳,便已分了高下。

上官靜婉伸手扯蘇宓姿的櫻粉色水袖,她看不過眼很久了,壓低聲音:“蘇宓姿,你忘了嗎?你不能懷孕生子,你覺得沛山知道真相,還願意要你?”

這便是威脅着要告密了。

蘇宓姿把袖子抽回來,無語地看了看上官靜婉:“你能不能有點新花樣?你的把柄,我也不是沒有。”

上官靜婉的手驀然顫抖,當年的事情,她做得挺幹淨利落的,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但蘇宓姿的神情如此篤定。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這些福爾摩斯·仙女實在太可怕了,我的劇情被猜了好多,嗚嗚嗚,我滿面都是寬面條淚水。

以後我要捂緊自己劇透的嘴,不能留下蛛絲馬跡,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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