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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淩逸的一夢南柯

唐秋玲此時只感覺由衷的望天無語,她是該感到慶幸還是該感到無奈。

她哪裏知道錯了,她又何必要向淩逸低頭?

然而這一切已經于事無補,淩逸早已攜着李蘇曼迎接了出來。

“王妃?哪裏來的王妃,本宮竟然不知道王爺在姜南還有一位王妃。”說這話的是李蘇曼,扭着楊柳枝般的水蛇腰,纖細的手指翹着蘭花指捏着粉色的絲怕半掩着唇角,大半個身子倚着淩逸嬌聲說道。

“蘇曼。”自那南柯夢別,淩逸已經許久未見唐秋玲,算起來已經有将近大半個月,再次相見沒想到她依舊是那般的光彩迷人,淩逸不禁一怔。

握着李蘇曼的手捏了捏,帶着淺淺的怒意叫道。

如果說李蘇曼是一朵嬌豔的牡丹,那麽毫無疑問唐秋玲便是一株空谷幽蘭,即便長在深山也能令人不由自主的心馳神往。

“王爺,妾身只是擔心王妃名聲,怕被居心叵測之人茂名玷污。”李蘇曼是何等聰慧之人,當然知道淩逸這敲山震虎的警告是什麽意思。

雖然她至今已經不知是何緣故,不過自打唐秋玲重病醒來以後,她便發現淩逸便漸漸的不受自己控制,尤其是遠離自己身邊的時候,這淩逸完全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般,根本無法掌控。

為此在花園裏,見淩逸已然動了前來迎接的心思,便毫不猶豫的跟了出來,她要看着他。

然而,事實果然沒有令她失望,淩逸在見到唐秋玲的一剎那便失了魂,眼珠子更是一動不動的釘在在唐秋玲的身上,仿佛要把那人揉進心裏一般。

為此,李蘇曼不得不想進辦法轉移淩逸的心思,才有了前面刻意的也是本意的為難,不想她果然成功了,但同時也失敗了。

因為她明确的感受到身邊的男人捏了捏她的手心,這捏法卻并不是以往充滿情-欲的輕撫,而是帶着絲絲的警告,不僅如此她還聽見身邊的男子溫柔無比的對唐秋玲那賤人說道,“既然知道錯了就回來吧。”

甚至還說道,“外面的世界在精彩,哪有寧王府溫暖。”

甚至還說,“你看這若大的蘇苑居便是本王特意為你準備的,這裏的一花一樹,一步一景都是本王為你精挑細選精心布置的。”

“王爺...”李蘇曼只感覺心在滴血,蘇苑居的一切不都是精心為自己準備的,連蘇苑居這三個字,也是根據自己名字而來的,怎麽就成了精心為唐秋玲那個賤人準備的。

想着李蘇曼倚在淩逸身上的大半個身子,不由的又軟了幾分,如水一般黏在淩逸的身上這才接着嬌嗔的叫道。

“見了王妃還不快請安,如此這般成何體統。”淩逸只覺得渾身一陣燥熱,不由的擡手整了整衣衫,才發現一手被李蘇曼死死的抱在胸前,見狀趕緊抽了出來,又推了推李蘇曼,清了清嗓子這才義正言辭的說道。

“王爺...”淩逸何時對李蘇曼有過如此舉動,李蘇曼只覺得心底一寒,不過她并沒有傷心,她沒時間傷心,也不允許自己傷心。

她知道自己此時不表現的大度些,那麽往後在淩逸的心裏便越發沒了為此,她知道淩逸已然對了唐秋玲動了情。

或許一開始之時淩逸便對唐秋玲對了情,只是他不願承認,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現在她絕對不能後退,也不可後退。

她能倚仗的只有淩逸的寵愛,若是淩逸不在寵愛她,那麽她将一無所有,這一點李蘇曼很清楚,從來都很清楚。

不過現在這個寵愛的她的人卻依然變了心思,她不能反擊,只能随從,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她唯有順從,只有順從他的心意她才能留在她的身邊。

可是她已經感覺到心疼,是那麽的疼。

或許這就是付出真心的結果,她不想自己心愛的男子被人分享,卻又無法阻止,為此她只得借着小脾氣來發洩自己的不滿,希望淩逸能明白。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變了心的男人怎麽會去在意一個女人的心思,況且是不愛的女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因此她清楚了聽到他嫌棄的聲音,他說,“站好,還不快像王妃請安。”

“妾身拜見王妃,王妃金安。”李蘇曼聞言,她還能說什麽,除了心如刀般的絞痛,她還能說什麽?

見狀李蘇曼只得放開淩逸的手臂,向後退一步,微微屈膝向唐秋玲深深的彎腰行禮道。

“你拜錯人了,我不是什麽王妃。”李蘇曼的出口侮辱,唐秋玲一點也不在意,她只是來找綠荞的,至于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無需搭理也不用搭理,所以對于李蘇曼的挑釁唐秋玲根本沒有打算還手。

而是直接向淩逸問起綠荞的下落,然而淩逸不止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甚至還側耳與李蘇曼厮磨起來,不過這厮磨的方式卻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知道李蘇曼忽然想自己彎腰屈膝行起了大禮,唐秋玲才明白過來。

見狀唐秋玲趕緊往後退一步,義正言辭的否認道。

她和淩逸已經和離,這件事不管淩逸認不認,他們都已經在聖上面前禀明,只待诏書頒布她和他就真的一點關系也沒有了。

“不是?那你來找我本王做什麽?”淩逸哪裏料到唐秋玲會是這番回答,當即沉了眉心,他是喜歡他沒錯,但是也沒有喜歡到任人踐踏尊嚴的地步。

他是王,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王,豈容一介女人随意踐踏。

“我只是想向寧王殿下打聽一下家仆綠荞的下落。”淩逸陰晴不定的性子,唐秋玲早已經習以為常,聞言并不在意,當即不卑不亢的表明來意說道。

“不知道。”淩逸當然知道綠荞的下落,說起來他能有那南柯一夢,還得感謝綠荞這賤婢。

若不是那日在荒廟,被綠荞鑽了空子,向他後腦勺揮了一棒,恐怕他怎麽也不知道他和唐秋玲竟然有此淵源,更不知道他們的前世便已經糾纏在一起,對了還有那個可惡的淩夜竟然也攪合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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