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0章 李蘇曼的心機

淩逸其實并非真心想留下唐秋玲,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再次敗在淩夜的腳下。

他不僅要奪回唐秋玲思及至此淩逸便感覺氣憤不已,整個人更是頓感五內俱焚,前世唐秋玲居然對他視若無睹,一心一意全部撲在淩夜身上。

索性今生不同前世,他先遇見了她,娶了她,如此他便絕不會退縮,定不會讓淩夜奪了去。

即便他其實并不愛她,也絕對,他還要把淩夜踩在腳下,死死的踩在腳下,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王爺當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麽唐秋玲總感覺淩逸此話并不可信,然單憑自我感覺就斷然否定淩逸的一面之詞,唐秋玲知道這絕對不可行,也行不通。

見轉唐秋玲打算以退為進,她不信淩逸會把一棵無用的棄子留在身邊,這絕對不是淩逸的性格,唐秋玲敢百分百的保證。

“不知道。”淩逸不知道唐秋玲心思,他的心還停留在唐秋玲否認身份的那一瞬間。

他休了她,她已然是棄妃,現在他反悔了想引他回府,為她建造如此恢弘的別苑,沒想到她卻并不領情,甚至還心心戀戀的念的別的男人。

如果自己此時依舊不為所動的,那麽他是不是太懦弱了。

這可不是他淩逸的性子。

“既然王爺不知,那民女先告辭了。”淩逸盛氣自負的樣子,唐秋玲無心欣賞,聞言淡淡的丢下一句話,便打算轉身離開。

而且,事實上她也正是如此所為的,或許對于淩逸這般狂妄自負之人欲情故縱或許是最有效的辦法。

“等一下。”果然唐秋玲賭對了,她不過是剛剛轉身淩逸便迫不及待的出言阻止着叫道。

“王爺有何吩咐?”淩逸的出言挽留,雖然在唐秋玲的意料之中,不過

唐秋玲并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欣喜之色,反而頭只是站定也不回聲色平平的問道。

“你我真的要如此嗎?難道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唐秋玲絲毫不帶情感的回答,淩逸一點也不滿意,廣袖下的五指更是緊緊的攥在一起,如果以前有一張案幾,淩逸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拳砸下去。

然而事實是沒有,淩逸只得捏緊了拳頭,努力的壓制着心中的起伏,他現在還不能和她撕破臉。

她不是喜歡淩夜的道貌岸然的溫文儒雅嗎?

他,也會。

壓低聲線收緊嗓子這有何難,想着淩逸便刻意壓低的聲線溫和的問道。

“姐姐何必執拗,王爺已經認錯了,姐姐就原諒王爺吧。”自打被淩逸強迫想唐秋玲行禮以後,李蘇曼便一直安分守己的站在淩逸身後,不曾有過半字言語。

這會兒見淩逸向唐秋玲示微,李蘇曼知道今日之勢以成定局,便不打算在看戲,而是決定加一把火。

她不知道淩逸對唐秋玲的轉性何來,不過既然當初她可以從新婚的唐秋玲手中搶走淩逸,現在她已然有把握從唐秋玲的手中搶回淩逸。

當然首先她的讓淩逸對唐秋玲産生厭惡,這個倒是簡單,既然這賤人如此不識擡舉,她便在加一把火,好讓淩逸明明白白的看清楚唐秋玲的不解風情哪比得上她堂堂尚書府二小姐的風情萬種。

“唐秋玲你當真不肯原諒本王。”果然牆頭草都是随風倒的,尤其是淩逸這種留戀溫柔鄉被寵壞的男人,更是如此。

李蘇曼溫言軟語輕輕的一吹,唐秋玲的固執執拗一對比,淩逸瞬間便感覺三魂丢了兩魂一般,刻意裝出來的溫柔也蕩然無存,下巴微仰冷冷的質問道。

“王爺無過,何來原諒?”唐秋玲并不想和淩逸糾結這些無用之事,聞言依舊不曾回頭冷冷的反問道。

“王爺息怒,姐姐畢竟出生善賈不受禮儀教條,性子難免有些乖癖,不過王爺放心姐姐的姑祖母是當今太後,相信有太後的悉心教導姐姐一定能學會宮中的規矩,再不敢目中無人。”

“李小姐言之有理,本小姐自小出生善賈不受教條禮儀,髒了李小姐和王爺的眼,還請李小姐和王爺海涵,不過本小姐生來如此習慣如此,就不勞李小姐和王爺費心了,至于本小姐家仆之事也不勞煩王爺。”

李蘇曼插話之前,唐秋玲是不打算再回頭,她的目的本就不是和李蘇曼争風吃醋,只要确定綠荞十有八九就在淩逸手裏,她自然有辦法找到綠荞。

此行目的也不過如此,她只需要知道淩逸是否拘押綠荞即可。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李蘇曼這個害死原主的賤人,竟敢出言挑撥,是可忍孰不可忍。

為此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也算是對原主的一點慰藉,想着唐秋玲便憤然轉身向李蘇曼質問道。

不說她堂堂寧王妃的身份,即便是太後嫡親侄孫女的身份,也絕對不是李蘇曼一介小小尚書府庶女可以挑釁的。

看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不只是想現代職場定律,在古代更是如此。

“王爺。”李蘇曼一直被淩逸很好的保護在身後,從來都是一副弱柳扶風之姿示人,尤其是淩逸就在身邊,李蘇曼即便心中恨不得把唐秋玲就地撕碎面上卻依舊裝作一副無公害的小白兔模樣倚着淩逸的身子,嬌聲的叫道。

唐秋玲若不是對李蘇曼早有了解,單從那魅骨酥聲之聲來判斷,唐秋玲若是第一次見李蘇曼,毫無疑問定然會以為李蘇曼絕對是那種需要認真捧在手心天之驕女。

然後随着原主記憶的複蘇和之前在寧王府後院與李蘇曼的一面之緣,唐秋玲早已知道眼前的這女子絕對是一條實打實的美女蛇,而是劇毒無解的那種。

“唐秋玲,本王再說一遍你我真的要如此嗎?”果然涼薄才是淩逸的本性,儒雅不過三秒才是淩逸的真性,尤其是對不愛的女人可能三秒也是多餘,李蘇曼只是勾了勾手指,使了一個在明顯不過離間手段,淩逸的心便偏了。

依然是同樣的一句話,同樣的一個意思,聽起來卻已然是是兩種感覺,猶如淬了冰水一般,寒冷至極。

“王爺覺得我們該如何?”因着舒心樓掌櫃安排的車夫和小厮還在的緣故,唐秋玲暫時還不想和淩逸撕破臉皮,聞言頓了頓,沉吟半晌才淡淡的說道。

論心機,她一個博古通今堂堂21世紀職場小領導豈非一介小小閨閣女子可比?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