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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不能說不可說

“小姐。”

“綠荞。”然而淩逸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聽見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唐秋玲聞言轉過身去,卻見綠荞正飛快的想自己跑來。

“綠荞你怎麽在這裏?”唐秋玲見狀,哪裏還有心思應付淩逸,見狀也飛奔的向綠荞跑去一邊跑一邊問道。

“是三殿下,帶我出來的。”原來淩夜在舒心樓的時候,淩夜不知道怎麽就感覺靈魂不受控制飛了出去,然後他便看見唐秋玲在湘竹院李煮了茶遣退了那名叫火鳳的小孩子,悄悄的溜出了湘竹院,坐着舒心樓的馬車來到淩逸的蘇苑居,然後被李蘇曼欺負。

待他出手的之時,才發現跟随自己一直自己的靈魂而已,見狀淩夜幹脆将計就計溜已經了蘇苑居,然後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綠荞。

慶幸的綠荞居然能看見自己的存在,然後只是簡單的解釋一番,綠荞便跟在他身後離開了關押的後院。

“淩夜。”唐秋玲聞言,一怔并沒有反應過來,待看清楚向自己走來的淩夜才反應過來吃驚的叫道。

淩夜不是在舒心樓嗎?特意在湘竹院裏煮了一壺茶才離開,她以為淩夜已經離了,沒想到淩夜竟然跟來了蘇苑居。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淩夜竟然跟蹤自己。

“淩夜你跟蹤我。”想着唐秋玲好不猶豫的便說道。

舒心樓的車夫和小厮還在,她不能讓他們知道她已經和淩逸和離之事,有些東西她還沒有弄明白,再說那舒心樓的掌櫃的多少還有些可用之處。

和離之事斷然不可讓多餘的人知道。

“我只是擔心你。”淩夜不明白唐秋玲何故突然轉變了性子,聞言心裏說不說是很麽感覺,竟然有些委屈的說道。

發現自己竟然靈魂離體以後,淩夜便飛快的往會跑,他知道在哪裏能找到自己的身體,可是當發現唐秋玲竟然企圖去找淩逸要人的時候,他便顧不得自己的安危,毅然決然的跟在唐秋玲的身後,這次啊安然無恙的把綠荞接着出來。

他知道她們主仆情深,也不在意她們主仆的輕易,可是她好歹能關系一下自己好嗎?

哪怕稍微用點心也能發覺他現在的異常,這可這丫頭不但沒有發覺自己的異常,反而自責起自己來。

淩夜除了委屈,更多的心痛。

不是心痛他的付出,而是心痛付出的被無視。

“這裏有寧王在,我不需要你擔心。”淩夜心裏一閃而過的心痛,唐秋玲盡收眼底,可是現在不是安慰人的時候。

如果她已經和淩逸之事傳到舒心樓那掌櫃的耳裏,那麽她便再也不要指望從掌櫃的嘴裏探聽到什麽其他的消息了。

“可是你們已經...”唐秋玲的想法,淩夜并不知情,聞言心裏除了委屈、心痛、還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在她的世界,她曾明确的拒絕了淩逸的複合,而且她根本就不喜歡淩逸,可是為了讓他死心她竟然枉顧自己的心意的,硬生生的把自己和淩逸再次拉上關系。

除了挫敗,他還有什麽。

“住口,三殿下還請管好自己的事情。”唐秋玲知道淩夜想說什麽麽也知道淩夜要說什麽,見狀唐秋玲連忙搶過淩夜的話頭狠狠掌櫃親自吩咐的,絕對不能。

“秋玲...”淩夜哪裏想到唐秋玲竟然會如此迫不及待的阻止自己,難道在她還是對淩逸餘情未了嗎,淩逸到底有什麽值得她留念的。

淩夜不懂,他也不明白,除了心髒的位置深深的絞痛,他什麽也感覺不到。

似乎又有什麽東西被硬生生的剜去了一般。

他那麽可惡嗎,可惡到她不惜重回到淩逸身邊繼續被折磨也不願意正眼看他一眼嗎?

“三殿下若是累了,就請回吧。”淩夜眼裏的痛苦,唐秋玲終究不忍心。

算起來,淩夜其實并沒有得罪她,也沒有打擾她,甚至有些時候還總是默默的關心着她。

她眼不瞎耳不聾,也不是鐵絲心腸之人,如果淩夜和她來自同一個時代,或許她會試着接受淩夜的。

然而世界沒有如果,她必須要為将來的事情負責。

淩夜可以任性,她卻不能。

心一旦交付了在收回就不容易了,她終歸是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她不想倒時候兩敗俱傷,。

況且她絕不能讓舒心樓的車夫和小厮知道她和淩逸的關系,尤其這車夫和小厮還是舒心樓。

既如此只能暫時委屈淩夜了,以後他會明白自己的心思的,當然即便不明白也不無所謂,她終究不是這個時間的人。

留下的情越多,倒時候都是債都是孽。

她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

“我不累。”淩夜當然知道唐秋玲此話言下之意,不過他不想離開,一點也不想離開。

如果此時離開,恐怕以後在沒有機會了,他不能讓她被淩逸帶走。

“既如此,民女累了,王爺我們回府吧,我困了。”淩夜的執拗,唐秋玲只覺得腦仁疼。

人一旦動情起來,智商就負數了,這話一點也不假,不只不假還和通用,通用于人世時代任何時候。

比如現在的淩夜,哪怕稍稍用一點心,他便能看到自己的暗號,可是他并沒有看到,依舊執拗的不願的離去。

見狀唐秋玲只得佯裝着往淩逸身前靠了靠,希望能徹底滅了淩夜不切實際的心思早點離開這裏。

不然她恐怕真的無法脫身。

“既如此王妃困了,那我們回去睡覺吧。”淩夜怎麽也沒有想到,唐秋玲竟然會向自己自己走來,他怎麽也沒有料到。

見狀摟着李蘇曼的手一推,便把李蘇曼推到一邊,另一只手直接伸出來,作勢就要把唐秋玲攔腰抱起。

多久了,自從冬天生病以後,這女人便很少粘着自己,開始他還很興奮,日日寵幸李蘇曼對這事也就漸漸的淡忘的。

可是沒想到王府後院在見的時候,對她他忽然就有了原始的沖動,可是這女人大病一場以後,仿佛變了一個人,根本不願自己近身分毫,甚至還拿李尚書之事要挾他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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