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莊吉
而...
她則因為衣衫褛褴的掩去本來面目的緣故被誤認為是李蘇卉的随身丫鬟因此躲過了一劫。
不過她躲過了流-氓小混混的騷擾卻沒有躲過李蘇卉和大夫人的折磨的,那日回到尚書府以後,毋庸置疑的受到了大夫人和李蘇卉的淩辱,甚至還被誣陷那些流氓是因自己而來。
父親也因此怪罪自己不止羞恥,罰跪宗祠,氣憤不過她連夜跑出了尚書府不想去遇上了淩逸,并且知道淩逸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皇子。
她故意在淩逸面前出糗試探,沒想到淩逸雖然深受盛寵,卻也是一個君子對自己并沒有非分之想,甚至還把自己送回了尚書府。
她當然不會讓淩逸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甚至連尚書都沒有進,直說自己是小門小戶的商家小姐。
淩逸對此竟然絲毫沒有懷疑,不過至此以後她開始暗暗打聽有關淩逸的消息,不想再見确實三年以後,在京都最大的花樓。
自三年前離家出走以後,她害怕大夫人和李蘇卉,又擔心父親不認自己并不庇護便一直沒有回尚書府,甚至化名蘇曼留在了京都最大的花樓。
再次見到淩逸便是在花樓,那日淩逸的似乎并不太好,一個人包了花樓最大的客房自斟自飲,那日前去送茶水的便是自己。
按理說她在花樓三年,為了避免被尚書府的人認出來都是從來都是以清倌人的身份示人,好在這花樓也算是良善并沒有強迫自己,這才讓自己能再花樓安然無恙的待了三年,不被尚書府的人發現。
那日媽媽叫她接待一位客人,她不願意,借口說與淩逸相識想去服侍淩逸,媽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質疑中不讓自己去接待那位貴客,但同時要自己務必搞定淩逸。
她這才端着茶點邁進了淩逸的客房,不想淩逸卻依然喝的酩酊大醉,甚至忘記了自己,她只得把淩逸撫到繡床上,不想淩逸卻一個翻身欺壓上來,她那裏是淩逸的對手,沒幾下便只得舉手投降忍淩逸對自己予取予求。
她哪裏經歷過這些,等醒來的時候,淩逸早已起床。
不過淩逸倒是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坐在繡床的床沿上看着自己,她記得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你不是這花樓的女子。
那時她不知道這只是淩逸的猜測,以為淩逸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只得低頭不語。
不想淩逸見狀反倒對自己的懷疑越發的篤定,最後又連威帶吓的逼着自己說出了真實身份,這才起身離開。
她的生活已經回歸了平靜,依舊是華花樓裏最神秘的清倌人,甚至連一直找機會讓自己接客的媽媽也不在為難自己了。
直到一個月後,父親便帶人查封整個花樓,而她也被順理成章的帶回了尚書府,就在她以為即将會受到跟嚴酷的責罰的時候,父親居然破天荒的發現了她的存在,并安排了4個大丫鬟随身侍候,風頭甚至蓋過了李蘇卉,連大夫人除了指桑罵槐的吐吐酸水都在沒來找自己的麻煩。
直到有一天在尚書府的花園散布時從李蘇卉的口中聽到半個月淩逸過府提及自己時,她才明白的其中的緣由。
然而她的好日子并沒有維持幾天,尤其是在淩逸大婚之後她在尚書府的日子又回到了從前,雖然身邊依舊還是四個大丫鬟卻早已暗地裏投靠了大夫人和李蘇卉母女兩。
父親對自己的關愛似乎也回到了從前,除了讓自己少說多做好好聽大夫人和李蘇卉的話便在沒有多餘的言語。
至此她又想到了淩逸,想到了和淩逸的那日,好在她終于找到機會。
在大夫人和李蘇卉上香的那日,她偷偷的溜到了花樓,原來父親并沒有查封花樓,只是隔山打虎一般稍稍整治了一些,隔日花樓便照常營業了,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媽媽要了那日淩逸要的客房,又要了些茶點和酒水便學着那日淩逸的樣子在客房裏自斟自飲起來的。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竟然會再次遇見淩逸,在她睡着以後,淩逸再次光臨的花樓,依舊是這間客房。
她是被淩逸叫醒的,或者确切的說她是被鬧醒的,身體裏的那種充實感她吓了一跳的,驀然睜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在熟悉不過的臉。
“寧王殿下?”驚訝的她往了渾身的疼痛和快感,頭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身上的這個男子叫淩逸是寧王殿下,其他的便一無所知。
她是誰,她在做什麽,她早已經不記得,頭腦裏猶如漿糊一般。
“閉上眼睛。”然後她見身上的人星目一沉,接着她便聽他說閉上眼睛。
聞言她吓了一跳,慌亂的趕緊閉上眼睛,身子更是顫栗的不住瑟瑟發抖,然後她感覺到身體更加的充實,仿佛被填滿了一般,整個人更是忽而墜入的雲端,又忽而跌入的山崖。
身體感官充滿了快感,仿佛進入了一個她從未走進的世界,知道沉沉的睡去。
醒來的時候她依然在尚書府,這一次父親沒有責罰她,大夫人和李蘇卉也不知道,身邊的四個大丫鬟也如數撤換,直到午膳以後她才知道大夫人和李蘇卉昨夜便被送去了鄉下。
說是大夫人病重,李蘇卉前去時候了,關與這個說辭她是萬萬不信的,昨天大夫人還帶着李蘇卉去寺院上香,下午就病重需要送到莊上
這裏可是尚書府,供奉的大夫就有好幾個,而且大夫人還有诰命再身,即便即便府裏供奉的大夫不可用,父親也完全可以去皇宮求旨請禦醫的,可是父親并沒有,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他們都不告訴自己。
後來父親見自己追問的,才親自告訴自己,原來李蘇卉的外祖母病重相見大夫人和李蘇卉母子兩,他才連夜把他們送
原來不是莊子,是莊吉。
“莊吉。”當時父親便是如此信誓旦旦振振有詞的向自己保證是丫鬟們聽錯了,為此父親還特意懲罰了那位碎嘴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