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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不幸中的萬幸

莊吉?

是了李蘇卉的外祖家便在莊吉,不過李蘇曼卻一點也不信,她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執意追問,父親絕對不會如實相告的。

可是即便自己如此的執着,父親已經不肯真實相告,她也無需追問,大夫人和李蘇卉不在她正好樂得自在,也不用看大夫人和李蘇卉的眼色。

不過對淩逸的卻愈發的思念了,她想念他的輕撫,想念他的身體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僅僅是開始,在尚書府沉悶的呆了半個月以後,她卻意外的等來了一頂花轎,是寧王府的花轎。

原來這些淩逸淩逸一直在皇宮周旋,終于讓聖上允諾納她為侍妾,不入寧王府的正門,不從尚書府出嫁。

所以同日還有一定花轎是從尚書府的別苑出發的,不過這所別苑世人并不知道是尚書府的産業,甚至她自己也是後來很久以後才知道的。

不過那時候她已經心死,對淩逸心死,對尚書府心死。

原來尚書府一直都在利用她,利用淩逸對她的感情為李蘇卉鋪路,即便父親也從來沒有當她是親身女兒,在利益和女兒面前,她很不幸的被推了出去。

李蘇卉接替了她在淩逸身邊的位置, 不過這個位置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不久淩逸卻莫名其妙的毒發身亡,東萊再次改朝換代。

李蘇卉這個皇後很榮幸的冠上了一個‘前’字,也很榮幸的被遷入的永巷,至于父親更是因為被冠上了助纣為虐之名,連同大夫人被流放漠北,永世不得踏入京都,反倒是她随着一捧黃土的永遠的留在了京都。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的李蘇曼斷然不會料想到她的解決,尚書府的結局竟然是這般悲涼。

此時她所思所想依舊是關于唐秋玲關于淩逸。

明明當初是自己先見淩逸的,她比她早了整整三年,最後卻只能是他身邊的一個侍妾。

即便如此她也認了,只要淩逸的心裏有她不負她,她便再無所求,随叫她只是尚書府裏地位低下的庶女呢,她認命。

只要淩逸的心中始終是她,她便心滿意足,然而她為什麽要和離,既然已離開便不要在回來,既然不愛便不要出現。

可是她偏偏還要回來,偏偏還要出現,她和淩逸之間好不容易建立的關系,因為她的出現瞬間瓦解,為此淩逸甚至把她推開。

這事從未有過,天生隐藏的不甘和戰鬥忽然複蘇過來,她要阻止這樣的結果發生,為此她必須要好好的籌謀。

尚書的女子從來都不是吃素的,大夫人不是,李蘇卉不是,她李蘇曼也不是。

“王爺夜深了,歇息吧。”想着李蘇曼又輕輕的倚像淩逸,一雙手有目的的向淩逸的腰間探去,這半年下來她最對淩逸熟悉早已知道淩逸的興奮點在哪裏,每一次總是毫無例外的一點就着。

“小妖精,就是磨人。”果然這一次,李蘇曼依舊毫無例外的勾起的淩逸的欲-火,她只是輕輕的一勾,淩逸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忽然俯下身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讨厭。”淩逸接下來的舉動,李蘇曼不用想也知道,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果然下一刻她直覺身子一輕,整個人便被淩逸打橫了抱起來,大步的往後院走去。

這一夜注定沉浮,她甘之如饴。

*** ***

“淩夜,你放開我。”唐秋玲不受控制的被淩夜拉着東奔西跑左躲右閃的不知道跑了幾條街直到前面越來越空曠,唐秋玲才甩開淩夜的手喊道。

“秋玲你累了嗎?”淩夜并不知道唐秋玲此時的嫌棄,或許他知道只是不願承認,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故作疑惑的問道。

這裏遠離淩逸的蘇苑居,耳邊也在沒有傳來熙熙攘攘的喧嘩之聲,想來他們應該安全了。

“我不累。”淩夜不按常理的回答,唐秋玲一怔,本能的回答道,雖然她極力逃避,但是不可否認自打和火鳳修靈以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起了明顯的變化。

剛才淩夜強行拉着她跑了好幾條街,她竟然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現在她還不能和淩逸撕破臉,尤其是知道舒心樓那掌櫃的企圖接近淩逸以後,現在她更不會和淩逸鬧僵。

不想淩夜的出現,她和淩逸的關系直接降為冰點,而且她就這麽被淩拉着跑掉,也不知道綠荞有沒有又被淩逸抓回去。

她不知道淩逸的性子,會不會折磨綠荞,但是依李蘇曼的性子,綠荞一定難以招架的。

不然原主也不會因為李蘇曼的緣故病重被丢棄在破敗的寧王府後院至死,她不知道以李蘇曼對自己的憎恨,綠荞是不是...

唐秋玲不敢想象。

若綠荞有什麽不測,她定然不會饒恕淩夜,即便傾盡所有!

“小姐。”綠荞一直跟在淩夜和唐秋玲身後,只是因為她本凡人之軀,好幾次都險險的跟不上她們的步伐。

索性三殿下并沒有放棄自己,一直死死的拉着自己的袖子,安穩的護着自己,直到小姐甩開三殿下,她才明顯的感覺到拉着自己的手臂中心不穩,自己也被甩了出去,直接甩出了丈餘摔在了地上。

等她勻過氣來爬起來走過來的時候,沒想到小姐卻直接和三殿下吵了起來,見狀綠荞剛進上前叫道。

三殿下待小姐是否真心,目前她還看不出來,不過寧王待小姐是否有心,她倒是看的真真切切。

這幾日她被關在蘇苑居,除了最初的一兩天寧王回來詢問小姐的下落,多數時候都是李蘇曼厮混再起來,有好幾次李蘇曼還刻意挽着淩逸送她面前走過,即便她明白了給了寧王暗示,寧王依舊充耳未聞彷如未見,依舊被李蘇曼親昵的挽着從眼前走過。

那時她便确定寧王的心中根本沒有小姐的存在,如此小姐和寧王殿下既已和離,小姐便是自由身。

況且,寧王和小姐并未...

既然三殿下對小姐有心,她何不撮合撮合,小姐這和離的身份再不能任性了。

以前就是她對小姐提醒不夠,沒做好一個丫鬟該盡的責任,才害的小姐走了不少彎路,把自己弄的浪白不堪。

這一次,她絕對會之前的事情在發生了,她一定要給小姐找一個真心待小姐的郎君,這樣才不負老婦人的重托。

“綠荞,你沒事吧?”唐秋玲真擔心綠荞的安危,忽然身後傳來綠荞的呼叫,聞言唐秋玲趕緊回過身去,便見綠荞一手揉着屁股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在月光的照映下明媚極了。

“小姐,我沒事。”見唐秋玲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揉着屁股的腰側,綠荞見狀趕緊收回手臂,強忍着疼痛歡快的上前一把挽着唐秋玲的手背,歡快的說道。

可不能讓小姐擔心了,要不是那次自己不小心被寧王殿下抓住,今夜小姐也不至于明知道寧王殿下心懷不軌,冒險前去營救自己。

若不是三殿下及時出現,說不定小姐也被寧王殿下抓了起來。

索性三殿下及時趕到,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小姐,是三殿下一直保護着奴婢。”想着綠荞有又看看淩夜,一臉感激的說道。

經此一次,她終于看清楚三殿下的為人了,若不是真心待小姐,怎麽會不畏懼寧王的勢力,強勢的把小姐帶走,還安然的護着。

“我知道了。”綠荞的安然無虞,唐秋玲對淩夜的氣憤減弱了不少,不過她已然無法淡然的面對淩逸,聞言看了看淩夜就,見淩夜一臉期待的樣子,心裏剛剛消停的怒火不由噌的一下便又串了起來。

目光一寒,便僵硬的回答道。

她不能給他希望,絕對不能,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終将會離開。

她不想和這裏的所有牽扯上任何關系。

“小姐,三殿下救了我們。”唐秋玲生硬的回答,綠荞的本能的想到了之前在寧王府後院和初到姜南舒心樓的淩夜。、

那時的殿下一身痞氣,別說小姐就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奴婢也覺得三殿下可惡至極,巴不得敬而遠之眼不見為淨,不想今日卻要上前言謝,又是被強硬的拽了跑了好幾條街。

如不是切身體會,別說是小姐,就是自己平時一貫做慣了粗活的丫鬟,被不受控制的拉着跑了好幾條街,也會受不了的。

況且是小姐,本就嬌滴滴的身子,被強硬的拉着跑了好幾條街,身早已經受不了,對三殿下置氣也是應該的。

不過這一次卻是實打實的是小姐的不對了,小姐不明白,她卻很清楚三殿下是為了不讓小姐在寧王哪裏受委屈,這才強硬的拉着小姐狂奔的。

不然小姐恐怕早就被寧王殿下給抓起來了,以這幾日她所見識的寧王殿下的性子,還有小姐當初執意和離的态度,若小姐真被寧王殿下抓住。

此時又在姜南,小姐沒有 太後娘娘的庇護,這日子怕是不好過。

倒時候若真如此,她寧願一死也要護小姐周全,完全三殿下來了,不止帶走了小姐,還帶走了自己。

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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