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回京
白冶又郁悶又焦急拼命的想扒開雲霧,然而一切根本無濟于事,除了耳朵裏能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環佩叮當聲,眼前依舊是白茫茫一片。
又嘗試了幾次始終無果以後,白冶決定先暫時妥協靜觀其變,果然漸漸的他竟然感覺到那個邪氣在漸漸的消失了,或者說這股邪氣在被什麽吸收着,不過眼前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看不真切。
接着不沒過多久,他又聽見上神進來的聲音,上神說,“弄好了嗎?”
“弄好了。”接着便是一道好聽的女子的聲音,說道。
白冶知道這女子便是剛才進來的那位,聽起來似乎對上神很敬重。
“啓程吧。”淩夜在馬廄檢查一下馬匹和馬車以後,又找了一圈沒找到白冶的身影,淩夜只得回到卧室,過了這麽久綠荞應該已經給唐秋玲梳洗完畢,時間不早了他們應該啓程了,說着淩夜便上前一把摟着唐秋玲的抱了起來。
綠荞這化妝技術不錯,沒把他的秋玲畫的面目全非,這一頭烏黑的頭發被了豎起來,反而平添了幾分飒飒英姿,尤其是搭配綠荞給換上的一身紅裝,即便現在閉着眼睛安詳的躺在他的懷裏也像極了草原上策馬而來雄鷹。
“哦。”綠荞一早就知道今夜回京都的事情,而且有淩夜的護送綠荞也很放心,上次的綁架事件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裏陰影,現在她都不敢一個人呆在家裏或者一個人出去,見狀綠荞趕緊追上去,更在淩夜的身後,答道。
“走吧。”淩夜知道唐秋玲對綠荞的寵愛,所以即便綠荞緊随其後的上了他們的馬車他也并沒有阻攔,況且這一路都是男子,照顧唐秋玲的有些事情雖然他很期待也很樂意,始終還是有些不方便。
而且在沒有真正的得到唐秋玲的應允之前,他不會強人所難,更不會趁人之危,如此有綠荞侍候當然是極好的。
有過了一刻鐘一切準備妥當,接着便是一聲清脆的馬鞭之聲,然後便是馬蹄噠噠,三輛一模一樣的馬車一次從得得月居出了王姜南城外走去。
蘇苑居。
這一夜,李蘇曼一點也開心,先是唐秋玲大鬧蘇苑居,淩逸的魂便如同被勾走了一般,她好不容易把淩逸的魂兒給找回來,還沒有好好享受淩逸的溫柔,宮裏竟然傳來了淑妃的旨意,她攔都攔不住淩逸便直接從她身上下來,飛快的穿了衣服往前院跑去。
見狀她縱有千萬般的不情願,也只得趕緊起身幫着淩逸整理衣服,此時此刻她不可以有絲毫的不滿,尤其在淩逸的跟前更不能落下胡鬧蠻不講理的把柄來,不只比如此她還要表現的明事理識大體。
即便現在她的心裏空虛至極,也絕對不能。
“什麽事?”其實此時淩逸的心情也十分的不爽快,唐秋玲竟然選擇了淩夜已經讓他有很深的挫敗感了,索性蘇曼還在身邊,即便沒有了是個唐秋玲,只要蘇曼依舊他的身邊,他便感覺到心滿意足。
然後就是這一點小小的滿足,今夜似乎也得不到滿足,母妃竟然傳來了口谕,而且還是母妃身邊的親信,他想不理會都不得,只得趕緊起身。
母妃很少會傳來口谕,尤其這傳話之人還是母妃身邊的更是絕無僅有,即便當初他明确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以後,母妃每天除了向太後的日常請安,其他的時間依舊陪在皇後的身邊,讓他一度誤以為母妃根本不同意他的做法。
只到和太子合力辦成了幾件大事,所有的功勞全部都記在自己的頭上的時候,他才漸漸的緩過味兒來,又和母妃徹夜暢談了一番才知道了母妃的心思。
原來大位之争,母妃向來都很支持自己的,只是皇後一族幾乎占據了半個前朝,而母妃只是父皇寵愛的一屆民間女子,在朝中根本沒有勢力,若是他想要謀奪皇位,必須要比太子多付出一倍甚至十倍的努力,才有一半的把握。
母妃不想他勢單力薄,在極力的接近皇後,就是想通過皇後接觸到太子,摸清太子在前朝的靠山,順便也适時的為自己謀劃一些功績。
“王爺,淑妃傳來口谕,名王爺放下姜南一切事宜,即刻回宮。”清澗是淩逸放在宮裏的貼身侍衛,也是淑妃身邊的貼身侍衛,這次傳話之人便是他。
“到底出了什麽事?”淩逸知道清澗一般不會輕易離開皇宮,這是他當初把清澗送進皇宮的命令,如今清澗盡然離開皇宮,如此必然是宮裏出現了大事。
“王爺,太子也出事了,前幾日聖上大設宮宴,尚書府李大人家的長女李蘇卉盡然公然勾引太子殿下,這事被發現之後,那李蘇卉又反咬一口定說太子殿下是趁着酒醒欲強行玷污自己,這也就罷了。
沒想到那李蘇卉盡然說,心中早有心儀之人,而且這心怡之人盡然是王爺,淑妃一聽當即澄清并不認識什麽李蘇卉,然而那李蘇卉盡然說他的妹妹李蘇曼竟然是王爺您的侍妾,而且這李蘇曼是冒用她的名諱才進的寧王府的,為此正為這事鬧不平呢,一個勁兒的嚷嚷着讓皇後太後皇上給她做主。”
“事實就是這樣的,那李蘇卉當時便被皇後給關押了起來,淑妃見狀只得叫小的趕緊來給王爺傳話,恐怕不日皇後的懿旨,聖上的聖旨便會下發下來,王爺知道此事還是早做計劃,免得到時對峙毫無對策。”清澗是知道李蘇曼的身份的,當初淩逸第一次見李蘇曼的時候,清澗便在淩逸的身邊。
他以為淩逸對他李蘇曼會像其他女子一樣,沒想到淩逸竟然直接把李蘇曼納進了王府,為此還特意未李蘇曼編造了一個身份,說是什麽城外李員外家的獨女,并且還瞞着淑妃娘娘向聖上求了口谕。
雖說是納,若不是王妃身後有太後撐腰,其擡入王府的風光差點就蓋過王妃當初嫁入王府的風頭。
第249張 蘇苑居淩逸
“什麽?”淩逸怎麽也沒有想到清澗帶來的竟然是這樣的消息,他跟沒有想到的是李蘇曼的嫡姐竟然是如此一個蠢物。
公然勾引太子不成便反咬一口說太子玷污自己,一計不成甚至還誣陷與自己有染,這李尚書是怎麽教導女兒的,難道不知道東萊王法皇子不得與大臣交往過密嗎?
當初納李蘇曼入府已經是那李老兒天大的面子了,如今竟敢放縱嫡女大鬧宮宴,還牽扯進兩位王子,是嫌命不太長了!
“王爺所聞沒錯,事實就是這樣的,這件事發生以後淑妃當即便命小的趕緊南下,至于那李尚書不是被關起來了,也應該被禁足了。”清澗知道淩逸此事的驚訝,就連當時他聽到這個消息的也頗為驚訝。
這李蘇卉那裏膽大包天啊,簡直是不要命了,難道不是知道如此一嚷嚷又是太子又是王爺的,會斷了自己的生路嗎?還是這李蘇卉原本已開始就沒有想過給自己留一條生路。
清澗想不明白,淩逸也想不明白。
他沒有見過李蘇卉,不知道李蘇卉的性子,不過畢竟是尚書府的嫡女,向來也不會蠢笨到哪裏,沒想到卻是如此一個榆木腦袋。
淩逸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明明就是沖着他和太子兩人一道來的,如此不管是勾引也好,還是玷污也好都會折了太子的顏面,而且還能順便把自己也拉下水,如此一箭雙雕真是一個好計謀。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王辦好這裏的事情即刻便回京。”清澗最後鄭重其事的回答,淩逸腦袋裏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喬府八小姐,喬珍。
那女人不是一心想攀龍附鳳嗎?如今他正好給他一個機會,這次父皇派他下江南,明面上是制造之事,實際上跟多是姜南喬家。
父皇說太後在後宮樹大根深無法動搖,不過太後卻絕不允許其外祖家的姑娘入宮選秀,其目的就是擔心喬家分了太後在宮裏的地位,以至于喬家的子孫後代都不得踏入京都半步。
淩夜
這一點父皇是極度不滿了,也曾無數次的明示暗示希望有人能前往姜南拉攏喬家,然而父皇的七個皇子,除了六弟和七弟年齡尚小,不能獨立處理事務,
四弟、五弟根本不願意趟這趟渾水,不得已這次姜南制造開始父皇只得命令他前往拉攏,故此到姜南以後,一忙完制造局的時候,他便往喬府遞帖子。
只是這帖子沒少遞,喬家的掌門人硬是面都沒見着一次,不得已他甚至打算用打家劫舍的下下策,連計劃都安排好了,就等着那天喬家掌門人單獨出行的時候來個拔刀相助的偶遇,不想淩夜卻綁到了自己的跟面。
同時那個混小子竟然說唐秋玲也被綁架了,不過卻不知道系何人所為,這一點對于已經在姜南将近月餘的他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不出兩個時辰便查到唐秋玲的下落,原來是剛好是被這姜南的喬家給綁架了。
如此,他正好了明證言順的和喬家攀上關系。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喬家竟然油鹽不進,對他這個東萊最受寵的王爺根本不放在眼裏,更是一再拒之門外,他只得另想辦法,索性機會很快就來了,沒想到喬家掌門人竟然公然在舒心樓招親,他決定卻試一試。
如果能有幸搶到繡球,即便和唐秋玲和離又怎麽樣,一個無權無勢沒落的海寧唐家來換取一個勢頭正旺的姜南喬家,這裏買賣他怎麽算怎麽劃算。
于是那幾日對于唐秋離的下落,他只是派人去舒心樓随便打聽了一下,便安心的等待喬家掌門人舒心樓招親之時,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
等了好幾日,等來的卻是喬家五掌門人體恤吓人替丫鬟招親的事實,他當即便感覺受了蒙騙,連已經踏入招親樓的腳也趕緊收了回來,轉身便離開招親樓。
一個喬府的丫鬟,喬家掌門人貼身的丫鬟又如何,他要是喬家掌門的手谕,喬家掌門人號令喬府的手谕,一個丫鬟又什麽用。
然而他沒有想到是,隔日便又傳來消息,原來那日舒心樓招親的并非什麽喬家的什麽丫鬟,而是喬家實打實的小姐,雖然不是喬家掌門人,卻是喬家掌門人最疼愛的妹妹。
得到這個消息額淩逸,腸子差點悔段了,管她是不是喬家掌門人,只要是喬家小姐,以他的權勢害怕不能明證延順的從新扶持以為新的掌門人。
況且這小姐還是喬家掌門人最疼愛的妹妹,悔恨交加的淩逸當即便決定找到唐秋玲,他要向她忏悔,忏悔他這些日子以為對她的所作所為。
然,他沒有想到的是,唐秋玲根本不在舒心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唐秋玲的繡房中被敲了悶棍,或者也可以說被那個混蛋放在門梁上的門仐給砸中了腦袋,當即便被砸暈在繡房中。
他更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哪裏做了一個很奇怪很奇怪很真實很真實很長很長的夢,奇怪到他看見數十丈高的樓房,會跑的鐵殼子,能攝人心魄的方盒子。
然而那個夢境又是那樣的真實,真實到至今都記得唐秋玲當時所有的神情,還有淩夜的嘲笑。
當然這個夢境也很長,長到他醒來的時候,竟然在蘇苑居,要知道那時候他剛把蘇苑居從新裝扮完畢,甚至還沒有來得及通知李蘇曼,然而他醒來的那時候李蘇曼卻就在他的身邊,還一臉嬌俏的告訴他,她這個驚喜他很喜歡,說着還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大大的吻。
那時候他的記憶還很模糊,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有告訴過李蘇曼這所院子的存在,雖然當時他的确是為了她的歡心準備的,然而他卻并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有說過。
不過他記得當時李蘇曼的話,她說實在自己說漏了嘴告訴他的,說着柔軟的小手還在他的胸前畫起了圈圈,他當即便感覺全身一陣酥麻,在接下的事情他就全都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