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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隐隐

“王爺。”清澗沒有想到淩逸竟然沒有一絲的波瀾,眼裏更是看不到一點的情緒,也不知道是成竹在胸還是根本沒有聽進去,不禁擔憂的問到。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淩逸知道清澗的心思,不過他有自己的計劃,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清澗,一來這件事并沒有真正的落實,二來這裏是蘇苑居,他不想李蘇曼傷心。

“是,王爺。”清澗雖然心裏有萬般的困惑和擔憂,但是他畢竟只是王府的侍衛,對于主子的命令只能服從,沒有質疑。

“王爺,怎麽了?”清澗向淩逸禀報的事情,李蘇曼聽得清清楚楚,心裏對李蘇卉更是恨極了。

蠢貨!

勾引太子?不想活了嗎?

真不想活就找個僻靜的地方,大鬧皇宮,連累了尚書府不止,難道還要拉淩逸一道下水,這樣有什麽好處。

“蘇曼你怎麽來了。”皇宮的事,淩逸并不覺得棘手,這件事若處理好了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大助力,不過這件事還是暫時不要讓李蘇曼知道的好。

當初在醉花樓遇見李蘇曼的時候,他便知道李蘇曼的身世,尚書府庶女,本來當初他是不願意為了這個庶女觸犯東萊律法的。

可是不知怎麽,自打見一面以後,他便感覺這庶女身上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見之不忘一心便想娶回王府,尤其是知道李蘇曼悲慘的幼年以後,他便更加的篤定這個想法。

以至于最後真的想方設法,甚至不惜未李蘇曼打造了一個全新的身世,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李尚書竟然有一個如此愚昧的嫡長女。

不只愚昧還不知死活,大鬧皇宮,看來這李蘇曼的烏紗帽是不想要了。

不過暫時他還不想追究着李尚書的身份,一來李蘇曼的身份李蘇卉确實所言不假,二來他還不知道這姜南喬到底是什麽心思。

還有那個喬八小家,若也正是喬府一個不得寵的庶女,那李尚書這顆棋子暫時還不能丢,若不是···

“王爺久久沒有回屋去,更深露重的蘇曼擔心王爺剛散了體熱,這會兒又去急急忙忙的吹了夜風,會傷了身子,蘇曼便趕過來看看。”李蘇曼當然不會告訴淩夜她其實早已經把李蘇卉在皇宮裏辦的荒唐事聽得清清楚楚,如此不只是只找沒趣還着實的看清了自己。

李蘇卉盡然敢招惹太子,就要有粉身碎骨的覺悟。

既然想與虎謀皮,就要有最好被老虎咬的準備。

“本王哪有這麽脆弱,倒是曼兒你,身子較弱就該好好的在屋子裏呆着。”淩逸聞言,轉過身看了看一旁的李蘇曼,一身藕荷色的長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露出小半個圓潤的香肩,粉粉的嫩嫩的讓人忍不住的遐想連連,說着淩逸忽然彎下要來一手摟着李蘇曼的雙肩一把便把李蘇曼打橫了抱起來,往屋子裏走去。

他們似乎還有某些未完之事。

“王爺····”李蘇曼當然知道淩逸的心思,見狀順勢軟軟的往淩逸胸膛靠了靠,一對小白兔更是緊密的緊緊貼這淩逸的胸膛,有意無意的摩擦着。

第一次,第一次,淩逸第一次不顧及她的感受直接她從她身上爬下來。

這與她而言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別鬧,本王知道錯,待會兒好好的補償你。”淩逸當然知道李蘇曼的心思,他的曼兒就是聰明,有什麽都寫在臉上,從來不會讓他為難。

比如現在,不需要動腦子他也知道他的曼兒生氣了。

“王爺,你把曼兒當成什麽了?”李蘇曼當然知道淩逸的心思,不過現在她并不想如此,她擔心的是,李蘇卉如此一鬧淩逸會不會連她也這怪上了。

畢竟這事,換做是誰無故被連累,也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況且淩逸的心思和志向從來不止于次。

李蘇卉如此一鬧無疑是在淩逸前進的道路上放置了一塊大大的絆腳石,說不定這塊石頭那天還會轟隆隆的滾下來,直接把這前進的人壓扁壓碎永世不得翻身。

“當成本王可口的點心。”胸前軟綿綿的觸感,淩逸只覺得頭暈目眩,大腦早已經不聽使喚,只盼能把他的曼兒狠狠的壓在身下,盡情的采摘汲取,偏偏他的曼兒還毫無知情的處處點火。

“王爺···”聽着淩逸怦然有力的心跳,李蘇曼知道此時正好,不過要為父親求情卻火候味道,想着李蘇曼又貼在淩逸胸前的軟綿又蹭了蹭,是兩人的接觸更近了些,這才軟綿綿的叫道。

“妖精,妖精。”淩逸此時早已欲-火焚身,索性現在已經回到卧室,只要他在上前一步,便可以直接把李蘇曼丢在床上。

“王爺,曼明天好嗎?”李蘇曼看着近在咫尺的拔步床,不用想也知道淩逸的心思,她何嘗不想,只是現在不能。

如果此時此刻就讓淩逸滿足,那她還怎麽打探父親的消息,不行,現在絕對不行。

想着李蘇曼勾着淩逸肩膀的雙手,突然空出一只來,在淩逸胸前推了推,柔柔色說道。

“明天?”淩逸此時正感覺渾身一陣燥熱,忽然見李蘇曼拒絕,頓時變感覺一盆冰水淋頭而下,頓時澆了一個透心涼。

今天的李蘇曼有點不一樣呢!

“明天,曼兒有些進來渾身總感覺有些疲憊,乏力不堪。”淩逸眼裏的失望,李蘇曼看的一清二楚,同時也趕緊深刻的反省。

今天的淩逸有些不一樣呢!如此若現在向淩逸提起李蘇卉和父親之事絕非明智之舉,可是拒絕的話依然出口,如果此時在收回,未免太過刻意了一些。

如此,這也絕非明智之舉,想着李蘇曼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惡心,剛張口想辯解卻哇的一身從嘴裏吐出一口穢物來。

若不是她反應快,扭開身去,恐怕早已吐了淩逸一身。

“王爺恕罪,曼兒失态了,王爺恕罪。”彎着腰哇啦哇啦的又吐了好幾口穢物,終于感覺舒服了點,李蘇曼這才擡起頭來想李蘇曼請罪到。

看來應該是剛才受了點風寒。

第251 有孕

“曼兒你怎麽了?”李蘇曼的突然的嘔吐,淩逸倒是一點也沒有生氣,反倒是擔憂的問到,跟在母妃身邊15年,若是此時還不明白怎麽回事,那他就白跟在母妃身邊這些年了。

“曼兒不知。”李蘇曼依舊感覺腹部一陣絞痛,聞言好不容易才直起腰來,不過雙手一直緊緊的按壓着腹部來緩解小腹的疼痛,又緩了緩才吃力的說道。

“太醫呢,太醫呢,快叫太醫。”李蘇曼一臉的煞白,淩逸見狀心疼極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想不到李蘇曼肚子裏盡然懷了他的骨肉,想着淩逸趕緊轉身對着守在外面的侍衛大聲的吩咐道。

“王爺,曼兒沒事。”李蘇曼怎麽也想不到淩逸見狀反應竟然如此之巨大見狀趕緊阻攔道,不過她終究只是一個人,分身無術。

早在淩逸話音剛落之時,門外便傳來的侍衛飛快的回答,接着又是一陣飛快的腳步聲,李蘇曼知道定然是淩逸的随身侍衛前去傳太醫了。

“王爺···”事已至此,李蘇曼只得佯裝歉意向淩逸叫道,說着還俯身收拾起地上的穢物來,還好并不太髒,用濕毛巾擦拭擦拭便看不出絲毫的污穢來。

然而,她身子剛剛彎下去,淩逸便上前來,一手搭着李蘇曼的肩,一手摟着李蘇曼的腰,一扶着李蘇曼小心翼翼的往拔步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吩咐外面值夜的丫鬟的進來灑掃。

“王爺,曼兒真的沒事。”李蘇曼在淩逸的攙扶下不自在的往拔步床走去,此時此刻的淩逸着實有些古怪,仿佛她很重要似的。

雖然這一直是她很期待的,但是她同樣知道若沒有情蠱,淩逸恐怕根本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又怎麽疼她至深寵他至切。

然而,今夜的淩逸卻是如此的古怪,甚至能縱容她的拒絕,要知道以前她即便拒絕,只要有情蠱在,淩逸最終也會如餓虎一般的撲上來根本不會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即便疲憊不堪她也必須陪着他沉沉浮浮。

直到最後精疲力竭,她才能擁有些許的自由,不過即便如此淩逸也根本不會給她一絲松懈的機會,睡夢也會緊緊的把她擁在懷裏。

“怎麽沒事了,你看你這小臉白的。”淩逸一心想着李蘇曼肚子的孩子,哪裏有時間在意李蘇曼的回答,聞言反倒是伸出兩個指頭捏起李蘇曼的尖尖小小的下颌,逼迫李蘇曼直視着自己,這才說道。

“王爺···”李蘇曼依舊看不明白淩逸的心思,不過淩逸劍眉微攏的模樣的李蘇曼卻看的真切,還有淩逸滿目深情的擔憂李蘇曼的看的真切,見狀李蘇曼也擡起一只手緊握着淩逸的手深情的叫道。

不管是不是因為情蠱的緣故,這一刻的溫柔她不想放過。

“王爺,徐大人來了。”不想這溫柔卻是如此的短暫,李蘇曼還沒來的及好好的感受,門外便傳來了侍衛的通傳。

“傳。”李蘇曼的臉色依舊煞白,淩逸心疼極了,見狀趕緊扶了李蘇曼坐好,這才向外面的侍衛道。

李蘇曼聞言,即便小腹依舊絞痛不已,也理了理衣襟端着身子正坐起來,她将來可是要母儀天下的,怎能在一個小小的太醫面前失了體統。

“下官拜見王爺。”片刻之後,徐太醫便提着藥箱,從朱漆的大門處走來,一進到裏屋便先向淩逸打了一個千請安到。

“起來吧,蘇姑娘剛才有些惡心幹嘔不舒服,勞煩徐太醫幫蘇姑娘看看。”自打封王以後淩逸出行都會随身帶一位太醫,以備不時之需,尤其此次姜南之行還聖上欽點,除了宮裏撥下來的随行的兩位張太醫,淩逸自己還帶了一位親随太醫,姓徐名煥。

對于這位太醫,淩逸從來沒有任何隐瞞,更遑論此時李蘇曼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淩逸更不會在意。

“是。”徐太醫是淩逸的随身太醫,自打淩逸還是小皇子便一直專職時候淩逸,當然知道這位上座的蘇姑娘是淩逸的心尖人,見狀謝過淩逸以後便趕緊拿了引枕上前道。

“勞煩徐大人了。”這個徐太醫李蘇曼接觸的并不多,見狀只得把手腕放在引枕上客套的說道。

“徐煥,蘇姑娘怎麽樣子了。”淩逸見李蘇曼左手又換了右手,心裏緊張的了貓爪子撓一般,哪裏還等得及,見狀趕緊問道。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蘇姑娘有喜了。”自打入太醫院以後,徐煥負責的便是跌打損傷,後來又被調遣為淩逸的貼身貼身太醫,接觸的病症便更加的單一,像李蘇曼的這種病症他幾乎聞所聞為。

單從脈象上看,除了隐約間感覺似乎有一陽一沉兩個脈息,其他的并無不妥,若是實話實說蘇小姐毫無病症,可是侍夜的丫鬟卻在擦拭地板,不用猜他也知道那定然是蘇小姐嘔吐的污穢之物。

然,此類病症他卻從來沒有接觸過,到底該怎麽說呢,難道說蘇小姐毫無病症,不行絕對不行。

王爺如此的在意的這位蘇小姐,為此甚至不惜和太後為敵公然侮辱王妃,蘇小姐嘔吐額如此厲害,他查不出蘇小姐的病因。

這不是自己打臉嗎?

不行,絕對不行!

徐煥,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個結論,他絕對不想自己辛苦十幾年在王爺跟前建立的良好映像,頃刻間付之東流,想着徐煥忽然想起之前在太醫院的時候聽婦産科的禦醫說過,女子懷孕死便會身子懶怠困倦更有甚者還會惡心嘔吐。

如此看來這位蘇小姐該是無疑了,畢竟王爺和蘇小姐日日夜夜守在一起,蘇小姐有孕也實屬常事,況且王爺神情如此期待,他有怎好掃興。

想着,徐煥故意摸了摸光潔的下巴,頓了頓這才緩緩的說道。

“你說什麽,我有喜了?”徐煥緩慢的診治,李蘇曼感覺過了半個世紀一般,然眼前之人畢竟是淩逸跟前的紅人,是她不能得罪了。

即便此時此刻李蘇曼感覺坐着的并不是柔軟的褥子而是堅硬的針氈,也只得耐着性子耐心的等着,不想這徐煥最後卻送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聞言李蘇曼趕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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