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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是你教的麽~”

司馬蓁蓁捧着上官熙的臉,閉着眼,吻上了他的唇。

對,确實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去年這個時候,司馬蓁蓁還是個看見他脫了上衣就羞紅臉頰,恨不能把頭埋進地縫的姑娘。

兩人雖然做過很多次了,溫柔狂暴皆有,但情人間這樣親密的親吻,次數倒真不多。上官熙看着司馬蓁蓁雙眸輕閉、睫毛微顫的嬌俏模樣,下唇又被她的小嘴輕輕含着,心裏某處地方莫名地開始顫動。

那感覺又酥又麻又癢,還有些軟軟膩膩,不似平時情|欲襲來時那般狂熱激烈,卻柔柔的別有一番滋味,像是甜在了心坎上。

“菀菀(wǎn)~”

司馬蓁蓁的小名顫在他舌尖上,又柔又輕。

上官熙緊緊将司馬蓁蓁摟在懷裏,一翻身,兩人的位置調了個個兒。他習慣性做掌控的一方,變被動為主動,張嘴含住了司馬蓁蓁的唇。

司馬蓁蓁櫻桃似的小嘴被上官熙含在嘴裏,吸吮舔親,上官熙溫柔地伸出舌頭掃過司馬蓁蓁的唇瓣,順着她唇齒間的縫隙長驅直入,耐心十足地勾纏着她的舌頭又絞又纏,把她舌頭勾進自己嘴裏慢慢的吸舔。

司馬蓁蓁身子顫了顫,整個心髒都酥了。

上官熙,再見,再見。

再也不見了上官熙……

……

兩人在浴室做了一次,洗了澡,又在床上做了一次。等到上官熙壓着司馬蓁蓁射入她身體裏,兩人相擁倒在床上,已是兩個小時後的事了。

司馬蓁蓁休息了幾分鐘,情潮退卻幹淨,她去推上官熙擁着她的手,沒把上官熙推開,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

司馬蓁蓁又推,“快點,很晚了。”

上官熙不說話,收緊手臂,把司馬蓁蓁緊緊抱在胸前。

欲望高漲的司馬蓁蓁是癡漢,爽過了的司馬蓁蓁就成了王八蛋。她此時此刻腦子裏全是上官熙在這一年裏勾搭過的小情人,環肥燕瘦的二十個大小美人跟軍人列隊似的,向前看齊站成兩排,以搔首弄姿的勝利姿态嘲笑她這個傻X。

司馬蓁蓁卸了磨開始殺驢,她咬牙切齒使勁掙脫,“你要幹嘛!快點放開我,我要走了!”

她有好多好多重要的事要辦呢。

司馬蓁蓁又看了眼表,已經5點了,她中午沒吃多少東西,加上做了幾次有氧運動,這會子多少有點餓。她合計着時間:如果她這會兒起床,泡澡化妝換衣服,動作快的話7點能出門。只要出了這個鬼地方,她就可以開開心心找家美食店慰勞一下自己,吃飽喝足爽完,到家差不多要9點了,再洗個澡就可以□□地睡覺覺了~

司馬蓁蓁習慣了10點睡美容覺,雷打不動。

上官熙的聲音從司馬蓁蓁背後傳來,聽着有點悶,“吃完飯再走?”

司馬蓁蓁和上官熙在一起一年了,從沒在他家過過夜,就算倆人玩到淩晨四五點,司馬蓁蓁照樣回自己家睡覺。

司馬蓁蓁心想:拜拜飯?倒也不是不可以,俗話說禮輕情意重,千裏送鵝,不對,是買賣不成仁義在,分手歸分手,關系還是要維持。

但是怎麽辦,她打死不要在這裏吃飯,更不要吃上官熙做的豬食,以及,她現在十分想吃日本料理呢~

司馬蓁蓁猶豫了兩秒鐘,還是不願委屈自己絲毫,說道:“我要去吃日本料理。”

由于心存某種愛國情愫,上官熙打心眼裏不喜歡吃該國料理。

聽到司馬蓁蓁的話,上官熙沉默了半分鐘,緩緩開口,“我腰有點疼,你幫我揉揉。”

幫?

這話真客氣,上官混蛋也有說人話的時候?

腰疼?

勞損過度?要給折舊費不?

司馬蓁蓁繼續推上官熙的胳膊,“你現在歲數也老大不小了,總這麽亂來怎麽能行,以後還是悠着點吧。咱倆現在趕緊起來,我去吃我的飯,你去推你的油,你那是運動過度,推推油按摩按摩就好了。”

司馬蓁蓁想了想,上官熙現在腰疼多少有她的責任,她也享受到了,這樣說來上官熙推油的錢她也該出一半。于是又說道:“你這次推油我請了,就算是我送你的分手禮物好了。”

司馬蓁蓁的前幾句話,上官熙聽着還挺順耳,再聽到司馬蓁蓁要獨自去吃飯,讓他一個人去推油,心情就不大好了。等到司馬蓁蓁說分手禮物,上官熙堆積了大半個月的怒火終于找到了臨界點,他擡起腳,一腳将司馬蓁蓁踹到了地上。

上官熙卧室用的是日式榻榻米,地板上鋪了厚厚一層地毯,司馬蓁蓁前一秒還被上官熙從背後抱在懷裏,身體裏還插着上官熙的命根子,下一秒就呈抛物線式飛到了地上。

看到司馬蓁蓁掉在地上,上官熙一下子坐了起來,隔空朝司馬蓁蓁伸出手,就要下床去扶她。上官熙在床上坐起身的同時,在地板上滾了幾圈的司馬蓁蓁,也從地上坐了起來。她快速站起來,看了眼從榻榻米蔓延到地毯上的白色污漬,那是她剛才“騰飛”時從她下身噴出去的。司馬蓁蓁惡心地皺了皺眉,暗自慶幸這不是她家,看也沒看上官熙,轉身進了浴室。

上官熙盯着緊閉的浴室門,咬咬牙,去了客房浴室洗澡。

兩個小時後,打扮一新的司馬蓁蓁對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上官熙,淡淡說了句“除非逼不得已,咱倆以後再也別見了”,說完拎着小手包轉身就走了,特別潇灑。

出了別墅進戶門,司馬蓁蓁靜靜站在別墅庭院裏,仔細想了想有沒有什麽舍不得的地方,畢竟一年了不是嗎,就算養條狗多少也有點感情。

不,不對,司馬蓁蓁特別讨厭長毛的動物。長毛就意味着要掉毛,掉毛等于細菌龌龊惡心,司馬蓁蓁超級厭惡貓狗一類的東西。上官豬八戒嘛,毛掉的不多,又不随處掉毛,還是比狗強的。

司馬蓁蓁突然想起那整整一個衣帽間的衣服,好多是她想買買不起的呢。例如身上這一套,就比剛剛被撕壞的那條裙子貴了一倍不止。

可惜了呢,以後都沒法穿了。

不過還好,她可以趕緊再找一個,一個會給她買許多許多衣服的男人,這樣就沒有遺憾了。

還好還好,她的體型非常普通,上官熙的下一任床伴,身材十有八|九和她差不多,那些嶄新的漂亮衣裳也就不至于浪費了。

還好還好。

一切都還好。

##

司馬蓁蓁開車回家,路上随便進了家藥店,買了盒事後避孕藥吃了。車剛開到小區樓下粥店,正停車呢,就接到錢薇電話。錢薇約她晚上出去嗨皮,司馬蓁蓁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今晚不想那麽早睡。

進了粥店,司馬蓁蓁點了碗大腳菌雞絲粥,一份菜豆腐,随便吃了兩口就不要了,用随身攜帶的水杯漱漱口,付錢走人。

當司馬蓁蓁到達錢薇說的酒吧,已經快10點了,這個時間對于死宅來說也許不算早了,但對于夜游神來講,一天不過剛剛開始。此時酒吧裏只稀稀拉拉坐了幾個人,離群魔出動的時辰還有一會兒呢。

司馬蓁蓁站在酒吧門口時,精神有那麽一剎那的恍惚,她似乎好久都沒來夜店了,這還真不是她的風格。

在司馬蓁蓁看來,只有良家婦女才不進夜店,而她司馬蓁蓁絕對和良字挂不上邊。

司馬蓁蓁今天穿了套黑色單肩吊帶小短裙,上身的抹胸吊帶部分緊緊包裹着她波濤洶湧的胸部,偉岸誘人且紋絲不露,下身短短的包臀裙,将她挺翹的屁股烘托得分外誘人性感。

司馬蓁蓁非常不喜歡黑灰褐這樣暗沉的顏色,她喜歡熱烈而鮮豔的色彩,但上官熙卻喜歡給司馬蓁蓁買黑色的衣服穿,尤其是這種純黑色的裙子,襯着司馬蓁蓁雪白的皮膚很是迷人。

當司馬蓁蓁邁入酒吧時,數十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便投到了她身上,司馬蓁蓁像是什麽也沒看到,冷淡的目光在場子裏一掃,便看到了坐在角落小沙發裏的錢薇,接着擡起腳徑直朝她走去。

錢薇朝司馬蓁蓁揚了揚手裏的冰銳,就算是打招呼,司馬蓁蓁點點頭,坐在了她旁邊。

錢薇打量了一眼司馬蓁蓁今天的裝扮,不置可否,喝了口酒才說道:“吃晚飯了嗎?”

司馬蓁蓁淡淡“嗯”了一聲,這聲極輕的回答混在悠揚的背景音樂中,只有千裏耳才能聽清。正好酒吧服務生過來,問司馬蓁蓁要喝點什麽,司馬蓁蓁點了兩客甜點,又要了一份椰奶、兩支冰銳。

到酒吧吃甜點就算了,還喝椰奶?錢薇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不過她什麽也沒說,司馬蓁蓁是那種自己想怎樣就怎樣,把別人說話都當放屁那種人,她說了也沒用,還是省點口水吧。

司馬蓁蓁點的東西很快被端上來,兩客甜點司馬蓁蓁各吃了兩口便扔在一邊。司馬蓁蓁端起椰奶喝了兩口,就放在一旁不動了。

錢薇倒在沙發裏,視線正好對上司馬蓁蓁堆在桌角的幾樣吃食,她認識司馬蓁蓁這麽些年,還真有幾次腦子抽風想問問司馬蓁蓁,她的蛇精病到底有多嚴重。

我錢薇活了28年,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吃東西只吃兩口,就再也不動的人。你是穿越過來的嗎?還是上輩子是古代皇族啊?人家皇帝一樣東西還吃三口呢,你這兩口是怎麽回事啊!

你是老母雞吃食啊?只吃兩口就不動了!不對,老母雞也不會只吃兩口的,司馬蓁蓁是比老母雞還老母雞的怪物。

在錢薇看來,老母雞是世界上最怪的怪物,但當她遇到司馬蓁蓁以後,她的世界觀徹底粉碎重塑了。

這樣老的槽,錢薇連吐都懶得吐,她很快轉開視線,和司馬蓁蓁有一搭沒一搭聊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磨人的小妖精們,快來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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