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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啊……!”一聲尖叫還未達到至高點便戛然而止,上官熙十分有預見性地把做運動的胳膊收回來。

衛生間門突然打開,咚的一聲撞到牆上,司馬蓁蓁氣勢洶洶走到床邊,“你昨晚打我了?!”

雖然是以感嘆號做結尾,但嘶啞的聲音輕柔舒緩,因為司馬蓁蓁剛才那一聲歇斯底裏的尖叫,已經耗盡她所有正能量。

上官熙赫然看見司馬蓁蓁兩側臉頰比昨晚腫得更厲害了,上官熙心疼得沒邊,傾身上前正要說話,司馬蓁蓁啊的一聲把鼻子捂住了,“你沒刷牙有口臭,才不要和你說話!”說完風一樣跑進衛生間,咚的關上房門。

上官熙繃着張臉,滿頭黑線走進衛生間,司馬蓁蓁看見他進來理也不理,專心致志照鏡子看臉。

上官熙三分鐘搞定清潔工作,捧着司馬蓁蓁臉,手指輕輕碰了她臉一下,不能扯脖子吼叫的司馬蓁蓁怒瞪他,喉嚨裏發出嗚嚕嗚嚕的聲音。

上官熙叨叨:“昨晚擦了藥,也冰敷了,怎麽反而更嚴重了。”

司馬蓁蓁看着上官熙的臉,白白淨淨的,昨晚耳光了無痕跡,臉皮厚果然有好處。嘴巴撅得老高:“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昨晚趁我睡着打的嗎!”

上官熙沒搭理她,問:“疼嗎?”

司馬蓁蓁鼓起眼睛,“你昨晚打我的時候怎麽不問我疼不疼呢!”

上官熙猜測:“大概是皮膚比嫩的原因,昨晚就比我嚴重。”

司馬蓁蓁心想,我這種嬌弱如花大美人,自然經不起摧殘啦!口氣稍微好了一點,“臉腫成這樣,我怎麽化妝啊,怎麽出去見人啊。”

上官熙:“這還化什麽妝,就素着呗,你素顏比化妝好看。”

司馬蓁蓁眼睛又鼓了起來,“你是說我化妝技術爛嗎!”

上官熙摸摸司馬蓁蓁的毛,“那哪能啊,我的意思是你化不化妝都好看,我都喜歡。”

司馬蓁蓁美了,浮腫的臉蛋露出笑。

穿衣服的時候又有問題了。

上官熙給前臺打電話,很快服務員将昨晚送到洗衣部的衣服送過來,司馬蓁蓁的裙子不僅洗淨熨好了,扣子也縫好了,可她還是不滿意。

“我要是穿這麽暴露的衣服去公司,不等進大門就會被保安趕出來,以為我是賣皮肉拉業務去了。”

上官熙用鼻子哼了一聲,“知道暴露還穿!”

司馬蓁蓁乜了他一眼,“我穿給宋明熠看的,你管得着嗎?”

上官熙臉黑了。

司馬蓁蓁又說:“怎麽辦呢?總不可能穿你的破衣服出門啊,一看就是被人強X過。”

說完嘆了一聲,拿着裙子甩甩打打進衣帽間換去了。

上官熙偶爾會在這裏留宿,衣帽間裏有一套他的備用衣裳,司馬蓁蓁穿好裙子,把上官熙的白襯衫包在腦袋,沖出衣帽間直撲上官熙。上官熙正在床邊換衣服,褲子穿到一半,看見一個無頭女鬼從衣帽間沖出來,吓得褲子差點沒掉地上。

司馬蓁蓁将頭上的襯衫拉下來,淡淡看着上官熙譏諷道:“真男人都不會這樣。”

上官熙:“……”

“如果你認為這樣就可以讓別人看不到你臉被揍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上官熙如是說道。

司馬蓁蓁驚訝:“為什麽你會這樣以為?我這樣做是為了吸引衆人眼球來着。”

上官熙:“……”

司馬蓁蓁不敢穿這身裙子去公司,和上官熙吃完飯匆匆趕往水雲澗換衣裳,路過市中心上官熙去了趟商場,二十分鐘不到拎着整套護膚品和化妝品回來了,又塞了四部新手機給司馬蓁蓁。

“剛才買手機的時候銷售人員說三星又出新款了,正好咱倆一起換上,湊成情侶機。”

司馬蓁蓁撇嘴,“幹嘛又換新手機,你這人一點不懂節約,你要是像我這麽會過日子,你家不知道要省多少錢。”

話是這麽說,換手機速度卻一點不慢。司馬蓁蓁仍然是一紅一白,上官熙還是一藍一白,司馬蓁蓁把上官熙兩張手機卡取出來插|進新手機裏,又把自己手機卡換了。昨晚被上官熙砸碎的私人手機剛開機,就聽到叮叮咚咚不停歇的短信鈴聲,司馬蓁蓁毛骨悚然翻開短信,全是鄭飛和馮丹的,還有無數個未接來電提醒短信。

司馬蓁蓁慫了,趕緊給鄭飛回電話,上官熙那邊電話也響了,蔣皇後聽楊文靜上報說上官熙帶着她未來兒媳婦出門了,強忍了半個小時,查崗來了。

司馬蓁蓁壓低嗓子給鄭飛打電話,上官熙扯着大嗓門和蔣皇後高談闊論,司馬蓁蓁不時沖上官熙噓一聲,讓他小聲點。上官熙這會得意着呢,蔣皇後通過電話把他捧得高高的,忽悠他今晚就把司馬蓁蓁帶回家吃飯。

電話結束,司馬蓁蓁眼淚都包在眼眶裏了,被罵的狗血淋頭,上官熙則春風得意,嘴要咧到耳朵根兒了。

上官熙哼着小曲,說:“咱媽讓咱倆今晚回家吃飯,她要給你做大餐,我說你醜媳婦不敢見公婆,咱媽說沒事,她就喜歡長的醜的。”

司馬蓁蓁高冷仰起頭,“開什麽玩笑,我這種大美女怎麽可能輕易去別人家吃飯,你死了那份心吧。”

上官熙扭頭看去,冷豔的大美女面色酡紅,浮腫的臉蛋如同裹了紅綢子,正如那首歌裏唱的:你是我的小呀小番茄,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司馬蓁蓁在水雲澗補了妝,換了套衣裳又匆匆趕往公司,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已經10點多了,又是一次完美無缺的遲到,好在司馬蓁蓁遲到慣了,并不在意。

泊好車,進入電梯,電梯公告欄公告變了,由原來的“格豐成功中标萬盛音樂廳項目”,換成放假通知。美格的放假通知一向很有特色,這次直接貼上9月、10月日歷,工作日是苦逼的阿貍,放假日是欣喜若狂阿貍,而且放假日被特地放大了。

司馬蓁蓁仔細看了通知一眼,發現這兩個月事情相當多。後天要去某家吃飯,9月18是上官熙華誕,9月19至21日中秋節,她肯定是要回揚州的,10月1日至7日祖國母親生日,10月23……

淡淡移開眼,原本的笑意消失無蹤。

下了電梯,步入15樓大門,前臺小趙看見她笑眯眯找招呼,“司經理~”

司馬蓁蓁面上早早挂出微笑,“早上好喲~”心裏默默尋思10點多道早忒詭異了點,卻見小趙形容詭異朝她擠眉弄眼,司馬蓁蓁問她怎麽了她也不說,搞得司馬蓁蓁莫名其妙,總覺得有什麽怪事要發生。

果然,回到自己辦公室就看到一大~大束路易十四。

司馬蓁蓁也算收花老手,看到花第一眼,就根據花束大小和造型斷定是100朵。

99朵路易十四衆星拱繞一朵Ondina,是在暗示她昨天的藍裙子?

司馬蓁蓁取下Ondina上的花牌,剛勁有力的“祝好”二字,簡單又不失格調,留名處是個字母“S”,司馬蓁蓁恍然發現,她和宋明熠、上官熙姓氏首字母都是S……莫非這就是孽緣的開始?

其實即使宋明熠不親自寫花牌,司馬蓁蓁也知道是他送的,她從不允許上官熙把花送到公司來,而且上官熙不會一次性送這麽大一束,既占地方,又不好打理。上官熙每次送花固定為12朵,常年在一家花店訂,都是厄瓜多爾進口長莖玫瑰,什麽顏色都有,紅色最多。

12支花不過一小束,45度角修剪根部,根據不同心情随意擺弄出個造型,插在花器中,放在角落。

縱使偶爾忘了它,也會因為那陣陣幽香驀然回首。既不張揚,又浪漫十足。

上官熙在玩弄女人心上頭,用盡了所有心思。

司馬蓁蓁輕輕撫摸着柔軟嬌嫩的花瓣,唇角緩緩勾起,取出手機走出辦公室。

電話那頭傳來宋明熠醇厚性感的聲音:“這個電話我等了兩個多小時。”

據魏傑說,這束花是在早上八點五十幾分,電梯最忙的時候送上來的。花店兩個送花小弟一個拿着花架,一個推着手推車,後頭跟着一大堆看熱鬧的人,實屬秀恩愛炫有錢的必備佳技。

這要是擱以前司馬蓁蓁肯定會後悔自己今天來晚了,嘆一句女人的虛榮心啊,可經歷了昨晚的事,司馬蓁蓁這會只覺得沉重。

“今天早上事情太多。”

聽出司馬蓁蓁聲音中的異樣,宋明熠直接問:“不喜歡我的花?”

“……沒有。”司馬蓁蓁輕輕嘆了口氣,心裏亂得難以言說。

“我只是覺得……自己欠你的更多了。”

電波另一頭笑了一聲,宋明熠說“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吧”,司馬蓁蓁猶豫了一下,說好。

快挂電話時,司馬蓁蓁問了句話:“宋明熠,你經常做這樣的事嗎?”她頓了頓,很快加了句,“別誤會,我不是在求證什麽。”

宋明熠又笑了一聲,“我的花讓你想起上官熙了?”

沒想到他會這樣直白,司馬蓁蓁一時不知說什麽,幹脆噤口不回答。

宋明熠回答道:“我和上官熙的性格正好相反,我不喜歡把自己的私事暴露在世人面前,讓不相幹的人評說。”

秋天到了,由于地處兩江一河交彙處,A市又到了多霧的季節,遠山近樹都在朦朦霧氣中。司馬蓁蓁看着玻璃幕牆外的景致,輕輕嘆了口氣。

“你知道嗎,”宋明熠突然開口,“相較于你歡歡喜喜面帶微笑的模樣,我更喜歡你略帶憂傷的樣子。”

“原來你喜歡看見別人不開心。”

“不,我想把你眼中的憂愁帶走。”宋明熠頗文藝的回答。

宋明熠今天送的花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傾心于你,愛在滿懷”,據說這種花一生只送一人,而擁有它的人,可以獲得真愛--傳說中可以越過生死、打敗時間的東西。

司馬蓁蓁垂下眼,臉上似笑非笑。

不知道你曾帶走多少人的憂傷,就像我不知道上官熙送過多少人12朵玫瑰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怎麽改也改不出來,我知道沒什麽人看我的小說,不過還是想說一句:親們把這本垃圾關了吧,以後我寫給自己玩了,不指望能寫出好小說了。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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