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
她浪費時間、還稱讚她不遺馀力,看來本性也不壞嘛。
……小/姐,那是個叛忍。叛忍你懂嗎……好吧你不懂。
歪頭想了想,洛莉還是決定搭話。她本來不想理人的,尤其對方還是個怪咖。「謝謝誇獎,但我覺得你好像對我有些誤解,」說話同時不着痕跡掃視週遭環境,确定自己條件百分百有利後,微笑,「因為他是止水、我才不讓他過來;因為怕他受傷、我才要他遠觀。」
前衛男沉默幾秒,語氣出現微妙轉折,「你,哪村的忍者?」
──就是現在!
誠如前段所述,洛莉從不是個會在戰鬥中等待敵人的女孩兒;所以她覺得對方好善良,換作是她早就兩顆子彈咻咻過去、戰鬥結束──當然,就是知道對方不急着出手、她才敢慢悠悠脫鞋手錶,過程中也沒讓自己露/出破綻。
洛莉扔裝備不是找死。她只是不想破太多的費。
因為接下來,她很可能把場上能見範圍內所有東西、包括身上衣物,通通燒光。
上一瞬間、洛莉還傻愣愣站在巨岩與碎石堆之間,腳邊地面上七橫八豎插了許多銀針、週遭零星散落些許忍術製造的火苗;近半公裏外躺了她的愛車,上頭挂着她的外套、手錶、西部靴。
下個剎那,爆/炸音效驚天動地宛若春雷;那名男叛忍還來不及閃遠、洛莉已讓兩人方圓百呎內陷入火海、順手從旁抄了六顆炎球、上下前後左右往敵人方向送。成串的動作下來花費不過一秒、不、可能一秒都不到。
「……不用結印?火遁?」成功以傀儡外殼檔下第一波攻擊的叛忍喃喃:「不、不像火遁,這是──」
碎石坡上止水看到愣。他還想洛莉幹嘛當敵人的面扔裝呢,原來要搞大爆/炸。
洛莉的速度夠快、火焰夠烈、溫度夠高、效果夠強,能力特效更是華麗麗閃亮亮;可敵方也不省油,傀儡殼硬生生擋下那六顆炎彈,嘴裡不忘吐出大把大把的銀針,還召喚出兩個意味不明的巨大機械、嘩啦嘩啦狂放暗器。
不好,那些銀針肯定有毒。眼看密密麻麻的銀針往洛莉方向鋪天蓋地而去,止水忍不住大喊:「洛莉快閃!暗器會爆/炸、上頭有毒!」
受火光包圍、盡力左閃右躲的叛忍聞聲,冷笑:「瞬身止水?他在擔心你呢,真感人。你和他什麽關係?」
只可惜洛莉沒仔細聽對方說話。她得專心控/制火苗、避免愛車遭受波及,但她又想在炸了對方前、扒/開對方的殼一睹尊容,這讓她很糾結;再來就是她不想讓止水摸透她的實力,這是重點。
不希望對方受傷不代/表她完全信任對方。一來她不想吓到止水、二來根據經驗多留幾手比較安全;從出生到現在、從實驗室到作傭兵,直到遇見X/教授并被收養前、她都活在世人對變種人的驚懼、厭惡、觊觎等巨大陰影下。
她能舉一千兩百萬個案例,證明人類總是讨厭變種人、卻又嫉妒變種人擁有的神奇能力;她不清楚忍者的世界規矩如何,總之她不想給人抓去解剖。對于力量的追求,人類永遠很貪婪。
只好讓火燒得更旺些了。在暗器擦過耳際前、洛莉閃身、迅速融入背景那片火光中;同時她以炎築壁、阻隔止水觀戰視線。霎時以洛莉及男叛忍為中心、一道聳入天際的巨大炎塔将兩人包圍,外人無法插手戰鬥、裡頭遭困的目标也難以逃脫。
──宛若由神降下的制裁。
天誅。
☆、忍者村缺精神科,疑心是病何棄療
「哇、靠……那是什麽?!」
于是這就成為提前完成任務、擔心之下、趕來關切止水的波風小隊,第一幕映入眼底的畫面。通/天火/柱燒個沒完、不必接近都能感受到火場熱度。
驚嘆的是帶土。他完全傻眼,見過火遁但還沒見過這麽誇張的。「喂喂那是止水的火遁嗎?不可能吧!他什麽時候開發出這種超S級忍術,我不相信!」
「你真浪費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卡卡西涼涼嘲諷,面無表情心底卻是滿滿驚悚,「看好,止水在山坡上。」
小凜左看右看發現沒有洛莉,驚呼:「是洛莉小/姐!?」
波風湊沉默不語。早在大老遠外他就聞到焦味,還以為止水出什麽事、想不到是洛莉出手戰鬥。眼神速速掃過周圍環境,他注意到距離炎柱不遠處、一塊巨岩之後,有個形狀怪異的機械倒在那兒,上頭挂了洛莉的外套。
領着小隊跳到止水身旁,波風湊神色間難掩心焦,擡高音量問止水:「這是怎麽回事?」
「啊、波風上忍……」
止水勐然回神,背後滿是冷汗;一部分為着洛莉的火/柱、另一部份是為了自己的走神。轉頭去與波風小隊對上目光,止水發現不只波風湊擔憂,就連向來擺張死人臉耍酷的卡卡西、都罕見地露/出緊張神色。
「是這樣的。執行任務時我讓洛莉在原地等,不曉得怎麽就給她碰上叛忍,對方似乎以為她是木葉忍者、對她很感興趣、說要做成傀儡、于是兩人就……」
簡言解釋來龍去脈,止水報告的同時目光不敢離開火/柱。他知道洛莉能變成火,但他沒想過洛莉能這麽……壯觀。站在火圈外,他根本不曉得裡面發生什麽事;炎壁似乎混了查克拉,止水沒有白眼,難以透/視。
待止水語畢,波風湊眉頭已經皺出好幾條海溝。他帶隊的三個孩子面面相觑,一時間不曉得該說什麽,都眼巴巴望着波風。
「估計是赤砂蠍,近年挺有名的一個砂隐村S級叛忍,」
在四個孩子集體注視下,波風湊當即做出推測。「赤砂蠍擅用人傀儡與毒、速度一流、下手更是不留活口。可若照止水所言,洛莉能使自身化做火,那我想,毒與暗器都無法傷到洛莉。」
「據我所知,赤砂蠍多用火遁或水遁。火遁對洛莉無效,水遁……我看現在的場地是沒辦法讓他喊出/水來,喊出來只會招致蒸氣爆/炸,赤砂蠍沒那麽傻。」
孩子們聽完,交錯的目光間盡是驚愕驚喜;聽起來這個S級叛忍就要白死在洛莉手裡,他們還擔心什麽?
「但有時候,」
話鋒一轉,波風湊嘆了口氣,眼神投往火塔方向,「能力用過頭,施術者本身也會受到同等傷害。止水,洛莉有血繼限界?」
止水一愣,短暫猶豫後決心隐瞞。「不,不是。她只是……她只是比較特別。」語畢,謹慎地觀察波風神色。
瞥了眼撒謊的小少年,波風湊也不點破。他相信止水動機并非為惡,料是怕說了給洛莉招禍。「沒有也好,她的狀況确實特殊。你要好好保護她,近日戰況越演越烈,我怕她被有心人趁亂抓/走。」
止水沉默,他就是擔心這點。四個孩子裡年齡最大的帶土見狀,體貼地上前拍拍止水左肩,拍胸/脯保證:「放心啦止水,我們也會幫你保護洛莉的!對吧,卡卡西!」
「需要別人附和的保證真讓人不安。」卡卡西目光飄移,明顯不想參與。小凜看看火塔又看看止水,只能溫言安慰:「放心吧止水,洛莉小/姐不會有事。」
止水不置可否。他當然知道洛莉不會輸,火都燒得沖天高還能輸嗎?但他就是擔心,他擔心洛莉能力被發現後會有數不完的後遺症,更怕有人盯上洛莉、抓/走研究。
「波風上忍……我能不能拜託你,回去後別把洛莉的事往上呈報?」
左思右想,止水仍決定賭一把、求個情。盯着波風他罕見地放低姿态,眸裡盡是哀求,「我以我的性命保證,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洛莉背叛村莊,求你了。」
波風湊微微蹙眉,心下直嘆氣。他早料到會如此。伸手輕拍止水的頭,十二歲的止水少年現在才剛及他肩頭那般高。這讓波風湊又多了些憐惜之心。
他就是沒辦法不寵這些孩子。
「我會斟酌,但赤砂蠍的事不能少。」
「既然你決心保護洛莉,就得承擔連帶責任。未來她就是木葉牽制你的籌碼,她做了什麽有一半都得算到你頭上,若是背叛格殺勿論。」
話至此、頓了頓,波風湊口吻肅穆、雙目緊盯止水、施以莫大壓力甚至殺氣,「這些,你有心理準備了嗎?」
止水咬牙,愣是點下頭。「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更不會讓她被人帶走。」
圍觀三人組聞言,面色各異。帶土理所當然情緒激昂,他走熱血路線;小凜面頰泛紅有點害羞,她少/女心發作;至于卡卡西,這人目前走冷面酷哥尖言銳語路線,不說話比開口好很多。
波風湊當下那一個無奈,只得苦笑着又拍拍止水的頭,「唉……你啊……真是,就這樣吊死在一棵樹上,未來後悔我可幫不了你。你帶隊老/師富岳那裡自己交代,知道嗎?」
止水悶悶地點頭。而也在這時候、卡卡西注意到火塔緩緩降低高度,似乎有消散趨向。衆人忍着高溫趕往現場,正好近距離目睹所有火燄瞬間回歸洛莉體/內的剎那。
「──洛莉!」
止水第一個沖上前。他跳過滿地的千本苦無銀針手裏劍、無視那些焦土、更不顧高溫燙人,火速脫掉上衣往洛莉身上套。
本想跟着接近的帶土愣住。沒看錯的話洛莉好像……然後他被止水扔了一大把苦無。卡卡西前進的腳步僵住,面罩後的耳根微微泛紅。
波風湊整張臉只剩下囧,扶額嘆氣扔了自己的外袍過去支援。就連同為女性的小凜都很害羞,面紅耳赤別過頭不敢靠近。
「宇智波止水你動作輕一點……」這是洛莉,聲音聽上去有點虛還有點兒不悅,「我差點被你按在針上!」
「通通轉過去!通通不準看!」止水喊得氣急敗壞。所以說……所以說他讨厭洛莉在他以外的人面前使用能力啊啊!
一陣噼哩啪啦亂七八糟過去後,洛莉找了顆巨岩躲在後頭穿衣、波風湊幫忙把風,四個小/鬼圍着洛莉的重機努力水遁。
原先止水還不情不願,認為這什麽天氣什麽地方要他水遁這算什麽整人游戲。可在聽見洛莉說,車子裡他見過的武/器都有、他沒見過的武/器也有以後……止水少年非常自覺地拉着波風小隊去降溫。
開玩笑,他還不想因為谷之國被他家洛莉炸出大洞,直接導致被三代火影約談、間接導致國際情勢升溫。雖然他覺得,洛莉的火塔天誅,已經夠驚悚的…………
「你跟止水感情還不錯嘛。」
在洛莉套衣服時、波風湊冷不防來這句話;這時洛莉正心疼地抖掉皮外套/上刺穿口袋的千本,擔心上頭有毒而猶豫着該如何處置。她沒應答。
「嗯,別誤會,我只是有點訝異,」
見洛莉不作聲,波風湊以為自己暗示得還不夠明顯,于是補上:「畢竟一般的狀況下、我還沒見過你這麽強的女性願意做通靈獸。扣除穢土轉/生、似乎也沒其他方式能讓人與人簽下類似契約……」
這人估估摸/摸想表達什麽。洛莉的警覺被一點一滴擡高,她不客氣打斷波風湊:「沒關係,你現在見過了。我讓你長見識,你該感謝我。」
「哈哈哈,」波風湊乾笑,他就知道對方話不好套,「也是,沒人試過跟人類訂通靈契約,可沒發生不代/表不可能嘛。但你怎麽答應止水的呢?我是說,做通靈獸累又麻煩、還不方便。」
岩石後,洛莉拿鞋尖踢開那根可惡的千本,撇嘴。
「會嗎?」她反問,口吻漫不經心,「我覺得還行。」
「真的?嗯,看來止水這回撿大發了。」
波風湊笑笑,也不在意洛莉的态度差勁,自顧自說得很歡,「通靈獸可得随時做好被召喚的準備。不管你是吃飯洗澡上廁所,止水結個印,就能把你拉上戰場。你可真寵他。」
「我樂意一切都行。」洛莉勉強耐着性子打迷煳仗。她其實早把衣服穿好,但她不想出去。
然而波風湊沒那麽好甩開。「嗯,這樣啊。那要是哪天你不樂意呢?」
洛莉心底飙過一串髒話。她再也憋不住,走出巨岩來到波風湊面前、雙臂環胸擺出最找碴的表情,譏諷:「你們木葉忍村難道沒有心理精神科?疑心病這麽重,該治。」
不料波風湊笑得更加陽光燦爛。「啊,确實沒有呢,忍者不能讓人猜測出心理狀态,誰要開了這門科肯定會死得很快。情報知道太多了嘛,對健康不好。」
……洛莉不行了。她最讨厭笑眯眯的腹黑男、最擔不起激将法!沉下臉、她憤憤擡高音量,質問:「我跟止水怎樣到底關你屁事?」
「話怎麽能這麽說呢,」
波風湊還在笑,笑得那一個飒爽中略帶腼腆、謙遜裡包含自信。快瞧仔細了,勾引木葉男女老少、轟動五國大街小巷的黑色閃光、不、金色閃光就長這張臉。
「我不過是關心村裡的孩子,況且止水的帶隊上忍宇智波富岳和我有交情,他拜託我照顧止水,我總不能食言嘛。」
波風湊V.S洛莉── K.O!
「你到底想怎樣。」這時候洛莉真想說自己寡不敵衆,感覺像被波風湊用大量影分/身飽以老拳。實際上,洛莉的性格跟她能力屬性在一個類別,沒耐性易動怒。
陰/謀得逞的波風湊、依舊走着他爽朗中帶點溫文儒雅的四代火影路線,笑吟吟面對快沖到角落撓牆的洛莉,好言安慰:「嗯,冷靜點,我也很關心你。看你打擊叛忍不遺馀力、火遁用得威/武壯觀,我實在欣慰止水讨到你這麽個好媳婦。」
正所謂惡/人還需惡/人懲。平常洛莉調/戲止水調/戲鼬、這不報應找上/門?血都快吐出來,洛莉想說她剛剛不就酸波風湊那麽一句,至于這麽報復她嗎……主角他爹惹不得,她道歉,對不起。
「謝謝誇獎,」
硬生生承下波風湊的精神攻擊,洛莉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鬼擋牆的會話訓練,「我鄭重澄清是對方自己來讨打,還有那人沒死成。」言下之意為,我沒你想像的那麽厲害,能不能少酸幾句。
當即波風湊眉頭一皺,深覺案情不單純。其實他是真心稱讚洛莉火遁用得神,他還想問洛莉那招火塔算哪家密藏忍術呢;只可惜誤解是雙方的,波風湊一個壞印象大剌剌擺在洛莉面前,無論他怎麽澄清、洛莉也不信他誠意滿點。
這就跟洛莉說她沒有查克拉一樣,橫豎沒人信。
「赤砂蠍這麽強?」
思索時輕/撫下颔,波風神色凝重。洛莉那道火遁多驚悚不用說,至于速度力道體術應該也毋需置疑,馀下就是忍術的運用。
明顯地,洛莉不擅長忍法鬥毆,就連出拳方式都與一般忍者有極大差異,體術絕對不在一個系統。
波風湊不想追究洛莉怎麽學的火遁,但單看洛莉使用的武/器,他能肯定對方慣用的戰鬥方式,絕對不在自己所知範圍內。
腦袋裡齒輪迅速推演出結論,波風湊鬆開眉心,好心與打完了都不曉得敵人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洛莉、解釋:「赤砂蠍是人傀儡師,砂隐村出的S級叛忍。擁有獨自摧毀一個國/家的實力,一般忍者同他對上、皆難逃一死。」
洛莉傻眼。她想見鬼那傢夥有這麽厲害?她還以為就是個愛腦補的怪人……等等,這麽說來她也有獨自摧毀某國的能力囉?欸嘿好開心!
「你說他沒死,是怎麽回事?」
趁四個孩子還在拼命水遁灌溉大地,洛莉簡言解釋她與赤砂蠍的鬥毆過程。事情就從她關上/門,不讓赤砂蠍逃跑開始說起。
饒是S級叛忍、赤砂蠍也被她無敵夭壽的火遁吓一跳,年紀太輕見識不夠外加真的無處可躲,愣是讓洛莉燒了一個傀儡殼。
畫面至此頓一下,鏡頭拉近,洛莉清楚見到傀儡裡有個美少年!不忍說那瞬間洛莉驚豔了兩秒,于是不幸地對方又召喚出另一個傀儡……然後換洛莉竦了。
不曉得基于什麽原理,赤砂蠍不讓她看清楚傀儡的模樣,只是一個勁兒土遁砂遁磁遁各種遁……還有發不完的暗器、噴不完的毒、殺不盡的影分/身。洛莉耐心都沒了,就算天時地利站在她左右兩邊、她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But!
「就在你要給赤砂蠍捕尾刀時,對方變成砂消失了?」
來,跟着四代火影唸一次:忍者都有影分/身、替身術老哏萬能。發現自己揮棒落空時洛莉氣到炸,憤怒之下燒了赤砂蠍留的滿地渣渣、确定怎麽也找不到人後……她憂傷地收起能力,接着止水來了。
聽完前因後果,波風湊囧囧有神。他想小/姐那好歹是S級叛忍,被你一個不黯忍術的小妞兒說殺就殺也特稀裏煳塗;再者能讓赤砂蠍替身術遁逃就夠離奇了,波風湊真心好奇洛莉在火塔裡對蠍做了什麽。
「他好像還帶了傀儡殘骸走,」想了想,洛莉補充:「燒垃/圾時我發現重要的渣渣都神秘消失,二號傀儡的臉我怎樣就是看不到。真讨厭,這都是忍術嗎?」
「嗯……」波風湊不曉得自己該不該安慰洛莉。現在他只慶幸洛莉是被止水撿到、而非敵軍忍者,「不過,能看到赤砂蠍的真身就很了不起。」
「哼。」大小/姐依舊不高興。她最讨厭被戲耍,決心下次逮到赤砂蠍要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波風湊還在估摸赤砂蠍拿出的壓箱傀儡是哪個倒楣鬼,聽能力很耳熟就不曉得真/相如何。
「喂!湊老/師!我們好了!」
這邊廂讨論告個段落,同時,不遠處的小/鬼頭們總算能停止水遁。小凜謹慎地摸/摸重機殼探測溫度、卡卡西在車頭附近打轉滿面肅容;帶土面向波風洛莉二人又叫又跳地揮手、止水在他身側以超齡沉穩襯托前者的幼稚毛躁。
波風湊本想多問幾句赤砂蠍的事,但時機已過。他稍微提點幾句、要洛莉小心啦你能力惹眼別被抓/走研究之類,洛莉只得忍着不耐聽波風碎碎唸。
「認真點啊你。戰争中最容易有失蹤人口,你消失了止水會很傷心的。他都為你簽了生死契挂保證,做人要有良心。」
「是、是。」
「那臺機器我就不多問了。我只要你別對村子不利。孩子們都很可愛,你可別讓他們失望。看,你不覺得他們笑起來比彩虹更能洗滌人心嗎?」
洛莉默默朝天轉眼珠,不予置評。前方道路上,尚年少的卡卡西、長不大的帶土、還很少/女的小凜、及過分成熟的止水,用他們不願捨棄的純真稚氣、等待着她及身側笑意溫煦的波風湊。
那即是亂世裡的四代火影、心底深信不疑的彩虹。
璀燦隽永,至死方休。
☆、不要臉天下無敵,精神攻擊妥妥贏
★第五夜 ★
回村的路上洛莉被勒令禁止騎車。波風湊不追究不代/表他允許怪東西光/明正大進入村子,偷渡就算了他可以假裝沒看到。
入境随俗,洛莉不得不陪四個忍者一路奔回木葉。身為檯面上的通靈獸持有者,止水本欲将洛莉背回村內,可對方拒絕。
這間接直接導致兩個結果:其一是小凜帶土二人對洛莉的景仰噌噌噌往上漲,其二是卡卡西決心有朝一日必與洛莉交手證明自己更強。
對此止水少年深感惋惜,他迫切地想展/露自己能保護照顧洛莉的……嗯,男子氣概;然而事實是,洛莉在硬撐,越累她越愛裝沒事,此一行徑為死要面子的典型。
察覺洛莉偷打呵欠的唯有波風。這人也特不厚道,明知洛莉累得恨不得遁出一張床就地入寝,偏偏火上添油,在抵達木葉前給止水抛了句:「慶祝任務成功,今/晚我們去止水家烤肉吧。」
「欸?烤肉嗎!」帶土永遠是最早歡呼的:「真棒!小凜你也會去吧?」
小凜不說話,她巴眨巴眨地望向卡卡西,以眼神暗示/衆人卡卡西不去她就有可能不去。波風湊笑而不語,止水不表示意見,洛莉死也逼自己趕上大家腳步,心底把波風湊罵翻天。
「卡卡西也來嘛!老/師請吃飯你不來太不夠意思了!」
「我沒有說不。」銀毛掃把頭少年向來最買波風湊的帳。
「耶!太好了這下大家都到齊!老/師我們再喊些人來吧?等下我們就去買肉!」
「好,正巧自來也回村做報告,我們喊上他吧,還有美琴跟小鼬,玖辛奈也去。」
「哦哦!師爺也會來!太棒了!」
聽到這裡洛莉心都綠了,她再次覺得自己被波風湊開多重影分/身胖揍一頓。止水分明注意到洛莉比平日安靜、卻不覺怪異,他想反正洛莉本來就不怎麽搭理人,沉默實屬正常。
波風湊維持和藹可親的态度作壁上觀;他笑得快死了。
從淩晨兩點折騰到傍晚七點,中途還與S級叛忍打了一架,宇智波止水他家前院裡,洛莉現在很憂鬱。她想睡,非常想。偏偏波風湊說等下要引薦她見大人物,思及此她不得不打起一千兩百萬分精神,抱着宇智波鼬在烤肉架邊發愣。
「心情不好?」敏/感的孩子對少/女的情緒有所感應,在對方懷裡擡起頭、白/嫩/嫩小手撫上少/女清麗面容,「洛莉看起來很累。」
不用看起來,她真的很累。垂下眼簾與鼬四目交接,洛莉不顧場邊還有其他人,抱着鼬一頓勐蹭。
「啊啊還是小鼬最體貼,以後我嫁給你好了你要不要娶我?」意識瀕臨渙散邊緣,洛莉開始胡言亂語、行為也變得亂七八糟。
蹭完人順路親一口,洛莉把頭靠在鼬的肩膀上,低喃:「媽/的好累,我快不行了……」
宇智波鼬覺得洛莉好重,但身為一個忍者、尤其是宇智波家的忍者,抱怨絕不能輕易出口。所以他只是擔起洛莉的無力與疲憊、模彷母親安撫自己的姿态,輕拍洛莉的後頸,神色肅穆、頗具風範。
圍觀多時的帶土跟卡卡西黑/線滿臉。前者還笑得出來,後者只剩無/言/以/對。這算什麽颠三倒四的畫面。
不曉得是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作祟、還是洛莉真累得忘記面子,有瞬間洛莉感覺自己睡了過去,貌似還做夢。
「……洛莉?」
回神來時止水正站在她身側,彎下腰輕拍她左肩,眉宇間夾有濃濃無奈。「累就先進屋,別在這裡休息。等會美琴姐就回來了,被她撞見你抱着鼬打瞌睡丢不丢臉。」
猝然清/醒的洛莉勐一眼往止水方向瞪,冷哼兩聲表示她不累。「走開啦,你這萬/惡之源!」推開對方的同時、抱起鼬往屋內走,「小寶貝兒來,我們不要理他!」
「啊?」止水囧。他又哪裡做錯?萬/惡之源是怎麽回事?
邊上目睹全程的卡卡西帶土二人交換了下目光,緩緩走向止水。前者拍了拍止水的肩,不無同情地委婉表示:「我想你以後可能會有點辛苦。」
止水默,他想說不用以後豈止有點、他現在就非常辛苦了好嗎;但其實他真該珍惜卡卡西百年難得一見的溫言安慰,話說扣除亂七八糟的政/治因素卡卡西還是挺喜歡止水這個後輩的。
至于洛莉,她可不認為自己哪裡說錯──讓她從莊園過來的是止水、大清早綁/架她出任務的也是止水、害她碰上赤砂蠍的還是止水、鬧得波風湊引一票人來止水家烤肉的……當然更是止水。
千錯萬錯不是自己有錯,疲憊下洛莉劣根性就發作。此女徹底遺忘上述問題她自個兒都有一份。她真不願意還有誰能強/迫她?
直到所有賓客到齊洛莉才不甘不願回到院子裡,波風湊拉着她做人物介紹。「這位是我老婆、玖辛奈,這位是我老/師、自來也、三忍之一……啊,還有那邊樹上的!是山中跟奈良對吧?我記得今/晚監/視洛莉的暗部輪你們值班,下來一塊兒吃烤肉吧!」
止水帶土小凜三人目睹木葉未來的四代目公然慫/恿下屬翹班,無不嘴角抽/搐無/言/以/對。卡卡西一派澹定,他的面罩就是最好的掩護,沒人知道面罩下他黑/線累積多少條。
洛莉把鼬還給美琴,她倒是不覺波風的行為哪裡不對。前幾天她才喊暗部下來打籃球呢。
「咦?是你?」
第一眼認出那位姓奈良的、正是幾晚前被她抓來湊數打球的倒楣鬼,洛莉有點驚訝,更多的是見到熟人的……自來熟喜悅。「好久不見,今/晚也打球?」
帶土抓到關鍵字,好奇湊上來插嘴:「打什麽球?」
「啊啊……是我,真麻煩啊,又打球嗎?」摸/摸後腦,暗部奈良索性解了面具,抱怨歸抱怨還是往波風等人方向去,「知道了,吃完飯再打球行不?我餓。」
「喂喂,我說奈良你……」山中攔不住同伴,只得跟着倒戈,「算了,回頭上級怪/罪我就推給你啊波風。」
波風湊笑笑,不予置評。讓這些人下來、主要是為了洛莉未來不被繼續監/視;奈良聰明肯定懂他的目的,至于其他的,過了今/晚,一切搞定。
将細節盡收眼底的自來也摸/摸下颔、不予置評,默默在前院週遭張/開隔音結界。
接下來,熱鬧是肯定的吵雜也是必定的,另一方面他發現不只暗部、團藏貌似也派了幾個『根』過來探視關切。雖然不懂自家徒/弟怎麽把那個叫洛莉的拉到羽翼下保護,不過為師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嘛。
基本上,當半打以上的人聚在一塊兒烤肉時、肯定會碰上些小狀況;比方某些人光顧着吃不負責烤、比方某些人光挑海鮮與高檔肉類……又因為這票人都有個職業叫忍者,于是搶食不再是單純的搶食,那是暗器、忍術與陰/謀。
「洛莉,」在帶土與卡卡西的夾擊下搶下兩片牛肉,止水回頭、這才遲鈍地注意到洛莉光喝飲料沒動筷子,連碗都懶得拿,「你怎麽不吃?」
「哦,」洛莉這時候正在發呆,她盯着烤肉架下的煤炭與火苗、雙手捧着茶杯──然而裡頭壓根兒沒茶水,「等你挾給我呢。」
聞言、止水隔壁的帶土噗嗤笑出聲,代價是他剛到手的烤魚被卡卡西搶走,他哀嚎都來不及。默默盯着洛莉手裡的空茶杯、止水沉默兩秒,嘴角抽/搐無/言/以/對,「你還能更過分點?」
洛莉靜靜瞥了眼止水,意味深長地。「如果那是你的希望,我當然樂意做到。」其實她只是累得吃不下而已。
「……不,不用了。」
頓時止水深覺,自己這輩子估計就得毀在女魔王手中。表面上是挺不甘願、手裡卻自動自發替洛莉拿好小碗,菜有肉有醬料也不會忘,他知道洛莉口味偏辣,不喜動物內髒。
一番挑挑選選後,止水以番邦進貢的姿态,遞給洛莉小盤子,上頭食物排列整齊,皆是洛莉平日進餐時會多挾幾口的菜色。對此女王大人甚感滿意,她大手一揮、賜封爵位……不對,她拍拍止水的頭,将碗裡的食物三分之一給止水,三分之一給鼬。
「好閃好刺眼。」這是同桌的幾個單身漢,或扭頭或掩面或死人臉或誇張哀嚎。
「哪會,很甜很浪漫啊,」這是在座除洛莉外的所有女性,她們一致認同止水少年的優良表現,「止水對洛莉這麽體貼,未來他們肯定會很幸福。」
兩位當事人其一被鬧得耳根通紅說不出話,其二卻一派淡定八風不動。止水害羞肯定的;至于洛莉,此人标榜沒良心,姊/弟戀關她屁事。
酒足飯飽後就需要運/動來輔助消化,煤炭差不多變成灰燼時大男孩們已經在院子角落玩起球。美琴在收拾烤肉架,小凜主動幫忙,玖辛奈跑去給波風湊當啦啦隊,洛莉則捧了枇杷、坐在敞開窗的緣側木造地板上,給鼬剝水果。
「我想吃點心,」盯着洛莉手裡的枇杷,宇智波鼬噘/着嘴滿臉不樂意,「我想吃丸子、巧克力……」
「沒門兒,」洛莉才不管他,礙于美琴在場、她找不到機會欺負鼬就夠讓她鬱悶的,現在這娃居然還敢嫌棄她百年難得一見的屈尊服/務,看來是命太好皮在癢,「給我吃。」她将枇杷肉塞/進鼬的嘴裡。
鼬下意識将洛莉的手指咬住,對方吃痛低呼才恍然鬆口。
「居然咬我!」洛莉縮手、拿紙巾擦掉鼬的口水,不滿之下索性罷/工,「自己剝皮去!」
「真沒風度,止水肯定是瞎了才喜歡你。」邊上猜拳猜輸沒能上場打球的卡卡西看不下去,對洛莉投以鄙視眼神。
聞言,洛莉同鼬齊齊将視線轉向安靜很久的卡卡西。鼬有聽沒有懂,被酸一把的洛莉不以為意,涼涼笑兩聲,反嗆:「我以為是你眼瞎了才看不出我的好。」
卡卡西額角直跳,他想自己真不該繼續搭理這女人、但橫豎又憋不下這口氣,「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