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7)
告訴止水,蛇蠍美/人最要不得。」
「此奏章哀家準了,」洛莉巧笑倩兮,「總比你整容失敗無顏面對社/會大衆來得好。」目光滴熘熘在卡卡西的面罩上打轉。
那瞬間卡卡西覺得……他覺得自己總算有機會說出自己預備一整天的臺詞了!「我們打一場。」
「飯後運/動不宜過/度劇烈,」聞言洛莉遺憾地搖搖頭,順手摟過鼬,望向卡卡西的眼神不無戲谑,「我知道飽暖思♂淫♂慾,但你也別這麽明顯,我會害羞。」
卡卡西整整慢了兩拍,才聽懂洛莉的絃外之音──她拿自己使用能力就會燒掉衣服的事、開他十/八/禁玩笑呢。終于卡卡西明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道理,衡量過敵我精神攻擊上的武力差距後,明智地選擇放棄。來日方長,他總有機會跟洛莉一較高下。
……你還要幾年才能抵禦洛莉的精神攻擊呢,卡卡西。
逼小鼬吃水果逼了一會兒覺得無趣,洛莉開始找新目标。男人們的籃球賽她累她不想參與,可以的話她想上樓休息;正好這時美琴拿出三味線彈奏,讓洛莉聽得昏昏欲睡。
「美琴阿姨的三味線永遠彈得這麽好,」櫻花樹下,小凜拿了兩塊綴有金流蘇的酒紅色絨布墊地,讓自己與抱着鼬的洛莉坐在上頭,「真想學,可惜沒時間……」說着低低嘆了口氣。
順風捕捉到少/女的無奈,洛莉側頭、瞥了眼小凜,沉默。
「對了,」
察覺氣氛被自己弄得不大歡快,小凜快速打起精神、轉移話題,「三味線是我們這裡的傳統樂器。洛莉小/姐的世界,也有類似的樂器嗎?」
當然有,她還見過有人/彈奏搖滾版三味線呢。洛莉心想,猶豫了下後、選擇性回答:「我住的地方比較不流行這類風格的樂曲。」
「那流行什麽?」順着話題追問,小凜頗好奇。
正好這時候美琴一曲奏畢。她放下三味線走過來,對洛莉懷裡吃巧克力吃得滿嘴滿臉、還朝自己伸長手要抱抱的鼬露/出溫婉微笑。
「謝謝你幫我照顧鼬。現在讓我來吧,我替他擦擦小/臉,」美琴說着,領着鼬跨上緣側、推開紙門進屋,「小鼬來,洗手。」
「哦……我想我們的流行應該會讓你們難以理解,」
懷裡的小暖爐被帶走,洛莉其實有點失落,她喜歡鼬身上帶點糖份的奶味,那總能使她在這異世裡感到心安。「我們的流行樂對你們來說應該都太,嗯,前衛了,你有興趣我挑幾首比較安全範圍內的歌放給你聽。」
那是,她總不好放個Rock & Roll還是R&B之類的東西來吓人,都快半夜,這樣不好。見小凜欣喜贊同,洛莉回二樓拿了能讀記憶卡的小喇叭下樓。這是前些日子她送給鼬把/玩、可惜對方不稀罕的科技産物之一;iphone5她沒敢拿出來,怕太招搖。
「這是?」中場休息時間,帶土來喝水,看洛莉從屋裡拿了個怪東西出來,大喜,「啊啊,又是像白天一樣的神奇機器嗎!」
這個白/癡。波風湊被帶土惹得一陣嘴角抽/搐,速速掃了眼在場兩位暗部山中及奈良。虧他瞞得那麽辛苦、這死小子居然吼出來……幸好山中不以為意,奈良是聰明人不會自找麻煩。
「哦哦?」同樣起興趣的還有自來也,他單臂環胸拇指抵着下颔、站在洛莉旁邊圍觀,「好新奇的東西,能做什麽用?」
「沒什麽特別的用處,就只能放音樂。」不忍說洛莉在心底嘲笑一群鄉巴佬,沒見過可攜式小喇叭通通露/出瞻仰的神情。
「機器音樂怎比得過現場版,」靠着樹幹,卡卡西臉上有四個大字──不以為然,「三味線演奏可配舞蹈,你行嗎?」
大人們都當卡卡西這是小孩子賭氣,皆一笑置之。
「哈哈卡卡西你是嫉妒吧!」帶土自以為是地大聲嘲諷,小凜在他隔壁無/言/以/對。只有止水知道,卡卡西完了……洛莉最吃激将法那套。
卡卡西無視帶土、與洛莉四目交接,後者微笑不語,深深、深深地望着卡卡西。
「怎麽不行?」左手在遙控器上飛快地按,洛莉選定曲子後,沖着卡卡西笑得那一個明眸皓齒,「還能雙人舞呢。你行嗎?」
剎時間場上所有人皆是一愣,連卡卡西本人都以為洛莉要邀他跳舞。突如其來的神展開讓旗木家的小天才傻了,別說異國的舞蹈他連普通的舞都不會跳。這女人不會這麽惡/毒/害他出糗吧!
☆、桔梗山副本開啓,進入第三次忍戰
卡卡西完了,這下卡卡西真的完了。玖辛奈真恨不得自己手上有相機,她絕對要把卡卡西的挫樣一拍永流傳。
自來也在看戲,兩名暗部同樣看戲,波風湊他……其實他也在看戲。帶土一半羨慕一半嫉妒,他也想跟洛莉大姐跳舞。小凜跟止水差不多酸度的五味雜陳,這兩人是真吃醋。
『……One、ТWo、three、four、five,Hunt the Hare and turn her down、The rocky road all the way to DuВLin,Whack follol de rah/一、二、三、四、五,追趕并獵殺野兔做食物,在前往都柏林的路……』
洛莉選的,是Rocky Road to DuВLin/前往都柏林的岩石路,The DuВLiners演唱版本,安插在電影《福爾摩斯》裡作片尾曲,也是19世紀着名鄉村/民謠。
曲風歡快易上口,使用五弦琴及愛爾蘭風笛伴奏,木吉他為輔。前奏首先是五弦琴、接着木吉他,而後人聲、愛爾蘭風笛殿後。
在幾位上忍的圍觀之中,洛莉先瞥了眼卡卡西──這讓後者僵直背嵴,可惜動作太小沒人察覺;接着洛莉走向止水,伸手。
「結果還是止水?」私下偷偷開賭局的幾個大人竊竊私/語,「太沒勁兒了,還想看卡卡西笑話呢。」
……自來也他們愛賭就罷,波風夫婦你們湊什麽熱鬧,好歹卡卡西也是你波風湊的學/生,太過分了喔。
見洛莉朝止水伸手,吃醋二人組同時鬆了口氣──但很快地其中一人又懸起心來,止水總覺得事情沒這麽好康。果然,洛莉出手只是假動作,真/相是……她拍了拍止水的頭。
「還沒被我調/戲夠嗎?」憐憫地望着止水,洛莉覺得這孩子被她鬧得如此一驚一乍也特讓人同情,「乖,這次我不玩/弄你。」
……止水少年甚至不想吐槽了。他只慶幸剛才自己沒把手搭上去……
止水隔壁是帶土。發現洛莉朝自己走來,帶土的心情是既驚喜又驚恐……他怕被止水報復啊囧。結果洛莉看都不看他,往他背後繞。衆人同時轉身,目光直勾勾地瞧,發現洛莉目标疑似是……呃,美琴?!
「女舞步還是請女生來跳比較好,」賭/博永遠幾家歡樂幾家愁,這次山中暗部要通吃了,「我就說我猜的沒錯,比起玖辛奈、美琴更适合當舞伴──」然後他被玖辛奈揍。
「啊啊……」身為策士,奈良暗部摸下巴搖頭表示案情不單純,「真麻煩,安靜往下看吧。」
洛莉走向美琴,朝對方禮貌性微笑颔首。這笑裡頭似乎含了些請纓成分,接着她目光往下挪。
「啊……」牽着鼬站在石階上的美琴當即會意,毫不考慮把兒子賣了,「去吧,小鼬。」她彎腰、将鼬往前推。
「洛莉需要你呢。」
尚不滿四歲的宇智波鼬還在狀況外。他仰起小/臉、目光在母親及洛莉間困惑來回。于是洛莉眯起眼笑了,微微欠身後、對着鼬伸出手、行了個紳士邀舞時該有的标準禮儀。
「讓我請你跳支舞吧,」洛莉是這麽說的,如霜奶油般誘人目光的長卷髮紮成馬尾束在腦後、配一身黑皮衣及午夜藍色貼身牛仔褲,西部風小牛皮靴襯得她更英姿煥發。
「我親愛的小王子。」
圍觀民衆默默将目光聚焦在綠帽主人頭頂。扣除止水要綠不綠的臉,畫面其實挺溫馨……
◎第六日 ◎
離開木葉的那天,洛莉才剛聽說鼬就要被送上桔梗山。
木葉46年6/月15號,五大國中、風火兩國長久來的大小摩擦,終究累積成桔梗山一戰;國際問題向來不存在『既往不咎』的選項,三代風影離奇失蹤使風之國怪/罪火之國,一樁無頭懸/案鬧出兩國交戰,最苦還是夾在風火兩大國間的幾個小國。
止水沒有挽留洛莉。他知道洛莉遲早得走。洛莉她有自己的世界、有她沒完成的事,我們都知道她不會永遠留在木葉,但她也只會來到木葉……他這樣安慰自己,還有鼬。
鼬聽了,不是很懂;不過實際上,他也認為洛莉先回莊園是好事。等他去了桔梗山,木葉裡就沒人能陪洛莉玩,那樣會很寂寞的……敢情這娃還以為他上桔梗山只是爬個山呢。
離開前,洛莉送了一支改造過、加裝衛星偵測紅/外線掃描等多重功能的iphone5給宇智波鼬作餞別禮。
同樣收到禮物的還有波風夫婦及宇智波止水,只不過造型及功能上還是鼬的更勝一籌。洛莉的衛星發射大業、早在鼬生日當晚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不忍說當她确定衛星穩妥穿越大氣層後,整個人都樂了。
你們真該慶幸我不是來毀滅木葉。那時候洛莉對止水這麽說,意味深長地。她想要是她有心摧毀這個世界,如法泡製發個核/武,估計五大國都要移為平地。
……??止水有聽沒懂。他想我們不過放個煙火你也能扯到毀滅世界,莫名其妙。
「這是?」收到手/機時波風湊一愣。他好像在洛莉身上見過類似的物件,一秒将手/機聯想到武/器。
洛莉轉了圈眼珠,解釋:「這是……嗯,這是多工能智慧型高科技易損毀的高貴也貴娛樂品,具備拍攝放映影音功能、同時兼具鬧鈴提示時間排程導航指标等小秘/書功能,還能上網玩游戲做很多很多事總之,維修麻煩,請小心輕放。」
「你送我們玩具幹嘛?」止水滿臉古怪,他還想這東西黑漆漆質感好應該挺不錯,結果卻是個雞肋。
聞言,玖辛奈瞪止水,洛莉也瞪止水,兩女人眼神中赤/裸裸寫着:有禮物你還嫌,欠揍。止水縮了縮,摸/摸鼻子站到波風湊隔壁。鼬在邊上看着,困惑歪頭。
「笨,剛才說的那些只是表層功能,」
拿自己的iphone作示範,洛莉在止水家客廳裡上演一齣X學院出品高科技工業展示會。
「瞧,這是遠紅/外線偵測,配合衛星能顯示出方圓五公裏內天上地/下所有影像,當不明物體接近時它會透過耳/機發出警報。」
「這是空拍系統,幫助你們了解下個地點的地形;這個按鍵下去能掃描周圍的人身/體上有無危險物品,就算對方穿鋼鐵衣也能穿透因為這功能就是拿鋼鐵人作測試……好吧你們不懂。再來這是投影系統、拍照、錄影錄/音、有圖有真/相……」
「啊,」玖辛奈頓時真/相,「難怪,湊說上次出任務時你能看見地表下的活物……」頓了頓,歡喜把/玩起iphone,「有了這個還需要白眼做什麽?」
「等等,」唯有波風湊抓到關鍵字,眯起眼追究:「空拍系統?怎麽空拍的,我看這裡頭五大國的地形通通有,難道……」
洛莉露齒笑,火速抱起鼬做防彈衣。波風湊瞪眼瞪了半天,最終只能嘆氣扶額;止水低頭苦思許久,恍然大悟。
「你!」顧不得洛莉懷裡還有鼬,止水抓苦無沖上去想刺洛莉──反正對方躲得過,「我就想放煙火那晚你說那什麽鬼話!原來!」
往好處想,至少洛莉沒有真正地發射核/武或比核/武更驚悚的東西……再往好處想,至少洛莉肯定是站在木葉的方位上。波風湊無法想像這些道具落入敵人手裡會發生什麽事,簡直是噩夢。
「既然是高危物品,就不該讓鼬拿着,」難得板起臉,波風湊手一伸、要洛莉交出孩子也交出手/機,「他這麽小,讓敵人搶走怎麽辦?」
鬼都曉得洛莉不會配合。「想都別想,我給他就是要你們多護着他。不然下次我來看到傷/殘人/士,誰賠?」
止水囧,他想夠了鼬又不是洛莉你的專屬物;玖辛奈倒是笑得歡,她能理解洛莉的動機也覺得這無所謂,重點是她相信洛莉不會真的一點準備也沒有。
果然。「再說,我給鼬的那支可是全英文介面,就算看懂了,手/機殼上有指紋辨識系統,非本人操作會立即鎖定,安啦。」
「誰安得了啊……」波風湊無奈,他可不覺得讓四歲小娃帶這麽吓人的危險物品哪裡好。但橫豎洛莉是不會讓他沒收鼬的那支手/機,只得退而求其次,「行了,算你贏。」
最後洛莉拉着鼬囑咐幾句千萬不能讓手/機外/流不然ВLah ВLah ВLah,轉身同止水上二樓。止水随口找了個『獨門祕術不得洩外』的瞎理由阻止波風夫婦圍觀洛莉穿越,後二者倒也不是太好奇,波風湊還在想着他該找什麽理由從鼬手裡沒收iphone。
「我走了。」先把行李推回自己房間,洛莉站在兩個世界的交界之前,回頭、對背後寫了滿臉糾結的止水挑眉,「記得照三餐想我,夢裡也不準漏。」
「一般不是說別太想我嗎?」止水黑/線好幾條。但心情确實變得好些。
洛莉輕笑,折回止水跟前,左手食指中指併攏後、冷不防往止水眉心上頭戳。「就算讓你別想我、你也會想我想得夜不成眠,那我還不如大方點、你說是不是。」見止水捂着前額怒目後退,她笑得更愉快。
「……你滾!快滾!給我圓/潤的滾!」
★第六夜 ★
不曉得是洛莉臨別前的詛咒、不、祝福奏效,抑或宇智波止水自己中邪忘記去驅魔,前者離開後不到半個月,後者還真如前者所言、照三餐想念對方,眼裡夢裡都是她。
又,不得不承認,洛莉離開前送他們的太陽能手/機,真真是幫助最大的禮物。
已經好幾次,止水靠着雷達警報躲過敵襲。由于他、波風湊、玖辛奈及鼬四個人皆被分散在不同小隊,靠簡訊交流情報成為最安全途徑。不怕攔截不怕敵軍解密,速度更是一秒萬裏。
玖辛奈的簡訊多半圖文并茂,典型女高中生一類;波風湊偶爾夾帶自家小隊勝利後的笑臉群,或者拍兩張天上的雲樹裡的花地上的草……意味不明。
止水不愛表情符號也懶得照相,但吐槽很多錯字更多;鼬最言簡意赅,逗號當句號用、問號驚嘆號不存在,每次另三人打開簡訊都很懷疑這封信到底是只有一半呢、還是傳/送失敗?
木葉46年8月,僵持近兩個月的戰況無所進展急需突破。波風湊靠着洛莉的高科技支援、在情報上大有斬獲;可惜光是他們四個人傳遞消息仍不夠,砂忍比預料得更頑強難以摧毀。對方寧死不肯棄守城池,消耗戰打下來彼此皆是吃力不讨好。
那時候止水/多希望洛莉能在。這不是單純的思念,而是止水相信以洛莉的跳躍性思維,肯定能提出大家都想不到的離奇方法;而也是同個時間點止水恍然明白,自己早在不知不覺中依賴起洛莉、及洛莉提/供的援助。
這真不是什麽好現象。
8月中的某日,止水回到營地。他剛殺了兩個人,其一是敵軍、其二是背叛木葉的卧底。長途奔波夜裡失眠他現在累得要死,但他必須先去找隊長報告、隊長完了還有大隊長、大隊長上去還有很多很多亂七八糟。
雪上加霜的不只這樁。止水真不敢相信他跟那卧底感情不太差。這簡直是背刺,天大的背刺。發現遭背叛是第一重、親手殺死對方還提頭回營是第二重、會被上級審問甚至連帶懷疑是第三重……止水快不曉得他是自我了斷比較輕鬆、還是等人來砍更好。
二十分鐘後,止水被他的分隊長帶去見波風。現在波風是總隊長兼總參謀了,輔助他的有奈良等一幹差不多梯次畢業的上忍。戰場上是先鋒、是旗幟、是燃/燒火之意志的金色閃光、更是木葉所有人的指望。
但他還是波風湊。他只能、也只會是波風湊。
「人放着就好,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問他。」
波風湊很清楚止水的清/白,但形式上他不得不照着走。清場之後波風結了個絕音結界,隔着半個帳棚、及堆滿公文的矮桌,與止水對望、嘆氣。
「你先坐下吧,」波風湊開口,揚手示意止水到他面前來,「跟我說說發生什麽事。」
止水抿唇,來到案前,把封有首級的捲軸遞給波風,簡言解釋經過。
總長位置上,波風湊聽得很仔細。他知道止水心裡不好受,但少年是那麽倔強、只怕是不肯讓他安慰。問題釐清得差不多後,波風湊準備讓止水下去靜一靜;卻在此時,止水動作停滞、面色古怪地掏出他的手/機。
「……有人,」
盯着手/機螢幕,止水面色五味雜陳,「打電/話來……她?」
于是波風湊也挑高眉角。「洛莉?」
當下兩人心裡都只有一句話:怎麽可能。洛莉跟他們不同世界,電/話沒可能接通的除非……不是吧。在波風的眼神暗示下,止水接起電/話:「喂?」
不出所料,洛莉來了。她在止水家給止水打的電/話,說是漢克等一群神手火速研究出自主穿越的方法,現在不用他結印、她也能穿越到止水房間裡──靠先前交給止水的那塊黑色小立方體定位。
兩人說了幾句後,洛莉隐約察覺止水情緒不對。她問止水你在哪?止水回說不準你來。當然洛莉無視他,一句回頭見後挂斷電/話。半秒後輪波風手/機震動。
「……參謀大人,請不要接。」止水臉色奇差。波風湊苦笑,還是接了電/話。結論:「洛莉說她要來。」
「趕她走!」止水少年咆哮。
「我想可能……有難度,」波風湊真慶幸自己弄了結界隔絕聲音,否則這聲怒吼傳出去止水估計會頭點地,「你知道的我攔不住她──」
下一秒洛莉掀開波風背後的簾子走出來。「我以為你會想見到我。」她說,口吻一如往常沒個正經樣。
☆、戰争需要攻心計,四面楚歌動軍心
剎時間,宇智波止水臉色半青半紅半黑還半白,最後醞釀成另一句咆哮:「誰讓你來的!」
「當然是我家那幾個科學怪人,」洛莉拿『你聽不聽得懂人話』的憐憫眼神注視止水,同時跨過波風堆在椅子邊的諸多雜物、往止水方向走,「剛才我不都說得很清楚?首次實驗就成功、你們的聖誕大餐跟跨年晚會都有望了。」
「我不是問這個!」止水快崩潰,誰家的桌能借他掀一下,「我是問你怎麽過來!」
「啊就說實驗成功了你耳殘嗎,」這回洛莉眼神裡多了些不屑,邊解釋邊回頭跟波風打招呼:「當我砸錢送你們手/機是為什麽,上頭有定位裝置方便搜索位置。早啊波風,今天過得怎樣?」
當即止水氣得想把iphone往地上砸,拼死忍住,欲撫袖而去。不料洛莉早一步逮着他的左腕,硬是将少年扯到自己身邊,捧起對方小/臉蛋細細端詳後,眯起眼扭頭去瞪波風湊。
「不是交代你看好我家孩子?這現在怎麽回事。」興師問罪。
「實際上,我正想告訴你,今天我們都過得不大好……」波風湊只好繼續嘆氣,頭真痛是否該來點止痛藥,「還有,不早了洛莉,我該跟你說晚安。」
等玖辛奈發現簡訊、趕回營地時,波風的帳篷裡早已一切準備就緒。迎接玖辛奈的除了她老公波風湊,還有擺臭臉生悶氣的止水、剛從後勤組回來的鼬、及闊別多日的洛莉。
「嘿、玖辛奈,」擡眸注意到進篷的人,洛莉微笑,她正蹲在地上搗鼓一些玖辛奈沒見過的東西,「好久──」
那句好久不見硬生生被對方勐撲而來的擁/抱截斷。「洛莉!」連帳篷門都忘記拉下、玖辛奈沖過去摟着洛莉蹭,「上次我拜託你帶來的東西你有沒有忘~~!」
被飛撲者神色從容順毛之,貌似還有回摟的吃豆腐嫌疑。「有有有,有帶來,角落那箱紅色的自己去領。」頓了頓,補充:「你老公還沒買單。」
當場波風湊那一個囧,他就想洛莉什麽時候好心大方了原來等着跟他請款,這丫居然要他付現只收金子這算什麽整人游戲。可惜他老婆就要那箱瓶瓶罐罐他還能怎樣,只好默默應允回村後奉上黃金百兩。
「也不用那麽多啦,」這下子洛莉看波風的眼神居然帶了點同情,「友情價給你打個八折,附贈這次……嗯,這好像不算售後服/務,好吧、就當額滿禮?」
暫且不提波風湊快噴/出口的那灘老血,就連生悶氣的止水都囧囧有神。鼬很安靜,他非常乖/巧在給洛莉打下手。注意到鼬的小動靜,玖辛奈起了好奇心,她湊過去,問:「什麽滿額禮?」
洛莉擡眼,來不及回答,止水搶白:「四面楚歌!」
原來洛莉聽波風描述完現今局勢、及止水少年的杯具經過後,提了個方案:四面楚歌。
洛莉的想法很簡單,她要速速結束戰争。還以為上次贊助的高科技能讓戰事縮短為一個月,既然砂忍們堅持頑強抵/抗死不棄守,那就來點懷柔,拿小音響圍着砂忍營地貼一周,放點砂忍村的家鄉民謠,這叫精神攻擊。
正巧前幾個月她位某間生産音響類産品的大公/司效力,手頭上公/關品多得可以當磁磚貼滿牆。
「但我們不曉得砂忍村有什麽民謠……」帳篷內,被波風拉來一併開/會的幾個上忍面面相觑,「風之國的民/族曲我們不熟。」
「不是吧,」洛莉皺眉,她在想這世界到底落後到什麽程度,該不會還在地平說。「你們蒐集情報的人呢,這應該是基本常識怎麽沒人知道。」
見同伴們隐約露/出不悅之色,奈良在波風湊目光暗示下、不得不跳出來打圓場。「五大國交戰多年,二次忍戰歇火到現在十年都沒能滿,你讓我們木葉村忍者對敵軍家鄉民謠朗朗上口,不是挺怪。」
洛莉眉頭皺得更緊。她不清楚這段歷/史,現在聽來她是錯怪木葉的情報組。正想着道具留給波風等人、讓他們打聽過再擇日實行,卻聽自來也飄出一句話。
「不,也不必多費心思,我認得砂忍村童謠的基調。洛莉,你上次哼給鼬的催眠曲,就挺有砂忍村童謠的味道。」
頓時洛莉感覺自己要被審問目光萬箭穿心。
早知道哼個搖籃曲能替自己招惹這麽多麻煩,那日午休洛莉才不管鼬做不做惡/夢──那是皮克斯動畫《BrАVe/勇氣》裡的小插曲。那麽多鎮魂安眠的曲子裡,她也只會這首。
「怎麽可能!」
洛莉是反射性駁斥,她才不相信皮克斯動畫裡的插曲會是什麽忍者村/民謠……難道皮克斯製作組有人穿越,「那首歌是愛爾蘭豎琴伴奏,難道砂忍村通用語言是蓋爾語?」
這兩句話乍聽沒什麽邏輯,而實際上洛莉的意思是,難道砂忍村說蓋爾語、還産愛爾蘭豎琴。自來也慢兩拍才發現他說錯話,乾笑之後忙替洛莉澄清。
「沒、我不是懷疑你。」擺手擺得頗尴尬,自來也還真怕自己無意間陷害到洛莉。「曲調相似有很多可能嘛,洛莉你從西方國/家來,說不定砂忍村也有些西方國/家來的流浪者……」
越描越黑,在座幾位與洛莉較親的忍者都想對自來也翻白眼。唯恐謠言四起對洛莉不利,玖辛奈索性打斷自來也的話,「西方國/家那麽多,洛莉未必能各個認識。再者依地形所見,風之國沙漠盡頭有山有海,無論是海盜或大漠上的游牧民/族皆有可能。」
「說的也是,」
難得山中替洛莉美言幾句,半是算在波風夫婦面子上、半是幾次去止水家蹲/點洛莉都待他不錯;于公于私,橫豎他沒看出洛莉全身上下哪一點打算對木葉不利。「砂忍村偶有流浪詩人我見過。他們好像會抱着小小的多弦琴……」
好不容易洛莉的嫌疑被洗刷乾淨,幸好在場聽衆不多、又都是自己人。結論──大家要洛莉弄把愛爾蘭豎琴出來,他們去放置喇叭,準備就緒後來段SNG現場連線。
「好死不死我還真的有豎琴……我竟然會彈豎琴,」目光送一個個上忍們出帳篷,洛莉眉峰挑得老高,回頭就跟波風讨帳:「說,你們的戰争扯上我幫忙,約聘薪資多少起跳?」
波風湊那一個胃疼,青着臉不想回話,他不想再被坑個黃金幾百兩。自來也看徒兒可憐,傻傻沖上去撞洛莉的槍口:「小丫頭別此般財迷,将來誰能娶你?」
玖辛奈不說話、頭往左轉;止水也不說話、頭跟着左轉;鼬不曉得他該說話、默默跟着往左轉,接着是小凜帶土奈良……墊底的卡卡西無辜中槍。
洛莉默默瞅着自來也。她在打量,她在蘊釀。兩秒後,她問:「身為三忍,你很有錢對吧。」
「那是當然,」自來也還當洛莉在誇他呢,家世背景都抖出來就怕沒人知曉,「我寫的書還大賺特賣拍電影!」
「很好,」洛莉輕輕勾起嘴角,走上前拍了拍自來也的肩,「記得付帳,徒債師償。」
「…………」
話說四面楚歌。這招其實不算太高招,就是普通等級的動/搖軍心,比起大手筆灑傳/單啦、入侵對方文化頻道對百/姓進行洗/腦啦、更科技點如網路造謠駭客沿街發病毒壓縮包……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相形之下、誠然是溫柔又復古的迂迴手段。
早在洛莉提出前,五大國都有人想過;就是戰場上缺乏擴音道具更缺樂器樂手、摸不清其他國/家流行什麽歌﹝摸清了就準備照叛/國罪處置誰幹啊﹞、最後一點──身為忍者,意志必堅,抛家棄子為國捐軀!
「都是屁。你們當忍者手冊是洗/腦機呢,成長環境與先天性格将造就價值觀落差及人生态度,大家想法都一樣,哪裡用得着打仗。」
從房裡搬來一大把豎琴,洛莉說的是沒好氣。她就不懂自己幹嘛來淌這混水。「一個軍營那麽大,總有些比較心軟的。苦苦抵/抗兩個月,換作你們、不動/搖?」
幾個大人想像了下場景,苦笑;倒是小/鬼們不知愁,一個比一個熱血,急着證明自己奮勇向前。洛莉也不吐槽,她只是笑,輕描淡寫地說:「所以戰場才需要你們。」
帶土聽不懂,小凜懂一半,止水全理解,卡卡西不想懂。洛莉懶得多言,伸手招來鼬。「小寶貝兒我需要你幫忙,」她說,拿了把椅子坐在有她半個人那麽高的愛爾蘭豎琴邊,沖着鼬眯眼笑,「現在我們先來練習歌詞。」
鼬黑黝如無辜小鹿般的大眼閃動純真。他靜靜點頭,在洛莉身邊站着練習合聲,不耍賴也不撒嬌。
「那孩子真早熟。」被敲竹槓還執意圍觀的自來也摸/摸下巴,評點:「洛莉這招也真夠狠。」
「老婆和孩子……是嗎?」奈良聳肩,抓了抓後腦、仰天感嘆:「沒記錯的話,砂忍這批部/隊裡不少男人有家室啊……啧,好像因為人力不足、還拉了些只有忍校畢業的上場送死……」
自來也默默與奈良交換視線,兩兩挑眉。提案時、洛莉表示:不奢求投誠,目的在棄甲──他們覺得洛莉才是在說屁話。少/女,不必裝清高,這是打仗。
「對了,」練着練着,洛莉勐然想起:「波風你有沒有交代他們那些道具務必回收?」
「啊,有,」低頭鑽研新忍術的波風湊聞聲,沒昂首,「我讓他們千萬要将你的道具安然送回你手中,就算壞了死要見屍……怎麽?」
「沒事,」洛莉放下心,「我怕被偷去研究。你懂。」
波風湊當然懂。若是讓心懷不軌的人搗鼓出什麽科技産物、對木葉可是大不利;他還猜敵方會派人前往聲音來源點察看,特地分發可信任的精英出去備戰。
現在總隊長的帳篷裡,除了波風夫婦、洛莉、大小兩個宇智波、及自來也外,只有波風小隊三人、最後是奈良上忍兼暗部。不到幾分鐘,外頭有人回報八個小喇叭都到定點。自來也當即佈下隔音結界,就等洛莉開金嗓。
洛莉将指尖搭上琴弦,不以為然撇嘴。她想這首歌前奏都沒人聲的,別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