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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晨兮的睿智 (2)

口後,才道:“說吧,九皇子不惜夜探臣女閨房,到底有何貴幹?”

司馬九冷笑道:”楊大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是說要告訴本皇子鳳女的事麽?“

晨兮微愕,那是情急之下糊弄司馬九的,沒想到他真來了。

正思量着怎麽回答他,卻聽他突然橫聲道:“你居然對着他笑?”

“什麽?”晨兮一愣。

司馬九又咬牙切齒地重複了一遍:“你居然對着司馬琳笑!還笑得這麽甜蜜!”

聽到司馬琳三個字,晨兮仿佛被馬蜂蜇了般暴跳如雷,吼道:“一派胡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那人渣笑了?還甜蜜的笑?你眼睛抽筋了麽?”

要是以往司馬九被晨兮這麽臭罵一頓非翻臉不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晨兮這麽罵司馬琳,他竟然十分高興,眉開眼笑道:“人渣?這個比喻不錯,本皇子喜歡,哈哈…。”

晨兮一驚,她竟然脫口而出了,這司馬九與司馬琳就算關系再不好,可是他們總是兄弟,她罵司馬琳人渣,那司馬九是什麽了?不過看到司馬九竟然非但不生氣還很高興,不禁一陣汗,很乖巧的低眉順眼了一下。

見晨兮服軟了,司馬九着實得意了一番: “小狐貍,既然司馬琳是人渣,那麽本皇子呢?本皇子在你心中是什麽樣的人?”

“呃…。”晨兮愣了愣,一本正經道:“您當然是人見人家,花見花開,車見車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能,無所不會的九皇子了。”

司馬九眉頭一皺,眼中閃着不愉道:“你就這麽想敷衍本皇子麽?”

“怎麽會?”晨兮露出真誠的笑容:“我所說的話都是發自脯出自內心,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比珍珠還真!”

“是麽?那人見人愛也是真的贊美本皇子麽?”

“當然!”

“呵呵。”司馬九大笑了起來,晨兮心頭一松,還未等她這口氣喘完,就聽了司馬九一句差點把她嗆死的話:“那你一定也是愛本皇子的,除非你不是人!”

“…。”

這一局司馬九完勝,以晨兮落荒而逃而告終!

司馬九得意地拿起了茶抿了一口,桃花眼還習慣成自然地往晨兮身上放了回電。

晨兮只覺一身冷汗,冷得全是雞皮疙瘩,好象她跟司馬九沒這麽熟吧?這司馬九是吃錯藥了麽?

“呃。那個夜深人靜了,九皇子是不是該歇息了?”

司馬九似笑非笑道:“你這是在邀請本皇子與你共寝麽?”

“你多心了,臣女還小。”

“沒關系,本皇子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晨兮眉眼豎了起來。眼中流露出防備與不善。

見晨兮如刺猬般露出了堅刺,司馬九大笑:“哈哈哈,瞧你這樣子,還以為本皇子真會把你怎麽樣麽?放心吧,本皇子不會這麽饑不擇食的看上你的。”

“嗯。”晨兮眉眼不動道:“臣女也這麽認為。”

司馬九不禁心中一怒,這個小狐貍,狡猾時狡猾的讓人捉狂,冷情時冷情的讓人發瘋,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環境造成了她這樣的性格!

“對了,今天我幫了你,你怎麽謝我?”

“你幫了我?哪裏?我怎麽不知道?”

“你還敢否認?我要不是為了幫你,怎麽能容忍陳菇這麽羞辱我?”

“她哪羞辱你了?她羞辱的是柱子好麽?”晨兮眼底閃過一道狡詐的笑意:“難道九皇子的意思是您就是柱子,柱子就是您?”

“你…。”

這一局時晨兮勝!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靡靡之音是你讓樂師奏的,你說我要是把這事講出去,人們會怎麽看待你這個知書達禮一本正經的楊大小姐呢?”

“錯了,那樂曲是陳菇讓樂師奏的,連送樂曲去的都是陳菇的丫環,跟我有什麽關系?”

“算你狠,居然把人家的樂曲都換了!”

“承蒙誇獎,不勝榮幸。”

“哼,你居然敢偷了本皇子的玉佩陷害如琳,要是如琳毀了這玉佩怎麽辦?”

“您是小看了自己呢,還是高看了如琳?”

司馬九眉頭一皺道:“此話怎麽講?”

“您的玉佩誰敢毀去?如琳又不是傻子,怎麽有勇氣毀壞禦賜之物?”

“廢話,她要是不知道呢?”

晨兮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禦賜的為什麽要毀?”

“那要是知道呢?”

晨兮還是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知道的話,她有幾個膽子敢毀?”

“…。”

司馬九眼中露出了不善的神色。

晨兮心頭一驚,這司馬九為人陰晴不定,随心所欲,做事更是不按常理出牌,她不過是沾了司馬爺爺的光,所以今日之事他給了她幾分薄面,但這不代表着她能随意調侃他的,以後一定要注意了。

她輕咳了咳道:“聽說最近好多外戚要求封官,聖上不堪其擾,是麽?”

司馬九臉色一沉,冷冷道:“你怎麽知道的?是楊将軍告訴你的麽?”

晨兮知道別看司馬九看着毫無心機胡攪蠻纏的樣子,其實是心機最重的,前世根據她的研究就很了解司馬九的為人。現在司馬九問這話就是猜忌上了父親了。

要知道一個遠離京城的将軍能這麽了解京城的動态,這是會遭到上位者懷疑他的用心的。

而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父親的官位升得越高,對她來說不是助力反而是有害的,所以她一定要在自己真正強大起來前,不讓父親升得太高。

她故作慌張道:“不,不是…。”

她這樣子反而讓司馬九更肯定了,嗤笑道:“沒想到楊大将軍倒是消息靈通,連這些雞毛蒜皮的事都知甚詳。”

晨兮沉默不語,沉默就是默認。

她是這個意思,而司馬九也這麽認為。

司馬九眯了眯眼道:“說吧,你有什麽好主意?”

晨兮露出一個狐貍般的笑容:“二選一!”

“什麽二選一?”

“鳳女的消息和如何解決這事的方法,你選擇一個。”

“如果本皇子說兩人都要知道呢?”

晨兮笑了笑,給自己倒了杯茶,那神情悠閑間卻透着堅定。

司馬九注視了她良久,才将手中的茶一飲而盡道:“好吧,你贏了,告訴本皇子如何解決!”

晨兮笑了,她就知道司馬九會要這個答案感興趣的,所以她才會在他來之前拼命回憶前世曾經讓這些皇子們困擾的事,最終還終于讓她找到了方法。

她笑道:“自從聖上廣納妃嫔,寵愛者更是不在少數,也造成了許多外戚明目張膽的要封官位,這些外戚占了本該是有志之士的位置,卻做着根本不能給國家帶來利益的事,甚至還可能危害國家,相信各位皇子心裏都很擔心吧?”

司馬九眉微皺,何止非常擔心?這些外戚因着各自的利益都有各自的擁護者,給所有的皇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困惑,因為他們根本不可能為哪個皇子所買通,都一個個忠于自己家族的那個皇子,而他們的位置有的卻是至關重要的,要想成事還非得得到他們的支持,所以目前每個皇子手裏都握有自己的王牌,可是每個都沒有一點的把握,因為權力根本不能集中!

而最令人擔心的是父皇為了讨好這些受寵的妃子,竟然是有求必應,已然令一些真正的有能力的人心生了怨言,這實在是不利于國家的安定,前進。

他嘆了口氣道:“也不是沒有人勸過父皇,連太後也隐晦的提醒過父皇,可是父皇當時還答應了好好的,轉臉卻禁不住這些妃子的求情,又将官位封了出去,說實話,眼下京城裏要是倒下一片牆壓倒的人十個人中間定然有九個是有官職的。”

“那禦史可有死谏?”

“自然有,不過被父皇殺了,所以這事本皇子确實也有心無力,為此才眼不見心不煩來到了大西北。”

晨兮撇了撇嘴,什麽眼不見心不煩,明明是為了鳳女來的,說得好聽!

臉上卻現出了沉重之色:“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臣女雖然是女子也知道先有國後有家,眼下外戚專權确實是動亂的開始,一定得想法勸住聖上才是,其實聖上也是明君,只是聖上更是個長情的人,所以才會進入兩難的境地,如果勸說的人方法用得巧妙,相信聖上一定會聽進去的。”

司馬九眼睛一亮:“說吧,說得好,今日之事一筆勾消!”

”好,君之一言四馬難追!“晨兮伸出手與司馬九的手掌用力一擊。

掌心劃過一道柔軟的溫暖,讓司馬九心頭一動,他握了握手,第一次沒有厭惡感,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雀躍。

“其實很簡單,只要哪天帶着聖上去皇恩寺,讓皇恩寺裏的高僧畫張畫就行了。”

“畫什麽畫?”

“畫一個人,頭上長着一束一束挺起的頭發,亂得像雞窩,但每束頭發上卻頂着一頂帽子!”

“這是什麽畫?“司馬九詫異不已:”又與外戚的官位有什麽關系?”

晨兮笑而不語,眼晶晶亮亮地看着司馬九。

司馬九眉微微一急,眼微合,突然一下睜開,抓起了晨兮的手,大喜道:“妙啊,真是妙啊,這畫從字面上講就是冠多發亂!從另一層面上講就是官多法亂啊!小狐貍,你真是太聰明了!”

晨兮用力的抽回了手,臉如紅雲。

司馬九只覺掌心一空,似乎溫度也被帶走,心頭也變得一空,剛才的喜悅似乎也淡了許多。

他若有深意地看了眼晨兮:“時辰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躍窗而去,那背影完全不如來時的潇灑,反而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

晨兮看着開合的窗,眉微微皺了起來。

------題外話------

感謝jyu1970 ,飄雪北國 ,兩位美人的月票,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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