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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咎由自取 (2)

馬九眼底一冷,臉上卻笑谑道:“小狐貍這麽早就來司馬府,是不是想本皇子想得夜不成眠了?所以這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晨兮一頭黑線,這司馬九要不要太自戀點?

她一本正經道:“九皇子多心了,臣女是來看司馬爺爺的。”

“不是看本皇子的啊…。”司馬九的聲音裏透着淡淡的失望,手中的扇子輕挑了晨兮的下巴,臉突然湊到了她的耳邊,刻意溫柔道:“小狐貍,你傷本皇子的心了。”

晨兮敏捷的退了兩步,輕笑:“你有心麽?”,腦中的念頭如毒蛇般的盤旋,如果沒有了楊晨兮,

他微愣,眼眯了眯,調笑:“當然有,不信你摸摸。”

說完拉着晨兮的手放自己的胸口放去,晨兮臉一下通紅,拼命往後扯,他卻死死的抓住晨兮的手往胸口摁,兩人就這麽你來我往仿佛拔河。

明明晨兮的力量小,只要司馬九用力一下她的手就能十分準備的摁到他的胸口,可是偏生她用多大力他就用多大力,她的手小手始終在他的胸口一寸處掙紮…。

這分明是有意戲弄。

“你們在做什麽?”司馬爺爺輕咳了咳,看向了兩人的手。

司馬九微驚,趁着司馬九一愣間,晨兮的手快速的縮了回去,臉通紅。

這時司馬九這個死不要臉的綻開了一抹颠倒衆生的笑:“三爺爺,是楊小姐要摸我的胸,我這不是誓死保護我的清白麽?”

“轟”晨兮只覺臉上着火了,她猛得回過頭,惡狠狠地瞪着司馬九。

司馬九聳了聳肩,露齒一笑,對着司馬神醫道:“三爺爺,您看,當着您的面她還威脅我。幸虧您來了,要不我真是清白不保了…。”

“咯咯…。”

空氣中傳來晨兮磨牙的聲音,要不是司馬神醫在,司馬九毫不懷疑晨兮會撲上來咬他。

“好了,別胡說八道了,沒個正形,你不是說要回京了麽?還不去準備?”司馬神醫老眼瞪了瞪司馬九,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聽司馬九要走,晨兮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的笑意,還未來得及綻放,就聽司馬九痞痞道:“旅途寂寞,楊大小姐不如随我一起進京如何?也順便培養一個下感情,說不定你下次要摸本皇子,本皇子就不反抗了。”

晨兮的臉一下垮了下去。

“呵呵。”他邪邪的笑了,走過晨兮的身邊壓低聲音:“小狐貍,本皇子等着你。”

“去死!”晨兮心裏暗罵,心想,你做夢吧,這輩子她都不去京城!

“嘿嘿”司馬九彼有深意地笑了笑,揚長而去。

待他走後,晨兮才走到了司馬神醫面前,尴尬道:“爺爺,您別聽九皇子胡說八道,我可沒想摸他。”

“傻丫頭,他是什麽德行爺爺會不知道?”司馬神醫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肩,目光複雜地看着她的小臉,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時他總是會打心底裏疼愛她,不舍得她受一點的委曲。

感覺到司馬神醫眼底的親切,晨兮莞爾一笑:“爺爺,今兒個要教我學什麽?”

“你想學什麽?”司馬神醫的語氣裏全是寵溺,要是認識他的人非得跌破眼鏡不可,何時司馬神醫這麽溫柔的對人說過話?還讓人予取予求?

“我想學毒。”

“毒?”司馬神醫皺了皺眉:“你一個女孩子學些迷藥什麽的還行,學毒太危險了。”

“不,爺爺,毒才不危險呢,人心才是最危險的,我學會了毒我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啊,爺爺,教我吧,好麽?”晨兮拉着司馬神醫的衣袖撒着嬌。

司馬神醫看着她越來越熟悉的眉眼,哪裏還能拒絕,想了想點頭道:“好,爺爺答應你,不過你得作好吃苦的準備,有些毒甚至要自己去嘗試的。”

“沒事,我不怕。”

“好,一會我把毒經給你,你先學習一下。”

“好的。”

這一天晨兮一直在看毒經,越看越是沉迷,其實她這些日子也看了一些,不過那是林家拿來的書,林家主要還是雜學多,對于這方面的書只是收集了幾本,并不是什麽驚世孤本,而司馬神醫的就不同了,他鑽研的就是這方面的東西,他的毒經當然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不知不覺一天過去了,待晨兮擡起頭來發現天色都快暗了。

“兮丫頭,你居然又沒吃午飯!”方管家走進屋裏把燈點了,才看到中午的飯還好好的擺在了桌上,不禁心疼道:“你這傻丫頭,難道不知道人是鐵飯是鋼麽?學東西也不是一天就能學成的,得長長久久的,下回可不能這樣了。”

晨兮吐了吐舌頭,作了個鬼臉笑道:“方伯伯,您可千萬不能告訴爺爺啊,不然爺爺又要罵我的。”

“該!”方管家佯怒地瞪了她一眼:“別說老爺要吧了,我也得罵。”

“嘿嘿,我知道方伯伯最疼我了,才舍不得罵我呢。”

“噗”方管家緊繃着的臉終于晨兮這沒皮沒臉的模樣下放松了,他給了晨兮一個爆栗:“下次再這樣我一定不幫你。”

“下次一定不會了。”晨兮連忙保證。

“好了,別耍貧了,眼見了天黑了,快回去吧。”

“好。”晨兮依依不舍的把書放在了架子上,對方管家道:“我明天再來。”

待晨兮走出門時,風兒與華兒正坐立不安的等在馬車邊,看到晨兮來了華兒眼中一喜,連忙走上幾步:“小姐,快回去吧,府裏有事了。”

晨兮看了她一眼,待坐到馬車上後,坐定下來,才淡淡地問:“發生了什麽事?”

風兒這才道:“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晌午時傳了聖旨,然後将軍就召所有的人都去大廳裏集合了,去兮園找,才知道小姐來了三王爺府,于是讓奴婢來找回去,可是這三王爺府奴婢進不去,所以一直在這裏等着。”

“知道了。”晨兮淡淡地說了句,從晌午到現在都過去了二個時辰了,有什麽急事的話父親一定會派人來了,既然沒有人再來想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她閉上眼睛,将這一天記在腦中的毒經回憶了一遍。

才默念了一遍,就聽到風兒道:“小姐,到了。”

晨兮下了車直奔楊大成的書房而去,到了書房才知道今日中午來了聖旨,讓楊大成舉家回京,去京城述職。

聽到這一消息,她驚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她一直以為再也不會進京了,可是沒卻想到這進京的消息來得這麽突然。

相較于她的驚愕,楊大成是十分高興的,進京就意味着與權力中心更近一步了,也許他一個二品武将就有可能成一品武将了,甚至還會封候什麽的。

見楊大成這麽高興,晨兮冷不住潑了冷水:“父親,都說山高皇帝遠,您在大西北雖然是二品将軍,可是卻是呼風喚雨唯您獨尊,可是進了京城扒拉個腦袋就是官,一片瓦能砸到幾個候,您還能有在大西北自在麽?”

聽到晨兮的話,楊大成瞬間褪去了進京的欣喜,也不興奮了,變得有些深沉了。

是啊,他只想着升官卻忘了這些了,現在他在大西北可以說仰着頭看天,可是進了京到底都是比他大的人官,還有皇親國戚,他就得點頭哈腰做人了,這讓他想着就感覺不是很舒服。

“唉,你說的何嘗不是這個道理呢?只是聖命難違啊。”楊大成情緒也有些跌落了。

這時門口傳來了二姨娘的聲音,楊大成微微一愣,晨兮也看向了楊大成。

這一眼讓楊大成很是沒臉,因為他曾下令二姨娘禁足了,晨兮這一眼似乎是在說他沒有威信,二姨娘竟然明目張膽的違背他的命令。

他怒斥道:“什麽人在外面喧嘩?”

“将軍!”二姨娘掙脫了侍衛沖了進來,看到晨兮後,她恨恨地瞪了眼晨兮,擦過晨兮往楊大成的身邊擠去。

“胡鬧!”楊大成心頭更怒了,斥道:“你不是禁足了麽?怎麽擅闖書房?還不快回去?”

“将軍,妾身有要事相告。”

“你能有什麽要事?”楊大成不耐煩的看了二姨娘一眼,自從嘗過了媚姨娘的妖嬈,二姨娘這種年老色哀的人已然引不起他興趣了,何況二姨娘還跛了腳,更破了相,要不是念在如琅的份上,他想都不想看到她。

晨兮冷眼看着,嗤之以鼻,父親真是涼薄之人,前世也好,今世也罷,在之前她還一直以為父親是愛二姨娘之深的,可是沒想到,只要她的幾番手段之下就讓父親厭棄了二姨娘。

想到這裏她突然鄙夷前世的自己,竟然輸在了這麽不堪一擊的二姨娘的手中。

不過今世她絕不會讓二姨娘死得太容易,因為她要二姨娘親眼看着如琳走上她曾經走的路,看着如瑯走過旭兮走的路,而二姨娘自然也要如前世母親那樣的遭遇。

這時二姨娘神神秘秘地湊到了楊大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楊大成眉頓時散了開來,對晨兮道:“兮兒,你先回去吧,為父有些事要與二姨娘說。”

“是。”

晨兮很乖巧的退了下去,剛走出門聽到了二姨娘妖媚讨好的聲音,漸漸的楊大成喘氣變得粗了…。

唇譏嘲的勾了勾,二姨娘來書房的原因她猜也猜到了,不外乎是聽到了進京的消息,利用她自己的兩個兄長來讨好父親了,父親在大西北是說一不二的,可是進了京卻急于找到靠山,眼下二姨娘的二個兄長正是最佳人選,父親為了自己的仕途也會對二姨娘好上幾分。

聽到房裏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她厭惡的走快了幾步,父親讓她想起了京城的小倌,這二姨娘為了生存拼命的讨好父親,而父親為了升官而勉強自己與不喜歡的二姨娘歡愛。

這一個象妓子,一個象小倌,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獻出自己的身體。

走在園子裏,她不禁有些煩燥,怪不得司馬九臨去時會說那麽意味深長的一段話,原來司馬九早就知道父親要回京城了,不知道這是聖意呢還是司馬九在邊上說了什麽。

難道是司馬九怕父親生出別樣的心思,所以想把父親弄到京城就近監視?還是…

算了,這不關她的事,她還是想想怎麽保護好旭兮吧。

這楊家連死了二個男孩,眼下連兇手是誰也不知道,本來旭兮在司馬府裏她不用操心旭兮的安全,可是現在舉家去京城,一路之上路途遙遠,如果發生什麽意外的話還真是防不勝防。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

“唉。”她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了,托着腮看着窗外廖廖星子,思緒紛繁。

“在想什麽?”他帶着一股冷意飄然而入,還有淡淡的梅香頓時彌漫了整間房間。

她嗅了嗅鼻子,皺眉道:“你難道就這麽習慣闖入女子閨房麽?”

冷消遙微愣,眼底溢出薄怒,哼道:“你是女子麽?”

“我不是女子是什麽?”

“充其量還是個黃毛丫頭。”

晨兮瞥了他一上,不再理他。

他被晾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漸漸的他怒意上湧,有種被忽視的憤怒,聲音深沉:“你就準備把我涼在這裏麽?”

晨兮白了他一眼,懶懶道:“我又沒請你來,你愛嘛嘛去。”

一陣冷風而過,她已然坐了他的懷裏,她憤憤的推搡着他,氣得小臉通紅:“你這人怎麽回事?你到底是北魔剎還是北色狼?”

“北色狼?”他先是大怒,待看到晨兮挑釁的眼神倒息下了怒意,譏道:“你有什麽可讓我色的?”

說完上下打量着晨兮,眼神掃過她胸口時還有意停頓了良久,眼底流露出不屑來。

晨兮大怒,罵道:“混蛋,色胚,采花大盜,卑鄙無恥下流,…。”

她每罵一句,冷消遙的眼就冷一分,直到那眼裏仿佛結了冰淩子,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到後來都聽不到聲音了。

她很憤怒自己不争氣,可是氣節雖重要,但是命更重要,好不容易重生了她可不想再糊裏糊塗被自己罵死了。

“不罵了?”頭頂上傳來他冷寒的聲音。

她僵了僵,慢慢地擡起頭,讨好地笑了笑:“不罵了。”

“既然這樣,那麽…。”他的手慢慢地擡起,放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手指尖一不小心碰到了她脖間的肌膚,被指尖的冷意激得一個激靈。

她猛得小手抓住了衣襟,警惕道:“你要做什麽?”

“我要…。”他頓了頓,眼複雜的看向了晨兮,看得她頭皮發麻。

“你剛才還說我是黃毛丫頭的。”她連忙申辯。

“嗯。”手更近了,輕輕地拽了拽她的衣襟。

她大驚失色,用力推他,哭喪臉:“冷逍遙,冷大俠,冷公子,你要冷靜,不是北魔剎,不是采花大盜…。”

“你想哪去了?你有被強妄想症麽?”冷逍遙用怪異的眼神看向她,從她的衣襟上拿下一根頭發道:“我只是想把這根頭發幫你拿下來,你是不是想多了?”

“轟”晨兮的臉紅如彤雲,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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