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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男人的天下(大結局下) (3)

內的壓力,撲撲的沖了出來。

“太子哥哥,我來陪你了,我們不是兄妹,我們可以當夫妻了……”

權金鳳用盡了權剩的力量爬向墨君昊,就在她的手快接觸到墨君昊的手時,眼一突,死了過去。

面對這樣的變故,衆人沉默不已。

“玦皇子,還打不打?”

司馬十六摟住了晨兮,對着墨君玦微微一笑。

墨君玦邪魅一笑道:“本宮與你打什麽?你還是管好你的一母三分地,把大辰的事搞好再說。”

“呵呵。”司馬十六不置可否地一笑,拉着墨君臨就往外走。

“等等,你能走,兮妹妹也能走,不過本宮的皇弟卻不能走。”

“憑什麽?”

“憑本宮是未來的帝王。”

“是麽?你确信?”

墨君玦眼微眯了眯,心頭突然跳了起來,他臉色一變,強硬道:“當然。”

“遺诏呢?”

“這就是!”墨君玦拿起了手中的聖旨晃了晃。

“據本王所知不過是對墨君昊身份的否定,并不是什麽繼承皇位的诏書!”

“那又怎麽樣?本宮是父皇最心愛的兒子,自然由本宮繼承!”

“那你急着要把墨君臨抓起做什麽?”

墨君玦臉色一變,愠道:“十六王爺,這是旭日的家事,輪不到你來管!”

“兮丫頭的弟弟就是本王的弟弟,哪有被人欺負去的道理!”

“這麽說十六王爺是想管到底了?”

“正是!”

墨君玦勃然變色,怒道:“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來人,将十六王爺與白郡主好好保護起來。”

“誰這麽大膽敢拘禁我的女兒!”

“娘!”晨兮大喜,拔腳沖了出去。

“兮兒……”

林氏喜極而泣。

“娘……”晨兮高興的欲往林氏懷裏沖。

這時橫過來一只手,不悅道:“你娘剛出完孩子,禁不得你這般沖撞。”

“我有弟弟了?”晨兮更是高興。

林氏臉微紅了紅點了點頭,她一把拉着晨兮的手,走到白烨堯的面前,低着頭道:“堯,我想對你坦白一件事,你聽了不要罵我,也不要打我!”

白烨堯差點吐出一口血來,這話說的,好象他天天打她罵她似的,他都快把她當成寶一樣供着了好麽?

面對周圍男人異樣的目光,白烨堯非常想把林氏剝光了扔到床上好好的打一頓屁股!

“你答應不答應?”林氏卻全然不知撒着嬌。

晨兮愕然不已,這娘日子過得,真是越來越回去了,這動作她都做不出來啊,不過她心裏美滋滋的,看來父皇真是很疼娘親呢。

看着前世的師父,晨兮激動不已。

“答應。”白烨堯哭笑不得的應了聲。

周圍的目光快把他射穿了,他要是再不答應,估計明天就會傳出攬月的國君是如何天天暴打妻子的謠言了。

林氏這才放下了心,笑道:“其實兮兒是你的親生女兒。”

“噢,知道了。”他淡定的回答。

林氏愣了愣,這态度……

晨兮暗嘆,到底是師傅啊,這心理素質果然是杠杠的。

就在兩人贊嘆時,突然聽到一聲震天的吼叫,如雷般差點擊穿了她們的耳膜。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那個堯,你別激動,別激動,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你可是答應過的。”

“我什麽時候打過你!”白烨堯忍無可忍的大吼,吼得那個是憋屈啊。

“我這不是預防麽?”

“不需要預防!”白烨堯又是一聲吼,生平他第一次這麽不淡定,喜怒形于色了。

“那就好,既然這樣我們走吧。”

“好……不對!你還沒說清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啊……”林氏轉了轉眼睛,一把将晨兮推到了白烨堯的懷裏,對晨兮道:“女兒,跟你親爹好好親近親近!”

“娘……”晨兮臉一紅,雖然這是親爹,可是她都十四了好麽,衆目睽睽之下展示親情也很害羞的啦。

“兮丫頭!”

晨兮還未靠近白烨堯,就被白烨堯條件反射的內力擊飛了出去,把司馬十六吓得飛身而出堪堪地抱住了。

晨兮拍了拍心口,驚道:“合着這認個爹還有生命危險?”

“撲哧!”墨君臨笑了起來,惹得晨兮一個白眼。

“白烨堯,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扔我的女兒,我跟你沒完!”

林氏一見這還得了,敢扔她的女兒?頓時大發雌威,一把揪住了白烨堯的頭發就吼了起來。

“婉兒……輕點……哎呦……輕點,疼死我了……不要打我的臉,要是打傷了我怎麽去見大臣!”

“撲哧”

“撲哧”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來,包括剛才還打得熱火朝天的侍衛們,就連墨君玦也忍不住唇角微彎。

本來聽了林氏的話,還以為白烨堯平日怎麽打林氏呢,哪知道這根本是反過來的,看來這白帝是經常挨林氏的打呢,不然不能讨饒得這麽利索。

“娘……”晨兮臉一紅,掙脫了司馬十六的懷抱,一把拉開了林氏道:“你怎麽能這麽對父皇呢?”

“我怎麽了?我又沒有怎麽他?”林氏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了,這可不是宮裏,哪能不給白帝面子呢。

“兮兒,你怎麽能這麽說你娘?你娘還不是為了你好?快給你娘道歉?”

白烨堯剛被林氏放開,聽到晨兮的話,立刻不高興的教訓起晨兮來。

晨兮兩眼一翻,得,這兩把肉麻當有趣呢。

這還是不是攬月國的君王啊?

“十六,咱們走吧,看來咱們礙着他們眼了。”

“嗯,走。”

司馬十六自然是妻唱夫随。

“等等,想走?哪這麽容易?”白烨堯縱身一躍,對着司馬十六橫鼻子豎眼的挑道:“你走可以,孤王的女兒得跟孤王走。”

“咦,敢情剛才白帝是聽明白了啊?”司馬十六冷冷道。

“廢話,自然聽明白了,既然兮兒是孤王的親生女兒,孤王自然不能讓她随便跟個阿狗阿貓走了。”

“父皇!”晨兮不高興地嘟着嘴,這是什麽話?什麽叫阿狗阿貓?

“怎麽?還沒嫁人就不向着他了?”白帝剛才聽到晨兮竟然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心裏不知怎麽高興呢,自然看哪個男人都不順眼了。

“父皇!”晨兮臉紅不已。

“白帝剛才把兮丫頭扔出去時可沒把兮丫頭當女兒呢!”

白烨堯臉微紅,對着晨兮道:“女兒啊,不要怪父皇啊,父皇只是除了你娘不習慣被任何女人碰,不過你放心,父皇會慢慢習慣的,以後你撲上來父皇絕對不躲!”

“你做夢!”司馬十六一個白眼扔了過去,将晨兮護在懷裏:“本王的女兒自然只能在本王的懷裏。”

“小子,你敢得罪你老丈人?”

白烨堯勃然大怒,自己的女兒他還沒好好疼愛過,這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小子就要搶了去,搶就搶了,還敢跟他搶以後的天倫之樂,真是反了他了。

“得罪老丈人怕什麽?只要丈母娘認我就行了。”

司馬十六傲嬌不已的昂了昂頭,走到了林氏面前,十分恭敬道:“娘,以後我跟着兮丫頭叫你娘好麽?”

“好好,當然好。”

林氏原本就很喜歡司馬十六,當然答應的很爽快。

“婉兒!”

白烨堯哀怨不已地看着林氏。

“叫什麽嘛,你說你還沒老怎麽就老糊塗了呢?女兒有個好歸宿,做爹娘的高興還來不及呢,你這是什麽表情?你還跟女婿争風吃醋,你老不羞怎麽着了?”

“咳咳……”白烨堯大咳了起來,對着司馬十六連連揮走道:“走走,快帶着你的女人走。”

這女兒認的,不認還好,認完了好象影響了他與婉兒的感情了。不行,一定要趕走他們。

司馬十六憋着笑,拉着晨兮與墨君臨就走,臨了還對白烨堯道:“岳父,墨君玦就交給您啦。您老夫綱不振,郁悶難消,女婿找機會讓您老發洩發洩,算是女婿的一點孝心。”

“放屁!”白烨堯氣得罵了句粗口,他有什麽郁悶難消的?他樂在其中呢!這該死的司馬十六臨了還挑拔他與婉兒的關系。

當下把氣轉移到了墨君玦的身上,冷眼看着道:“小子,咱們比劃比劃吧。”

“白帝這麽想比劃,不如找朕如何?”

晨兮身體一僵,拉着司馬十六站在那裏。

水帝,居然是水帝,她擔心地看了眼林氏,以着水帝殘忍的近乎于神經質的執着上,她很擔心水帝會傷了林氏。

“再算上朕。”

這次換司馬十六僵在那裏了。

晨兮則詫異的看着走過來的人,居然是司馬擎蒼,大辰的皇帝!

這下所有的帝王都集中了,比開四國大會都齊了。

“哈哈哈,這旭日真是好風水啊,居然這月黑風高之夜聚集了三國的帝王!”白烨堯大笑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不過可惜白帝你是來得去不得了。”司馬擎蒼陰冷地笑。

“那可難說!”白烨堯笑道:“大辰與旭日一向交好,墨帝應該更喜歡司馬皇上陪伴。”

司馬擎蒼臉色一變,冷道:“一個畏懼于婦人的男人有何面目與我等争天下?”

“那只能說你不懂愛情!說來朕替你可憐,枉你坐在高高的位置之上,卻從來沒有人愛你!”

“愛?那是什麽東西?女人不過是玩物,朕不需要愛情!”

“你果然可憐!”

司馬擎蒼大怒,對着水帝道:“水帝,你還愣着什麽?別忘了來時我們的約定。”

水帝這才将目光從林氏的身上收回,淡淡道:“朕不會忘的。”

“既然如此還等什麽?朕就不信,一個小小的白帝能敵得過我們三國的人!墨家小子,你要是識趣的話,就一起!”

墨君玦微愣,他看了眼司馬十六後微微一笑道:“長輩們交流,哪有晚輩插手的份。”

當下攏着手退了下去。

司馬擎蒼暗罵了聲狡猾,卻不再多言,縱身一躍攻向了白帝,而水帝也緊随而上。

無數兵器的撞擊聲響徹夜空。

這注定是多事的夜。

一夜過後屍橫遍野,而天下又該重分了。

晨兮緊張不已的握着司馬十六的手。

“不要擔心,他們打不過你父皇的。這兩個老東西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如你父皇不近女色一生鑽研武學之道,功底深厚,不出百招兩人必輸。”

晨兮這才定下了心。

果然快近一百招時,司馬擎蒼敗招顯示,突然他放棄了攻打白烨堯,而是狠狠的攻向了正認真觀看的晨兮。

司馬十六勃然大怒,揮手迎了上去。

而就在他迎上去時,司馬擎蒼詭異的調頭而去。

“不好!”司馬*驚失色,縱身追去,可是就算這樣也是晚了。

“放開她!”

随着白烨堯一聲怒吼,司馬擎蒼猖狂大笑:“哈哈哈,白烨堯,你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則我就殺了你這個心上人,哈哈哈!”

“娘!”晨兮也吓得肝膽俱裂,她沒有想到司馬擎蒼這麽卑鄙,竟然用娘親來威脅父皇。

“不要管我,堯,殺了他!”

林氏卻堅決不讓白烨堯顧念她,也太了解白烨堯了,這兩年來的愛,讓她知道白烨堯愛她有多深,她本是早該死的人,這兩年的幸福已然是上蒼眷顧,她絕不允許白烨堯為了她而犧牲。

她太了解司馬擎蒼的為人了,就算是白烨堯為她死了,她也活不了。

“司馬擎蒼,你放了她,孤王就任你處置!”白烨堯怒斥。

“放了她?你當朕是傻子麽?你先把自己的手臂砍斷了,再慢慢走過來,朕就放了她,哈哈哈,朕早就說過女人鄉是英雄冢,沒想到堂堂白帝也有今天啊!”

“不要,堯,你敢的話,我立刻死給你看……啊……”

就在林氏叫嚷時,司馬擎蒼為刺激白烨堯,狠狠的将刀在林氏的身上劃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娘!”

“婉兒!”

白烨堯痛呼後想也不想,拿起了刀狠狠砍向自己的手臂。

“不要,父皇!”

“叮!”

飛來一個玉佩将刀擊落在地,白烨堯的眼頓時紅了,對着司馬十六怒吼:“司馬十六,婉兒有絲毫不測,朕絕饒不過你”

原來危急之中司馬十六擊飛了白烨堯自殘的刀。

“啊……”

就在這裏司馬擎蒼發出痛苦的叫聲,而林氏趁機飛奔到了白烨堯的身邊。

“水帝……你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我?”

司馬擎蒼痛苦不堪的坐在了地上,他捂着腹部,那裏汩汩的流着鮮血。

水帝淡淡地看着司馬擎蒼,冷道:“你不該傷她。”

“你瘋了麽?她是白帝的女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不,她是朕的妃子,是朕最心愛的女人!”

“胡說!”

“你胡說八道!”

白帝與林氏同時吼了起來,林氏雖然感激水帝救了她,可是這污她清白的事她是無論如何不會忍受的。

“婉兒,你真的不認識朕了麽?”

水帝卻慢慢地轉過了身體,癡情的看着林氏。

“你認錯人了。”

林氏到底善良,就算是水帝污她清白,可是看着水帝那癡迷的眼神也不禁心頭一軟。

“認錯?朕怎麽可能認錯?你在朕的心裏住了千年,這一千年來,每回輪回,朕都在找你,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每一世都找不到你,不過還好,這世朕找到你了,你跟朕回去吧,朕會好好待你的。”

“千年……你胡說什麽?”林氏聽得雲裏霧裏,不解的看着白帝。

白帝緊抿着唇,将她摟在懷裏,冷冽道:“不用管他,他就是一個瘋子。”

話音剛落,水帝就瘋狂起來,對着白帝怒道:“白自在,你這個懦夫,你千年前就被朕踩在了腳底下,連皇位都拱手給了朕,這千年後,你憑什麽跟朕搶?婉兒是朕的,前世是,今世是,以後世世代代都是朕的,!朕要你死!”

說着,水帝瘋了似得沖向了白帝,兩人立刻纏鬥了起來。

剛才水帝與司馬擎蒼合兩人之力都打不過白帝,現在一人怎麽可能打得過,只數十招後,水帝就被白帝擊倒在地,正好倒在了司馬擎蒼的身邊

“啊!”

水帝一聲痛叫,用盡全力擊向了司馬擎蒼,原來司馬擎蒼就在水帝摔到他身邊時,拔出身上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水帝的心髒。

“呯!”司馬擎蒼如一癱爛肉癱倒在地,死去。

“婉兒……”水帝倒在了地上,那對迷惑無數世人的眼癡癡的看着林氏,直到光芒黯去,伊人消逝。

這一場争鬥風雲變色,國家重組,從此沒有了不丹,不丹歸于了攬月的名下,攬月開創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而墨君玦也知道大勢已去,十分利落的交出了兵權。

是日,墨君臨拿出了遺诏,上寫:“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傳位于愛子墨君臨,墨君玦墨君昊為閑王,逸王。欽此。”

墨君玦并未接受封號,并自動與皇室脫離關系。

唯有墨君昊死後追封,只是他身後并無後人,這一王位至他而止。

“姐姐,你有空一定要來看我。”

坐在了帝位的墨君臨在人後對晨兮還是一如既往的依戀。

“好。”晨兮笑着點了點頭,手本想摸向他的頭,但想到他是君王了,遂放了下來。

墨君臨看了眼司馬十六突然道:“姐姐,等我長大,我娶你為後!”

晨兮汗。

白帝大喜贊道:“小子有志氣,孤王等你來提親!”

“做夢!”

司馬十六狠狠的瞪了眼墨君臨抱着晨兮絕塵而去,那模樣有些狼狽,很有出逃的感覺。

到大辰後,司馬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繼承了皇位。

兩人站在山巒之颠,任風吹送。

“對不起,十六,要不是我你不會失去那個位置。”

司馬十六微微一笑“兮丫頭,你知道什麽是天下麽?”

“天下……天下就是江山?”

“不,在每個人的心裏天下都有不同的定義,而我的心裏天下就是你,所以擁有你就擁有了天下。”

“駕!”

雪山之下兩匹駿馬疾馳而去。

皇宮裏,司馬九怔怔地坐在禦書房,拿着一張紙看了又看:小九,讓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今日之後你就是大辰的帝王了,我把所有的勢力都歸于你,希望你能守護天下的百姓,讓他們安樂生活。司馬十六。

“十六王叔,你就這麽一走了之,把皇位留給了我,可是你可知道,在沒有得到之前我是如此想得到它,但得到之後,我才發現其實最幸福的莫過于擁有最心愛的人,與心愛之人浪跡江湖,那才是男人心目中的天下!”

“皇上,該批閱奏章了。”新上任的太監總管李公公戰戰兢兢的拿着他半人高的奏章放在了桌上。

司馬十九臉色一變,恨道:“十六王叔,別讓朕找到你,否則一定讓你嘗嘗這不是人過的日子!”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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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醫者仁心,她卻見死不救。

他是天下最鐵血的俠士,在他的眼裏一切罪惡都應該被滅殺。

他正義凜然,她邪氣奸佞。

當他,他,他,他還有他,對上一個冷酷無情,見死不救,邪氣奸滑,裝瘋賣傻的她,該如何獲得她冰封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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