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司馬九番外下 (2)
要生氣了嘛,不過臨舅舅你一直疼愛我,不會介意的噢?”
“小精靈鬼!”墨君臨輕笑了笑。其實墨君臨比司馬九還小了十歲,跟語嫣在一起還更象是語嫣的大哥哥,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語嫣就能把墨君臨當成長輩看。
當然墨君臨也是真心疼着語嫣的。
自從與晨兮他們分開後,墨君臨就登上了帝位,他雖然以九歲稚齡登上了高位,但手腕剛硬,作風強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掌握了所有的權力。
讓那些大臣根本不敢小看他,甚至忘了他才九歲。
少年老成就是指的墨君臨。
墨君臨坐上帝位後迅速的清理了後宮,整個後宮除了他一個主子外就是太監與宮女了,這樣的他無疑是寂寞的。
但身為帝王就要習慣寂寞,更要習慣無情。
只是他畢竟是九歲的孩子,當時是晨兮給了他一份光明,所有他剛硬的心始終有一塊地方是柔軟的,那就是晨兮。
待晨兮生了孩子後,他更是把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的疼,每年都會源源不斷的好東西送去給孩子。
而孩子們也會時不時去旭日看望他,所以他與晨兮的幾個孩子是感情十分深厚的。
語嫣四歲之前也是見過墨君臨的,當時粉嫩的語嫣把墨君臨的心都柔軟化了,所以墨君臨最疼愛的就是她了。
只是沒想到隔了近十年的時間再見面,語嫣竟然想讓他假扮她的心上人去刺激司馬九,這讓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過看着語嫣為情所苦的樣子,他又心疼不已。
他撫了撫語嫣的發道:“你真的很愛他麽?非他不嫁?”
“臨舅舅……”語嫣的臉微紅了紅,有些害羞。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讓我當郡馬的勇氣哪去了?”
“臨舅舅!”語嫣尴尬不已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知道你是臨舅舅嘛,不然打死我也不會這麽說的。”
“你還說,這大街上随便拉個人都能當郡馬的麽?你也不怕被有心人利用了?”
“我不是看你氣宇宣昂,玉樹臨風,氣質非凡,貌似潘安才比子建,風流倜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怎麽可能貪圖我的美色而賴上我呢。”
“噗!”墨君臨噴笑道:“得別拍馬屁了,就你還美色呢,沒長開的小豆牙一個,我能看中才怪呢。”
“我怎麽小豆牙了?該有的都有!”說罷還挺了挺胸,一副高傲的樣子。
“別挺了,再挺也是搓衣板!”
“臨舅舅!”語嫣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責怪道:“身為長輩怎麽能如此打擊我幼弱的心靈?再說了這種話題不是少兒不宜麽?”
“既然少兒不宜你跟我說什麽?既然你還幼小急着找夫君做什麽?不如再等五六年,舅舅幫你尋摸個好的男人如何?”
“不要!再等五六年九哥哥都四十了,萬一生不了孩子怎麽辦?”
“噗!”
墨君臨一口茶又噴了,這回還嗆得咳了起來。
“咳咳咳,你這丫頭,怎麽說話一點沒遮攔的,這得虧是我聽到了,別人聽了不知怎麽想你呢。”
語嫣倒不害羞,顧自扯着墨君臨的衣袖撒嬌:“臨舅舅幫幫我嘛,你要不幫我,我就被九哥哥逼死了。”
“得了吧,你那九哥哥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逼死你?”
“你不知道,他想讓我當女帝,我才不要呢,我不喜歡皇宮一點也不喜歡,更不要當女帝,更讨厭那些男人算計的眼神,天天跟個蒼蠅似的。”
“既然不喜歡在皇宮那不如跟你爹娘一樣游歷江湖,沒事也可以到我那裏玩玩。”
“不要,你那裏更冷冰冰了,連個女人都沒有。”
“這話說的,好象司馬九的宮裏有女人似的。”
“他敢!要有了女人我立刻把那女人廢了。”
“呵呵,好樣的,這才是我墨君臨的外甥女!”墨君臨贊道。
“臨舅舅……”語嫣又苦惱道“現在你想想怎麽讓九哥哥喜歡我吧。聽說九哥哥喜歡我娘是不是啊?”
“你說呢?”
“我要知道我還問你麽?”語嫣沒形象的趴在桌上白了墨君臨一眼。
“傻丫頭,男人誰沒有一時迷惑的時候?你娘那時确實是風華萬千,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尤其是你娘身上清冷的氣質,純粹的味道,更是在皇室這種黑暗地方生存的人心中的明燈。所以司馬九能喜歡上你娘也是很正常的事,不過那并不是愛情,只是迷戀罷了。”
“你怎麽這麽了解?難道當初你也愛上我娘了?”
“呵呵就知道你好奇。”墨君臨溫柔一笑,撫了撫語嫣的發,感慨道:“确實,雖然那會你娘比我大了四歲,但我還真是很喜歡你娘,心想着要是娶妻的話,一定要娶你娘。”
“好啊,臨舅舅,這話我可聽到了,你要不幫我,我就告訴我爹去!”
“沒良心的丫頭!”墨君臨拍了她一腦袋,沒好氣道:“我在這裏開解你,你倒威脅起我來了,敢情我這麽多年疼愛了一頭白眼狼啊!”
語嫣俏皮的伸了伸舌頭,惹得墨君臨又是一笑。
“你啊,其餘不了解男人的心,尤其是帝王之心,你想,司馬九能疼愛你這麽多年,自然是心裏有你的,只是他過不去他心裏那道坎,畢竟當初他把你養在宮裏是想當女兒養的, 可是突然間這女兒變成了情人,是個人都不能接受的。其實他是當局者迷,一旦有人點醒他,他自然就明白了。”
“當局者迷麽?”語嫣露出喜色:“臨舅舅你确信你說的是真的麽?”
“當然?你忘了我也是男人,我也是一代君王?我與他更相象!”
“真的麽?”語嫣突然懷疑的看着他道“臨舅舅,你老實交待,為什麽你會這麽清晰九哥哥的內心?難道你宮裏也養了個小女孩麽?”
“咳咳……”墨君臨臉微紅,尴尬地扭過了頭。
語嫣突然大感興趣挨到了墨君臨身邊,撒嬌道:“臨舅舅快說,你快告訴我嘛,你究竟騙了誰家的女孩子放在身邊養了?”
“這……”
“快說嘛!”
“好吧,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啊。”
“當然,快說。”語嫣無比八卦地瞪着大眼。
“唉,說來那個小女孩的親人太無良,十年前我一覺醒來居然發現床上出現了個六歲的女孩,還留了一張字條。”
“字條?寫得什麽?”
“寫着一時沒空照顧孩子, 讓我幫着照顧一陣。沒想到這一照顧,我照顧了十年,這哪是一陣啊!”
語嫣眉頭一皺,突然跳了起來指着墨君臨道:“你……你……不會說是我那無良的爹娘吧?那女孩是我的妹妹?”
墨君臨額頭一陣黑線,沒好氣道:“司馬九把你養傻了吧?我都說十年前那女孩六歲了,你有十六歲的妹妹麽?”
“呵呵。”語嫣讪笑道:“好象不可能,是我姐姐才差不多,不過我娘生完我兩個哥哥後就生了我啊,當中沒有姐姐啊。”
“當然不是你姐,是你小姨!”
“啊?”語嫣把嘴張得快塞個雞蛋進去了。
“啊什麽啊?說來不負責任真是有遺傳的。你那親外公不負責任,生了個兒子扔給了自己的義子白璞帶,生了個女兒卻扔給了你爹娘帶,自己卻帶着你外婆滿世界的逍遙去了。你爹娘更好,自己的兩個兒子扔給白璞帶,自己的女兒扔給了司馬九養,實在不知道把你小姨給誰養了,居然扔到了我的宮裏,簡直是……”
“簡直是什麽?”語嫣賊兮兮的笑道“:要不是我爹娘這麽一扔,臨舅舅你也不會找到真愛啊,說來你得感謝我爹娘呢!”
“感謝個什麽啊?”墨君臨苦惱道:“你小姨白林被我從小養大,她心裏恐怕把我當成了父親般的存在,而我之前也是把她當成女兒般的疼愛,直到我突然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我卻不敢面對了。”
“為什麽啊?”
“我怕跟她說了後,連現在最起碼的親情都不能維持,可是看着她的容顏,我卻無法做到控制自己的感情。嫣兒,你說咱們舅甥兩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語嫣眨了眨眼道“臨舅舅,剛才你說九哥哥對我其實是有愛情的,就如你對我小姨一樣是吧?”
“是啊”
“那你也知道我是愛着九哥哥的,那你又擔心小姨愛不愛你做什麽?依我看小姨定然是愛你的。”
“真的麽?”墨君臨眼睛一亮, 一把抓住了語嫣的手,激動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麽?”
“臨舅舅你抓痛我的手了!”
“噢,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
“切,你剛才怎麽淡定的勸我的?現在輪到自己倒不淡定了。”語嫣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他尴尬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醫者還不自醫呢,何況碰到感情的事。”
“臨舅舅,其實你要試小姨心裏有沒有你很容易啊。根本不必苦惱的逃避,逃到大辰來散心。”
“你怎麽知道我是逃避”墨君臨有些扭捏地看了眼語嫣。
“這還用說麽?你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跑大辰來。放着旭日這麽多的國事不幹!別對我說你是想我了來看我的,我可不信,這麽十年你都沒有來一次,現在說這話就太假了。”
“嘿嘿。”墨君臨幹笑了笑:“嫣兒快告訴舅舅你有什麽好辦法,等舅舅抱得美人歸一定好好獎勵你。”
“獎勵就不要了,你只要把九哥哥說動了就行。”
“這個沒問題。”
“既然這樣,我告訴你啊,女人最擅長的是什麽?”
“是什麽?”墨君臨一愣後道“針線?”
“去,臨舅舅你怎麽當皇上的,這麽弱智?”語嫣沒大沒小的瞪了他一眼道“當然是嫉妒啦!”
“嫉妒?”
“是啊,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定然不會願意這個男人與別的女人相好的是吧?”
“這個自然。”
“所以你只要回宮說要選秀女準備大婚,然後看我小姨的表情,如果她歡天喜地,那麽我勸你趁早死了心,估計她心裏沒有你,強扭的瓜不甜。”
“如果她傷心欲絕呢?”
語嫣白了他一眼嘆道“戀愛中的男人果然很白癡啊,這種極為幼稚的話都問得出來,這還用問麽?自然她是愛你的。你與她又沒有血緣關系,又是平輩,雖然養了她,但只是代養,算不得什麽,如此郎有情妾有意的事,有什麽顧忌的,自然是立刻大婚了呗,趕得巧的話,明兒抱孩子,一年抱兩都有可能!”
“濯語嫣,你胡說什麽啊?我是這麽急色的人麽?”
“咦,不是你讓我出主意的麽,我出主意了你倒矯情了。”
墨君臨臉一紅道:“那你也不能說得這麽露白吧,讓你小姨聽到了該怎麽想我?”
“啧啧啧,果然戀愛中的男人等于同豬,小姨隔着千裏能聽到麽?就算聽到了怎麽了?男女在一起大婚後當然生孩子啦!不然我跟哥哥哪來的?”
墨君臨一頭黑線,摸了摸語嫣的腦袋道:“這娃子受刺激厲害了。看來我得讓司馬九快娶了回去,免得得了臆症。”
語嫣一把拍開他的手啐道“你才得臆症呢。”
“呵呵。”墨君臨笑了笑,突然又擔心道:“語嫣,我今年都二十七了,你小姨才十六,你說你小姨會不會嫌我老啊?”
“九哥哥比我大了十九歲,我都不嫌人老,你比小姨大了十一歲她會嫌你麽?”
“司馬九比你大了十九歲麽?”墨君臨愣了愣,喃喃道:“這麽老了?那可不行啊!”
語嫣一聽急了:“墨舅舅你什麽意思啊?過河拆橋麽?”
“啊……不是,我不是怕你爹娘不同意麽?”
“我爹娘管不着我,他們這兩個不負責任的爹娘,除了每年看我一次什麽都不管我,現在想管我婚姻了晚了!”
“你啊,其實你娘還是很疼你的,不過被你那愛吃醋的爹管着,就身不由已了。”
“呵呵,我聽出來了,臨舅舅你是對我爹有意見呢。”
“哪有?”墨君臨當然不承認了。
“不管有沒有,你說怎麽讓九哥哥愛上我吧。”
“這還不容易?我問你,你是非你九哥哥不嫁麽?”
“除了九哥哥這世上哪有什麽人入得了我的眼!”
“那就容易了。”墨君臨勾了勾指,讓語嫣湊到他嘴連說了幾個字。
語嫣的臉瞬間紅了,嗔道:“臨舅舅你為老不尊,怎麽能教我這個?”
墨君臨老神在在道:“反正招是教你了,具體看你怎麽實施了!”
“你這麽有招,為什麽不把這招使在小姨身上?”
“這你就不懂了,我不确定你小姨是不是愛我,我這麽做豈不是害了她?你跟我情況還是有些不同的。”
“好吧,我知道了,我回去了。”
“嘿,你這小白眼狼,有了情郎就忘了舅舅了?”
“拉倒吧,估計你比我還歸心似箭呢,別告訴我你剛才坐立不安是為了哪般!”
墨君臨尴尬一笑,站了起來:“既然你這麽不想跟我在一起,那我就不勉強了,我就走了。”
語嫣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他哈哈大笑,拉着語嫣往樓下而去。
待走到樓下,正好看到林成之與靳睿急急地走進了酒樓裏,正在跟掌櫃的咨詢。
看到語嫣與墨君臨後,兩人先是一愣,随即立刻露出防備的神情,那樣子倒象是狗護食般。
墨君臨微微一笑,低聲道:“這就是你們靳相與林大将軍的兩個兒子?看來對你是有勢在必得的心啊。”
語嫣白了他一眼道:“關你什麽事?”
“嘿,你這丫頭,沒大沒小怎麽跟我說話的?”墨君臨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她臉一紅道:“臨舅舅我都十四了,別在人前動手動腳。”
“你就是四十也是我外甥女。”
墨君臨妖嬈一笑,待眼掃向林成之與靳睿時變得冷寒。
兩人被墨君臨的氣場凍得渾身一冷,但想到多年的籌謀,遂硬着頭皮走到了語嫣的身邊,對她道:“嫣兒,你總是在深宮裏不知道人心的險惡,怎麽能随便跟陌生人這麽親近呢?”
墨君臨的笑變得陰冷,他一把将語嫣拽到身邊摟在懷裏道:“嫣兒,我是外人麽?”
“你當然不是。”
語嫣冷眼看向了兩人道:“我的事你們不要管。”
“嫣兒!”
“嫣姐姐!”
林成之與靳睿同時變色,看向墨君臨的眼神充斥着敵意。
“你是什麽人?家住哪裏,為什麽會跟郡主在一起?”
兩人對望了一眼後,同時對着墨君臨發難。
墨君臨輕蔑一笑,冷道:“你們還不配問我!”
說罷轉頭對語嫣道:“嫣兒,我先回去了。等忙完這陣我再去找你。”
“好的,知道了,你一路小心。”語嫣心裏有些不舍,可是知道旭日國不可一日無君,她也只能忍住不舍之意了。
“哈哈,到底是我的乖嫣兒,知道心疼我了。我一定好好保重自己做你堅強的後盾。”墨君臨寵愛的撫了撫語嫣的發,若有所指道:“如果有誰敢對你不起你就告訴我,我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拉過語嫣親了親語嫣的額頭,揚長而去。
語嫣笑着目送他遠去,直到墨君臨走得無影無蹤後才收回了目光,待看到林成之與靳睿嫉妒怨恨的表情時,眉微微一皺。
“嫣兒,你說,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你跟他這麽親近?你怎麽能讓他親你呢?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對你的心意麽?你這麽做怎麽對得起我們?”
此時的林成之沒有了往日的鎮定,變得有些急燥了,以他敏銳的感覺分明能感覺到語嫣與那個男人之間熟悉的互動,這讓他心底湧起了危機感。
他絕不允許多年肖想的美味成為他人盤之中物。
語嫣臉色變得陰沉不已,看來兩人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良好到讓他們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們以為他們是誰?有什麽權力管起她的事來?說得好聽點他們是臣子,說得難中點他們只是奴才!
試問一個奴才居然用這種口氣來質問主子的事,這奴才是不是膽大太大了點?不,不能說膽子大,而是野心太大!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兩人身後的勢力與他們未來的發展,她都不宜做得過火,埋下隐患。
想了想,她忍住了心頭的怒意,淡笑道:“林成子,靳睿,你們為什麽天天跟在我身邊?”
不等他們回答,她打斷道:“不要告訴我你們是真心愛我!這種話我根本不信,你們是什麽人,生活在什麽樣的環境裏,能有真愛才奇怪了。”
林成之嚴肅的臉上露出傷心之色:“嫣兒,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得否認了我的感情呢?難道生活在我那種環境中就不能有真愛麽?”
“是啊,嫣姐姐,我怎麽不能真愛你了?自從你騙走我一百兩銀子那會,我就愛上你了。”
語嫣的唇狠狠抽了抽,還有比這更離譜的解釋麽?
不過她只是想用最溫和的方法打消他們的想法,并不想得罪他們,所以只作沒聽出來。
“那麽你們說你們用什麽來表達你們對我的愛?”
“只要你想我們都能做到。”
“是麽?”語嫣邪惡一笑:“做我的郡馬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你們能做到麽?”
“當然。”
兩人毫不猶豫的回答:“我們自從明白對你的心後從來對任何女色不假以辭色。”
“這就是說任何美色在你們的面前你們都不會心動,甚至不會有反應是麽?”
兩人對看了一眼後,堅定道:“是。”
“那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能經得起考驗,那我會嘗試着跟你們相處。”
兩人露出喜色,追了語嫣這麽長時間,語嫣第一次給了他們希望。他們相信以他們的能力,他們的智慧,他們的意志力定然能接受任何一種考驗。
深浸在喜悅中的他們沒有注意到語嫣眼中劃過的邪惡。
當語嫣把他們帶到醉紅樓時,兩人露出不愉之色:“嫣兒,你怎麽能帶我們到這種地方來?”
“不來這裏怎麽能看出你們說的是真的假的?”
“什麽意思?”兩人腦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嬷嬷,去把你們樓最美的姑娘叫來,一定要沒開過苞的啊。”
語嫣熟門熟路的吩咐。
老鸨一看語嫣先是一愣,随後抖着滿臉的白粉:“放心吧,我這就去叫,你們先随我去貴賓房裏吧。”
“好,頭前帶路。”
語嫣點了點頭,率先跟着老鸨往裏而去,林成之與靳睿對望了一眼,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不一會,三人來到了一間豪華無比的房間,這屋裏布置得非常雅致,要不是知道這是妓院,還以為是哪家高官的家中。
“坐吧。”
語嫣率先坐了下來,招呼着兩人坐在對面。
兩人如坐針氈,十分的不适應。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心狠手辣,聰明睿智之人,可是為了讨好語嫣,他們倒确實是潔身自好,別說這種花樓了,就算家裏的丫環也不假以辭色的。
不過語嫣可不會相信他們真是坐懷不亂的人,只是他們更有毅力,更能隐忍!畢竟象他們父親那樣風流的人不可能生出什麽守身如玉的兒子來。
“嬷嬷,找個四五歲的小男孩來。”
“好嘞。”老鸨邪笑着退了下去。
林成之奇怪道:“嫣兒,找個小男孩來做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想讓你們跟着小男孩做三件事,如果你們能做到,我就給你們機會。”
靳睿眨了眨可愛的眼,笑道:“嫣兒姐姐,難道我們連一個五歲小孩能做到的事我們都做不到麽?”
語嫣神秘一笑道:“未必。”
林成之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看着語嫣。
就在沉思之間,老鸨帶着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走了進來,男孩長是眉清目秀,十分的可愛。
“嫣兒,你要我們跟着他做什麽?”
林成之心頭有揮之不去的不祥。
“一會就知道了。”
不一會鸨兒帶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少女進來,那少女長得甜美不已,尤其是一對眼睛亮得仿佛晨星,完全不象是風塵中人。
語嫣抿唇一笑,老鸨還真是眼力不錯,知道什麽人送什麽樣的女人。
象靳睿與林成之這樣的人家,見得最多的就是妖媚型的女人,所以這種女人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的吸引了。
作為兩個家族的繼承人,心狠手辣是必需了,而內心更是陰暗的,所以他們潛意識裏是追求陽光與幹淨的。
這個少女十分的幹淨,幹淨的仿佛白紙等待人塗墨,這樣的女人是最容易打動他們的。
果然語嫣似乎聽到了兩人呼吸微變了變,唇間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這時,少女嫣然一笑,帶着如泉水般純淨的笑容,就在幾個人的注視下,慢慢地解開了衣襟。
兩人的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語嫣背靠向了椅子,悠然的抿了口茶。
不過林成之與靳睿到底是個意志力強大的人,只瞬間就平靜了,也學着語嫣一樣喝了口茶,借着喝茶的瞬間平息了內心的欲望。
語嫣的眼譏嘲的掃過了靳睿,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居然也有了欲望,這樣的男人怎麽能奢望長大後能忠誠?
想到這裏,她不禁想到司馬九,這八年來環肥燕瘦各種款的女人都接近過他,可是司馬九卻從來沒有絲毫的動容。
眼微黯了黯,也許就是因為心中有一份堅持才對那些女人不屑一顧吧?
這份堅持是為誰而堅守的呢?
難道真是娘親麽?
還是如臨舅舅所說其實九哥哥是身在其中而不自知呢?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又是擔心又是期待。
就在這時,那少女已然脫光了所有的衣服,露出了讓人垂涎三尺的身體,少女的身體是青澀的,卻也是極具沖擊力了,林成之與靳睿幾乎就在少女衣服落地的那瞬間閉上了眼睛。
但從他們起伏的胸口能看出他們還是受到了影響了。
呵呵,語嫣譏嘲的笑了,他們之所以能做到這種地步只是因為她在這裏,如果不在呢?
這時那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走到了少女的身邊,摸了摸少女的全身。
“現在你們跟這小男孩一樣做吧。”語嫣邪惡的笑。
林成之與靳睿只覺腦中一蒙,臉上沖血脹得通紅。
“怎麽?你們不敢麽?還是說你們根本抵禦不了美人的誘惑?如果你們連這樣的美色都不能抵抗,那麽你們有什麽面目說愛我?愛難道是身體與思想可以分開的麽?”
林成之與靳睿愣了愣,随後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如果你一定要這麽做的話,我們可以,不過我們要申明,不是我們想摸她,而是你讓我們摸的,事後不能因為這個作為拒絕我們的理由。”
“當然。”語嫣勾唇一笑,他們以為她會以此為借口麽?他們根本就錯了!因為……
兩人得了語嫣的保證才走到了少女身邊,強忍着心頭旖旎的感覺,動手摸遍了少女全身。
待一切過後兩人的背都濕了。
這時語嫣惡劣一笑,朱唇輕啓,對着小男孩道:“現在這位小可愛,你讓兩個哥哥學你做第三件事。”
小男孩展顏一笑,脫下了褲子,露出他的小寶貝彎了三下。
林成之與靳睿頓時呆在那裏,臉上一道青一道紅。
“哈哈哈……”語嫣大笑了起來,走到了兩人面前,對着兩人明顯異樣的腿間看了看後,淡淡道:“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實在是你們沒通過我的考驗!所以對不起了,你們沒有機會了。”
說完她掉過了頭,迤逦而去。
看着她輕輕地推開了門,慢慢隐于門後,直到消失。
“呯”門彈了回來發出輕輕的撞門聲。
兩人頓時從懊惱沮喪中回過神來,對望了一眼後,林成之狠狠的一拳擊在了桌上,對着那個少女陰冷道:“滾!”
少女輕蔑一笑慢條斯理的披上了衣服,拉着小男孩走了出去。
“林成之……”靳睿眨了眨眼看着他。
林成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了無奈與痛恨,慘然一笑:“我們都輸了……”
“輸了麽?”靳睿輕喃着,眼變得迷惘。突然間,他似乎沒有了生活的目标,一直以來他都是以成為語嫣的夫君為目标的,可是今天突然告訴他永遠不可能了,他一時間傻了。
“不是輸了又是什麽?”林成之自嘲一笑,落寞不已:“難道經過了今日你我還有什麽面目去追求她麽?”
“不能了麽?”
“你說呢?”林成之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轉身而去。
靳睿呆立在那裏,半晌才苦笑道:“想我靳睿自诩聰明一世,沒想到卻跌倒在嫣兒姐姐小小的計謀身上了,嫣兒姐姐,你真是手段高明啊,你只一招就傷得我們體無完膚,讓我們啞口無言!還不能記恨上你,而且如果你為女帝,我們恐怕都得心存慚愧的為你賣命了,呵呵,嫣兒姐姐,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麽我靳睿也不會沒皮沒臉的再想不該想的事了,這輩子就好好守候你吧。”
他輕嘆着,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語嫣的心情十分愉快,一來是找到了得到司馬九的辦法,二來是解決了兩個難纏的人物。
她哼着小曲策馬揚鞭沖入了皇宮之中。
“九哥哥……九哥哥……”
她将愛馬交給了迎上來的太監,就迫不及待的沖入了司馬九的寝宮。
“郡主……郡主……”總管太監支支唔唔的走了上來,見過禮後卻攔在了語嫣的面前。
語嫣笑道:“九哥哥在裏面麽?”
“……”總管太監臉色變得蒼白,看着語嫣欲言又止。
“你怎麽了?生病了麽?說話也說不利索?”語嫣不禁取笑起他來。
總管太監更是不知所措了,那樣子讓語嫣心頭湧起了一陣的不安。
她臉色一沉,斥道:“吞吞吐吐作什麽?九哥哥到底在不在裏面?”
“這……”
總管太監欲哭無淚。
語嫣更是懷疑了,當下推開了總管太監就往裏沖。
“郡主郡主……”總管太監吓得魂飛魄散,一把攔住了語嫣:“別進去,皇上……皇上他有事……”
“走開!”
語嫣氣急敗壞的推開了他,如風般沖了進去。
總管太監被推倒在地,一臉的害怕,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從來沒有覺得這宮殿的路這麽長,語嫣的心跳得飛快,她拼命的跑,拼命的祈禱:九哥哥,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事……千萬不要……千萬不要……
“呯”她一腳踹開了門,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她卻閉上了眼睛。
沒有人!
她的心微松了松,不過待目光落到寝宮的門上時,眉又皺了起來。
十幾米的路平日就是須臾之間就能到達的,如今卻顯得有些遙遠。
她一步步一走了過去……
突然,腳下一軟,她低下了頭,看到腳下踩着的女性外衣,痛,瞬間漫延開來。
不會的,九哥哥不會的!
她慘白着臉,步履踉跄的往裏走……
才走了幾步,又看到了司馬九禦用的腰帶。
腰帶……
腳下一軟,竟然支撐不住身體,人倒了下去。
手,正好撐在了腰帶之上,華麗的龍紋,富貴的金線,此時卻如針般紮着她的眼。
是什麽會讓一個帝王來不急将腰帶放好?就在這麽散亂着扔在了地上?
極目望去,零亂的丢棄着男人與女人的衣物,顯示着兩人急切心理。
不,不要,九哥哥,不要這麽殘忍,你曾說過這輩子不會有任何女人的!
淚止不住的從她美麗的眼中流了出來,落在地上,滴答!
輕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卻如鐘鼓敲擊了她的心,她狠狠的閉了閉眼,再張開時又變得堅強。
慢慢地,她站了起來,一如高傲的女王踏步而來,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聲音,仿佛踩踏的不是地板而是人心。
就在她走到了寝室的門口,纖手欲推開緊閉的門時,她又遲疑了。
她害怕,害怕看到所看到的東西,可是不看,又是自欺欺人!
她一時間猶豫不定,就在這時裏面傳來女人妖嬈妩媚的嬌嗔之聲:“皇上……你好壞啊……”
“還有更壞的,你要不要?”
溫柔的嗓音,磁性的音調,那只為她展開的呵護,此時竟然對着別的女人展現了,心,仿佛被利刃割裂,再也難以呼吸。
她慘然一笑,指,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門……
門緩緩的打開了,露出了兩道糾纏的人影,司馬九躺在床上,妖嬈得仿佛剛吸食過人精氣的妖精,露出沉醉的妩媚。
他,沒有穿上衣。
而一個美豔的女子正趴在他的身上,與他密不透風,也是光裸着的。
一條金色的錦被蓋住了他們腰下的部分。
她的到來似乎沒有引起兩個欲仙欲死的人的注意,司馬九微閉着眼,長長的睫毛如蝶般輕顫,微啓的唇輕喘: “寶貝,你真棒。” “咣啷”語嫣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了,臉,更白得可怕。
寶貝,他居然叫別的女人寶貝!
那她是他的誰?
呵呵,該死了,原來她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