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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司馬九番外下 (3)

中根本不值一提!根本比不過這個才認識的女人!

臨舅舅,你錯了,他根本不愛我!

淚水縱橫交錯于她的臉上,迷住了她的眼,淚光遮住了她清明的視線,讓她看不到司馬九看向她時複雜的眼光。

那一刻,司馬九的目光是這麽的清亮,沒有一點的沉醉。

終于,她長吸一口氣,将淚全部收了回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敲門聲讓兩個正在熱火朝天的人頓時呆在那裏,尤其是那個女人更是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那眼中更是有害怕的痕跡。

司馬九先是一愣,随後勃然大怒,這該死的嫣兒這是什麽表情?她不是該看到之後掉頭就走麽?該從此把他當成惡心的人敬而遠之麽?

怎麽會這樣呢?

“需要幫助麽?”她突然展顏一笑,笑得妩媚冶豔,讓司馬九心頭一動,那被美人在身上挑逗半天都心如止水的某處竟然驿動起來。

他面沉如水,心頭卻驚恐不已,何時她的一個笑就能牽動他的心?竟然能左右他引以為傲的欲望了?

“嫣兒!”他惱羞成怒的吼道:“難道你不知道該回避麽”

“回避?為什麽要回避?我都十四歲了,總是要嫁人的,反正要請嬷嬷教的,不如九哥哥言傳身教吧,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在好了。”

嫁人?聽到她要嫁人的話,司馬九的心突然一疼,疼得無以複加,随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嫉妒,嫉妒那個能得到她的人。

他的身體陡然一緊,散發出無窮的冷氣,只瞬間就将剛才熱火朝天的被窩凍成了冰窖。

被中的美人渾身一抖,吓得匍匐在那,正好将腦袋磕在了司馬九的胸口。

以語嫣的角度來看,仿佛是在親吻着司馬九。

本來司馬九想發怒,可是看到語嫣眼中的怒意時,心頭一動,反而把手放在了女人的腦袋上,作出享受之狀:“乖,不要急,一會給你。”

女人伏在他的身上瑟瑟發抖,牙齒都打着架,可是在語嫣看來卻成了努力的讨好着司馬九。

她心中大痛,強作歡笑道:“看來這個女人水平不行,讓你居然還有力氣對我瞪着眼,不如換一人如何?”

“你胡說什麽?你究竟哪學來這些話的?你才多大點,竟然知道這種事?”司馬九聽了更是怒不可遏了,尤其是想到他養了八年的小寶貝竟然有可能已然知道男女之事了,恨不得把那個玷污她的人大禦八塊。

“九哥哥,我怎麽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你欲求不滿了!”

語嫣不怕死的挑釁着。

“濯語嫣!”要不是怕露餡了,司馬九差點跳出去抓着語嫣痛打她的小屁屁了,聽聽,這才十四歲,連欲求不滿這詞也知道了!

語嫣輕笑一聲,竟然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道:“不用叫這麽大聲,我耳朵好着呢!九哥哥,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男人這種時候是不能被打斷的,否則關系到一輩子的性福,不如你們繼續吧,別把我當回事!”

司馬九簡直快被氣昏了,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本來是想徹底斷了兩人之間的可能,卻不想沒把她氣着了,反把自己氣了個半死了。

他不言不語,眼神冰冷,額上的青筋直跳着,只有被中的女人知道,這時的司馬九是快到了暴發的邊緣了,她甚至害怕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

“喂!”這時語嫣突然吹了個口哨,對着那女人道:“美人,咱們認識一下吧,我是濯語嫣,你叫什麽名字?看你服侍得九哥哥似乎不怎麽滿意,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女人聽了恨不得昏過去,語嫣郡主求求你別說了,你再說皇上就快成冰塊了,快把她凍死了。

“咦?不說話?難道是不屑我所說的麽?”語嫣邪惡地笑着,竟然走向了床邊。

纖細的指慢慢的伸向了司馬九美得閃瞎人的鎖骨,司馬九微微一愣,竟然忘了斥責,心裏竟然湧起一種想讓她觸摸的沖動。

他腦中一片昏亂忘了一切,甚至忘了該制止語嫣的。

就在他難掩激動的等待着語嫣的手撫上他的鎖骨是,她的指仿佛清風,就這麽吹過,在皮膚上微起難以覺察的涼意後,竟然撫上了那女人的臉。

心,頓時失落不已,黑得比炭還黑。

“臉蛋兒不錯!”語嫣如纨绔子弟般輕佻的勾起了女人的下巴,露出女人害怕的神情。

語嫣眼眸微深,深處劃過一道笑意,若有所思的看着女人顫抖的身子,皮膚上泛起無數戰栗的雞皮疙瘩。

眼,上下打量着這個女人,不懷好意的落在了女人的胸前,突然,她對司馬九嫣然一笑:“九哥哥,胸太小了,影響手感吧!”

“濯語嫣!”

司馬九氣得臉色鐵青,心底更有一股邪火無法發洩,不知道是因為語嫣的話,還是因為剛才語嫣手竟然未曾碰他。

語嫣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道:“哎呦,說個實話也不讓麽?九哥哥可是欲求不滿?”

“……”

司馬九快被她氣死了,只是瞪着她不再說話,反正他吼半天她也沒有反應,不會害怕的。

“呵呵呵……”空中響起語嫣銀鈴般的笑聲,兀得她轉過身飄然而去,遠遠的只聽她道:“下次你們把褲子也脫了,九哥哥想必就不會欲火焚身而怒氣沖天了!哈哈哈……”

“死丫頭!”

司馬九拿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的砸向了語嫣遠去的地方,心裏卻複雜不已,不知道是該為語嫣并沒有誤會他而慶幸,還是要為自己沒有迷惑到語嫣而失望。

直到他回過神來,冷如寒冰的目光射向了那女人:“還不下去?”

“是,是,皇上!”

女人吓得屁滾尿流就滾下了床,待她滾到床下,身下郝然穿帶整齊,連裙子都未曾脫。

她忙不疊的穿上衣服狼狽逃去,開玩笑,這宮中誰不知道皇上是有潔癖的,曾有宮女不知分寸的碰過皇上的衣袖,就被皇上砍了手,今天她居然碰到了皇上的身體,還這麽親近,皇上不摘她的腦袋就算不錯了。

不過她更怕皇上事後反悔,所以趁着皇上還沒改心意趕緊跑了。

待女人走後,司馬九掀開了被子一躍而起,對着外面大叫道:“來人,備水!十桶!”

“是!”總管太監應了聲後小心翼翼道:“皇上,水早就準備好了,十桶一桶不少,還放了許多的消毒水。”

“做得不錯!”司馬九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往溫池走去。

該死了女人,竟然敢碰他的胸!要不是因為是他叫來的,他非把這女人大卸八塊不可!要早知道語嫣不會相信,他何至于用這種方法,惡心得他快吐了!

他在浴池裏拼命的刷着,用力刷着自己剛才露出來的所有皮膚,幾乎快把皮都刷破了。

正當他刷得怒氣沖沖時,耳邊傳來一道妖嬈到極致的聲音:“皇上……讓奴婢服侍你吧……”

一只素手繞過了他的肩滑向了他的鎖骨。

他渾身一僵,任那只手慢慢的在他的鎖骨上滑動,全身緊繃,一股熱氣沖向了丹田。

“撲哧”

聲音的主人笑得更別得意了,帶着捉狹。

手,有些肆無忌憚了。

司馬九只覺腦中一暈,神經緊繃,手緊緊握着浴桶的邊沿,仿佛被點了xue般動彈不得。

他自登基以來也經歷過無數大小的危急事件,即使是謀朝篡位的艱難也沒讓他有絲毫的動容,可是今天只一只小手就讓他如臨大敵,甚至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現在,如果這只手的主人有絲毫傷他之意,恐怕他都死了好幾回了。

不,這只手沒有要他的命卻勝似要他的命,他快被這只小手折磨死了,雖然只是在他的肌膚上游移着,甚至是青澀的,沒有一點技巧的,可是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觸撞,就瓦解了他所有的意志。

他咬着牙,明知道該制止,內心卻叫嚣着繼續……

他天人交戰,痛苦不已,直到……

“濯語嫣!”

他咬牙切齒用盡全力的握住了那只越來越往下的小手,猛得将她的小手擡出了水面,鐵青着臉道:“誰教你的?說!”

“呵呵,九哥哥,看來剛才的女人沒有滿足你呢?你這麽痛不欲生!啧啧,居然把皮都蹭掉了,何苦呢?嘿嘿。”

語嫣收回了手,對着司馬九抛了個媚眼,随後揚長而去。

“該死的!”

司馬九狠狠一掌擊向了水面,然後将自己沉入了水底。

是夜,司馬九輾轉反側睡不着覺,而語嫣卻睡得香甜無比。

一座深宮,不同兩人,原來情之一字折磨人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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