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番外大結局 (2)
想不開改變了什麽麽?”
“還胡說!”語嫣妙目一轉,哼道“別以為胡說八道就能轉移我的注意力了,我問你你覺得九哥哥是不是愛我?他剛才這麽憤怒是不是因為吃醋啊?”
如雪翻了個白眼,這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來皇上是愛着郡主的好麽?郡主眼神不好使麽?
“你什麽表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呗!”
“奴婢怕說不是的話,您這就把我喀嚓了。”
“我是這樣的人麽?”
“嘿嘿。”如雪笑了笑才道:“好了,不逗郡主了,要說皇上這世上還有心愛的人,那這人就非郡主莫屬了。奴婢敢打賭,說句不敬的話,如果您與皇上只能活一人,皇上一定會把生的希望給您,您說皇上愛不愛您?”
“既然愛我,為什麽他要納妃呢?難道他不知道我心會痛麽?”
“唉,郡主,平日您怎麽這麽聰明,到這時候卻變得不會動腦子了呢?”如雪輕嘆道:“皇上這不是為了絕了您的念想麽?”
“既然愛我為什麽卻不敢要我呢?”語嫣趴在桌上,眨着大眼。
“皇上有皇上的想法,豈是奴婢們能打探的,不過奴婢卻能感覺到皇上是為了郡主好。所以郡主不要跟皇上置氣了,象以前一樣不是很好麽?”
語嫣搖了搖頭,慘然一笑:“回不去了,既然我讓他知道我的心意就回不到原來了。”
如雪嘆了口氣,心疼的看着語嫣,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因為她也很奇怪,為什麽皇上明明愛着郡主,卻不敢給郡主承諾!
從小在閨訓下長大的她,只知道司馬九可以娶天下任何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人。
“我決定了!”
就在如雪百思不得其解時,語嫣突然拍案而起,把如雪吓得一個激靈。
“你……決……決定什麽了?”如雪結結巴巴的看着語嫣。
語嫣神秘一笑:“不告訴你。”
如雪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來人,宣陳玉晉見!”司馬九怒氣沖沖地沖到了養心殿對着李總管就是這麽一吼。
李總管脖子縮了縮,這又是鬧得哪樣?好好的去看郡主結果氣呼呼的回來了,那陳玉又惹着皇上什麽事了?
不就是跟郡主說了會話麽?至于吃醋吃成這樣子麽?
不過主子的話他自然是遵守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陳玉就匆匆的趕來了,因為陳玉的小姑曾是先帝的妃子,所以陳玉把語嫣送回去後,又去給自己的小姑請安了,因此還未曾出宮。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玉匆匆趕到養心殿後,對着司馬九跪了下去。
司馬九惡狠狠的瞪着他,半晌不說話,更別說叫他起來了。
原來這就是陳玉,果然長得一表人才,面如冠玉,更是透着一股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風儀,現在不過十幾歲已然初露風流優雅的端倪,等弱冠之時必然也是個令人心儀的美男子。
怪不得語嫣會喜歡他呢。
原來語嫣真的喜歡年輕的男子。
想到這裏,他的心疼得仿佛撕開般,手猛得捏緊。
陳玉低着頭,心裏忐忑不安,不明白司馬九為什麽突然招他晉見,他并未做什麽不合乎身份的事啊。
他想了想這幾日的所為,想到今日見過郡主,再聯想到皇上對郡主的疼愛,估計是問郡主的事,想明白了他倒就平靜了,而是面不改色的等待着。
他這般鎮定自如的樣子又讓司馬九對他嫉妒了幾分,這個該死的陳玉根本就是衣冠禽獸,居然……居然……居然這麽快就把他的語嫣吃幹抹淨了!
只是那地方小,會不會影響語嫣的幸福?
忌恨之餘,狹長的鳳眸陰冷的盯着他的腿間,盯得陳玉全身發涼,饒是心懷坦蕩也被看得惴惴不安。
“皇上……”
他不安地看向了司馬九。
司馬九陰沉着臉,哼道“聽說你今日碰到郡主了?”
果然是因為郡主的事,陳玉瞬間松了口氣,恭敬道:“是的,今兒個臣走在路上,見郡主走岔路了,就把郡主送回了宮”
真是個會說話的,明明是語嫣去妓院,卻說成走錯路,倒是個機靈的。
可是陳玉越是機靈,司馬九卻越生氣。
當下冷冷道:“只說話麽?”
陳玉愣了愣,呆呆道:“不然皇上以為還能怎麽樣?”
“沒做點別的?”
“別的?”陳玉皺眉想了半天才緩緩道:“沒有,一點沒有!”
“沒有摸個小手什麽的?”
“啊!撲通!”陳玉吓得魂飛魄散一下匍匐在地,結結巴巴:“皇……皇……皇上……咯咯……臣……不……敢……不敢亵渎……郡主……”
“真的?”
“真……真……的!”
司馬九眯着眼掃視着他,見他吓得連牙齒都打戰了,想也說得是真的,可是嫣兒為什麽說他那小呢?不是連手都沒拉麽?
難道是他誤會了?
想到語嫣聽他說他們上床時激烈的反應,他臉微赧,也許他真是誤會了。沒想到愛一個人愛得連最起碼的判斷都沒有了。
他就說語嫣怎麽可能跟一個不熟悉的男人輕易上床呢!就算是置氣也不會!
想到這裏,他心情又無端的好了起來。
“哈哈哈……朕相信你是好的,行了,沒事了你跪安吧。”
“是。皇上,臣告退。”
陳玉抹了把汗,退着走了出去。
司馬九心頭一高興,對李總管道“小李子,去拿桶酒來。”
“是。”
不一會李總管拿着酒走了上來,試探道:“皇上怎麽這麽高興?”
司馬九睨了他一眼橫道:“怎麽?朕只能天天愁眉苦臉麽?”
“……當然不是。”
“哼!”司馬九自顧自倒起了酒,之前倒是因為知道陳玉與語嫣沒有半點關系高興喝的,可是想到他與語嫣之間的事一時又愁緒滿懷。
這酒入愁腸愁更愁,只一會他就喝掉了一壇。
“去,再來十壇,今日朕要一醉方休!”
“皇上,酒多傷身,還是少喝點吧。”
“小李子,難道朕連喝點酒的自由都沒有麽?去,拿酒來,不然朕砍了你。”
“好吧……”
李總管嘆了口氣讓人扛了十壇酒上來。
待司馬九喝掉了五壇時,李總管不鎮靜了,上去試圖把司馬九的酒杯拿走。
司馬九用力一搶,睜着朦胧的醉眼:“你……你……做什麽?”
“皇上,夜深了,不如睡吧。”
“不……朕……朕還有喝!”司馬九醉醺醺的打開了李總管的手,又拿起了酒壇往酒杯裏倒,不過手已然不穩,一壇倒有半壇倒在外面。
李總管看了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搶上一步道:“皇上,奴才給您倒吧。”
“好,倒!倒滿!”
司馬九癱坐在龍椅上,眼卻還盯着酒壇。
李總管無奈的倒起了酒,司馬九笑道:“咦,李總管你怎麽有兩個了?那是你的……你的孿生兄弟麽?”
李總管的唇狠狠的抽了抽,這還喝呢,都看重影了。
他不回答,司馬九也不指望他回答,而是接過了他的酒一飲而盡,大喊:“好酒!再來滿上!”
李總管對邊上的小太監道:“你替皇上倒酒。”
趁着司馬九不注意對另一個小太監道:“去,把郡主找來,再這麽喝下去皇上定然要傷身體了。”
不一會,語嫣急急的趕了過來,那烏黑的發只随便的系上,雲鬃微亂,衣帶亦明顯系的倉促,一見就是睡下後匆匆亍來的。
看到司馬九滿臉舵紅的樣子,語嫣怒道:“你們怎麽回事?竟然讓皇上喝這麽多酒?”
李總管苦笑道:“郡主,皇上要做的事奴才們有什麽辦法攔着?”
“那也不能由着他吧。”
“郡主,皇上心裏苦啊。”
“苦?他有什麽苦的?大惡人一個!”語嫣咕哝着對其他人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別留在這裏了,免得他又矯情。”
“是。”
李總管暗笑着退了下去。
一時間整個寝宮空蕩蕩的,只留下語嫣與司馬九兩人。
“酒……朕要酒……”
“喝喝喝,喝死你處了,省得鬧心。”
語嫣一把搶過司馬九手裏的酒杯扔到了地上。
“大膽,你竟然敢搶朕的酒杯,朕滅你的九族!”司馬九想也不想對着語嫣就是怒目而視。
語嫣亦反瞪着他,哼道:“好啊,你也是我九族,先把自己滅了!”
“你……”司馬九強睜着朦胧的醉眼看向了來人,待看到語嫣時,展顏一笑:“朕果然是醉了,居然看到了嫣兒……嫣兒,朕的小寶貝,朕愛死你了!”
語嫣臉一下紅了,脹紅着臉站在那裏,心裏甜蜜不已,但畢竟年小害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嫣兒我的嫣兒……你知道不知道我愛慘了你?可是我不敢愛你……我不敢啊……”
司馬九痛苦的抱着頭,倦縮在龍椅上,呢喃着。
“為什麽不敢?”語嫣心疼不已,走到他的身邊,将他的頭抱在懷裏。
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司馬九醉酒的頭舒服了許多,人更是往她的懷裏拱,欲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語嫣臉更紅了,此時的司馬九如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無助而令人心疼,激發着語嫣母性。
她的手微僵了僵,終于将手放在他的發中,将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嫣兒……嫣兒……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他呢喃着,又拱了拱。
“九哥哥……阿九……阿九……”
語嫣美目迷離,亦心情蕩漾。
“嫣兒,真的是你麽?”司馬九突然擡起了頭,對上了語嫣迷醉的神情,只覺腦中一蒙。
“是的,是我……唔……”
話還未說完,唇就被司馬九緊緊吻住,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灼熱的氣息伴着微醺的酒氣還有他特有的味道,仿佛春藥般燒灼了她的靈魂,頓時,她失去了所有的知覺,也沒有了聽覺,只有傻傻的看着他,看着他在她的眼中放大,完美呈現。
“傻瓜,閉上眼睛,你這樣無辜的看着我,讓我感覺自己是在犯罪……”他呢喃着,将喘息送入她的唇間。
她微怔了怔,唇輕觸了觸他的唇,含糊道:“為什麽是犯罪?”
“你這麽小,我這麽老,我一直把自己當成你的父親,可是現在卻在親你,嫣兒,我是不是很壞?是不是很不應該?你娘你爹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
“難道你怕我爹娘就不敢愛我麽?”
“什麽話?”司馬九狠狠的咬了她的唇一口,霸道道:“我能怕你爹娘?這世上唯一讓我怕的只有你!”
“那你是不是還愛着我娘?”
司馬九臉微一愣不好意思道“誰沒有年少輕狂過,那只是年少時朦胧的情感,只有跟你在一起後,我才知道愛的滋味,才懂得痛苦,才知道吃醋是什麽意思。傻瓜,我只愛你,我司馬九只愛濯語嫣!”
他突然大喊了起來,聲音大的震耳欲聾,在殿中回響不絕。
語嫣臉紅了,心卻甜得快化了。
“九哥哥……”她拉下了他的腦袋,主動吻上了他薄如刀刃的唇,羞道:“不要嫌我小,我會努力長大的,還有這裏,也會長很大,會讓你滿意的。”
說着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籠包上。
指尖的軟膩讓司馬九心神一蕩,他猛得用力抱緊語嫣,發狂的吻着她……
漸漸的兩人的衣服都不翼而飛,他吻遍了她的所有,她緊張而期待着,直到他覆上了她……
“九哥哥……”她羞紅了臉,眨着無辜的眼看着司馬九,心情雀躍又有種害怕。
“嫣兒,讓九哥哥愛你……”
司馬九醉眼迷離,癡癡地看着語嫣,如果這是夢,就讓他做一次春夢吧!
如果現實不能讓他得償所願,那麽就讓他在夢裏神魂颠倒,醉生夢死吧。
身體慢慢地沉了下去,就在語嫣緊張不已的等待時,只覺司馬九的腦袋一沉,歪在了她的耳邊……
耳邊傳來司馬九微微的酣聲,語嫣身體慢慢地放松,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遺憾。
他們終究還是沒有發生什麽。
她嘆息了聲,将司馬九放置一個舒服的位置後,才癡癡地打量着他,手一遍一遍的撫上他英挺的劍眉,他一對墨睫如蝶般貼服在他潔白如玉的肌膚之上,酒醉後的容顏現出淡淡的粉色。
真是個妖嬈的男人,任誰見了都恨不得吃了下去。
“九哥哥……”她心頭愛極,情不自禁的親了口他的唇。
就算是睡着了,他仿佛還有感覺般,自動的回應了下。
“呵呵……”語嫣調皮的笑了,一下又一下的輕啄着他的唇,讓他不堪其擾。
“不要動了,乖。”
他無意識的說了句,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她頓時僵在那裏,那火熱的感覺讓她知道再玩下去,說不定他迷糊間就把她吃了。
好吧,這種事還是等兩人清醒時比較好。
她想了想安份了。
就在她昏昏沉沉欲睡着之時,腦中突然靈光一現,眼陡然睜開,如暗夜中的晨星,亮得驚人,也邪惡的驚人。
“九哥哥,這可是你送上門的噢!”她邪氣地勾了勾唇,輕輕地咬破了手指,将指尖的血滴在了床上,順便塗了些在該有的地方。
清晨,司馬九從夢鄉中清醒過來,他先是呆呆地看着床頂,腦中竟然閃現出語嫣的嬌容。
嫣兒!
他突然一驚,似乎醉得人事不知時,嫣兒來了!
是的,她一定來了,不然他的身上也不會全是嫣兒身上的味道了。
味道真是很香甜,香甜的讓他有種她就在他身邊的錯覺!
他失笑的搖了搖頭,他真是傻了,他的嫣兒怎麽可能睡在他的身邊呢?他又不是禽獸,怎麽可能對着自己當女兒養大的嫣兒下手!
手一撐,就欲起來。
突然,他呆在那裏,眼猛得縮了起來,心亦緊縮。
掌下,那團柔膩是什麽?
鼻尖,那熟悉的香味是誰的?
他如被蟄了一樣縮回了手,閉上了眼,不敢睜開,生怕睜開眼就是地獄。
他,就這麽緊張的半撐着,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生怕一起來就見到他無法承受的後果。
可是逃避根本沒有用!
就在他害怕的全身僵硬時,耳邊傳來語嫣慵懶的呢喃:“九哥哥,我好酸……”
閉着眼睛的他根本沒有發現語嫣捉狹的笑意,眼底劃過的狡色。
“嫣……嫣兒……”他結結巴巴有種要死的沖動,該死!他竟然……竟然……
突然他靈光一閃,他不是醉了麽?也許只是睡在一起,根本沒有發生什麽!
語嫣從他的眼神中就看到他的僥幸心理了,當下很不厚道的戳穿了他的幻想,她輕哼了聲,嬌滴滴道:“九哥哥,你好壞,我現在疼得全身都動不了了呢,你得幫我穿衣服。”
“轟!”
司馬九面如死灰,嗚嗚,他怎麽對得起十六叔啊!
可是為什麽心底又有一份竊喜呢?
他想也不想撈起了衣服披在身上就往外跑,就在他快跑出內殿時,身後傳來語嫣陰恻恻地聲音:“九哥哥,你敢跑的話,我就死給你看,難道你想始亂終棄麽?”
他一下停住了腳,忙亂的穿上衣服後,低着頭不敢看語嫣:“對……對……”
“別跟我說什麽對不起,除非你讓我回到原來。”語嫣冷冷的打斷了他,心裏卻慶幸,幸虧昨天她留了一手,否則以司馬九這般滑如泥鳅的性格,估計下次就找不到機會算計他了。
她倒是無所謂,只要知道了司馬九的心思,她可以等,可是司馬九的年紀等不及了,所以她要速戰速決,讓司馬九沒有絲毫的反悔機會。
“回……回到原來……”司馬九哭喪着臉,又帶着萬分之一的僥幸看向了語嫣,當看到語嫣身上觸目驚心的吻痕時,頓時心疼欲裂,大吼道:“你身上怎麽傷得這麽重?該死!”
語嫣睇了他一眼:“怎麽傷的問你啊?也不顧我反抗就……就……”
說完露出了傷心之色。
“啪”司馬九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沖到了語嫣的面前,将她摟在懷裏,心疼道:“對不起,九哥哥不是人,九哥哥不該喝酒,九哥哥竟然傷害了你,對不起……”
“九哥哥……”語嫣哀怨的擡起了頭,撒嬌道:“你昨天好可怕,我拼命叫着抵抗着,可是你卻還是……嗚嗚,我好疼,真的好疼……”
“以後不會了,以後九哥哥就算是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你的。”
“真的不會疼了麽?”
“當然,九哥哥用性命發誓絕不會讓你疼的。”
“嗯。”語嫣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道:“曾聽嬷嬷說那種事也就疼一次!”
“那種事?”司馬九一呆,他說的是不會傷害語嫣,并不是說那種事的疼啊!
突然,他渾身一涼,他真的做了?他不是醉得很厲害麽?他不應該還有能力啊……
他一把掀開了床,看到床單上幾點紅梅,頓時面如死灰,完了,他真的做了!在事實面前,他完全喪失了僥幸的心理。
“九哥哥,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司馬九怔怔地看着語嫣,突然抱緊了她堅定道:“我們馬上大婚!”
語嫣喜極而泣,反抱着司馬九哽咽着點了點頭。
“李總管,李總管!”司馬九想到什麽立刻大叫:“去,快将嬷嬷叫來,還有把上好的傷藥拿來。”
“九哥哥要藥做什麽?”語嫣有種不好的預感,看向了司馬九。
司馬九臉一紅,愧疚道:“對不起,嫣兒,是我渾蛋,竟然不顧你的身體而強占了你,你一定受傷了,我這就讓嬷嬷們替你檢查上藥,這樣就不會疼了。”
“不,我不要!”語嫣吓得搖頭,開玩笑,要是讓嬷嬷上藥不就穿幫了麽?
“不行,一定要,要是傷了你我可怎麽辦?乖。”司馬九哪知道她的小九九,只當她害羞。
“不要嘛,我不要別人看。”
“沒事的,她們只是嬷嬷……”
“不要,就不要!”
“那……”司馬九想了想,臉微紅道:“要不我幫你上藥?反正我們已經……”
“想得美,你這個色狼!我不相信你,萬一你獸性大發我豈不是傷上加傷?”語嫣吓了一跳,讓他看更是連做假都沒機會了,以着九哥哥的性子說不定就反悔了。
“你想哪去了?”司馬九不好意思之極,突然間從女兒般的身份轉化為情人,他本來就不适應,再被語嫣這麽說更是讓他無地自容了。
“反正不要你!”
“好吧,不要我就不要我,但你得乖乖的讓嬷嬷檢查一下好麽?免得傷了身子。”
“這……好吧。”語嫣遲疑了下就同意了,要是不同意被嬷嬷檢查,那九哥哥一定會要親自查的,與其被他查不如讓嬷嬷查,還好控制一些。
不一會幾個經驗豐富的嬷嬷就魚貫而入,語嫣羞紅了臉推了推司馬九:“你出去嘛”
“我在邊上看着,萬一傷着哪裏我還能及時幫忙。”
“不要,又不是重傷,你能幫得上什麽忙?我不管,你快出去啦。”語嫣推着司馬九不讓他呆着。
“好,我出去。”司馬九知道她面嫩,輕咳了聲到殿外等了。
“郡主……”嬷嬷們知道語嫣在司馬九心中的地位,所以恭敬不已。
“我沒什麽事,你們就這麽回皇上知道麽?”
“這……”
“什麽這個那個的?難道你們想讓皇上擔心麽?”
“奴婢們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這麽着吧!”
“是。”
就在嬷嬷走出殿門時,司馬九已經把要大婚的消息發布出去了,只不到半月的時間,與大辰有關的所有國家都知道司馬九大婚的消息。
這其中自然包括旭日與攬月。
墨君臨笑了笑,看着身邊忙碌着的少女,不禁嘆息,自己的小外甥女都把司馬九拿下了,而自己身為一代君王怎麽這麽弱,居然到現在還沒拿下心愛的女人呢?
“皇上,這奏章分好了,這是緊急的,你先看吧。”白林低垂着頭,露出一段賽雪欺霜的脖子。
墨君臨喉頭一緊,身體都緊繃起來,他苦笑了笑,枉自己號稱自制力最強,竟然被一個小女孩低頭的表情所勾引得沖動了。
“好的,林兒,你的小外甥女嫣兒要嫁人了,國書已經傳到了。”墨君臨試探地看着白林。
“真的麽?”白林大喜,大眼閃着光澤:“她才十四歲就嫁人了?嫁給誰啊?”
“司馬九。”
“啊?”白林驚了驚:“居然是他!”
墨君臨一陣緊張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也覺得兩人年紀相差太懸殊了?”
“怎麽會?相愛的兩人一切都是可以跨越的,我只是覺得司馬九似乎一直把嫣兒當成女兒般養的,突然成了夫妻有些奇怪罷了。”
“日久生情也是可能的。”
“嗯。”白林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墨君臨心頭一急:“對了,林兒,你也十六歲了,也該成家了,你心中可有喜歡的人?”
白林臉色一白,搖頭道:“沒有。”
墨君臨想了想道:“這些年來你一直宮裏,也沒有出去去,認識的也就是旭日的那些男人,那些人都配不上你,我尋思着你是不是趁着嫣兒大婚,去外面看看,也許……”
話還未說完,就被白林打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還未等墨君臨說話,白林就氣呼呼的沖了出去。
墨君臨呆了呆,苦笑了笑,低喃:“嫣兒,舅舅真不如你,舅舅試探了半天還是試不出你小姨是不是喜歡我呢。上次我說納妃的事,你小姨好象根本沒有在意啊,我到底該怎麽辦啊?”
白林沖出殿後,就碰到急急而來的太監:“白小姐,外面有兩個氣宇不凡的男子找您。”
“滾!讓他們滾!”
白林想也不想的就拒絕,心頭卻一涼,原來墨君臨是這麽迫不及待的要趕她出宮給他騰地方呢,這不,就給她找了兩個男人來相親了。
太監呆了呆,這是什麽事?外面那兩個男子雖然年輕但一看就非常人,舉手投足之間彰顯高貴,哪是他能口出惡言的?
可是白小姐說不見他總不能逼着見吧?這宮裏誰不知道不聽皇上的還有可能有命,要是得罪了白小姐,皇上一定會嚴懲的。
算了,還是聽小姐的吧。
太監搖了搖頭,走出了宮門,對着兩個各具特色,相貌俊美的無以複加的男子道:“對不起了,小姐不見客。”
“不見?”
其中一個穿黑衣的男子輕挑了挑眉,挑出萬般風流之色,更是妖嬈得動人心魄:“你沒說是故人相見麽?”
“還沒來及說,小姐就讓你們……你們……”
說到這裏,太監實在不敢拿那個字亵渎了兩個神仙般的男子。
另一個男子失笑道:“難道是讓我們滾麽?”
太監汗滴滴地看着兩人,眼中卻是肯定了這話。
“哈哈哈……”兩人相視大笑了起來:“沒想到咱們千裏迢迢到旭日來投親竟然碰上這種結果。”
另一個眼中劃過一道狡色:“看來白小姐有狀況啊。”
“我也這麽認為。”
“既然這樣,咱們還是自己去大辰吧。”
“走吧。”
兩人笑着走了,留下太監呆了呆,這兩人莫不是有病吧,讓他們滾他們還樂成這樣!不過不管怎麽樣,沒得罪人還是不錯。
想罷心想意足的回去了。
他不知道這兩個男子,一個是白林的同胞哥哥白悠然,另一個卻是語嫣的二哥司馬瑾,兩人雖然為舅甥,但年紀只差一歲,所以在宮中勾結着無法無天。
是的,司馬十六與晨兮生了三個孩子,兩男一女,大兒子從了濯姓,二兒子繼承了司馬家的姓,為的是讓三王爺後繼有人。而語嫣亦是跟了濯姓,因為在司馬十六的心裏,語嫣就是濯氏皇朝的小公主。
“悠然,看來小姨正為情所苦呢。”
司馬瑾狐貍般的眼中閃過一道狡猾之意。
“哼,墨君臨這臭小子竟然敢給我妹妹氣受,我決不會讓他輕易得到我妹妹的。”
“拉倒吧,叫墨君臨臭小子?人家比你大多了!”
“大有什麽用?我雖然比你大一歲,你還得叫我舅!”
“哈哈哈,想當我的舅,你做夢吧,從小到大我什麽時候叫你舅過”
“嘿嘿。”
白悠然奸詐一笑:“等你大婚時你總得叫我舅,還得給我敬茶!”
“你想得美!等着吧!”司馬瑾嗤之以鼻:“想讓我大婚,別想了,沒有女人的日子才幸福呢,看我現在多自在,到處游山玩水,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到處都是我的家!”
“果然無良的爹娘生了不負責的兒子!”白悠然老氣橫秋的樣子。
“我怎麽不負責了?傳宗接代的事有我大哥就行了,我毫無負擔!”
“你別忘了,你繼承的是司馬家的香火,三王爺能饒得了你?”
“你……”司馬瑾一下洩了氣,瞪了他一眼道:“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有的管我還是管自己吧!還說什麽我爹娘無良,我爹娘無良還不是跟你爹娘學的?你爹娘又好到哪裏去了?不是把幾歲的你扔給大舅了麽?”
“嘿,你這大逆不孝的,我爹娘可是你親外公外婆,你這麽說他們,你不怕遭雷霹啊?”
“就算外公外婆在我也這麽說,我怕什麽?咱就是這麽任性!”
“呵呵。”
兩人逗着嘴,笑着往前走。
突然司馬瑾腳下一頓,眼睛一亮道:“悠然,咱大舅也有三十多了吧?”
“三十二了。”說到白璞,白悠然露出愧色:“大哥真是命苦,不但要幫着爹管攬月,還有管不丹的那一攤事,更倒黴的還要替爹娘還有姐養兒子,真是可憐啊。”
“切,你要可憐大舅,怎麽小時候沒見你乖一些?現在也沒見你幫着大舅分擔國事啊?”司馬瑾鄙夷地看着他。
“死貧道不如死道友,這點我還不傻!”白悠然一本正經道。
“撲!”司馬瑾感慨地搖着頭:“真是無良啊!”
白悠然十分無恥道:“不是還有你大哥麽?你大哥不是幫着我哥麽?”
“去,你好意思說?我大哥是你的外甥,你讓外甥替你做應該做的事,你不覺得臉紅麽?”
“外甥怎麽了?誰讓他跟我一樣大?再說了,你都不臉紅我臉紅什麽?”白悠然理直氣壯。
“我最小不用臉紅!坐享其成是應該的!”
“無恥啊,無恥!”
“所以我們碰在一起了。哈哈!”
白悠然也大笑,笑罷後,腦中靈光一現:“對了,不如咱們替我大哥找個大嫂吧。”
司馬瑾一下來了神,大笑:“好啊這麽好玩的事我怎麽沒想到呢!要是哪天大舅一醒來發現身邊有個女人,那該是多刺激的事啊!”
“說到就做,不過你說我哥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呢?”
“大舅為人嚴肅,板正,一定要找一個活潑點的女人,這叫取長補短。”
“不行吧,我大哥喜歡安靜,你弄個鬧騰的不把我大哥逼瘋了麽?”
“你懂什麽?要是再找個安靜的,那宮裏還能住人麽?知道的是宮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墳場呢。”
“噗,瞧你說的!算了就按你說的吧。”
“不過到哪去找呢?一般的閨秀我大哥可看不上!”
“撞天婚怎麽樣?”
“什麽意思?”
“就是咱們數數吧,看到第十一個女人就是大舅的天定良人。”
“你開玩笑麽?要是是個老太太怎麽辦?”
“白悠然你傻吧?我又不是找祖宗!當然是第十一個未嫁少女啊,如果第一個人是嫁人的,或者年紀大的,就順延呗。”
“要是長得醜呢”
“順延!”
“要是長得矮呢?”
“順延!”
“要是不學無術呢?”
“順延!”
“要是性格不好呢?”
“順延!”
“要是人品差呢?”
“順延!”
“司馬瑾,你真接說你看得上眼的不就行了,還說什麽撞天婚?簡直是胡說八道!”
“嘿嘿,你總不能抓個蟆母給大舅吧?你不怕把大舅吓死,我怕大舅殺了我!”
“好吧,咱們開始吧。”
“開始……”
“一,二,三……十一!”
兩人同時停住,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突然,相視一笑,大叫:“就她了!”
南宮汐被吓了一跳,絕色的小臉露出了戒備的神情。
“美人,你叫什麽名字?”白悠然笑嘻嘻地走了上去,露出了自以為十分優雅的神情。
南宮汐眉頭微皺,不悅道:“你有病麽?我認識你麽?”
“……”白悠然呆了呆,對司馬瑾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上。
司馬瑾輕咳了咳,正醞釀着,白悠然淡淡道:“別醞釀了,人都走了!”
“走了?”司馬瑾一愣,看着越來越遠去的背影,愕然道:“她居然不被我們兩的絕世風采所迷惑?”
白悠然的唇狠狠的抽了抽,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那女孩一看就非富即貴,身上流露出久在高位的自信與高傲,尤其是長得這般絕色,想來家中的人相貌都是極佳的,怎麽可能是見到男色就發暈的女人呢?
“現在怎麽辦?”白悠然斜睨着司馬瑾。
“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