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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番外大結局 (1)

“皇上,侍郎家的小姐暈過去了。”:

“暈就暈了,關朕什麽事?朕吃飽了撐得麽?沒事還管誰家的小姐暈不暈?”司馬九頭也不擡的繼續批奏章。

“可是……”

“可是什麽?吞吞吐吐的!”

“可是那是因為皇上召見她之後,當日半夜就發現她床上有一條毒蛇!”

手微頓了頓,司馬九冷笑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跟朕有關系麽?還是說你以為朕放了條毒蛇在她的床上?”

“奴才不敢!”太監總管暗中抹了把汗看了看司馬九的臉色又道:“前天李将軍家的小姐從馬背上跌下來了,把手給跌骨折了。”

“這又跟朕有什麽關系?”

“跌下來的當天被皇上下旨進宮晉見過,你曾誇她的手長得好看。”

“……”司馬九默了默。

“……再前天,右相家的二小姐突然啞了,請了許多的大夫去看,都看不出什麽原因,說二小姐根本沒有什麽問題,就是無法發聲,奴才記得就是二小姐啞的那天……那天……”太監總管偷眼看了看司馬九。

司馬九長吸一口氣:“繼續!”

“那天她在宮中為皇上獻歌一曲,皇上曾誇她聲如天籁!”

“還有……”

“還有什麽!”司馬九額頭青筋直冒。

“還有張候爺家的小小姐突然不知道為什麽長得很胖很胖,只五天之內就長了二倍都不止,張候爺找遍了名醫都無法治愈,奴才記得就在胖的那天皇上還盛贊她舞技超群,身姿飄逸,能在掌上起舞……”

“還有……噗……”

“你樂什麽?”

“對不起皇上,奴才實在憋不住了,您還記得許太儒家的小姐許和鸾麽?”

“不記得了。”司馬九想也不想的回答,他哪記得那些無聊的女人?

“……好吧……五天前許小姐不是為了親近皇上,求着太儒帶來見皇上了麽?就在回去的當晚她的頭發被剃光了!臉上還被刻了不要臉三個字”

“什麽?”司馬九一驚,筆掉在了地上。

“不過皇上不用生氣,說來這個許小姐還是咎由自取,被剃光頭發的那晚她的床上竟然還有一個男人,聽說已經勾搭了半年之久了,許小姐都珠胎暗結了!哼,一個失貞的女人還敢肖想皇上,真是罪該萬死!”

“确實該死!”司馬九眼中變得冰冷,他雖然根本不在意那些女人,可不代表他會願意被人當傻子耍,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居然有膽量進宮想勾引他,居心叵測!

總管太監見司馬九臉色森然,暗中一喜,許太儒一向不把他放在眼裏,這下好,自己的女兒做了不要臉的事還有混淆龍種的惡念,這回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定了定神又道:“回皇上,定遠将軍家的五小姐,護國候家的小小姐,皇商夢家的大小姐,巡撫家的三小姐都不同程度的發生了意外,而這些人都曾被皇上召見過……”

“還有麽?”

“還有?”太監總管想了想道:“還有靳家的小小姐靳雲……”

“如果朕沒記錯的話靳雲才五歲,朕沒召見過她沒誇過她!她又有什麽事了?”司馬九聽到一時間這麽多重要大臣家的千金出了差錯,一個頭兩個大,待聽到一個五歲的靳雲也出狀況了簡直快抓狂了。

“不,不,不,皇上誤會了,您不是問奴才還有什麽嘛?奴才這才想起來靳丞相說靳雲小姐這些日子突然生病了,找了禦醫看了,說需要百年的雪蓮入藥引,這雪蓮好找,百年的不容易找,所以靳相想問皇上能不能從皇家的藥房中恩賜一顆百年雪蓮給他。”

“給他!”

“是。”

太監總管退了下去,司馬九不禁一陣頭疼,輕嘆了聲放下筆。

自從那日後,他與語嫣再也沒見過面,而正是從那日後他才明白自己對語嫣有了愛戀之心,而語嫣……

想到那個他從小養到在的女孩,他又是甜蜜又是迷茫。

每當她的容顏在他腦海中顯現時,他的心變得柔軟異常,恨不得把天下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可是再想到她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他要是真的娶了她,讓他感覺自己是在亂了倫理。

一時間他痛苦不已,心情複雜不已,尤其是他自從那日後知道語嫣也對他是有感覺的,更是覺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怕他們之間的愛情被世人所不齒,怕十六叔用譴責的目光看着他,怕晨兮怨恨他引誘了語嫣,更怕語嫣只是因為接觸男人太少才對他一時的迷戀!

他很害怕,害怕一旦感情放出去後,語嫣長大了後悔,那麽對他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而他更怕的是語嫣因為悔恨而痛苦!

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任何一個決策對他來說都幾乎是舉手之勞,唯有他與語嫣之間的感情讓他無法作出正确的抉擇。

為了逃避,為了讓自己不再糾結,也為了絕了自己的念想,斷了語嫣的念想,他決定接見各家大臣的千金,試圖從她們身上轉移自己對語嫣的情感,也讓語嫣認識到男人其實不是那麽美好,從而改變想法。

可是他錯了,天知道當他看到那些女人的臉後,他是多麽的厭惡,所有的情感除了厭惡就是厭惡還是厭惡!

覺得李家的小姐刁蠻,張家的小姐狠毒,陳家的小姐刻薄,吳家的小姐虛僞,更別說想到将來與這些女人共度一生了。

他只想一想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難受的緊!

唯有想到語嫣,他才會如沐春陽,心潮澎湃,感覺她所有的一切都美好的,她刁鑽但善良,她狠毒但不濫殺,她刻薄,那只是對敵人,她虛僞那只是以彼之道還治彼之身。

總之她集所有優點于一身,沒有一點的缺點,怎麽看都讓他怎麽歡喜,只覺疼也疼不夠她。

尤其是那日她的小手……

他的手陡然一緊,心頭旖旎蕩漾,猛得他收回了心神,克制住身體的沖動。

該死!他低咒了一聲,他果然中了語嫣這小丫頭片子的毒,只想想她就能沖動起來。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現在在做什麽!

居然一下子得罪了這麽多權臣的千金,她難道不知道這會讓他很難做人?會無法對那些大臣交待麽?

可是心底卻又有一絲的竊喜,她該是多麽的愛他,才會這麽的霸道,甚至不允許他的目光曾停留在那些女人身上!

天知道他連那些女人的臉是長是圓都沒看清楚!

想了想,他心頭一陣煩燥,幾天不見了,不知道這丫頭在做什麽?是不是也如他這麽的患得患失。

“小李子,擺駕千金殿!”

“是。”

“啊……”

就在司馬九快走到千金殿時,一聲尖叫從千金殿裏傳了出來,他吓得渾身一顫縱身一躍飛奔而去。

“皇上……皇上……”總管太監急着亦跟了上去。

就在快到千金殿時,一個女人竟然光着身子沖了出來,眼見着就到沖到司馬九身邊時,那女子驚慌失措的眸間竟然閃過一道喜意,直愣愣地撲向了司馬九。

司馬九眉頭微皺,足尖一點飛躍而上,而女人就在這時穿過司馬九的殘影,撲得一下沖入了門前的池塘裏,只聽滋滋地聲音後池水中冒出了一股煙。

總管太監目瞪口呆的看着,半晌沒說出話來,這是鬧得哪樣?

司馬九鐵青着臉道:“還不快救她出來?”

“是,是……”

“濯語嫣!”

司馬九咬牙切齒的沖入了千金殿,眼中的火焰幾乎把所有人都焚燒殆盡。

暗衛們悶笑着隐去了身形,降低存在感,而一地的太監與宮女則逃無可逃趴在那裏吓得瑟瑟發抖。

“你給我出來!”

語嫣躲在了如雪的身後,露出滴溜溜的一對大眼睛。

“你別生氣我就出來,否則我就不出來!”

“皇上……”如雪的心吓得快跳出來了,哭喪着臉,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惹上這麽個惡魔郡主,明明是郡主得罪了皇上,卻把她推在前面,她可承受不了皇上的怒意啊。

“你連燒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還怕我生氣麽?”司馬九快氣瘋了,本來好不容易下決心來看她,沒想到給她來了這麽一出,把他吓得差點失了魂,吓得他以為語嫣出了什麽意外!

“出來就出來!”語嫣見他生氣的樣子,不禁心裏更加的委曲,不就是燒了一個女人麽?至于為了這個女人跟她生氣麽?難道在他的心裏她就不如那個女人麽?

“你這是什麽态度?”司馬九一把揪住了她的細腕,氣怒道。

“什麽态度?我就是這種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平日我這樣的态度你說我有個性,現在你卻認為我蠻橫了?這男人啊變心真是變心的快,沒有女人時我做什麽都是好的,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呢,我怎麽做都是錯是麽?”

“你胡說什麽?”司馬九皺着眉道:“我還沒說你這幾天都幹的什麽好事呢?你把人家大臣家的千金捉弄的傷得傷,痛得痛,你還有理了?”

“怎麽了?你心疼了?”

“我……”司馬九本想說我心疼個屁啊,跟我有半毛錢關系麽?可是想到他與語嫣終是不能走到一起,為了絕了語嫣的想法,竟然鬼使神差道:“是啊,她們都将是我後宮的妃子,你把她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自然心裏不舒服了。”

“你說什麽?”語嫣先是一呆,随後面露慘然之色,不敢置信的看着司馬九。

司馬九心頭一疼,差點就說是騙她的,可是想到這樣能絕了她的念想,等她長大了真正有了心愛之人後會感激他時,他狠下心冷道:“今天來是告訴你,我要廣納嫔妃了。”

“不,你胡說!我不相信!”語嫣大叫起來,猛得抓住了司馬九的手臂,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九哥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只是因為我的頑皮來懲罰我才這麽說的對不對?告訴我,九哥哥,你剛才所說的全是假的!”

是的,全是騙你的,全是假的!

司馬九的心裏叫嚣着,看着語嫣悲哀的神情,他心痛如絞,可是他不能自私的害語嫣一輩子,他比她大了二十歲,他不要自己離開人世時,她還風華正茂卻凄苦生活,他舍不得!

所以他情願放棄,情願違背心,情願痛苦的看着她幸福!

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守護,與她一起白首到老!

想到這裏,他強忍住心頭的鈍痛,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道:“我沒有騙你,我确實要充盈後宮,你要願意在宮裏的話,就在宮裏呆着,不願意的話,我會傳書給十六叔的。”

說完,他轉身而去,不再看她淚流滿面的小臉,生怕再多看一會就會崩潰,就會情不自禁的抱着她安慰她,生怕再多聽她哭泣的聲音,就會瓦解他好不容易堅硬的心。

他狼狽的逃竄,如被鬼追一般。

她呆呆地站着,淚,止不住的流。

“呯”

語嫣狠狠的砸着桌上所有的東西,痛哭流涕:“為什麽?為什麽他不愛我?那些女人有什麽好的?一個個胸大腰細屁股圓的!一副狐媚相!難道九哥哥就喜歡這種風騷的女人麽?為什麽男人都喜歡那種女人?我不好麽?我不漂亮麽?我不可愛麽?我不癡情麽?如雪……嗚嗚……你說他為什麽這麽對我啊?他還說有多疼我,他就是這麽疼我的麽?全是謊言,全是騙人的,他就是個大騙子!嗚嗚……”

“郡主……”如雪心疼的摟着她,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情之一字最是磨人,說皇上對郡主無情吧,偏偏郡主要天上的星星皇上都恨不得給摘下來,說有情吧,可是明明知道郡主愛着皇上,皇上卻始終不表明态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唉,作奴婢的也不知道說什麽才是對的,唯有希望郡主能快樂些吧。

“如雪”語嫣哭着哭着突然抹了把淚,狠狠道:“走,咱們出宮!”

“啊?又出宮?”

“是!”語嫣露出豁出去的神情道:“他不是喜歡腰細屁股大的麽?不是喜歡風騷的女人麽?我就學!”

“……”如雪尴尬的笑了笑,誰說皇上喜歡這種女人的?要是喜歡這種女人的話,後宮早就人滿為患了。

不過郡主正在傷心之中她也不會違背郡主的意思,于是輕道:“您去哪去啊?”

“妓院!”

“啊!不行,郡主您不能去那種肮髒的地方!”

“怎麽?是不是皇上不喜歡我了,你也看不上我了?所以開始管我了?”

“不……不是……怎麽會呢?”如雪輕嘆了聲道:“您明知道那地方龍蛇混雜,亂得厲害,尤其是很髒,要是讓人知您去了那種地方豈不是毀了您的清譽?”

“毀就毀了,反正他也不要我了!”語嫣賭氣的嘟了聲顧自往外而去。

如雪見勸不住語嫣,連忙對着小太監使了個眼色,語嫣冷冷一笑,隔空一指點住了那小太監的空xue,放出狠話道:“這個宮裏的人誰敢去通風報信別怪本郡主不客氣!別以為本郡主平日對你們和善了就把本郡主當綿羊了,別忘了本郡主好歹也是深宮裏長大的,那些手段也是知道不少,如果你們哪個膽子肥了想試試本郡主倒是不介意拿你們其中一個開刀立威!”

衆太監宮女如篩糠般的趴在那裏不敢再說一句話。

語嫣斜睨了眼如雪道“如雪,你也一樣!”

如雪一愣,才讪然道:“奴婢知道了。”

“既然如此給你兩個選擇,一個随我去妓院,一個就呆在這裏等我回來。”

如雪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奴婢随您出去。”

心裏想着有個人在身邊總是能保護着郡主,郡主心情不好情緒不穩,要是真在那種肮髒的地方出了什麽事,那就百死莫贖其罪了。

“呯!”司馬九将奏章森然的拍在了桌上,森然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讓郡主去那種地方,不要腦袋了麽?”

衆侍衛噤若寒蟬,苦笑連連,這兩個主子誰也得罪不了,得罪哪個都是掉腦袋!

“現在她在哪裏?”司馬九氣過之後,長吸了口氣沉聲問道。

“郡主已經回來了,郡主剛到妓院門口正好碰到路過的陳太傅公子,被陳公子認出來後攔住了截了回來。”

“呯”

司馬九随手拿起手邊的杯子擲了過去,怒斥:“混帳,郡主回來了你們才來報告!都幹什麽吃的?自己領罰去吧。”

“是。”侍衛們應了聲,哀怨的退了下去。

司馬九額頭青筋直冒,強忍住了氣坐了下來,拿起奏章看了半天後,又扔向了桌子,過了一會又拿了起來。

總管李公公小心翼翼道:“皇上,既然您放不下郡主,不如去看看她吧。”

“放不下?朕有什麽放不下的?不去!”司馬九堵氣的哼了聲。

“皇上”李公公看了眼司馬九的臉色後,小心謹慎道“皇上,您的奏章拿倒了。”

“李福全!”司馬九定睛一看後,将奏章扔到了桌上,冷睇道:“你皮癢了不成?”

“皇上……”李公公憋住了笑,一本正經道:“奴才是怕皇上倒着看字傷了眼睛。”

“啪!”司馬九拿起了奏章扔到了李公公頭上,瞪了他一眼道:“胡說八道!”

想了想才緩緩道:“走吧,去千金殿”

“是,皇上。”李公公笑眯眯道:“奴才早就準備好辇了”

司馬九冷眼看了看他,突然陰恻恻一笑:“好你個李福全,你倒學會了揣摩聖意了?”

“奴才冤枉!”李公公吓得跪在了地上,哭喪着臉道:“奴才怎麽敢妄自揣測聖意?實在是奴才看皇上心情不好,所以一早備着龍辇,想皇上一會出去散散心的。”

“哼,一派胡言!”司馬九冷哼了聲揚長而去,走到門口時才道:“愣着作什麽,還不快跟上?”

“是,奴才這就來。”李公公抹了把汗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心中苦笑,這真不是人過的日子啊,皇上啥時才能陰轉多雲啊?這欲求不滿的男人果然脾氣暴燥啊!

才到了千金殿,李福全正要報唱,司馬九擺了擺手制止了他:“不要驚擾了她,估計上午的事她還生着氣呢,一會朕悄悄進去就行了。”

其實他擔心語嫣還生氣使小性子給他看,到時他丢人丢大發了。

一路上他制止了想通報的人,悄無聲息的走入了內殿。

還未進殿,就聽到如雪的聲音透着興奮:“郡主,沒想到那位公子就是陳太傅的孫子陳玉啊,真是人如其名長得如珠如玉,而且還這麽學識淵博,關鍵是他對郡主那個熱情,簡直快把人心都化了,郡主不是現在心情不好麽,不如跟他多走動走動吧。兩人年紀差不多總是多了些話題的。”

“我才不要跟他一起,他太小了!”

司馬九正準備推門的手頓時僵在那裏,突然,他火冒三丈,一腳踢開了門,沖到了語嫣的面前,氣怒交加:“你……你說什麽?”

語嫣聽到一聲重響先是眉頭一皺,待看到司馬九後臉上露出一絲的喜色,可是再見司馬九狂怒的樣子,心不禁跳了跳。

她瞪了他一眼,橫道:“我說什麽關你什麽事?”

“關我什麽事”司馬九咬牙切齒,鐵青着臉道:“你居然說關我什麽事?難道我管不得你?”

“你憑什麽管我?你是我爹還是我娘還是我夫君?你管得着我麽?”

“你說我管不着你?!”司馬九被這句話激得瞬間失去了理智,他想也不想一個箭步跨了上去,揪着語嫣的手将他拉到了身前,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臉上。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你的誰!”

說罷,他俯下了臉,狠狠的咬住了語嫣的唇。

“唔……”唇間的刺痛讓語嫣拼命的掙紮。

只是她越是掙紮越是激得司馬九的怒氣,心裏更是誤會了她。

吻變得更深,更重,甚至有種野性的嘶咬。

明明沒有一點的享受,可是這卻是兩人之間最親密的一次!

他身上好聞的龍涎香氣襲向她的鼻腔,語嫣的神智頓時昏亂了,只覺腦中一片熱乎乎,不能思考。

起初拍打的小手漸漸不再抗拒,慢慢的,抓住了司馬九後背的衣服,全身僵硬。

直到她不能呼吸了,司馬九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望着她紅腫的唇,他眸光一深,喉頭一緊,差點又情不自禁的撲上去狠狠蹂躏一番。

她秋水為神的雙眸似嗔似怨的看着他,兩只含水雙眸仿佛兩汪深潭,幽黑的讓人有種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縱身而入的沖動。

他腦中一片暈亂,竟然腳下一個錯步又向她跨了過去。

她微微一驚,竟然倒退了數步,戒備道:“不要咬我,好疼!”

“轟!”司馬九的臉瞬間紅了,該死的,明明是吻她,她竟然說是咬她!難道他的接吻技術這麽臭麽?

他微赧,嘴裏卻還死不認帳道:“咬你怎麽了?誰讓你不聽話的?居然敢跟男人上床!不咬死你就算好了!”

“什麽跟男人上床?司馬九你胡說什麽?”

“沒上床你怎麽知道他的……他的……”司馬九說到這裏,心頭一疼,沒想到他的寶貝竟然自暴自棄到這種地步,只半天就跟男人上了床!他一定要将陳玉碎屍萬段!

“什麽他的你的?你連話也不會說了麽?”語嫣瞪了他一眼道:“難道你這麽氣沖沖到我的殿中就是為了羞辱我的麽?”

“羞辱你?”司馬九氣往上沖,口無遮攔道:“你都連人家那裏長得大小都知道了,還用我羞辱麽?”

“什麽那裏大小?”語嫣愕然的看着司馬九,司馬九一愣,難道他理解錯了?看語嫣這樣分明不理解他的話才是啊。

他尴尬地看着語嫣試探道:“你跟陳玉沒做什麽吧?”

語嫣聽了臉色一沉,譏嘲道:“怎麽?皇上這麽怕我纏着你?所以想着我跟別的男人有什麽麽?”

“不,當然不是!”

“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噢我明白了,有些人啊就是這麽貪心,明明自己不能給予,卻又不甘心被他人占有!”

“我是這樣的人麽?”司馬九心痛地一把捏住了語嫣瘦弱的肩,失望道:“難道在你的心裏九哥哥就是這樣的人麽?”

“就是!”

語嫣想到他都要納後宮了,心頭一涼,想也不想的就沖口而出。

司馬九的臉瞬間灰暗下去,手卻捏得更緊了。

語嫣疼得揮開了司馬九的手,可是司馬九卻誤會了,以為語嫣只出去半日就真的看上了別人。

他心頭慘笑,這不是他所希望的麽?陳玉确實是人品不錯,還學問不錯,長得一表人才,這就是所謂的郎才女貌吧,關鍵陳玉的年紀還小,他應該為他們高興才是。

可是為什麽他的心這麽痛呢?

他強忍着撕心裂肺的痛,眸中帶着破碎的水光,痛苦道:“嫣兒,我知道你記恨我納宮妃,可是你不能因此而自暴自棄。你這樣讓我……讓你爹娘該多心疼?”

“你說什麽混話?我怎麽就自暴自棄了?你放心,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好找,我不至于為了你而傷害自己。”

明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可是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抽疼了疼。原來他在她的心裏并非無可替代的!原來她對他真的只是一時的迷戀。

她才一出門就找到了她所喜歡的人了。

明明知道他該為她祝福,可是心卻疼得如抽幹了骨髓,那種疼是之前他愛慕晨兮時沒有的,那時有傷心,有失落,但未曾痛到肝膽俱裂。

他慘然一笑,這算不算是老天對他的懲罰?懲罰他對那些女人不假以辭色,所以派了一個語嫣來折磨他?

他的心真是很痛很痛,痛到無法呼吸。

他怔怔地看着她,臉色蒼白如紙,半晌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能這麽想就好了,不過你還小,還是不要這麽早就跟男人上床……”

“上床?!”本來看到司馬九痛不欲生的樣子,語嫣也心疼不已,正要安慰他幾句時卻被他這話給氣倒了。

她擡起手就狠狠的捶向了司馬九,哭罵:“司馬九,你這個混蛋,你胡說什麽?你究竟按的什麽心啊?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愛你你卻要賤踏我的真心?為什麽你自己不接受我,卻要用這種言語來傷害我?難道你平日說什麽疼愛我都是假的麽?還是說你本來就抱着玩弄我的心?為什麽?啊!我問你為什麽!”

她哭喊着嘶吼着,發洩着心裏的憤懑,拼命的捶打司馬九的胸口,哭得聲嘶力竭:“為什麽你不愛我卻要來惹我?偏偏在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時你卻潇灑而去?司馬九……嗚嗚……你沒有心……你這個混蛋!嗚嗚……你居然還誣蔑我……嗚嗚……我不活了……”

“嫣兒……嫣兒……”望着語嫣淚流滿面情緒不穩的樣子,司馬九心疼的無以複加,哪還顧得上胸口的痛,一把抱住了語嫣喃喃:“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是混蛋,我不是東西,我禽獸不如,我罪該萬死……唔……”

他一個死字才出口就被語嫣小手捂住了唇,他愕然的擡起了頭,對上了語嫣幽怨無比的眼。

“嗚嗚……你口口聲聲說對不起,可是卻還用話戳我的心,說什麽死不死的,豈不是有意折磨我?”

“嫣兒……我……我……”

饒是司馬九一代帝王,在陣前殺敵百萬面不改色,面對朝堂分崩離析亦沒有任何動容,卻生生的被語嫣的一滴淚給哭得沒有了思考的餘地。

他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麽勸說了,只知道怎麽說都是錯!

可是不說就對了麽?

語嫣卻哭得更厲害了:“不說話了?嗚嗚……我就知道你心虛了,就知道你說不出話來了……嗚嗚……”

司馬九無可奈何的任由語嫣又罵又打,終于明白什麽叫唯君子與女人難養的意思了,更明白什麽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了。

不過要是任語嫣哭得這麽傷心,他又舍不得。

想了想,他呼吸一沉大手扶住了語嫣的後腦,壓了上去。

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這一次,司馬九沒有傻乎乎的咬了,而是輕輕的吻着,吻幹了語嫣的淚,順着的淚的痕跡,唇一直吻到了她的嘴角,直到吻上了她曼妙的唇。

他的唇火熱而厚實,她的唇輕薄而冰涼。

兩張唇緊貼時,語嫣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覺,連哭也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整間大殿萬籁俱寂,唯一的聲音就是司馬九如鐘鼓般的心跳聲。

他小心翼翼地親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仿佛珍寶,輕得仿佛羽毛,又是浮雲。

“啪!”

一記耳光打得司馬九渾身一冷,他嗖得松開了語嫣,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你為什麽打我?”

語嫣緊咬着唇,臉上還帶着情欲的嫣紅,眼中卻冷冰如刀。

“你把我當成了什麽?”

“什麽……意思?”望着語嫣陌生的眼神,司馬九的心裏充滿了恐懼,他強忍着害怕,顫抖地問。

“什麽意思?哈哈哈……你都要廣納妃嫔了,還吻我做什麽?難道你真把我當成了玩弄的對象了麽?司馬九,我告訴你,如果不能給我承諾就不要來惹我!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我也玩不起感情游戲!”

“你把我的吻當成戲弄麽?”司馬九黯然神傷,沒想到她竟然這麽看待他的吻。

“不是戲弄是什麽?難道你一面和別的女人親熱,一面和我糾纏不清,還要我相信你是真心的麽?”語嫣譏嘲的冷涕了他一眼,狠狠的擦着唇。

她的動作刺痛了他,他跨上一步痛苦道:“嫣兒……”

“不要這樣叫我,既然你我只能是平行線,以後叫我語嫣郡主,皇上!”

“轟!”

司馬九不敢置信地看着語嫣,心,疼得縮了起來。

他終于知道被心愛人拒絕的痛苦了,原來是這麽的痛,這麽的疼,痛到他無法呼吸,疼到他全身筋脈寸斷。

而他竟然也曾用這種話對待過她,那時的他還自以為是為了她好,可是只有在現在,他才知道被心愛的人視為陌路時撕心裂肺的痛!

他痛恨自己之前對語嫣的傷害,亦痛苦着語嫣的遠去……

這是報複麽?

他真希望這是報複,而不是因為別的!

他怔怔地看着冷若冰霜的語嫣,美好的唇形翕動了數次,卻不敢問出心頭的所想。

語嫣不耐煩道:“既然皇上沒有別的事,臣女就不耽誤皇上了。”

司馬九慘然一笑,何時他成了被她嫌棄的人,竟然出聲趕他走了?

他一個踉跄差點跌倒,還好,他的高傲支撐着他的體厚,手,緊緊地撐住了身邊的桌子,讓自己保持一定的平衡。

良久,他才讓心頭的顫抖平靜下來,落寞的轉身,留下孤寂的背影。

一步,一步,蹒跚如老翁般走向了殿門。

這時燈光照在他的身上,在他身後落下一團孤獨的陰影,蒼涼。

語嫣往前跨上一步,唇微動了動,終于還是未說出一句話來。

就在司馬九快走到門口時,他突然站在那裏,疲憊道:“如果你真的喜歡陳玉的話,我會讓你以公主身份納他為驸馬。”

語嫣愣在那裏,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待回過神後司馬九早就走得無影無蹤了。

“如雪,他什麽意思?”她傻傻的問。

如雪想了想道:“也許是皇上誤會了,誤會您與陳公子的關系了。”

“我跟陳玉有什麽關系?他腦子進水了麽,哪看出我喜歡陳玉了?”語嫣皺了皺眉。

“那個……那個……”如雪臉一紅,支支唔唔說不出口。

“什麽這個那個的,說話說不利索!快說,到底怎麽回事?”語嫣一陣煩躁,連說話口氣也不好了。

如雪紅着臉道:“剛才郡主說嫌陳玉小,而皇上卻說到上床不上床的事去,奴婢想皇上定然誤會您嫌陳公子某個地方小了,所以之前才會那麽憤怒的。”

“某個地方?”語嫣皺了皺眉恍然大悟道:“我是嫌陳玉小啊,我才十四歲,陳玉也十四歲,我跟他一樣的歲數,他怎麽可能跟我玩到一塊?”

如雪苦笑道:“這事奴婢明白,您明白,可是皇上不明白啊!皇上以為您是嫌他那裏小呢。”

“哪裏?”語嫣天真的眨着眼睛。

如雪的臉更紅了,簡直無語了,半天,她才湊到語嫣的耳邊說了幾句。

語嫣的臉先是紅得如彤雲,随後大叫一聲:“司馬九,你這個色狼,混帳,流氓!下流無恥的東西!你哪來這麽龌龊的思想?氣死我了。”

所有的暗衛侍衛太監宮女十分默契的捂住了耳朵,生怕聽到一星半點吃不了兜着走。

語嫣罵了半天,小臉脹得通紅,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

終于她停住了口,看向了如雪,眼睛晶亮晶亮的。

如雪被她看得一陣惡寒,抖了抖道:“郡主……奴婢喜歡的是男人!”

“去!”語嫣一腳踹向了她,嗔道:“你以為我看上你麽?”

“嘿嘿……”如雪尴尬地笑道:“奴婢不是怕您受了刺激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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