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淩王酸了
莫染楓雙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家美滋滋的小娘子,瘦削的俊臉上一片期待。
“好啊,娘子,那為夫便等着娘子賜教了!”
白月離朝他拱拱手:“好說,好說!”
當晚某男去給撿回來的淩王送飯,順手收拾棋盤要往房中拿。
蕭騰越正在棋桌上用飯,看他收拾完了棋盤竟似要搬走,于是問道:“兄臺可是又要與旁人切磋棋藝?可否将人請至此間,叫在下也觀上一觀?”
莫大郎嘴角抽了抽,實不願意和自家娘子尋樂子還叫個大男人旁觀。
“那個……淩公子當真要觀?在下是要與娘子讨教,我家娘子可比在下還會玩這個!”
蕭騰越頓時坐直了身軀:“此話當真?那在下更想觀上一觀了!”
莫染楓強忍着心中不快“哦。”了一聲。
“那好吧,在下便去問問我家娘子,可願來此間指教在下。”
蕭騰越點頭:“有勞!”
于是乎,白月離被請到了棋室,一本正經地擺了個架勢坐在棋桌一端,請某男先執子。
然後,沒半柱香的時間,她輸得滿眼驚訝,旁邊觀棋的人則忍不住的一陣大笑。
“好!莫兄棋技果然是高妙至極!依我看小娘子是指教不了你了,她頂多與我不相上下!”
白月離輸得措手不及,心裏更是不服,直道自己絕對是許久未下棋,所以生疏了,不由便撸了撸衣袖:“再來一盤,這回我要黑子!”
莫染楓趕緊将她衣袖往下扯扯,将露出的一小截皓腕再蓋住。
“為夫也是饒幸贏了娘子,想是這回一定要輸了。”
結果,沒半柱香的時間白月離又輸了個稀裏嘩啦,甚至比上盤還慘!
在旁邊撿樂子的某王樂得直抖腿:“我便說嘛,小娘子你這棋藝着實與我不相上下!”
白月離惱火瞪他:“那你來,咱倆下過!”
蕭騰越正想找人試試自己的棋藝是否真那麽差勁,便也沒客氣,拎袖湊到近前,直接執了黑子。
“既然二位都是高手,在下便不客氣了。”
莫染楓立馬湊到某女身邊,也不看棋盤,就看着他家娘子認真又漂亮的小臉兒,心裏則在算計,等下回房一定要拿走這棋盤和棋子,趁着小娘子心中不服,好好贏她一贏,且不能沒噱頭,要贏便贏脫衣裳……
這貨想得美,那邊棋盤上也是殺得旗鼓相當,一盤棋硬是下了一個時辰都沒完!
算計着要贏光小娘子衣裳的人抱着已經睡着的兒子哈欠連連,卻見那倆下棋的橫眉豎眼,大有不将對方贏趴下便不收手的勢頭,只覺好苦,為啥他倆能下這般久,自己和娘子就下那麽一會兒?
念頭跑偏的人撐着下巴又等了半晌,就在快要趴到棋盤上睡過去時,白月離重重一拍棋盤,哈哈大笑出聲:“我贏了!”
蕭騰越挑了挑眉,倒也沒多受打擊,畢竟天色不早,人家相公兒子都睡着了,總不好一直下到天亮,所以,讓她一下又何妨?反正自己不是真的技不如人!
不過,這一盤棋下得真是酣暢淋漓,能有個棋逢對手的人實在是妙不可言,若是無聊時能有這樣一個人陪也是不錯的,可惜是個女子,不能帶在身邊。
想到此不由遺憾,擡眸看了看正在起身告辭的白月離,昏暗中小女人面頰白如凝脂,唇角攜着歡欣的笑意,實是美得讓人怦然心動!
蕭騰越心下暗自一驚,這樣可不好,定是離家多日未歸,有些想女人了,所以才會得誰都動妄念,定是如此!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莫染楓,除了長得有些清潤俊雅之氣,眉眼精致一些,那瘦骨嶙峋的身板還能有甚麽過人之處?竟然娶到這麽美且這麽有趣的娘子,還生了個那麽聰明的兒子?
當然了,那書呆子會下棋沒甚麽大不了的,自己只是沒遇到好的師傅而已!
這位心頭頗不服氣的淩王殿下有些輾轉反側睡不着,加之已經躺了兩日,身子都要躺得僵硬了,于是便撐着某男給他的木杖起身,想出去方便一下,順便透透氣。
拖着斷腿出了屋子,不想吵到人,便蹑手蹑腳往院外溜,才走到人莫爺屋窗前便聽到某男沒臉沒皮央求的聲音。
“娘子,好娘子,為夫覺得眼下身骨甚好!”
蕭騰越:“……”
白月離沒好氣地拱開緊抱着她的人:“好個甚!若是真好郎中便不會說你要得痨病了,你快給我老實點,家裏還住着外人呢,再鬧當心讓人聽到笑話咱們!”
莫大郎半點不覺此事可恥:“娘子……管他旁人如何笑,為夫就是稀罕娘子,來吧,娘子,為夫保證……唉喲!嗚嗚嗚……娘子切莫如此……”
白月離哭笑不得地被裝哭的人壓着:“那才好呢,省得你身骨不好還總不安生,還不起開?”
某男堅持強調:“為夫的身骨真的沒問題!娘子……”
蕭騰越一臉嫌棄地清咳出聲,屋中頓時沒了動靜!
白月離輕捶丢臉的家夥胸口,小聲嗔他:“都怪你,叫人聽去了吧,趕緊睡!”
莫染楓郁悶得要死,早知道如此,不若不救那人,如此不識相地擾主人家好事,真應叫他在林子裏繼續躺着去!
蕭騰越心懷不屑地暗想,竟還是個痨病鬼,這小娘子對他這般好,沒天理呀……
本着報複之心,第二日一吃罷飯某男便又來到棋室。
“淩公子,昨日尚未盡興,不若你我二人再下上幾盤。”
蕭騰越嘴角輕抽,這是贏他贏上瘾了?
“在下今日不大有興致……”
莫染楓立馬放下棋盤:“那咱們便繼續讨論四書五經也可。”
蕭騰越:“那還是下棋吧。”
于是乎,這人又被贏得郁悶了一天……
傍晚時白月離正在做飯,一行人順山路上來,到了她家門前,當先一人高聲呼喝!
“這可是莫大郎家?裏正大人來了,村中敲了三遍鐘,你家怎生一個人也不去,是不将裏正大人放在眼裏嗎?”
白月離恍然大悟地迎了出來:“不敢不敢!是新裏正大人到了呀,真是抱歉!咱們家還不知曉這事,這裏離村子較遠,是以敲鐘并未聽見,實是有勞先生您親自來喊了!”
那人留着抹八字胡,看樣子便像是個帳房先生,白月離又恰好不認得他,便直接稱呼先生了。
莫大郎也聞聲出了屋子,同是不認得來人:“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那人趾高氣揚地将下把一擡:“本人乃是新裏正大人家的西席,你們稱我西席先生便是!裏正叫你們過去,各家要重新統計人口和土地!”
說罷又皺眉看了看從山坡到河邊那一大片新開的田地,意味不明地問:“這些田全是你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