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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踏上經商路

白享看着契書上白月離的名字,再看一看他剛剛拿出去不久的銀票,着實是氣得半天無法言語。

掌櫃又道:“白老爺,咱們這鋪子裏的夥計,還有小人的工錢,您是不是也得給結算一下啊?”

白享惱怒地一拍桌角:“可惡!氣煞我也!”他怒氣太重,罵出一句就捂着胸口咳了起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白大哥和白二哥趕緊上前又拍又撫:“爹,您可莫要氣壞了身子。”

“是啊,爹,為了五丫頭那個禍害氣壞了自個兒,實在是不值得!”

“您喝口茶,順順氣。”

“您深呼吸,想開些……”

掌櫃的戰戰兢兢弓腰站在廳中看着這一團亂,直到白享倒過氣來,擡手指住他。

“給我滾!趙六,給他支些銀錢,叫他趕緊給我滾!”

掌櫃的大是委屈:“白老爺,小人可沒做錯甚麽呀……”

白享怒拍桌案:“還敢說沒錯,誰叫你把鋪子賣給那死丫頭了?!”

掌櫃的更委屈了:“可您也沒吩咐不能賣給她啊,趙爺不只說要盡快賣出去嗎?”

趙六上去給他一腳:“你個不識擡舉的東西,老爺說話也敢頂嘴,不想要命了?趕緊滾蛋!”

掌櫃的知道這裏不是他講理的地方,只好說正事:“咱之前簽的契書,您可得還回來。”

趙六扯着他往外走:“給你,給你,人都不用你了,誰還留你那契書?趕緊走。”

掌櫃的就想拿回契書而已,聞言自是不再磨蹭,趕緊走人,連白月離又去布莊收鋪子的事也沒顧上說。

于是乎,過了沒半個時辰,布莊的掌櫃便又帶了個牙人來了,雙手恭恭敬敬遞上另一份店鋪轉讓文書,還有一萬兩的銀票。

白享沒等過目嘴角就開始抽抽,等看到轉讓文書上果然又是白月離的名字,這位老爺又是一陣雙眼上翻,兩個兒子趕緊上前拍撫,掐人中,按郎中說的,拿針刺了白享的指頭尖放污血,折騰得下頭掌櫃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才把人給弄醒。

白享攤在椅上疼得直哼哼:“滾,叫他趕緊滾……”

白家兩兄弟這才想起還有個掌櫃在,立馬把人吼了出去,那邊趙六早有準備,當下把人給拖出廳外,結月錢,拿契書,趕出府門……

白月離聽了布莊掌櫃回去把話一學,只冷嗤了一聲。

“莫怕,日後給我好好幹,少不了你的工錢,還有這些夥計,都一并留下來吧。”

那掌櫃和鋪子裏的夥計又是一陣千恩萬謝,直把白月離送上馬車。

某女樂呵呵揣着兩份店鋪轉讓文書回家去也,雖說暫時無法給娘親報仇雪恨,但能從她那位爹身上刮些錢財也不錯!

只是她沒注意到,街邊一個正在買菜的瘸腿婦人看到了她的馬車,立馬轉過身去,臉上一片惡毒猙獰……

莫染楓堅持要上戰場放手一搏,白月離難得拗不過這位倔犟的書生相公,無奈也只好妥協。

既然不必馬上就跑路,她便也不急着賣葡萄酒了,反正不跑路也不會得罪榮王,日後想什麽時候請這位王爺幫忙都可以。

某男只能在家裏留七日,當然是陪他最為重要!

因此,白月離自打那日上街收了兩間鋪子,又拉了一車的布匹回去之後,便沒出莫府。

同婆婆商量了一下,讓莫二郎和莫三郎一人去看着一間鋪子,錢氏大為贊同。

白月離又囑咐了倆小叔子一番,叫他們除了管事的活兒別的都不用做,順便再同掌櫃的學學怎麽理帳,二郎和三郎本擔心自己做不好,但白月離一說除了他們也信不着別人,更沒有人可以用,這兩位小叔子便只能答應了。

這下藍氏和周喜鵲可高興夠嗆,有了正經差事做,也不怕這倆家夥一心想陪他們家兄長上戰場了,更何況白月離出手大方,給的月錢着實不少!

白月離倒不怕倆小叔子不會做管事,他們倆賣香胰的時候也算經歷了一番磨練,于做生意方面并非半點不懂,去了鋪子只要掌櫃的指點一下,便能勝任管事一職了。

畢竟最關鍵的也只是管帳而已,至于其他進貨出貨什麽的,還有更熟悉業務的掌櫃把關,她需要的只是有個信得過的自家人盯着而已。

再說布莊和糧鋪都屬于穩賺不賠的行業,帳務往來管清楚了,只要沒人中飽私囊,一般不會有大的問題。

店鋪的事安排妥當,白月離便帶着倆妯娌和莫小桑一道縫制起衣物和鞋子來。

三個大男人要上戰場,這些東西得備好些,尤其是鞋子,大象國位處大宣最南端,據說那裏氣候炎熱,根本沒有冬日,而且潮濕多雨,若是沒幾身衣裳和鞋子替換,怕是要多遭很多的罪。

至于榮王之前拜托她給蕭騰越做的衣物,她直接扔給了家中幾個仆婦,才不會親手去做呢!

還有石頭,這人傷在四肢的骨頭上,若沒有聶璟行的高明醫術,怕是真要成為廢人!

莫小桑看到他的傷時簡直要心疼死了,什麽也不顧地抱着人哭了好久。

明陽在一旁瞧得又是吃味又是落寞,可已經知道了莫小桑同石頭訂下了親事,他也不好再表現出吃味,索性便退出屋外,獨自坐在院中抄手游廊的欄杆上黯然神傷了許久,然後便向白月離和莫染楓提出想回村陪他爺爺。

莫染楓要上戰場,自是不能再繼續帶他一道去書院聽夫子授業,但卻沒忘囑咐,回村可以,但不能荒廢學業,要記得好好讀書。

明陽垂頭喪氣地應下,又朝白月離請辭。

白月離一看便明白這孩子是受了情傷,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療傷,便也沒攔着,讓他駕了馬車回靠山村去了,正好山上還有一大群的豬,光讓朱老爺子一個人照顧也照顧不過來。

蕭騰越說是在莫府落腳,但卻幾日都沒見着人影,倒不是他沒回莫府,而是這位殿下白日裏一直待在軍營,一來是親自監管征兵之事,二來便是與夜慕辰和胡将軍一起研究大象國那邊的戰況和局勢。

直到第四日晚上,蕭騰越見夜慕辰實在是精神不濟,這才放了人,自己也早早回了莫府,不料一進院門便聞到一股特別香的味道。

“這是甚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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