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放開白姑娘!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根本不是妻妾的問題!”
夜慕辰冷哼:“上次你說過,要與我為妻,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想反悔嗎?”
白月離真覺無語:“不是我要與你為妻,是說你不能納我為妾,那些不過是推诿之辭,姐夫你聽不出來嗎?實話告訴你,從始至終我都不想嫁給你!”
不成想那人竟然回她一句:“我聽不出來你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只能聽出我想聽的意思。”
白月離:“……”見過自以為是的,沒見過自以為是到如此理直氣壯的!
“強扭的瓜不甜!再說這世上女子千千萬萬,你若是有真心待人之心,何愁找不到與你兩情相悅之人?又為何非要逼一個根本不喜歡你的人?
夜慕辰,你知道嗎?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厭煩于你!”
夜慕辰猛地靠近她,一把将她按到車廂壁上……
“白月離,原本我想好好地打動你,看來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高大的身軀抵近,白月離意識到危險立馬尖叫出聲!
車外侍衛聽到她叫,二話不說便将馬車門窗打開,刀劍直指夜慕辰。
“放開白姑娘!”
“白姑娘你沒事吧?”
“少将軍最好莫要沖動,否則的話咱們只好不客氣了!”
夜慕辰仍舊按着白月離不放:“都給我滾開!”
幾名侍衛沒動,夜慕辰高聲喝令:“來人,将他們給我拉開!”
侍衛們面色齊變!
“夜少将軍,您是想公然與淩王府為敵嗎?”
“我等可是殿下派來保護白姑娘的,您最好莫要逼咱們動手,否則刀劍無眼,傷着了您只怕不好!”
夜慕辰身邊的護衛也都拔出了兵刃,可卻有些遲疑,不知道是否當真要動手?
白月離趁着夜慕辰皺眉望向那些侍衛的機會,拔下頭上簪子,重重一記紮在了他的胸口上!
沒想到她下手如此狠毒,夜慕辰立馬收手後退,疼痛讓他臉上肌肉狠抽了幾下,低頭看向那枚深入皮肉的銀簪,再擡眸雙眼發紅地轉向白月離。
“你……當真對我這般無情!甚至不怕傷我性命?!”
白月離面色沉凝道:“沒錯!我對你本就無情!”
夜慕辰的脾性她再清楚不過,這人陰鸷冷酷,且占有欲極強!得不到的任何東西他都想弄到手,但若是真的弄到手了,他其實并不會加以珍惜。
所以,不管他眼下對自己表現得如何重情,又如何縱容,也不過是因為他還沒能将自己收服,且知道對自己用強不好使,因此才使些懷柔之策,她豈會上這樣明顯的當?
即便這人是有些喜歡上了自己,那也抹除不了他對自己和自己家人所行的罪惡,她恨他尚且不及,又豈會再對這樣一個人産生好感?
夜慕辰果然目光陰戾了幾分。
“白月離,莫要以為你如此我便會放過你,不可能!”
他忍着痛用力拔下那根簪子,重重摔在馬車內,一手捂着傷處退出車外,立馬下令:“車馬先回候府!看好她,哪也別想跑!”
護衛齊聲應道:“是!”見他受傷,幾個貼身護衛緊張地圍了過去,簇擁着他又進了醫館。
馬車很快又朝前走去,高嬸也回到車上,白月離深吸一口氣坐正身體,對着車外幾名侍衛道謝:“方才多謝幾位大哥!”
侍衛也都已經翻身上馬,跟在車旁邊走邊回她的話:“都是應該的,白姑娘受驚了。”
白月離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其實挺好,遲早也是要撕破臉。”
侍衛有些擔憂:“姑娘當真要去候府嗎?”
白月離挑眉:“不然呢?夜少将軍會同意咱們不去嗎?再說不去候府我去哪呢?總要先有個落腳之地,候府算是我姐姐家,暫住兩日也說得過去。”
侍衛們互相對視一眼,拱手道:“姑娘不必擔心無處可住,這裏可是咱們自己的地盤,殿下說過,淩王府的大門時刻為您開啓!”
“沒錯,只要姑娘需要,即便當真與少将軍的人打起來也是不怕的!”
白月離當然知道這裏是淩王的地盤,論地位和勢力,淩王府的人又豈會害怕區區候府?但是,她來京城的目的之一便是去候府挑拔事非,又豈能過其門而不入?
“真要多謝諸位大哥的好意了,咱們且先去候府看看,若是少将軍仍要逼婚于我,咱們再離開也不遲!”
其實她半點也不想去淩王府,去那裏有什麽名目?平白惹人遭人诟病!最好的辦法便是趁着挑事的同時在京城尋一處合适的地方,自己買一處宅院,那才是正道!
前頭馬車裏白元香滿心疑窦,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何事?
她倒是想叫人去打探一下,可白月離的馬車被那麽多護衛裏三層外三層圍着,根本不讓她的人靠近!
可越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就越是好奇,尤其白月離還去了趟醫館,又鬧得淩王的人和夜慕辰的人差點打起來,這個禍害到底在做甚?
“大小姐莫急,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想知道發生了何事并不難,等回到候府,咱們私下裏找個護衛打問一下便清楚了。”
萬嬷嬷的話深得白無香之心,這裏人多眼雜,自是不方便打問,回了府之後護衛們各行其事,便好收買人打聽情況了。
“盡快打探清楚,咱們也好瞧瞧能做些甚麽?”
萬嬷嬷領命:“是!”
白元香又道:“那個瘸子可動心了?”
萬嬷嬷不屑地嗤道:“那女子只是想多要些錢財而已,咱們不急,先抻着她,那樣她才會相信咱們是當真舍不得五千兩銀子。”
白元香冷笑:“好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跟我讨價還價,也不看看她是否有命拿到這筆錢?”
萬嬷嬷鄙夷地回道:“沒眼界的鄉野村婦,還真把自己當成多了不得的人物,若非大小姐看她與那小賤蹄子相識,又有機會能近得她的身去,豈會給她這般得意的機會?”
白元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感慨起來。
“嬷嬷你說,老天爺讓我遇到這個女人,是不是意味着這都是天意?”
萬嬷嬷點頭:“大小姐賢良淑德,宅心仁厚,本就是他們該死!您不過是被逼無奈,不得不順應天意而已。”
白元香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了這個瘸子,也免了髒我的手,再說是郎君自己把人留下來的,出了事可怪不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