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漏洞百出
官差早已經飛奔出去,前往安順王府請人,等人的功夫府尹大人暫時回了後堂,又命下屬趕緊去向淩王殿下報信。
公堂之上只剩下一群禁軍護衛和衙役,再就是仍舊跪在地上的錢春芽等人,西沙公主也被請往後堂用茶休息去了。
白月離低頭看了看錢春芽:“你到底是有多瘋?連這種損人不利已的害人招兒也想得出來。”
錢春芽恨恨望向她:“你少得意!莫要以為夜慕辰來了就會向着你說話!”
白月離哭笑不得。
“我沒什麽好得意,只是沒想到,人心竟然險惡至此!你一次次不依不饒地來加害于我,我究竟哪裏對不起你?”
錢春芽咬牙道:“你少費話!別以為這樣便能诓我上你的當,今日也別想為自個兒推托!敢害公主,你死定了!”
對她這賊喊捉賊的架勢白月離無語極了。
“錢春芽,你以為別人都是傻的嗎?你的計謀漏洞百出,真想拆穿沒半分困難,莫說害我,只怕等下你自己就要自食惡果,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錢春芽仍舊咬屎橛子打提溜。
“一切都是你的陰謀詭計,我有甚麽好後悔?”
白月離只覺自己和個瘋子論事非,也是腦子被驢蹄了!索性閉了嘴,不再搭理錢春芽。
不料沒多一會兒過後,西沙公主的侍女竟然轉了回來,說是公主叫她過去問話。
白月離本不想去,無奈這裏是公堂,西沙公主不僅身份特殊,且還是本案原告,最關鍵是有那麽多的官差和禁軍站在公主那一邊,她也不好拒絕問話,只好跟着侍女進了後堂。
西沙公主正在一間小偏廳裏等她,見她進門,立馬命侍女将廳門拉上,這才冷眼看向白月離。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若是本公主一口咬定毒害我你也有份,想來你也難逃罪責!
所以,你若是明智,就答應本公主的要求,設法幫我推掉與夜慕辰的婚事,讓莫染楓娶我,否則的話,今日你也莫怪我不講道理了!”
白月離目光堅定地望回去:“公主知道民婦是冤枉的就好,至于別的,民婦幫不了你,若是公主執意不講道理,民婦也沒辦法。
世上總有公理在,民婦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老天爺也是長眼睛的,民婦就不信,當真還能被你們冤死不成?”
西沙公主惱火地一拍桌子:“你怎麽這般頑固?本公主給你機會,你莫要不識好歹!”
白月離呵呵幹笑兩聲:“你堂堂一個公主,又不是嫁不出去,為何非要與民婦搶相公?
我家相公若是心儀于你也就罷了,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公主執意要嫁過來,難道是想做活寡婦嗎?”
西沙公主不服氣地看向她:“本公主未見得就得不到他的歡心,眼下他對本公主冷淡,不過是因為害怕你而已!”
白月離無奈嘆息:“公主既然那麽有信心,又何必來與我商量?不若自己争取吧。”
西沙公主見她執意不與自己配合,眼神猛地一冷,怒道:“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白月離淡淡朝她福了一福:“公主若是沒別的事要說,民婦就先下去了。”
對她這四兩撥千斤的态度,西沙公主直氣得火冒三丈!
“你站住!”
這位公主竟然直接跳下座椅,朝着白月離奔了過去!
某女吓了一跳,反射地雙手護住肚子,張大雙眼看向西沙公主。
“公主想要如何?”
西沙公主伸手揪住她衣袖,面孔直怼到白月離面前,白月離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她的雙眼,繼而便覺腦中一暈,西沙公主的眼睛就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旋渦一樣,将她的思維一并卷入其中,片刻後白月離便失去了意識。
半個時辰後夜慕辰和蕭騰越腳前腳後地來到府衙,府尹大人宣布重新升堂,所有人都回到了堂上,淩王也成了本案的旁觀。
夜慕辰和蕭騰越齊齊看向垂頭立在公堂正中的白月離,兩人心思各異,但卻見她一動不動,頭也不曾擡一下,也只好先靜觀其變。
府尹大人先問了夜慕辰錢春芽的事,夜慕辰皺眉看向錢春芽。
“她說自己是白元香?是本王的夫人?真是笑話!本王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
錢春芽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說,急聲朝他大喊:“郎君,你怎會不認得我?你可不能沒良心啊!妾身會冒白元香的名號還不是郎君你的意思嗎?你不能讓妾身受人冤枉啊,不然妾身也只能去找皇上評理了!”
夜慕辰面色一陰,聽出她這是在威脅自己,不由冷哼一聲。
“去找皇上評理?不知道你想讓皇上給你評甚麽理?”
錢春芽爬過去扯住他衣袍下角,擡頭看向他。
“郎君真要妾身說嗎?你分明是擔心娶我會惹惱西沙公主,所以才直接讓我入的府,讓我冒充白元香做你的正妻,你是為了我的二十萬兩銀子才許我的正妻之位!你敢說不是?”
豈料夜慕辰竟然一腳将她蹬開,怒聲道:“好個信口雌黃的婦人,你倒是說說,你哪來的二十萬兩?說謊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我堂堂安順王需要貪圖你的錢財?真是笑話!
誰不知道本王元配白元香家裏乃是白安縣首富!雖說夜府先前出事是被抄了家,可元香藏了許多金銀財寶在宅院地下,并未被官兵搜走,倒是本王回到府中之後,日日受她托夢告知,才在宅院中挖到了那些錢財!
可惜啊可惜,可惜元香命薄,被條瘋狗給咬死了,本王至今仍在心底為她哀悼,如何又會容你這不知哪冒出來的賤婦頂她名號?!”
錢春芽被夜慕辰這番話刺激得腦子一熱,張口便道:“胡說,銀子就是我給你的!白元香她恨你尚且不及,怎會給你托夢?更不會給你銀子!”
夜慕辰面色陰冷地反問道:“你說銀子是你給本王的,那你倒是說說,你一個婦人家如何會有那麽多錢?你做了甚麽營生賺來這許多錢?”
錢春芽着實被問住了,難不成要讓她說是自己殺了白享搶來的嗎?
見她眼神閃爍不知如何回答,夜慕辰呵呵冷笑兩聲:“說不出來了吧?你這瘋婦,加害公主還敢冒充本王的夫人?簡直天理難容!”
說完便朝着府尹大人一拱手:“府尹大人,本王與這瘋婦素不相識,還請大人莫要相信這個瘋婦信口雌黃,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還望大人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