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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萬年備胎11

同一時間,幽靜而漆黑的房間內,一道光幕垂直地立在空中,繁複的數據如同流星般迅速地劃過,明滅的燈光之下,一道高挑而颀長的身影伫立在了光幕面前。

祁唯目光沉靜地觀察着眼前的光腦,那些精密的數字跟符號在他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數據庫,他能夠飛快地在數據庫裏找到各種有用的信息。光腦,也就是他原本世界裏類似電腦的存在,但是比電腦的用途更深遠更廣泛,能夠創造出對這個世界來說不可思議的事物。

而賤人系統,也是通過對光腦進行編程操作發明出來的産物。

他之所以能夠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用光腦破解了賤人系統的漏洞,從而得以穿梭進來。然而,由于自己是強行來到這個虛無的空間,他的靈魂在穿越的過程中遭到了賤人系統的攻擊和抵制,有一片靈魂碎片遺留在了這個世界。

原本他一直在尋找這塊靈魂碎片,但當他看到夏銘的那一刻,靈魂當中的共鳴,讓他無比确認靈魂碎片就在夏銘的身體裏。如果他不能拿回自己的靈魂碎片,那他将不能回到本來的世界。

可若是想取回這塊碎片,他必須要在夏銘失去意識的時候拿回,否則很有可能會遭到反噬。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夏銘相當于是另一個自己,也注定了他不能對夏銘下手,因為一旦他企圖傷害夏銘的話,那反噬會更加劇烈,極有可能讓他剩下的靈魂碎片也不完整。

想到這裏,祁唯摸了摸嘴唇,眼裏光華流轉,隐隐閃過一抹奇異的神色。

***

這一邊,陳恒自從知道夏銘有精神分裂症後,就經常主動地約他見面,兩人時常相約着一起跑步或者打羽毛球。

夏銘體力很差,陳恒每次都會溫柔地鼓勵他激勵他,極有耐心地陪着夏銘一起鍛煉身體。久而久之,夏銘的體質确實在慢慢好轉,對陳恒的愛戀也與之俱增。

他甚至開始期待着跟陳恒的見面,因為每次做完激烈的運動,男人白皙的臉上就會染上一絲紅暈,被汗水浸濕的背心貼在了男人的身上,勾勒出來的身體曲線誘惑而迷人。

原主生活習慣良好,每周都會抽個三到四天去鍛煉,長期鍛煉的緣故,他身上的肌肉勻稱而漂亮,不是在健身房吃蛋白粉刻意鍛煉出來的效果,而是薄薄的一層,肌理分明,再加上他身材瘦長高挑,穿着白襯衫的時候尤其的好看。

夏銘雙臉微紅,一臉着迷地看着在籃球場上渾汗如雨的陳恒,看着他熟練地運球、彈跳、灌籃,看着那些透明的汗水流過男人的身體,青年心裏砰砰直跳,兩腿間的某物開始發脹。

好想把那些汗水都舔掉,然後打開男人的雙腿,狠狠将自己搗入他的身體,把他操哭。

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呢。

陳恒打完球回來,一邊朝着夏銘走來,一邊撩起背心擦掉臉上的汗水。勁瘦的腰肢顯露在了夏銘的眼中,由于背心撩的太上,男人右胸上小小的一點若隐若現,讓夏銘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才剛剛壓下去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青年不得不又喝下了半瓶冰水。

喝完水,男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夏銘紅着臉羞澀一笑,将早就準備好的毛巾遞了上去。

陳恒勾了勾唇,接過毛巾擦了擦臉。

“給。”夏銘細心地将瓶蓋打開,将水遞了過去。

“謝謝。”陳恒伸手接過,仰頭往喉嚨裏灌了大半。

一旁的夏銘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因為喝水而上下滾動的喉結,下身傳來了熟悉的熱度,他微微夾起了腿,兩手故意擋在了腿間。

喝過水後,陳恒将剩下的礦泉水倒在了頭發上,搖晃頭發的時候,晶瑩的水珠四下飛濺,在陽光下仿佛一顆顆燦爛耀眼的珍珠。夏銘見狀,眼睛都看的發直了,漆黑的瞳孔裏倒影着男人的身影。

好想快點占有他。

耳邊傳來男人磁性撩人的嗓音:“一個人坐在這裏無聊麽?”

夏銘回過神來,迅速搖了搖頭,“一點都不無聊。”他希望每天看他打籃球,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他的身體了。

陳恒笑笑,眼裏浮現着寵溺的神色,仿佛安撫一只毛絨的寵物一般摸了摸青年的頭發,“改天我教你打籃球吧?”

“嗯。”夏銘重重地點了點下巴。

盡管他不喜歡出汗的感覺,但是如果能夠跟眼前的男人有更多的身體接觸的話,無論要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運動過後,兩人找了一家物美價廉的小飯館吃了頓午飯。

夏銘的胃口很小,陳恒就會給他夾很多菜,看着眼前跟小山一樣高的瓷碗,青年弱弱地開口:“已經夠了。”

陳恒眉眼不擡,“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這是在關心他嗎?

夏銘開心地半眯起了眼,默默地閉上了嘴,任由男人繼續往他碗裏夾菜。

嗯,他一定要把男人給他夾的菜都吃光光。

最終,夏銘還是沒有将那麽多菜都吃下,他的胃太小了,根本裝不下這麽多食物。陳恒看他很辛苦地吃東西的樣子,溫和地道:“吃不下就不要吃了。”

青年掀起長長的眼睫瞄了他一眼,“你會不會生氣?”

陳恒一愣,不懂他的腦回路,不過還是微笑道:“不會生氣。”

夏銘這才将筷子放下,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此時已經是夏末秋初,涼爽的風拂來,吹亂了陳恒略長的劉海。夏銘忍住了想要觸摸那細軟發絲的沖動,默默地跟男人一起慢慢散步。

在這秋風送爽的時刻,青年忽然就想起了跟男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刻。

那時候別人都對他說他得了精神病,要送去精神病院醫治,他聽了很不開心,整天都不肯說話。而他父母也擔心他會發病,一直将他關在了屋裏。那一次,他悄悄從窗戶爬下,躲過家裏的傭人,開着車偷溜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只好開着車漫無目的地轉圈。

就在這時,他遇到了一個男子,說是想讓他搭一程。

他沒有防備,給那個男子開了車門,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個搶劫犯。男子不僅搶光了他身上的現金,還搶走了他的車鑰匙逼迫他下車。因為對方拿着刀,眼神兇狠又咄咄逼人,夏銘只好聽從對方的命令下了車。

本來以為自己要流落街頭了,就在這關鍵時刻,陳恒仿佛一個英雄,金光閃閃地從天而降,直接将手上的公文包砸在了坐在敞篷跑車裏的男子臉上。

男子“啊”地叫了一聲,正要開車,陳恒一個箭步,身形利落地跳到了副駕駛座上,直接一拳揍在了男子的鼻梁上。

那是夏銘第一次看到有人的身手這麽好,幹脆果決,每一招都像是經過機器精密的計算,力與美的完美結合。

那時他就站在了車外,跟傻了一樣看着那個車裏的男人單方面地碾壓搶劫犯,等到搶劫犯被打的奄奄一息時,男人用袖子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血,伸手在搶劫犯的兜裏掏啊掏,掏出了一只手機。

他才知道,原來這個搶劫犯在搶他之前,還搶了男人的手機。

陳恒拿到手機後,就拿着公文包跳到了車外,面對呆愣住的夏銘,他神情倨傲,語氣散漫中藏着一絲危險,“知道一會兒跟警察怎麽說嗎?”

夏銘忽然開竅了似得,“你放心,我不會跟警察說起你的。”

陳恒聽了,滿意地眯起了眼,沒再跟青年說一句話就離開了現場。

後來警察來了,醫院給那個搶劫犯驗傷,發現他鼻梁斷了、脾髒破裂、肋骨斷了三根,有一根差點插入肺裏送了命。警方認定打人的人有故意殺人未遂的傾向,讓夏銘說出是誰幹的,夏銘打死也不肯說出陳恒,最後還是讓家裏的人擺平了這事。

從那天起,夏銘就瘋狂地愛上了陳恒。

他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有什麽魔力,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被陳恒所吸引。他學過素描,按照記憶裏的樣子畫出了男人的臉,然後讓私家偵探去查。等待的過程無比的漫長,直到半個月後,他終于知道了陳恒的所有信息。

也就是在那天後,他經常偷溜出來,在男人的公司周邊徘徊。

将往事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夏銘回過神來,看着身邊溫和寧靜的陳恒,嘴角溢出的笑容幹淨而純粹。

雖然不知道男人為什麽跟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溫潤謙和,但自己還是狂熱的愛着對方。

想舔遍他的全身,想将他囚禁在床上。

日日夜夜,完全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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