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萬年備胎12
在陳恒有意無意的引導之下,夏銘對他的執念越來越深,眸裏隐藏着的迷戀滿得都要溢出來了。而陳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等到夏銘對他的戀愛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他會在潛移默化之下給他輸入一個訊號,讓夏銘以為只要殺了歐逸晨,他就會跟他在一起。
當然,他還不能直接開口讓夏銘替他殺人,這也是傷害官配的行為,一定會被賤人系統察覺的。而他所要做的,就是什麽都沒說就讓夏銘心甘情願為他殺人。
夏銘不是有精神分裂症麽,應該會很容易受刺激吧。
到時候青年發病殺了人,肯定會被關到精神病院裏去,也算是一箭雙雕的辦法。
然而,将一切都考慮好的陳恒,卻低估了夏銘對他強烈到變态的占有欲。他以為夏銘是一個害羞內向的人,這樣的人比較好掌控,但事實上,越是內向的人往往越會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來。
這一天,陳恒覺得時機成熟了,就約了夏銘看電影。他想借這個機會在夏銘面前傾訴自己的心事,将原主跟歐逸晨還有宋文澤之間亂七八糟的三角戀當做故事一樣講給夏銘聽。
陳恒心想,考驗他演技的時候到了,到時候最好還要流幾滴傷心的眼淚,讓夏銘對歐逸晨起殺心。
電話那頭的青年語氣平靜,但陳恒卻能看出對方聲音裏壓抑着的喜悅,他故意用低落的語氣道:“夏銘,謝謝你願意出來陪我,阿澤跟逸晨不在,我一個人在家裏特別無聊。”
他不知道的是,幽暗的房間裏,青年此時帶着雪白的手套,微微搖晃了着手上的試劑,眼底的眸光幽深如深潭。他只聽到夏銘用溫柔的聲音道:“一會兒我到你家樓下來接你。”
“好,我等你。”
低沉悅耳的聲音仿佛世上最好聽的情話,夏銘興奮地想,男人叫床一定很好聽。
挂斷電話後,夏銘就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準備工作,他已經等不及想要将陳恒困在身邊了,他甚至已經為他準備好了鐵鏈,那兒臂一樣粗的鐵鏈,就算男人力氣再大也掙脫不出。
早在愛上男人的那一刻,夏銘就開始籌備着這個計劃了。
之前他還一直有些猶豫,擔心到時候對方會不會恨他,但跟男人交往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是對對方不可自拔。
他相信,只要得到了對方的身體,總有一天會得到他的心。
***
祁唯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陳恒正在整理的袖子上的袖口,他漫不經心地掃了電話屏幕一眼,舀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他将手機移到左手,右手則慢條斯理地将袖口扣好。
寶藍色的袖口散發出迷人的光芒,精致奢靡,一看就是高檔貨。
以原主的工資當然買不起這麽貴的東西,是宋文澤送給原主的25歲生日禮物,宋文澤雖然心理變态想要搶走原主的一切,但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對原主不錯,經常給原主買各種各樣的品牌男裝,當然,花的是歐逸晨的錢。
“蘇轶,今天有空嗎?”電話裏,祁唯的聲音低沉悅耳,帶着一種磁性的沙啞。
“我今天有點事呢,有什麽事嗎?”
“我們上次不是說好帶我到這座城市的有名景點逛逛的嗎?”
陳恒眼神一閃,“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私事要處理,要不還是改天吧。”
“哦,這樣啊。”
祁唯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聲音去愈發的柔和,對着電話那頭的男人道:“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拜。”
剛挂斷電話,夏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蘇轶,我已經到你樓下了。”
陳恒微笑着回:“好,我馬上就下來。”
因為宋文澤跟歐逸晨出去旅游了,陳恒和別人出去也不需要跟宋文澤交代什麽,一切都很完美。
到了樓下,上了車,陳恒轉頭對青年道:“有沒有什麽想看的電影?”
“都可以。”
青年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些不清晰。
“那我們就看剛上映的那部大片吧,聽說特效很棒。”
“嗯。”
陳恒不由多看了青年一眼,他總覺得今天的夏銘話似乎特別少呢。
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後,陳恒跟夏銘下了車,正要乘電梯去往三樓的電影院時,一群人無聲地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陳恒皺眉:“你們是什麽人?”
領頭的那個大塊頭扛着跟鐵棒,睨了他身後的夏銘一眼,“把你後面的小子交出來,他弄壞了我的要的貨,我今天要好好教訓他。”
“什麽貨?”陳恒轉頭看了一眼畏懼地躲在他身後的夏銘。
青年咬着唇,眼眶紅紅,吓得都要哭出來了:“我去送快遞,不小心把他們要的東西弄壞了,他們要我賠錢,我沒……”眼睛瞟到男人的身後,他捂住嘴喊道:“啊,小心!”
陳恒飛快地躲避了那個大塊頭的偷襲,一腳将他手裏的鐵棍踢掉了。
“躲在我身後。”陳恒語速很快地跟夏銘囑咐了一句後,迅速進入了戰鬥。
他沒有看到夏銘眼裏蘊藏着的那一絲詭異的眸色,身體裏的血液在沸騰,陳恒毫不猶豫地奪過了武器,享受地聽着耳邊發出的慘叫聲跟骨頭碎裂的聲音。
十分鐘後,原本還威風赫赫的衆人個個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滾哀嚎。
“蘇轶,你沒事吧。”
陳恒伸手擦去了額頭的細汗,“沒事。”
“我好害怕。”青年用力抱住了他,陳恒安撫地拍了拍他的額頭,“別怕,有我在。”眼底出現了一塊雪白的手帕,他伸手接過,正要擦臉,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上了他的胳膊。
意識到手帕上塗抹了東西,陳恒頓了一秒,就那麽一秒,手臂上就被插入了針管。
“你在幹什麽?”
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男人卸下僞裝,眼裏射出攝人的殺氣,他用胳膊肘去頂青年的柔軟的肚子,一記又一記,想要将他頂開。已經聽到了青年忍痛的悶哼聲,然而夏銘跟發了瘋似得,強忍腹部難言的鈍痛,一手用手帕捂住男人的口鼻,一手用力将針管裏的藥劑打入了男人的體內。
那些能使人昏迷的氣體源源不斷地吸入了男人的鼻腔,漸漸的,夏銘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掙紮越來越無力,越來越遲緩,最後閉上了眼安靜地倒在了他的懷裏。
成功了。
仿佛是不敢相信一樣,夏銘将手帕丢開,顫抖着雙手去觸碰陳恒的臉,略帶涼意的指尖從男人的額頭順着鼻梁滑下,最後落到了那張淡粉的唇瓣。此時那略薄的嘴唇微微張開,就想是即将要将他的手指含入。
原本清澈的雙眸早已渾濁一片,裏面蘊含着渴望、癡迷、興奮,各種情緒彙合在一起,讓他此時的表情顯得極為神經質。
終于得到了。
他按捺住心裏的躁動,将食指深入了男人的嘴唇,肆意地那啥着那柔嫩的舌尖。心底傳來一陣陣激蕩,翻滾着陌生而狂烈的情愫,青年滿臉紅暈,大口大口地粗喘着,硬逼着自己将手指收回
真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他要将他關到他的城堡,鎖住他的四肢,盡情地享用他的身體。
回到莊園,夏銘親自将陳恒從車裏抱了出來,他很瘦,抱着很吃力,但是他不想讓任何人觸碰陳恒,一步一步走的特別緩慢。
管家有些納悶地看着夏銘懷裏的男人,“少爺,你什麽出去的?他是誰?”
夏銘從管家身旁擦肩而過,語氣輕快而簡潔,“他是我請來的貴客。”
“這……”
年約六旬的老管家看着青年懷裏昏迷的男人,納悶地想,有這麽請人來家裏做客的嗎?
青年無視管家臉上的猶疑,“不要跟我父母提起這事。”
“是,少爺。”
看着青年步伐踉跄地抱着陌生男人離開的身影,老管家搖了搖頭,心道,看來少爺的精神病越來越重了呢,居然綁架了一個大活人回來。
哎,看來先生跟夫人又要給少爺善後了。
***
夏銘小心翼翼地将陳恒抱到了能夠容納六人的超級豪華大床上,然後将早就準備好的鎖鏈綁住了男人的四肢。他知道男人身體素質很棒,為了防止對方中途醒來,他一定要先保證對方不能反抗。
做完這一切後,他拿了一把細長的手術刀,鋒利的刀口對準了男人的衣服,将那雪白的襯衫割開,露出裏面柔韌緊實的身體。他握手術刀的動作很穩,仿佛與生俱來,将襯衫裁成相同大小的條狀。
也許是陳恒出發前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還殘留着一絲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夏銘壓在他的身上,深深地嗅着那讓他着迷的香氣,仿佛一個瘾君子在吸食鴉片,柔美白皙的臉上露出目眩神迷的表情。
熾熱的手掌毫不猶豫地從襯衫的裂口處探了進去,略帶粗暴那啥着男人的胸膛。此時的青年不再是那個害羞的怯懦的夏銘,原本清亮的眸光裏充斥着洶湧的掠奪的欲望。
真想直接強暴他。
但他跟男人的第一次,一定要在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發生。
帶着這樣的信念,夏銘神情難耐,将唇印上了陳恒的脖子……
與此同時,祁唯将光腦打開,調出了原主蘇轶的匹配數據,開始尋找陳恒的具體方位。
他倒是要看看,陳恒到底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然而,當光腦成功接入數據,看清屏幕上出現的畫面後,高挑而美貌的青年臉色鐵青,幾乎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裏發生的一幕。
由于光腦啓動了仿真模拟系統,光幕中出現的場景非常真實,仿佛身臨其境。
祁唯當初之所以會開發這個模拟系統,完全是為了能夠随時随地偷窺陳恒,他習慣于在晚上偷窺男人洗澡、睡覺,然後在腦子裏幻想着陳恒躺在他的身下承歡的模樣來獲得快感。
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親眼看着另一個自己壓在了陳恒的身上,做着他渴望做的事情。
憤怒跟嫉妒幾乎要燃燒掉他的理智,那一刻,祁唯忽然想要殺掉那個自己,那個只有小部分靈魂碎片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