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大作戰
忍者各有各的任務,工作時間很不固定,無法像正常的同事那樣下了班一起去喝杯小酒,一起醉醺醺的回家。
但是忍者間也是希望能聚在一起聯絡感情的,尤其是一起出身入死做過任務做過搭檔的。
不知什麽時候起,一大群上忍會自發地在周二的晚上去夜丸屋喝酒娛樂,其中也有不少中忍和特別上忍,甚至是暗部。
女忍者有自己聚會的場所,她們有時也會過來和男忍一起喝喝酒劃劃拳。
完成保護大名任務,帶着“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稱號回到木葉的阿斯瑪也十分熱衷于此活動,聽說小瞳成年了就帶着她一起參加。
偶爾人也有會寂寞的時候,這種時候和夥伴們大口喝酒大聲唱歌,是件很愉快的事。小瞳也開始喜歡上這種活動了。
“喲,小瞳!”玄間舉着酒瓶朝門口的人揮手,“這裏!”
瞳剛想招呼他來幫忙拿東西,身後就有人接過了她手裏的大木盒子。
“晚上好,阿斯瑪!”她回頭打招呼。
“嘿嘿,小瞳,帶了什麽好東西?”
他們一邊說一邊走。
“西瓜!”瞳得意洋洋地單手把大木盒子放在桌上,打開,“自己做的。”
“咦?難道不該說自己種的嗎?小瞳你有時間種西瓜?啊,還動手幫我們切好了?”
盒子裏是一大盆切成片的冰西瓜。
玄間伸出爪子,被瞳拍開。然後他換了咬在嘴裏的千本,插了一片西瓜放進嘴裏。
“喂喂喂,你慢一點啊!”
瞳無奈地阻止了玄間的手,一眨眼他已經消滅了五片!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幾根千本齊刷刷地插下去。
果然是忍者的聚會……瞳有些汗顏地看着那無比霸氣的場景。
“野田,快來!!!”玄間大吼一聲。
他呼喚的是夜丸屋的老板——野田夜丸,因傷退休的前上忍,其實也就比他們大幾歲,不過也正好經歷了那幾場悲壯的戰役,僥幸活着回來了。
“酒不夠嗎?”話剛問完,一塊西瓜飛進了他的嘴裏。
幾秒鐘後,野田老板也“唰”得抽出千本加入了搶西瓜的行列。
喂喂,老板你已經退休了好不好!瞳無語地看着在場幾個大男人以“賭上性命”的氣勢搶奪西瓜,最後無語地看着阿斯瑪一把搶過盆,喝空了最後一點西瓜汁。
“啧啧,好酒啊好瓜啊!”阿斯瑪贊嘆着,“我記得有兩個盒子來着……”
他一邊說一邊用目光去搜尋另外那個木盒。
“咦?”瞳也回頭去看,發現另一個盒子不見了。
“啊!你這個混蛋!”玄間一個虎躍,撲向某個人,“把西瓜交出來!”
他的千本在戳中“偷瓜賊”腦門前,被兩根手指夾住了。
“喲~各位,晚上好!”無敵厚臉皮的“偷瓜賊”一邊夾住威脅自己腦門的千本,一邊問好。
“卡卡西!”阿斯瑪站起身,超過一米九的身高頓時讓一邊的瞳壓力倍增——太有氣勢了。
總之一番兵荒馬亂後,西瓜被瓜分一淨,連一滴汁都沒剩下。玄間把它們當果酒喝了。
瞳被野田糾纏着詢問如何把西瓜變成“酒瓜”。
“是切好以後浸在酒裏嗎?要浸多久才能入味?放久了會發酵的吧?可是放得太短裏面不會有這麽濃烈的酒汁……你似乎加了四種烈酒?……”
“呃……你在西瓜上開個洞,把酒灌進去,冰一晚上,切片就可以了……洞的大小酒的多少烈的程度時間的長短決定了口味的不同。”
野田立刻充滿熱情地去實驗了。
“嗝,小瞳你真賢惠……”玄間不知道是瓜吃多了還是酒喝多了,勾着瞳的脖子贊美着,“打個商量,以後有什麽好吃的單獨給我準備一份如何?”
“……”這和賢惠有什麽關系嗎?只是因為天太熱她想換換口味,話說回來,木葉真是個好地方,産的西瓜又大又甜。
“我請你吃烤肉!大不了我不娶老婆了!”
“……”瞳覺得玄間應該是醉了,扭過腦袋,“哎呀!雷同!你,你……”她指着并足雷同大驚失色,“你哪裏弄來這麽帥氣的傷疤?”
雷同曾經很英俊的左臉上布滿了猙獰的傷疤。
不管是誰毀了容破了相都會有些沮喪自卑或者不自在的。因為周圍人的反應不是害怕就是同情。
瞳的反應倒是讓雷同很驚訝,她似乎是真心在贊美。
“啧啧,伊比喜完全被你比下去了啊!”瞳湊到雷同面前,看看左半邊再看看右半邊,“功勳章面積比他的大!一看就是,哇,這個人好強大,好厲害!肯定經歷過十分可怕的戰鬥!這樣子都能活下來,肯定很強吧!恭喜啊雷同,你以後光憑傷疤就能吓跑不少敵人。”
“小瞳!”玄間哭笑不得。
“你命很大啊!”瞳笑嘻嘻地說,“分點運氣給我吧,我最近老受傷!”
雷同哈哈大笑:“好啊好啊,盡管拿去。”
卡卡西不自覺地碰了下遮住左眼的忍者頭帶,冰冷的金屬部分和手心的熱度成了一種對比,莫名讓他想起她興致好的時候,像安慰小朋友一樣吻他傷疤時的感覺。
“喂,我聽說……”在衆人散開來繼續喝酒劃拳吃東西的時候,阿斯瑪拎着瓶酒走到卡卡西身邊。
面罩男立刻條件反射僵了一下:“你又聽誰胡說八道了?”
“哎呀?”阿斯瑪摸摸胡渣,“難道我家老頭在騙我?”
“咳咳。火影大人和你說什麽了?”卡卡西明白自己想歪了,不由自主瞪了不遠處玄間一眼,都是這混蛋。
“你退出來了?”
“啊,”卡卡西應了一聲,“昨天。”
“老頭子終于放人了!”阿斯瑪把酒遞過去,“可以輕松點了,給自己放放假。”
“嗯。”
“正好把個人問題解決一下。”
“噗——”一口酒噴出來。
“朋友一場,那個人是誰啊?”阿斯瑪一本正經地開始錄口供,“我們幾個可是好奇死了!”
“……”
“本來想在忍者圈子裏找線索,想想你也可能會看上普通的弱女子……”阿斯瑪一邊慢慢地說着大家的推測一邊仔細觀察卡卡西的神情,奈何這個人在暗部混,反審訊訓練做得很到位。
“啊,你在說什麽?”卡卡西茫然地摸摸下巴,“我只是在森林裏被只野狐貍咬了一口,位置咬得微妙了些,讓大家誤會了。謠言還真是可怕呢!”他眯眼假笑。
不遠處的瞳明顯頓了頓。
可惜啊,背對着,看不到表情。卡卡西笑眯眯地想。
阿斯瑪給了他一個白眼:“騙鬼嗎?旗木卡卡西被狐貍咬?小子,這種事情瞞着大家很不厚道!當心我們上你家抓現場!”
卡卡西心情很好,舉杯:“歡迎。”
直到聚會結束,衆人都沒能從卡卡西嘴裏套出任何情報,只好放他回家。
“喂,要請客啊!”玄間對着他的背影喊。
“沒問題。”他沒轉身,只是潇灑地舉起手揮了揮。
瞳畢竟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沒有和他們混到那麽晚,送完瓜沒多久就回家了。
卡卡西走在昏暗的路燈下,不知怎麽就想到她裹着紗布的肩膀。
這家夥,應該傷得不輕,紗布包得挺厚,今天這麽早走,估計是傷口疼來着。
唔,稍微繞點路其實也不是很麻煩。
他抓了抓頭發,感覺了一下周圍沒有人跟着,三步并作兩步跳上屋頂,朝着自己最近常去的方向去了。
很意外的,某人不在家。
屋子裏靜悄悄的。
卡卡西郁悶了。
可是既然已經從窗戶進來了,他就懶得再回去了。
于是不速之客自說自話地去洗澡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不為人知的同居生活,白鳥瞳的家裏有各種屬于他的生活必需品——牙刷、毛巾、拖鞋等等。換而言之,和自己家裏一樣方便,甚至比自己那個狗窩更舒适。
連帕克都開始嫌棄家裏髒,建議他直接搬過來住了。
卡卡西泡在浴缸裏,白色的毛巾蓋在臉上,享受着在熱水中毛孔蒸開的舒暢感覺。
三代突然讓他退出暗部,他一時間還真是有些不适應,交了制服在街上閑逛了半天,路過酒吧想起了玄間的邀約,就情不自禁地走了進去。
同伴們熱熱鬧鬧的感覺并不壞。
好像他開始能觸摸到那些笑聲的溫度,能聞到喧嘩背後的熱氣了,水門老師,這是你當初希望的吧?
大約過了半小時,他從浴缸裏站出來,擦拭身體,然後把浴巾草草地圍在腰間走出了浴室,白天亂糟糟的頭發此刻全都安分地垂耷下來,濕嗒嗒的頭發還在滴水,如果瞳看到了肯定會把幹毛巾扔到他腦袋上來。
不過這麽晚了,她還不回家?
他邊想,邊順手拉開冰箱門,很驚喜地發現裏面還有半個冰酒瓜。
因為考慮到男忍如狼似虎的胃口,所以瞳事先準備了不少西瓜。
最大的一個被她拿去孝敬老師了。
“真是好東西啊!”鹿久問,“你不是說去參加那群年輕人的聚會了嗎?怎麽到我這裏來了?”
“給你送這個呀!”
“哎呀,老師真欣慰。”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瞳的心中,鹿久就像父親,一直以來都在照顧她指導她。所以就算成了上忍,不再跟随鹿久的小隊行動,她還是時常會來看望老師。
師徒二人并排坐在木廊邊,一起吃瓜聊天,看着夏夜的庭院流螢飛舞。
然後瞳看到了剛洗好澡的鹿丸。
遵從老師當年“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的教導,瞳繼續了她保持了幾年的習慣,或者說愛好——逗弄少年老成的小鹿丸,看着他因為被強塞了幾塊酒瓜而更加醺紅的臉,更是忍不住笑眯眯地親了小男孩一口。
鹿久一點都沒有阻攔的意思。
鹿丸敢怒不敢言,聰明的他當然很清楚老爸老媽對這個“姐姐”的寵愛,更關鍵的是,他如果表現出很讨厭很麻煩的樣子的話,瞳絕對會讓他體會到什麽叫更讨厭更麻煩。
“這才乖。”瞳牽着小男孩的手,“送姐姐到門口吧!”
在她離開之前,鹿久忽然對她說了一句:“受了傷還是不要多喝酒,好好休息吧!”
“好的。”她朝老師鞠了鞠躬。
瞳其實是想和鹿久談談自己受傷的問題談談自己能力發展的問題,可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無關緊要的閑話。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些問題能夠自己解決還是不要太麻煩別人的好。
雖然肩膀很疼,但是毫無睡意的她轉道去了訓練場。找了個空曠的地面,盤腿坐下,在月光中開始練習結印。
順便好好想想,想想自己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