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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冊街服務

瞳的醫療水平确實不差,可并沒有卡卡西猜想得那麽厲害。

能夠緩解寫輪眼使用後副作用的是小燒的一小滴眼淚。

她第一次召喚的時候,小鳳凰還是只雛鳥,不小心一個打嗝,噴出的火苗燒了她的衣服,于是它就有了“小燒”這個名字。

不過小燒的原型太過引人注目,瞳要求它維持着普通鳥類的樣子陪在身邊。

萬幸的是,小燒的眼淚對卡卡西的眼睛有用。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慢慢實驗不同劑量不同手法的不同效果了。

瞳把一碗熱騰騰香噴噴的糖醋小排放在桌上,安撫自己的通靈獸:“乖,你的眼淚能救人,多擠幾滴吧!”

小燒哭笑不得:“可是我哭不出來。”

“你現在哭不出來将來就輪到我哭了。”小瞳可憐巴巴地把肉推到它面前,“想想凄慘的事情,悲傷的事情,難過的事情……”

小燒歪着腦袋。

“比如……比如失去了重要的親人。”她想了想,自己也覺得不合适,小燒一家子都是死了還能從火裏涅槃的,涅槃以後還會更強大,“呃,比如,明明這個排骨是給你準備的,結果因為你哭不出來,就讓帕克占了便宜,全歸它了。”

對小燒來說,這确實挺值得掉眼淚的。雖然鳳凰一族确實是飲純露食嫩竹,但那是它們沒品嘗過人類美食前。

于是它“啪嗒啪嗒”湊滿了兩小瓶獨家秘制眼淚水。

“瞳是為了卡卡西嗎?”小燒啄起一塊小塊,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問。

“一部分原因。這個能治他的眼睛。我覺得應該還可以治其他病,需要實驗一下。如果有效的話,可能……”她嘿嘿笑笑,“還需要你貢獻……一點眼淚。”

小燒停下了動作,挺憂傷地說:“哦,我覺得我又哭得出來了。”

還有比動不動被主人逼着哭更悲傷的事情嗎?

卡卡西退出暗部也算是件同期生甚至後輩中的大事了,他的地位和名聲擺在那裏。

被凱和阿斯瑪喳喳呼呼地吵了幾天,他請大家在烤肉店“腐敗”了一頓。

由于是傳說中的旗木卡卡西請客,幾個大老爺們都有些瘋狂,頗有吃窮木葉第一技師的氣勢——除了阿斯瑪。

瞳堅定地認為那是人群中有新晉特別上忍夕日紅的原因。

夕日紅比瞳要大一點,之前是中忍都在其他小隊,和這群上忍的交集少一些,也是幻術高手。天生的妖嬈美麗,嗯,身材也很性感。

猛然間白鳥瞳同學有了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男人都喜歡那樣的吧?”瞳撅着嘴說。她親眼目睹了阿斯瑪那天偷看紅的情景,甚至不敢确定自己的眼睛,她好像看到他有那麽一點點的臉紅了……多震撼……貌似他們相差一歲?

不知道阿斯瑪是不是讀書時候就暗戀人家了。

“嘛~”卡卡西打着馬虎眼,紅比瞳高挑豐腴一些,配阿斯瑪倒是極佳。

他半曲着手指,比劃了一下大小:“你這樣正好。對你的骨架來說再大一點就成負擔了。雖然大的手感更好。”

瞳毫不客氣地在他胸口那個白鳥瞳出品,象征着“成為男人”的紀念章上加深了一下效果。

“哎呦!”他倒吸口氣,“這年頭,實話實說也有罪。”

瞳“哼”了一聲:“這是懲罰你貪得無厭。”

“聽說堅持按摩可以變大。”他笑眯眯地伸出手,“我們來試一下吧!”

瞳愣了一秒,頓了一秒,突然驚叫了一聲,身子酥軟地癱倒在他懷裏,她咬着貝齒,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這個混蛋,竟然在手上附上了雷屬性的查克拉!

“呀來呀來,”他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第一次嘗試,量似乎應該再小一點。”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壓在身下。

“讨厭,很麻啊!”

“這裏,凸起來了哦!”

“你!”瞳又羞又惱,顫抖着身子,“去死啊!”

正欲乘勝追擊攻城略地的卡卡西忽然很懊惱地停下了手,緊接着瞳也注意到了樓下的敲門聲。

“起來啦!”她推了推他。

“假裝不在好了。”

瞳猶豫了一下。

“說不定是任務呢?”

這種敲門才不是任務呢,卡卡西頗為失望地躺了回去。瞳手忙腳亂地一邊整理淩亂的衣服一邊下樓。

沒一會兒,瞳蹦蹦跳跳地沖進了卧室,一臉心花怒放。

“怎麽這麽高興?”

“仁成為特別上忍了!”她站在衣櫃前邊選衣服邊說,“我們鹿久班厲害吧!”

“哦,好消息。那你這是?”

“仁說要請客吃飯。”

“現在?”

“啊……”瞳轉過身,輕輕跳到床邊,“不好意思啦!今天你自己解決吧!我肯定會很晚回來的!”

送上一個安慰的吻,她拿起衣服去浴室梳洗打扮了。

“啊啊,真無聊。”卡卡西躺成一個大字型。

奈良鹿久很得意,自己帶的三個學生,兩個成了上忍,一個成了特別上忍,這成績絕對可以傲視木葉。所以他很大方地一揮手:“今天我請客,你們別客氣!”

“老板,上五盤特級雪花肥牛!阿炳,你要什麽?”瞳仗着年紀小一直是敲詐老師的主。

由于老媽回娘家不得已跟着來蹭飯的奈良鹿丸同學同情地看着自家老爹。

“這怎麽好意思!應該是我請大家吃……”

“哎呀,仁你真是的,你不是還沒領特上的津貼嗎?”瞳給鹿久的酒杯裏滿上酒,“這次讓老師請,下個月領工資的時候你再請一頓就是了。對吧,老師?”

鹿久對自己這個年紀最小的學生的吃貨屬性很熟悉,咧嘴一笑:“聽到了沒,仁?”

“明白了。”佐佐木點點頭,對着外面喊,“老板,追加五盤特級雪花肥牛!”

鹿久的嘴角抽了抽。

鹿丸扭過臉,老爹,你的小金庫保不住了。

酒足飯飽後,鹿久結了帳。

瞳想起家裏還有個“自己解決”晚餐的男人,考慮了幾秒,記起冰箱裏的存貨不多了,于是叫了幾個小菜打包外帶。

等她轉過頭來,卻發現準備離開的鹿久班的三個男人正奇怪地看着她。

“我說小瞳啊,你沒吃飽的話可以再叫的。”鹿久想既然都大出血了,就不用吝啬最後那點錢了。

佐佐木不懷好意地勾住瞳的脖子:“你不怕發胖嗎?”

=_=瞳連忙找借口:“給我家小燒準備的。”

鹿丸在心裏疑惑:“通靈獸這麽麻煩嗎?還要準備晚餐?嘛,大概瞳的那只鳥比較貪吃吧……物似主人型什麽的……”

不過,瞳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卡卡西已經回自己家去了。

她看看手上的外帶盒,覺得錢不能白花,好事不能白做。

于是她拎着袋子,晃晃悠悠地開始了消食散步外加送外賣的活動。

卡卡西的家其實離得不遠,他們這些單身的上忍大多住在木葉村分配的上忍公寓區裏,離火影樓什麽的都挺近。

她是因為沒有父母,一直就是吃村子的用村子的住村子的。旗木家是有大宅子的,聽帕克說,卡卡西很早就不住在那裏了。瞳估計是因為他的父親在那裏自殺的關系吧!

一路隐藏氣息,免得被和她一樣吃飽了撐的出來散步的同行看見。

同居這事,瞳和卡卡西都心照不宣地在夥伴面前緘口不言。倒不是顧忌什麽,就是覺得私生活還是保持私密的好。

掩藏身形能瞞過人眼卻瞞不過狗鼻子。

瞳還在猶豫是敲門或是爬窗的時候,門開了。

肉墩墩的帕克在門口向她打招呼:“喲~我聞到了照燒雞塊的味道。”

瞳好笑地遞上外帶盒,帕克的身後瞬間出現了七條不同品種的忍犬。

“要進來坐嗎?”會說人話的帕克很盡職地招呼客人,“卡卡西在洗澡哦~用的是柑橘味的香波。”

瞳挑挑眉。

布魯它們已經在熱情地扒拉袋子了。

“看樣子,他今天是沒有口福了。”她聳聳肩。

“養八條忍犬是要付出代價的。”帕克一本正經地表示,然後低頭去開盒蓋,“啊,對了,我們這裏的房間格局和你家一樣。”

瞳點點頭,繞開吃得很歡的忍犬們,上樓去了。

卡卡西的房間比瞳想象的要幹淨整潔許多。當然也有可能是今天下午被放了鴿子無事可做的男人心血來潮剛整理過的。

總體來說,是個單身男人的家。

大概為了打掃方便,幾乎沒有什麽裝飾物,家具也很簡單。

唔,她有些明白為什麽他喜歡蹭她家了。

她用半年任務獎勵買來的豪華大床顯然比這标配的床舒服多了。

浴室的門沒有關牢,半掩着,裏面的熱氣一點一點地朝外彌漫。

“需要擦背服務嗎?”瞳倚在門邊,以短冊街紅店五星級服務的标準親切地詢問着。

“免費服務?”

“嘛,原則上是不收費的。”

“那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

瞳笑嘻嘻地半蹲在浴缸邊,伸手去撩水:“我喜歡這個柑橘味。”

卡卡西半坐起身,拿下頂在頭上的毛巾,突然摟住瞳的腰,以十分巧妙的手法将她拉進了浴缸。

瞳瞪着身下的卡卡西。

“喜歡的話可以借你用。”

“卡卡西……”她猶豫了幾秒,“你家的浴缸好小。”

“……”卡卡西打哈哈,“我們可以站起來洗。”

說話間,他已經開始解身上人的扣子了。

瞳突然意識到,姜永遠是老的辣。她的調戲永遠後勁不足。

花灑被打開了,細細的水流如雨水般打在她的身上,卡卡西手腳麻利地剝下她的衣服:“疤都快看不見了。”

“女人身上怎麽能留疤呢?”瞳笑嘻嘻地閉上眼睛,等着某人給她洗頭發,“我的醫療忍術可不是白學的。”

柑橘味的洗發水和沐浴露不但味道清香,而且泡沫細膩豐富,帶來了極好的手感。

“服務要到位!”卡卡西咬着瞳的耳垂,含糊地批評着,“我給你洗頭可沒這麽快。”

“我頭發多呀……”白鳥瞳決心将調戲進行到底,“是你自己說頭發已經洗過了的,那,我幫你洗頭發?”

她作勢要收回放在某不和諧地方的雙手,被卡卡西牢牢按住。

“再調皮看我怎麽收拾你!”

瞳輕聲嬌笑,把他推到瓷磚牆壁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抖了一下,然後她把身子依偎過去,輕輕啃咬着他的喉結,雙手又開始了服務。

直到他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浴室是個适合調情的好地方,不過僅限于前~戲。

濕滑的瓷磚什麽的很容易讓你在忘乎所以的時候摔個屁股墩。

精英上忍在自己家的浴室裏摔骨折什麽的說出去實在是太丢人了,所以兩人很明智地把陣地轉移到卧室。

身上的水都沒有擦幹淨的兩人倒在了床鋪上。

“你家的床也好小。”瞳嗲聲抱怨着。

“換個姿勢你就不會嫌棄它了。”卡卡西一手摟住她的細腰,把她抱到床邊,讓她的上半身伏趴着,自己站在那裏撈起她的腰,在她的嬌喘聲中來了個突然襲擊。

恍惚間她已不知自己身處何方,只知道那熱情的節奏正在期待着絢爛的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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