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國後援(1)
“咔嚓!”一聲,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卡卡西。
他睜開眼,視線清明後發現瞳正舉着一個長方盒子沖着他壞笑。
“嗯?立拍照相機?”不太逛街的卡卡西,知道這種随身攜帶當場出照片的照相機還是在上忍班裏,似乎最初研發出來是給暗部用的,推廣開來後,現在已經在民間販售了。
“锵锵锵锵~旗木卡卡西不為人知的真容照,感覺可以賣錢的樣子。”瞳笑嘻嘻地一手晃動着底片,一手把照相機放在床頭櫃上。
前兩天聽卡卡西說三代把佐助鳴人交給他後,瞳就決定買個照相機來留作紀念,這些命中注定的師生之間有好多回憶,二十年後她能出回憶集賺錢。
“早飯做好了喲,我去訓練了。”
自從去年佐佐木差點被掏了心,瞳就愈發認真了起來,再也不局限于幻術完成任務的便捷,開始努力打磨自己的忍術和體術,争取做一個平衡的忍者,加上小燒能力的配合,年方二十的她已經能獨當一面,可是她依舊不曾答應帶新學生。
沒有經歷過第三次忍界大戰,她這個在和平年代成長起來的上忍,比起鹿久比起卡卡西差得遠了。
想起今天是卡卡西“認領”第七班的日子,她連忙回家洗澡換了衣服,拿了相機去忍者學校蹲點。
“臭名昭彰”的遲到大王果然沒有準時。
教室裏的畢業生除了第七班,其他的都已經被領走了。
坐在樹杈上的瞳好笑地晃着雙腿,在鳴人準備惡作劇的時候悄悄靠近了教室的窗口。
“诶嘿嘿嘿!”安置好黑板擦的鳴人賊笑着跳下桌子,“遲到的人就是不對。”
佐助冷哼着:“上忍怎麽可能會中你這種無聊的陷阱啊!”
瞳壞笑着從腰包裏掏出了相機。
“咔嚓!”
太遺憾了,這照相機的快門聲去不掉。
那邊“中獎”的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窗外。
“哈哈哈哈上當了哈哈哈哈上當了上當了!”鳴人捧腹大笑。
窗外的瞳捏着相紙悶笑。
“嗯~~~~”卡卡西摸着下巴發出了長長的鼻音,“該怎麽說呢,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啊,嘛,蠻讨厭的。”
瞳看戲般跟着第七班轉移到天臺,當然,她是在另一個屋頂上,聽完了卡卡西對着三個小孩的威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有那麽好笑嗎?”卡卡西無奈地聲音響起。
瞳靠到他身邊,笑意愈發忍不住。
“好嚴厲的老師啊!好可怕喲!會吐的!哈哈哈哈!看吧看吧,想要退出了吧!哈哈哈哈哈哈!”瞳學着學着簡直忍不住要捶欄杆了,“平時真看不出來,前輩你這麽會糊弄小朋友!演技一級棒!”
卡卡西無語地把她摟進懷裏:“你專門來嘲笑我做下忍保姆的?”
“哈哈哈哈是的!前輩你這個形象,給暗部的部下看到了下巴都找不到了吧!”
堵住一個女人的嘴的最好的方法,自來也大人有教過。
卡卡西拉下面罩,吻住了笑個不停的小女人。
等瞳氣喘籲籲推開他的時候,她的注意力确實不在嘲笑上了。
“不知道前輩打算怎麽考驗他們呀?”
卡卡西從口袋裏掏出兩個鈴铛,晃了晃,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
“三人搶兩個啊……”瞳當然知道他考的是什麽,不過看到兩個鈴铛,忽然手癢,好久沒和卡卡西對練了。
她閃電般的伸手去奪,他愣了一下仗着身高優勢險險躲開,一個後躍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瞳很敏捷地回身反手一抓被他舉肘格擋開,兩人就這麽切磋起了體術。
大概是前面被嘲笑過了,卡卡西這次一點水都沒放,鈴铛穩穩地挂在手指上,只不過瞳這兩年體術大有長進,他應付起來還是挺花力氣的。
來回拆了将近百招,瞳都沒有摸到鈴铛,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抄起一把苦無射了出去。
卡卡西縱身一跳躲過了這幾支兇器,兩人的單純體術切磋開始上升為體術忍術幻術的“真槍荷彈”,卡卡西的護額都移開,露出了寫輪眼,幸好他們還記得私鬥損毀公共設施要自費賠償,還算控制了力度。
肚子餓了的卡卡西賣了個破綻給瞳的影□□,讓她的真身搶到了鈴铛。
“有進步。”他拍拍她的腦袋,笑眯眯地說。
自從接下了第七班,卡卡西的生活開始變得精彩紛呈,歡蹦亂跳的鳴人常常讓他扶額感慨。
當他帶着小隊出發去波之國出任務後,空閑在家瞳心血來潮在他房間的牆上貼起了照片牆。
“嗯,卡卡西的千年殺……恭喜合格……第七班的第一個任務……牽牛的卡卡西……”瞳一邊往牆上按釘子一邊自言自語,“小燒啊,最近我好像有點不務正業哎!偷拍拍上瘾了!”
“不過,多開心的第七班啊!”
窗外忍鷹飛過,發出了特殊的叫聲。
“咦?緊急任務?”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招呼着小燒離開了卡卡西家。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這個緊急任務竟然是支援卡卡西小隊。
她好像不記得卡卡西小隊當時有後援,不過仔細想想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的特殊身份,三代的安排合情合理。
這些年三代已經知道了小燒的特殊能力,團藏曾經施壓想問她通靈獸的情報,多虧三代大人幫她擋了回去。
在地圖上确定了大致方位後,小燒便帶着她瞬間移動到了剛剛指定的地方,這是個節約時間的好絕招,所以她才是救援的最佳人選。
等瞳就着夜色找到達茲納家的時候,了不起的木葉技師正在床上躺屍,她沒有驚動其他人,而是單膝跪蹲在窗口悶笑,若在平時,卡卡西早就警覺地扔苦無了。
瞳好笑地翻進屋,跪到榻榻米邊,戳了戳他的臉。
因為寫輪眼使用過度的卡卡西此時正處于無力狀态,他勉強睜開眼:“啊,後援是你啊!”
“太可惜了,出來急沒帶上照相機。”瞳一點也不着急,她又戳了戳他的臉,“不過能這樣玩也挺值的。”
“喂……”
小燒也湊熱鬧,啄着他毛茸茸的頭發玩。
“敵人應該沒死,鬼人再不斬,同伴估計也是霧忍村的叛忍。”卡卡西把情報一一道來。
瞳的實力他知道,欠缺的都是這種和身經百戰的叛忍的戰鬥,只要他能恢複,沒有後顧之憂,這個鬼人給她練練手倒是不錯。
“放心吧,我會好好保護你的!”瞳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有件事情我有點猶豫不決。”
“什麽?”
“作為一個兼職醫療忍者,給你治療是我的職責所在,可是治好了你我就不能随便玩了……”
“……”
“好啦,你這是什麽表情……”瞳掏出身上常備的小燒的眼淚,調整了下坐姿,開始了對寫輪眼的緩和治療。
看起來輕松的活,因為涉及到眼睛,神經一直要繃得很緊,一個小時後,寫輪眼周圍的青筋紅腫消了下去,她才長舒口氣:“你這個脫力,我就不治了,反正睡兩天就能好,累死我了。”
卡卡西因為治療後的放松感已經開始昏昏欲睡,勉強說了聲“謝謝”。
“睡吧,我守着,再不斬沒那麽快回來的。”她知道他不放心那幾個學生,自覺擔起了守衛的任務。
第二天卡卡西帶着三個小家夥去練爬樹的時候,她就躲進了他的被窩補眠。
為了給三個下忍一點緊張感,他們倆商量了一下,不打算暴露有後援,讓卡卡西拄着拐杖出面特訓,只是苦了瞳要做“暗部”,換洗衣服自己偷偷去外面買,一日三餐只能蹭卡卡西的,或者自己去外面買點。
剩下來的時候,不是躲在卡卡西的房間睡覺,就是偷偷跟在三人組後面保護。
每次有人敲門,她都要動作迅速地上房梁或者進衣櫃。
“簡直就是在偷情啊!你還笑!”從房梁上跳下來的瞳順手撈起枕頭砸過去,連人帶枕頭被抱進懷裏。
“我不要吃納豆啦!”看到卡卡西分配的食物,她連忙抗議,伸手要搶金槍魚飯團。
可惜忍者的生命力還是很頑強的,第三天卡卡西就恢複得差不多了,不過一直在假裝虛弱的樣子,飯團最後一半進了病號的肚子。
三個小家夥進展不錯,卡卡西很滿意那股勁頭的,這下,就算再不斬和他的搭檔卷土重來,他也不用擔心了。
“喂喂喂,手挪開啦!”瞳背靠着坐在他的懷裏嬌嗔着,“我沒帶藥在身上,不做。”
木葉技師有些沮喪地停下了手。
“不過我們可以試試其他的?”她轉過身,眼睛裏的星光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