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丸屋新品
強烈的痛苦和悲傷到底能持續多久呢?
至少在有事情能轉移注意力的情況下,是可以暫時屏蔽的。
至少在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生活中會淡忘的。
如果不是走在路上看到大榕樹下羞澀告白的木葉少男少女,瞳是不願意想起仁在出發前的那次告白的。
你若還活着,我們最多尴尬一陣,又能一起愉快地出任務。
我會謝謝你的喜歡,我會希望你找到屬于你的她。
可是你最後那種不知是死而無憾還是心有牽挂的眼神,真的讓我心裏堵得慌。
瞳悶悶地走着神,誰知被紅豆半路拉了過去。
原來又是一個夜丸屋的聚會日。
“很久沒聚在一起喝酒啦!沒任務就來個不醉不歸!”女漢子依舊這麽霸氣。
瞳打起精神,和她一起進了夜丸屋。
“喲,小瞳,好久不見啊!”
衆人紛紛打招呼,大部分是熟悉的面孔,雖然有些人再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想到這,瞳暗暗嘆了口氣,幾個月了她還沒徹底從那場悲劇中走出來。
可能還要很久。
就像卡卡西,至今還是會迷失在慰靈碑前,雖然比起以前次數少了點。
她卻不喜歡去那裏。
那個地方太過悲壯,太過蒼涼,太過傷心。
“來,夜丸的新式調酒。”玄間遞了杯酒過來。
瞳禮貌地淺笑着接過後,眯起眼研究起那琉璃般絢麗的色彩分層。
輕抿一口,烈辣無比,刺激的口感讓她眉頭都聚攏起來,可不一會兒嘴裏的回味讓她又忍不住再喝了一口。
然後酒杯就被奪走了。
“嗯?”她扭頭,發現某人戴着面罩正用一只眼瞪着她,“喲~”
卡卡西拉下面罩,一口悶了剩下的酒。
“喂……”瞳還來不及抗議,玄間和紅豆就來鬧了。
“卡卡西啊,你怎麽搶人家的酒喝!”
“來晚了,罰酒三杯。”
“小瞳,我再去幫你拿一杯。”
卡卡西攔住了紅豆:“她不能喝酒。”
瞳無奈地扶額:“那是三個月前!我現在很健康好嗎?”
卡卡西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瞳臉上帶着微醺的紅暈怒目相視,綱手的醫囑他執行了三個月前!見鬼的,坐月子都沒那麽久!
卡卡西笑眯眯地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聽話。”
內心對酒的渴望第一個投降,被人管着的不耐感跟着跪下!
不怕男神死魚眼,就怕男神溫柔鄉啊……
瞳的臉燒得更紅了。
阿斯瑪一臉促狹地走過來,手肘撞了撞卡卡西。
涉及瞳的隐私,綱手自然不會到處宣傳,但是當時和小瞳一起去救援,最後把小瞳抱回來的阿斯瑪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加上早就懷疑兩人的關系,他自然猜得出那孩子是卡卡西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天才就是和別人不一樣,他和紅還……沒有……呢!
鑒于自己談個戀愛被人圍觀調侃了無數次,他決定在卡卡西身上撈回來。
“卡卡西,你不要随便摸人家小姑娘的頭發啊!”
卡卡西的手還沒收回來,聽到這話頓了頓,索性挪了半步,把手移到了瞳的肩頭,将她環在自己的手臂裏。
整個夜丸屋安靜了一秒,緊接着沸騰了。
“哦哦哦我看到了什麽?!!!”
“那是卡卡西嗎?不是卡卡東吧?!”
“卡卡西喲!!!青春啊!!!這就是青春啊!!!我永遠的對手,可惡!你怎麽能這麽帥氣!!!”
“哇哦!老處男……哎呦,誰打我?!”
“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靠!照相機沒帶,我還想拍給大和隊長看呢!”
喧鬧聲和口哨聲中,瞳抿嘴羞紅了臉,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着。
她側臉看到卡卡西同樣有些窘澀和僵硬的臉,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NE……”她拉了拉他的衣領。
“嗯?”卡卡西低頭。
瞳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一個吻。
屋子裏頓時炸開了鍋,口哨聲和起哄聲幾乎掀翻屋頂。
卡卡西的臉不知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這個吻泛着淡淡的紅色,不過他很自然地在她的額頭上回了一個吻,像平時一樣。
“我們先回去了。”他拉起面罩,随意地擺了擺手示意,摟着瞳離開了夜丸屋。
夜風微涼,吹散了臉上的熱意。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并肩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月光下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瞳見他雙手習慣性地插在口袋裏走路,便靠上去勾住他的手臂,依偎着他走路。
“對了,帕克的香波用完了,你記得買了嗎?”
“啊……”卡卡西顯然忘記了,“沒事,這兩天不叫它出來了……”
“它會更加抱怨的。”
“還是小燒好養……”
兩人随意閑聊着,身影漸漸遠去。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
失去一切傷重如卡卡西,也在一年一年一日一日中漸漸緩和。
暗部那些充滿殺戮血腥的歲月被時光沖淡。
他慢慢品到了生活的美好。
是醒來時懷中的體溫,是早上剛做好的早餐,是看書時後面環抱上來的雙手,是手裏拎着的新鮮蔬菜。
所以他想,這是他希望的日子。
雖然他怕她沒有擺脫流産的陰影,他怕她會拒絕他,他怕她的人生設想中沒有他。
可是每一次抱着她的時候,他又相信,懷裏的女人是喜歡着自己的。
他告白了。
“我喜歡你,這句話真是讓人害羞,可是這種心情還是說出來的好。”
他不想再有遺憾。
這層紙捅破了,心情都開朗了起來。
七班分崩離析後,綱手大人一直安排他和瞳一起出任務。
就像自來也大人說的,愛讓人膽怯,也讓人無畏。
向來直面任何任務的他反而變得怯懦起來,擔心她受傷總忍不住想護住她,即使她是一個非常可靠的同伴。
可是暗箭傷人防不勝防。
團藏明顯對小燒的能力很在意,幾次派人出手。
她卻并不在意。
“沒關系,他們抓到也沒用,小燒會逃,瀕死了會涅槃。找我就更沒用了,鳳凰一族自己選人簽訂契約的。”
經歷了那些事情後,她反而堅強了許多。
“卡卡西,我們好好地生活下去,活到頭發變白牙齒掉光的時候,活到能坦然面對死亡。我還有很多美食沒有吃夠,還有很多美景沒有賞夠。”
只是她再也沒有提過孩子的事情。
他卻找不到合适的時機去談這個問題。
或許,還不用急着提,木葉和曉的一戰遲早會來臨,他并不敢保證更多。
胡思亂想着,已經到了家門口。
“啊,那個酒酒勁好足,我胃裏熱乎乎的。”瞳打開房門,“你喝了一大杯,沒問題吧?”
卡卡西拉下面罩,他也覺得酒氣上湧:“啊,還好。”
瞳打開了吊燈,回頭一看,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她噔噔噔跑到客廳,從茶幾上拿來了相機,“咔嚓”一聲拍了張照:“臉都紅了,這張名字就叫旗木醉酒吧!”
微醺的卡卡西似笑非笑地走到沙發邊,往上一靠,兩條長腿往前一伸,竟然眯起了眼。
“哇哦,不會是醉了吧?”
“你說呢?”他閉着眼反問道。
瞳壞笑着走過去,坐到他身邊:“來,背一背影分、身術的結印順序?”
卡卡西雙手交叉十字比劃起來。
“嗯,沒錯。”瞳在他的右側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分出我們倆誰是真身。”左側也出現了一個瞳,還故意拉下了他頭上的護額,遮住了他的雙眼。
卡卡西眉頭動了動:“嗯?”
兩個一模一樣的瞳,一左一右開始了讠周戲。
一個捧着他的臉吻了上去;另一個則不動聲色地解開了忍服馬甲。
一個手指劃過他的喉結,朝着貼身的背心滑去;一個則坐到了他的腿上。
“卡卡西……”
“猜猜哪個是我?”
真假瞳各自用讠秀惑的嗓音在他耳邊說話。
他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分,嘴抿得緊緊的,只是“白鳥瞳們”能感覺到他加重的呼吸。
兩個鏡像般的美女相視一笑:“猜對有獎哦!”手上更是努力扌兆逗起來。
當一只手按壓上鼓起的小旗木的時候,手的主人被卡卡西反壓在了身下。
被吻得意亂情迷的瞳掙紮着問:“你怎麽猜出來的?”
“秘密。”旗木上忍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然後開始了木葉技師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