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會劇透
“啊,以後要叫猿飛紅了呢!”瞳笑眯眯地勾住大肚子的手臂。
紅明豔的臉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啊啊,快當媽媽了感覺就是不一樣呢!”
聽到這話,瞳有些遺憾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幾位熟悉的女忍正坐在丸子店的包廂裏聚會聊天。
三代的兒子真是夠低調,結婚不聲不響,殺完角都回來就扯證了。
嘛,總好過讓紅陪遺像一輩子。
瞳對于自己的努力成果表示滿意,她也就這點能力了,後面的事情她當年都沒仔細看過,最後能知道斑和帶土,不,那個什麽輝夜姬是終極BOSS多虧了劇透黨的存在,早知道要來這個危險的忍者世界,她肯定背個滾瓜爛熟!
現在鬼知道六道和輝夜姬到底是什麽鬼!
算了,不知道也輕松一點,擔憂完佩恩的問題,她就聽天由命吧!
“喂,什麽時候輪到叫你旗木瞳啊?”紅豆一邊咽着丸子一邊壞笑着摟住瞳的脖子,“你和那家夥好上以後,木葉多少男人的心都碎了。”
“這個啊……”瞳仰頭望着天花板,“我也不知道呢……”
“欸?卡卡西那家夥這麽多年了還沒求過婚?”
“嘛,怎麽說呢,好像沒什麽必要啊!”瞳托着下巴一臉思索狀,覺得自己現在的說話風格有點像某人。
紅豆一臉震驚:“怎麽會沒必要?相愛就結婚組成一個新的家庭,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瞳有點囧,這個同居和結婚的生活狀态真的沒有太大區別啊……已經像一個新的家庭一樣生活了好幾年,家裏到處是卡卡西存在的痕跡,他的公寓裏也有很多她的生活用品。不過私人的生活狀态又沒必要解釋給別人聽,只好打着哈哈随便應付過去。
“哼哼,卡卡西這麽不珍惜我們小瞳,放心吧,我會勸慰那些對你沒死心的家夥重新鼓起勇氣的!”
“喂喂,別亂來啊……”瞳對紅豆的說風就是雨感到無奈,“我和他很好,你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我很好啊!三色丸子就是我的最愛!”
“當心發胖啊……”瞳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見過紅豆妹子發胖的樣子。
“不怕!”
紅笑盈盈地湊到瞳的耳邊:“聽阿斯瑪說,戒指是卡卡西陪他去買的。”
“噗——”瞳嘴裏的茶差點噴了出來,“哎呦,咳咳,對不起,這場面想想有點微妙,就像卡卡西和凱一起買嬰兒床一樣……”
這話把包廂鬧了個哄笑不斷。
紅只好意味深長地拍拍她的肩。
因為紅有身孕,女忍們都比較克制,沒有鬧着喝酒,時候差不多了鹿丸就從火影樓下班來代替老師接師母了,而男忍那邊就沒這麽容易搞定了。
瞳順路繞進夜丸屋,發現滿屋喧嚣,各個都喝高了。
本來是想等卡卡西一起回去的,現在看來,似乎可以先走了?
“喲,小瞳!”玄間隔空扔了一瓶酒過來,“一起來灌,阿斯瑪還沒醉!”
瞳連忙擺手:“你們鬧,我可不湊這個熱鬧。”
她左顧右盼想找一頭白毛,卻感覺到了身後有人站着,還沒回頭就有熱氣呼在她耳邊。
“我好像喝醉了。”
然後一顆腦袋搭在她的肩頭。
她舉起手,側上摸了摸那頭白毛:“回家?”
“回家。”
趁着衆人正在對阿斯瑪發起新一輪的圍攻,瞳悄悄地拖着卡卡西溜了。
前面還在說自己醉了的人,走在路上腳不飄身不晃,走得理直氣壯。
随着逐漸離開商業區,馬路兩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瞳慢下一步,走到他背後,輕輕一躍,撲挂到他背上:“負重訓練!”
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彎了彎,往後伸手托住了她:“太輕。”
她哈哈一笑,假裝結印,大聲喊道:“忍法超級千斤墜。”又問道,“還撐得住嗎?”
卡卡西配合默契:“MADAMADA。”(還差點遠呢)
“忍法泰山壓頂!”
“泰山是什麽山?”
“忍法秋道倍化術”
“啊,說到這個術,我挺好奇,可以局部倍化嗎?”卡卡西伸出一只手虛空抓了抓。
“啊!”瞳揪了揪他的耳朵,“你這個工口的家夥!”
“喂喂,你為什麽能聽懂啊!”卡卡西忍笑反問。
瞳撅嘴:“都是你家那個工口仙人的書上教的!”
說道工口仙人,好像後面他是去查佩恩的情報死的?
佩恩是他的徒弟長門什麽的她還記得,六個打木葉的都是屍體,幕後操縱有個什麽眼,然後毀了木葉,反正最後是被鳴人打敗的不會有錯。
看樣子,小燒得跑一次雨之國了呢!
反正能者多勞嘛!
小燒的部分可以見人的能力已經在官方存檔了,遇到只有它能做的事情,它也是得出力的,不然對不起一直偏袒它的三代和五代,貌似為了它的能力,五代也和團藏撕了一把。
“咦?”瞳抱在他脖子前的左手無意中蹭到了他忍者馬甲左胸口的口袋,藏了東西的樣子,鼓鼓囊囊的,不太像手裏劍或者苦無。
不過瞳本性就不是窺視欲很強的人,向來也很注重別人的隐私權,自然沒有多想,就當手路過了一下。
“拿出來看看。”
“嗯?”
“口…口袋裏的那個啦!”
瞳疑惑不解地去掏他的口袋,等摸出個大概形狀,就有了點奇怪的感覺——一個方盒子。
她慢吞吞的拿來出來,酒紅色的絲絨布面,傳統意義上的首飾盒,不,更精确一點,是戒指盒。
“這是什麽?”
“咳,你看看……”他有些吞吞吐吐,又突然鼓足勇氣,“看看喜不喜歡!”
瞳莫名地心跳加速起來,她單手翻開了盒蓋,一枚不同于精工時代的樸素的手工紅寶石戒指。
見瞳不說話,卡卡西更加緊張起來,瞳感覺到了身下僵硬的肌肉。
“咳,那個阿斯瑪硬要我陪他逛街選戒指我等着無聊的時候看到覺得挺不錯的你覺得好看的話就戴着玩玩吧!”
瞳的嘴角已經翹了起來,她抿着唇忍着笑,輕輕動了動手上的盒子,等到笑意壓下去一些,才開口說:“戴着玩玩啊?哎,整天要做任務,還要做家務,戴着不方便啊!不戴了不戴了。”
啪的一聲,盒蓋被她蓋上,戒指盒重新塞回了他的口袋。
那個剛剛有些僵硬的背現在頹了下去。
“笨蛋!”瞳咬了咬他的耳垂,“态度一點都不端正。罰你重新送。”
“那麽,”卡卡西停下腳步,松手放下她,轉過身,自己掏出了戒指盒,打開盒蓋,凝視着她,“你願意把名字變成旗木瞳嗎?”
瞳微微仰頭,注視了他一會兒,似乎發現了他面具後的窘迫與緊張,抿嘴一笑:“改名字方便嗎?”
“好像挺方便,拿好證件去一次辦公樓就可以了。”
“收費嗎?”
“阿斯瑪說免費的。”
“那明天去改吧!”瞳盡量把語氣變得輕描淡寫。
卡卡西同志小愣了一下,然後高興地握住她舉起來的手,把戒指戴了上去。
瞳豎着手,看着手背,眼波流轉,笑顏如花。
只見月色靜美,目光如水。
“木葉第一技師的求婚一點都不帥氣啊!”
“木葉第一技師本人帥氣就夠了。”一邊說一邊拉下面罩的卡卡西俯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