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誰吃誰
“希望你今天不會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喲。”裹在被窩裏的瞳露出兩只明亮的眼睛。
習慣性準備去慰靈碑前和帶土說說話的卡卡西腳步一頓,意識到自己的陋習被微妙地吐槽了。
“嘛,早飯想吃什麽?”他改變了主意,或許在今天這種特殊的日子還是避免遲到的好。
瞳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等他彎腰來聽的時候,湊到他耳邊軟軟地說:“想吃你。”
結果當然是沒吃成。
為了避免傳說中的旗木卡卡西領證太過高調,他們倆把“誰吃誰”的問題挪後讨論,早飯都沒吃就手拉手去做了登記,瞳改了姓,戶口落進了旗木老宅。
回來的路上糖果店已經開張,直接進去買了幾包還算體面的糖,然後挨家挨戶給長輩送去。
鹿久讓夫人取出準備了好幾年的一套精美的和服做出嫁禮物,說是早就想做一回女方的長輩,把瞳感動地抹了半天眼淚,她也算是有娘家的人了。
三代接連收了兩次喜糖,笑得滿臉褶子,叨念着讓他們好好過日子,争取早點傳承火的意志。
五代不知道有沒有受到晚輩接連結婚的刺激,只給了卡卡西和瞳一個小小的短假,美其名曰:“既然你們都不辦婚禮,長假也照顧紅那個孕婦了,就老老實實為木葉奉獻吧,畢竟一下子少四個上忍,任務的壓力很大啊。”
自來也當場送了賀禮,竟然是未出版的《親熱動力》,瞳稍微翻了翻,覺得忍者世界沒有分級審查制度是醞釀出親熱系列的溫床。
恰好來火影辦公室學習的小櫻吃吃吃吃吃驚了半天。
“竟竟竟竟然,竟然結婚了!”
卡卡西笑得十分和藹,一字一句地說:“是啊,你可以考慮送什麽禮物了喲!”
“是!啊,我要去告訴鳴人!”準備飛奔出去的小櫻總算還記得先道個喜。
至于那邊的鳴人聽到驚得打翻了泡面還是噴出了牛奶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這個懶散的整天看小黃書的猥瑣老師形象真是刻骨銘心啊!”瞳好笑地勾着他的手臂,“明明有女朋友那麽多年了,他們還是有種‘這種男人沒人會嫁給他’的信念。”
卡卡西眼神依舊慵懶:“嘛嘛,随意啦,我就等着收賀禮了。”
“那麽問題來了,”瞳假正經地問,“小櫻和鳴人到底是以徒弟的名義送,還是以師叔的名義送?”
“送雙份我也不介意的。”
八卦總是來勢洶洶。
前些天剛剛在阿斯瑪那兒假裝醉酒的卡卡西,終于也淪落到被一幹上忍特上中忍拖去灌酒的地步,阿斯瑪親自壓陣,不準卡卡西渾水摸魚。
“喲西!我人生永遠的對手啊,你又一次走在了我的前面!婚姻就像那愛情釀的酒!為了我的青春,讓我們不醉不歸!!!”凱又哭又笑地拉着卡卡西不放手。
瞳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場景稍微,些許,有點雷人呢……
“要好好地把他送回來喲!”她站在門口和一群男忍揮手。
關上門,她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不擔心他們發現?”
床上躺着的俨然是剛剛被拉出門的旗木卡卡西同志,他手裏拿着新到手的《親熱動力》笑咪咪地說:“嘛,影分、身只喝酒的話,是不會消失的。”
瞳擡擡眉:“好吧,那麽,這是什麽?”
她指着書桌上的一堆文件材料。
“我是房契存折上交的好男人啊~”卡卡西翻着書頁懶洋洋地說。
瞳打開存折,不禁咂舌:“啧啧,果然是12歲就升上忍的天才卡卡西啊!大戶!土豪!還是個不會用錢的闊少!”
“你不是想買房子嗎?看中了就買下來裝修吧,修個院子,造個…嬰兒房什麽的。”
聞言,瞳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床邊,趴到他身邊,小聲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一樣啊!”
“女孩絕對不能像你,男孩可以像我。”瞳對一頭蓬亂白毛的小女孩形象表示接受不能,雖然這個說法過于自戀,“還有絕對不準他們戴面罩,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把嘴擦幹淨。”
卡卡西忍俊不禁地把她摟進懷裏:“想得真遠,那麽什麽時候我們來造個小旗木?”
“再過段時間吧,好不好?”後面的世道亂着呢,她可不能挺着個大肚子添亂不是麽,“曉盯着鳴人的事情還沒摸清楚,我想等安穩些再說。”
“嗯,也好。”卡卡西吻了吻她的額頭。
雖然算得上是新婚之夜,但是早就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兩個人倒沒有特別講究,只不過收拾了一下禮物,整理了一下房間,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撒,猜拳決定早上的問題吧?”瞳抛了個媚眼給他。
白毛剪刀對瞳的布。
“不行,三局兩勝。”
白毛石頭瞳剪刀。
某位精英上忍意氣風發地擺擺手:“和凱練練手也是有用的。”
“你一定用寫輪眼了!遮起來遮起來!”瞳開始耍賴。
白毛布對瞳石頭。
“啊啊,不管,你之前答應我一個要求的!”
卡卡西問:“你是要用這個要求?”
“對,我要來吃你!”
“可是我們也說好了猜拳決定誰吃誰,做人要始終守信,不能偏頗。所以你這個要求只能抵消猜拳的約定喲~”
瞳一臉黑線。
“那麽我們重新來決定吧!”卡卡西嘿嘿一笑,假裝一本正經地說。
瞳抱起枕頭:“我決定分房睡!”
“可能嗎?”複制過千種忍術的精英上忍的體術此時得到了發揮。
剝衣服這麽熟練的技能到底是哪裏練出來的!瞳哭笑不得地被壓在下面。
技不如人只能甘拜下風,她默默地收起了“妄想”。
誰知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必定又有一村!
卡卡西突然一下撐不住暈乎乎地趴在了她身上。
“咦?”
半路停下她也正不好受的時候,推了推他的肩膀,卻沒什麽動靜,扭頭一看,他閉着眼,微皺着眉。
“卡卡西?”
“嗯……”
得到了一個鼻音。
瞳有點吓到了:“怎麽了?不舒服嗎?”
“頭暈……酒……”
哈!瞳簡直喜出望外,什麽叫自作孽啊!讓你用影分、身!回到本體的時候各種感知感受都跟着一起回啊!
看卡卡西這醉乎乎的樣子,阿斯瑪他們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呢!
瞳使勁把他反推到床上,幾乎要叉腰大笑:“你就等着吧!”
影分、身帶回了醉酒的感覺,讓卡卡西暈暈乎乎了好一陣子,這些時間足夠讓瞳以下克上了。
等他略微清醒一些的時候,發現雙眼被蒙了起來,遮住眼睛的是平時用的木葉護額。
而手,他動了動,雙手向上被綁在了床頭。
“瞳……”
“清醒了?”她停下在他胸口某一點舔舐的動作,“沒關系,不舒服就再睡一會兒吧!”
卡卡西哭笑不得。
視覺被切斷的他,明顯地感受到了皮膚上的觸感。
這是指尖……然後是指腹……這是舌頭……柔軟的雙孚乚……
有時輕咬有時啃齧有時吮吸有時親吻,直到小旗木被含住的時候,他忍不住發出了哼聲。
指尖細細地在小旗木下劃動,逼着他擡動身體。
然後是她緩緩地坐下。
這種較量,是男人就不能認輸,他有必要賭上旗木卡卡西的名義來堅持地更久一些。
直到漸入佳境欲攀高峰的時候,聽到她氣喘籲籲地抱怨:“好累……”
喂喂,不要在這個時候罷工啊!
還好這也是一位精英上忍,忍者忍者,是能夠忍耐的人,這點小困難自然是克服了。
新婚之夜的所謂主權捍衛戰打贏了第一場,至于後續,有句話叫NO ZUO NO DIE。
後繼無力的新“旗木”上忍很快敗給了會千種忍技百種床技的旗木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