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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的襲擊

瞳猛地睜開眼,釘子刺入眉間的驚恐與痛楚仿佛還在眼前,此刻她卻如同噩夢中醒來般惶恐不安。

空寂無邊黑暗的天空,忽閃不定的火光。

“這?”

“小瞳!”随着熟悉的喊聲而來的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欸欸欸?仁?”瞳勉強從聲音和眼前的紅發中認出了來人。

“你怎麽也來了?”

瞳茫然地後退一點,看着他:“這是死後的世界?”

以那顆釘子紮入的感覺,她不應該還活着。

“卡卡西那家夥怎麽回事!”仁有些不高興地說,“我以為他會好好保護你的。”

瞳笑了:“不要怪他,我是為了救他,嗯……怎麽也無法看着他死呢!”

仁很是別扭地轉過頭哼了一聲。

“能看到你其實也挺好的,我挺想你這家夥的。”瞳回抱了他。

“可是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仁還是很不高興,“繼續做一個漂亮又能幹的上忍,就算名花有主也沒關系,将來結了婚就早點退休,生一對漂亮的孩子,等他們長大後就和丈夫四處旅游……”

“謝謝你,仁。”瞳的眼眶有些泛紅,“謝謝你還記得我這些幼稚的夢想。”

她眨了眨眼:“或許下輩子投胎還有機會。”

“咳……”邊上傳來一聲有些刻意的輕咳。

瞳回頭看着坐在一邊的中年男子,火光映襯中隐隐覺得他很是面善。

“大叔你好。”

“你好。”他似乎想喊她的名字,可是初次見面又不是太妥當,嘴張了張又停住了。

仁正要介紹:“這就是白鳥瞳。”

“叫我旗木瞳吧!”瞳拍了拍仁的手臂,“不久前剛登記。”

仁郁悶地想去蹲地種蘑菇。

大叔一臉感慨一臉欣慰地看着她:“我叫旗木朔茂。”

“!!!”瞳驚得後退半步。

“那個……您是旗木白牙?!”這算是突然見家長了嗎?

“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旗木朔茂示意他們倆坐下來,火堆邊有幾個大石頭,“沒想到卡卡西都已經結婚了。”

瞳十分羞澀地在仁的擠眉弄眼下坐了下來。

這是一場很奇妙的對話。早逝的人和剛死的人,死去的公公和死去的媳婦。還有一個媳婦的暗戀者在邊上聽。

最奇妙的是,剛聊到瞳的死因,旗木卡卡西同志也出現了。

“你!”瞳一下子站起來,撲過去拉住他的衣服,心頭一緊,還是死了嗎……

“抱歉,浪費了你的心意。”卡卡西愧疚裏帶着見到愛人的欣喜和歉意。

然後他頓了頓:“死的時候我想,要是能見到你,一定要狠狠打你的屁月殳,我寧可你活着,而不是為了救我這個沒用的家夥……”

瞳一把抱住他:“才不是,你一直是我眼裏的英雄。”

卡卡西吻了吻她的額頭:“謝謝你,瞳。”

他注意到周圍還有人,環視了一下:“仁?”

視線再一動:“父親?!!!”

“哼!”回報他的是仁的一聲冷哼。

仁發現這裏一家三口沒他說話的地兒,決定離開。

“等等,仁。”瞳喊住他,回頭對旗木父子說,“你們倆,那麽多年沒見了,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和仁去邊上聊會兒天。”

她吻了吻卡卡西的面罩,和仁一起走到了遠一些的地方。

她一直知道旗木白牙的自殺對卡卡西的影響,剛剛短暫的聊天中她看出了朔茂對卡卡西的惦記和愧疚,或許,這是解開心結的好機會。

雖然不記得佩恩到底是怎麽做的,但是她記得最後犧牲在木葉的人都重新活了過來。

等瞳和仁講述了他犧牲後大家的生活,甚至包括了青葉似乎談戀愛了的八卦,那邊卡卡西就開始招呼他們回去了。

瞳很自然地走到卡卡西身邊,勾住了他的手臂。

旗木朔茂和藹地笑着:“小瞳,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如果沒有你陪着卡卡西……

瞳擡頭看着自己的丈夫,目光含笑:“一點都不辛苦,遇到他,是我人生中最幸福也是最幸運的事。”

卡卡西回她的是溫和寵溺的目光。

這是一道亮光突然照射到兩人身上。

卡卡西很是驚訝,他感受到了一股拉扯力:“這是?”

“似乎你們來這裏還是早了點,你們應該還有要做的事。”旗木朔茂高興地說,“真好,謝謝你肯原諒我。”

“父親……”卡卡西百感交集。

瞳看到旗木朔茂投來的視線,微微一笑:“父親,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生活下去的。”

“謝謝你,小瞳。”

瞳回頭看着邊上的仁:“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下去,仁,一定要幸福哦!”

在他們慢慢變淡的時候,仁大喊着:“卡卡西!好好照顧她!”

瞳再次睜開眼睛,已經回到了藍天白雲下,周圍是廢墟,她坐起身,看到了和自己并排躺着的卡卡西,想來是誰好心把他們倆的屍體放在了一起。

“瞳姐姐!卡卡西老師!”驚呼的是滿臉塵土的丁次。

他的爸爸奔了過來:“啊,小瞳和卡卡西都活過來了,太好了!”

綱手大人的通靈獸小蛞蝓開始解釋目前的戰況。

瞳握住卡卡西的手,激動地看着他坐起來。

“卡卡西……哎呦!”她的腦門被卡卡西嘣了一個爆栗。

然後被卡卡西抱進了懷裏。

“再也不要讓我看到……那樣殘酷的畫面……”他無法描述親眼目睹瞳死在自己面前的心情。當時太多的事情需要注意,他強忍着悲痛,為了把她帶回來的情報讓丁次送出去,最後不得不犧牲自己,臨死前的遺憾是,甚至都來不及把她放到平整的地方,她那麽愛幹淨愛漂亮,臉上卻滿是鮮血。

“對不起。”瞳低聲安撫他,如果不是小燒被佩恩打得重傷最後涅槃,那她就可以早點趕回來,木葉也不至于被毀得這麽慘。

“旗木夫人。”小蛞蝓不好意思地打斷了小夫妻的溫情時刻,“關于您帶回來的自來也大人的情報……”

“啊,不用擔心,小燒涅槃後長得還是很快的,它的眼淚還能維持自來也大人的療傷。對了,綱手大人在哪裏?”

“綱手大人使用查克拉過度,現在處于昏迷狀态。靜音小姐希望能快點得到關于自來也大人的信息。”

“嗯,我這就去。”

“等等。”卡卡西拉住她,取出口袋裏的手帕,用上了小水遁,打濕了帕子,仔細給她擦着臉上的血跡,“我和你一起去。”

瞳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讓他擦了一會兒後接過手帕:“我一邊跑一邊自己擦吧!現在一定有很多事要忙。”

“嗯。”

“我愛你,卡卡西。”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然後起身。

卡卡西愣愣地摸了摸耳朵,在心裏輕念:“我也愛你。”

木葉作為第一大忍者村,雖然遭受重創,但是應對機制還算給力。

瞳趕到的時候,帳篷已經搭起來了。

瞳在婚後的某一天突然失蹤,已經失蹤很久了,甚至錯過了自來也大人的葬禮。

卡卡西是憂心忡忡地應付着敵人的入侵。

可是誰又能想到,她會突然回來,帶來了令人震驚的情報,并且在作戰的時候為了保住卡卡西犧牲了一回。

“我一直以來為了維持通靈術的持續時間,習慣把小燒養在身邊。這次把它派去雨隐村偵查,它遇到了同樣前去偵查的自來也大人,可是它單獨作戰還不是很熟練,差點被佩恩殺了,最後拼命把自來也大人瀕死的‘屍體’從水裏撈到安全的地方,只來得及用反通靈術把我召過去,就涅槃了。自來也大人傷得很重,我沒法移動他,少了小燒的移動能力,我也沒法回來,只能用備用的眼淚和藥物做緊急治療,等小燒變成小鳳凰,不停地提供眼淚,它在我回來的時候還在抱怨它眼睛都要哭瞎了。”

瞳一邊說一邊在紙上寫下治療自來也需要的藥物,“帶着這些去應該就沒問題了,你們快去準備,我來帶隊吧!”

可是團藏竟然先下手為強,趁着自來也還活着這個情報不是十分肯定的情況下拿下了火影代理的身份。

等瞳帶着醫療班和救援隊把自來也大人救回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只能聳聳肩,反正自來也和綱手大人都昏迷不醒中,也确實沒辦法出來處理事務,而且她記得最後六代火影是自家老公,團藏不足為懼。

木葉正在熱火朝天的重建工作中,一幹忍者都沒有空閑,瞳一路上看到不少大和利用木遁重建的房屋。

她深深覺得木葉的忍者對村子來說就像是子弟兵,只要人民需要,他們什麽都可以做。

卡卡西和瞳兩間上忍公寓在村子的中心,都已經移了位,面目全非的情況下,瞳還是認出了自己房間的窗簾,費盡心思地在一堆殘垣斷壁中找出了家裏的重要東西,封印到卷軸裏藏了起來,又跑去找卡卡西的房間,令人驚奇的是他的房間還有那麽半邊是完好的。

瞳小心地把牆上大部分沒有受損的照片和床頭櫃上水門班卡卡西班的照片收集起來。

“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重新買套大房子吧!”她掂了掂手裏的封印卷軸,暗自慶幸一直拖着不買新房子。

之後聽說團藏去參加五影大會了,卡卡西帶着鳴人去找雷影解決矛盾去了,瞳一直在臨時木葉醫院裏盡自己的力醫治佩恩一戰中的傷員,神一般的家夥複活了死人,可是沒有治好活人,木葉醫院依舊忙得馬不停蹄。

等到佐助殺了團藏的消息被卡卡西一行人帶回來的時候,綱手大人總算醒了。

“NE,差點就做火影的心情如何?”瞳躺在帳篷裏問卡卡西。

第一批重建的房屋都是維護村子運行的基礎設施,之後是民房,忍者們目前還是都住在帳篷裏。

旗木夫妻自然是一間帳篷。

“嘛,要學你們那個鹿丸小鬼的話,就是真是麻煩吶!”卡卡西雙手抱在腦後。

火影人選的安排,背後也是政治勢力的角逐。

木葉的忍者人才輩出,火影并不僅僅是以實力來做标準的。

這次的險些成為六代事件已經讓他明白,在鳴人成長以前,他就是那個火影替補,感覺到責任更加重大的同時,他又有些擔心,能不能擔得起這份責任。

想到父親對他說的話,他嘆口氣,有些遺憾地轉了個身,抱住瞳:“忍界大戰迫在眉睫,好好保護好自己,小燒的眼淚多備一點,我恐怕不能時刻陪在你身邊。”

“放心,我們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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