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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果不簽……

羽澤說了,他也要咬回來!

羽澤那嘴多大啊,将軍的小兄弟多小巧啊,于是将軍委委屈屈地簽了。

因為将軍也無話可說,一口換一口,很公平,不公平的只是大小問題……

簽約的內容是什麽?

将軍不認識字,也沒仔細聽,他只知道,自己一大腳丫子沾着鮮豔的朱砂下去,就等于簽字畫押了,因為自己的指紋太小,羽澤說看不清不算數……

将軍包袱款款的準備回家生孩子去了,羽澤回來後連牆角縫隙都找了,沒找到将軍,他還以為将軍被狗吃了,擔心了半天後就打算出門尋找了,可他還沒出大門,居然碰到了迷路迷了半天還順便去廚房吃了個飯正準備出大門的将軍。将軍很奇怪,還跟羽澤打了聲招呼,表達了自己回家生孩子的美好願望,羽澤鼻子都氣歪了,他拎起将軍就将将軍提溜回了屋。

羽澤也不太明白自己生氣的原因,只是感覺自己的東西就應該好好聽話,如果這只公蝦跟別的母蝦有了小小蝦,他想想就別扭。

一大一小,一個坐在桌子上,一個坐在凳子上,将軍腳邊放着自己的小包,羽澤手邊放着扇子,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彼此都不服輸。

“算了,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不想讓你傷心罷了。”羽澤突然擺擺手,一臉的意興闌珊。

将軍好奇了,也不較勁了,他支棱着耳朵,問:“什麽傷心?傷心什麽?”

“難道你不知道?”羽澤一臉的驚訝。

“啊?”将軍見羽澤的表情,不禁信了一半,難道還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生了孩子,你就要把自己的小窩分孩子一半,還有另一半的小床要分給你那個妻子!”

“啊?!”将軍猶豫了。

“還有你的寶貝,一定要分你的孩子一半,因為你的孩子肯定也很喜歡你的寶石。”

将軍聞言勾勾腳,将自己的小包勾到自己的懷裏,緊緊地摟着,一臉肉痛的表情,他開始認真考慮生孩子的壞處了!

“而且……”

羽澤一臉嚴肅,将軍被羽澤的話弄得渾身緊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有而且?”将軍咽了口唾沫,緊張兮兮地盯着羽澤。

“而且,如果有了孩子,你就必須為他張羅吃的,你的孩子還經常哭鬧,毫不領情,你就沒有現在這麽多空閑時間出來玩了。”

“唔……”

羽澤重重地嘆了口氣,一臉的同情加悲憫,他無限感慨地看了一眼将軍,說:“你去找母蝦生孩子吧,我不會阻止你的。”

将軍蹭蹭,托着自己的小包蹭到羽澤的手邊,将自己的小包袱放到羽澤的手裏,一臉的舍不得。

“澤澤,你再收養我一段時間吧,我不要回家生孩子了……”

戈業宮大宴賓客,擺四方酒席,觥籌交往,燈亮如晝,家仆侍女往來穿梭,賓客如雲。

羽澤早早換好了衣服,将将軍放在自己的兜裏,帶着将軍一起往前廳去了,衆人入座後,衆江湖人士開始讨論鏟除“冥鴉”教派的事情,羽澤聽得無聊死了。

他見旁邊的人都在高談闊論,于是将在荷包中悶了半天的将軍掏出來放在了桌上,衆目睽睽之下,他撕了一小塊饅頭,托在食指的指肚上,遞給将軍,将軍眼前一亮,雙手接過,張開小口就高興地吃了起來。

正吃得津津有味,猛然間擡頭,見羽澤正饒有興味地看着他,于是将軍很難為情地臉紅了……

“好吃嗎?”羽澤問。

“嗯。”将軍拼命點着小腦袋。

“我看你吃得挺費勁的,你手裏拿的這些,都不夠我一口的,你居然吃了這麽長時間。”羽澤一臉的鄙夷。

于是将軍怒了!

07.杜子恒

那天大宴賓客後,戈業宮就多了一個女的,于是羽澤陪伴将軍的時間就少了,将軍想爹娘了,他找找被羽澤藏起來的他的小包袱,找了半天,在櫃子的頂端發現了,将軍爬不上去,于是他悶悶不樂地坐在桌子上,擡頭仰望着自己的小包袱,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沒有了羽澤,他連桌子都下不去,兩個人的世界,相差太遠。

羽澤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一回來羽澤臉上的笑容就異常詭異,他趴在桌子上,臘九寒冬的,他扇着一個扇子,眼中是迷離的桃花紅。他瞅着将軍,啪一聲合起扇子,然後用扇柄将将軍推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身上真臭!”将軍小手揮舞着鼻子前端,試圖将羽澤身上的酒臭味揮走,呼吸點新鮮的空氣。

“将軍,我要結婚了。”

将軍停下揮動的小手,他上前兩步,站在羽澤的眼睛前段,認真的打量着。

“結婚就是生小孩的意思嗎?”

羽澤笑,“對。”

“也就是說,你以後也要有一只母蝦?”

羽澤一個驚悚,瞬間清醒了過來。

“可是……”将軍有些同情地看着羽澤,“你如果有了孩子,他不會跟你搶東西嗎?”

羽澤翻個白眼,起身提溜着小蝦往床邊走去,他拒絕跟這只笨蝦溝通!

将軍被提溜着後衣領子喘不過氣,小臉被憋的通紅,他兩手兩腳并用,在半空吊着努力掙紮,羽澤見狀,抖抖手,于是将軍也跟着抖了抖,毛茸茸的小頭發也跟着抖了抖,羽澤樂了,于是再抖抖,将軍啪叽一聲,從羽澤給他裹的布片衣服中直接出溜了下去。

哇哇哇!!爹爹……娘……

小蝦被壞人扒衣服了!

小蝦成年了,害羞了,他兩只小手往前面一放,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擋着自己的重點部位,小兄弟都被看光了啊看光了!

兩個人即使經常吵架,但是很快又會和好如初。這天,難得的羽澤有時間陪将軍,他的那個未婚妻也沒出現,于是他将将軍往荷包裏一放,緊了緊荷包口,帶着将軍就去了好友家,将軍仍然扒着荷包口興奮地往外張望,荷包搖晃,将軍也跟着搖晃,荷包颠颠,将軍也跟着颠颠。

久到都要忘記的感覺。

“把杜子恒給我叫出來!”羽澤晃蕩着扇子,一身的風流倜傥派頭,惹了一條街的桃花,于是他又免費奉送電眼數枚,在滿街的粉羅香帕中,迎上了來人。

來人十八九歲的少年,坐在輪椅中,豐神俊逸,臉上的笑容親切自然,絲毫沒有受殘疾的影響而變得自卑懦弱,反而一臉的自信。

“羽兄。”

看見來人,羽澤臉上的笑容真實了很多,他将扇子一收,別于腰間,跨前兩步,接過傭人的活就開始推着被叫做杜子恒的人開始往大院裏走,門衛都認識了羽澤,所以也沒有攔他。

“還真沒想到你會親自出來。”

“我如果再不出來……”杜子恒笑着,“整條街的女人都要嫁不出去了。”

羽澤聞言頗有些自得,他得意洋洋的仰起頭,将杜子恒直接推進了後院,下面的人見狀識趣地推下去準備膳食了。

“我聽說……你要結婚了?”喝着剛泡的新茶,杜子恒問。

“是有這打算,家裏老頭催得緊,反正早晚要結。”羽澤有些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所以也沒多說。

杜子恒放下茶杯,“需不需要我幫忙?”

“還不需要,反正走了這個還會來另一個,幹脆結了算了。”

杜子恒卻有些不贊同羽澤的這個說法,但是看羽澤的表情卻有些不想深談,相交數年,對于這個好友的脾性他也多少有些了解,所以他也就沒了再勸下去的念頭。

“今天找我有事?”

“差點忘了!”羽澤聞言一拍腦門,眼睛就開始往下撇,将軍此時也在擡頭瞅着羽澤,兩個人的視線一交彙,對眼。“我最近得了個小玩意,你猜是什麽東西?”

杜子恒笑,他搖了搖頭,“猜不到。”

羽澤不滿意地看着杜子恒,“你就這點不好,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我很抱歉。”杜子恒雖然這樣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并不是這樣。

“算了算了,估計讓你猜你還真猜不到,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這麽離奇的事。”

“哦?”杜子恒聞言有了些興趣。

羽澤解下自己的荷包,放在桌子上,杜子恒有些疑惑,随着羽澤的動作看向了那個明顯是女兒家秀的荷包。

“怎麽?未來兄嫂秀的?”杜子恒打趣。

“別來這套,我讓你看到不是這個荷包,是荷包裏面的東西!”

“裏面的東西?”

羽澤不再回答,他拿手指戳荷包鼓鼓的地方,嘴裏還叫着:“将軍,你出來,出來讓子恒看看你。”

杜子恒更加疑惑了,但稍後他睜大了眼睛,越睜越大,直到手裏的茶杯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羽澤滿臉得意,看看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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