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嚴岩,岩石的岩
你好,我叫嚴岩,岩石的岩。
對于剛剛經歷過高考的嚴岩來說,大學報道的第一天,就有些讓他招架不住,面對眼前的人海,嚴岩緊緊的抓着自己的書包帶,由于是人擠人,嚴岩幾乎是被架着走的!剛剛辦理完入學手續,導員就告訴他說:你先回宿舍,晚上來上晚自習!
嚴岩只好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去往宿舍,剛一進屋,嚴岩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宿舍裏黑的不行,拉開窗簾,随着陽光的擺動,可以清楚的看見陽光裏漂浮着大量的灰塵,宿舍裏的床更是沒法看,不僅髒,還是過去內種老式的宿舍床,床板不是一整塊,而是由許多十公分左右的木板,一個挨着一個拼成的。但是嚴岩的床卻少了兩塊木板,有一個很大的窟窿,這讓嚴岩很懊惱,對于性格一向沉悶的他,內心對大學美好的憧憬瞬間破滅,只有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
嚴岩屬于那種被逼到絕路上才會求人的人,對于床板這件事,他只好将就,只能把床板擺的稍微稀疏一點,等鋪完床鋪,嚴岩才仔仔細細的打量着這個自己未來要住四年的地方,其實屋子還可以,就是髒了一些,屋子的設施老舊了一些,這對于嚴岩來說,都可以将就,屋子裏的灰塵随着嚴岩整理完床鋪而落下,嚴岩實在看不過眼,就開始收拾屋子,又是掃又是擦的,打掃的時候,嚴岩聽見宿舍門開了,随既又砰的一聲關上了,嚴岩也沒在意,以為是走錯了房間的,由于嚴岩是提前一天報道,學校給的報道時間是三天,嚴岩第一天就來報道了,導致宿舍裏只有他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夜晚,趴在床鋪上的嚴岩,翻動着手機裏的照片,上面是嚴岩和他哥哥姐姐的照片,但是那張照片裏的人被永遠的定格在了17歲,嚴岩的哥哥在17歲時跳樓自殺了!這對嚴岩的打擊很大,從那以後,嚴岩的性格從以前的活潑可愛,變成了現在的死氣沉沉,嚴岩一晚上想了很多,他有些想內個不近人情的父親,和內個什麽事都讓着自己的姐姐,還有他死去的哥哥,月光如同面紗一樣,撒在了嚴岩那張稚嫩的臉上,眼角泛出的淚水如同珠寶一般,晶瑩閃爍,雖然19歲了,但是臉上還有些許稚氣,伴随着淚水,嚴岩度過了這漫漫長夜。
第二天一早,嚴岩還未起床,就被吵醒了,嚴岩眯封着眼睛淚眼婆娑的看着眼前動作粗暴的人,一臉懵懂的看着眼前的人問到:你是誰啊!
只見眼前的男人手裏頓了頓,放下手裏的行李,拽了拽襯衫的下擺,說:我是你未來四年的室友,還有,你怎麽會在這,我明明跟學校說好了我一個人一間宿舍,你是怎麽進來的。
嚴岩還有些沒睡醒,昨晚的淚痕在臉上依稀可見,瞪着有些紅腫的眼睛諾諾說:是老師把我分來的啊!
穿上衣服,跟我去找你說的內個老師,語氣裏充滿了不屑與不容違抗。
對于嚴岩這種本身就沒有什麽主見的人來說:眼前人怎麽說,他就怎麽做,嚴岩剛起身,就被眼前的人呵斥着去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眼前的人更是嚣張,一屁股做到了教導處主任的座位上,顯然沒把辦公室裏的老師放在眼裏,坐在主任對面的女老師說:你叫什麽名字。
眼前人輕描淡寫的說:簡單!
“簡單?”我還困難呢!很明顯,這是女老師對簡單一進屋就沒禮貌的還擊。
“很好笑嗎?”簡單有些生氣的問!
對面的女老師點點頭表示很好笑。
簡單嚴肅的說:我爸爸叫簡時年,是你們這所學校的資助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剛才的話,想好了再說一遍。
對面的女老師顯然是聽過簡時年這個人,臉部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容,連忙說對不起。
此時在站在一旁的嚴岩才知道他叫簡單,是學校最大資助人簡時年的兒子。
簡單面對着女老師的道歉并不打算接受,又問到:我在電話裏是怎麽跟你們說的,我說我的宿舍,只能有我一個人,那你告訴我這個東西是怎麽住進我宿舍裏的,簡單邊說邊指着現在一旁的嚴岩。女老師顯然是有些尴尬的說:學校的宿舍不夠用了,只能委屈您和他住在一起了。簡單說:我爸每年給你們的錢你們都用來幹嘛了?嗯?
語氣裏的霸道,不容置疑。
女老師膽怯的看着簡單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簡單說:今天我放你一馬,你自己看着辦。說完起身就走,走到門口時他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嚴岩。
語氣輕松的說: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聲不吭。嚴岩已經習慣了被當成空氣一樣對待,高中同學每天見到他都像見到新同學一樣,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就這樣熬完了三年高中的嚴岩,也打算這樣熬過大學,但在遇到簡單之前,這一切還有可能,但是遇到簡單之後,他感覺自己這四年大學将無比的“充實。”
回到宿舍,簡單看着現在門口的嚴岩說:還楞着幹什麽,進來啊!
嚴岩其實是在擔心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嚴岩心想,他脾氣這麽暴躁,自己會不會挨打啊!正在自己愣神的這一功夫,嚴岩感覺自己被人彈了一下腦門。
嚴岩啊的一聲,捂着腦門,蹲在了地上,簡單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沒事吧!
見嚴岩不吭聲,簡單也蹲下了,這時簡單才看見,眼淚順着嚴岩的指縫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簡單瞬時間慌了,他看過人哭,到從來沒看過這大男人哭,便問:疼了?
嚴岩還是一聲不吭,簡單用力的掰開嚴岩的手,這時才看清嚴岩的臉,雖然算上精致,卻也有那麽幾分姿色,哭過的眼睛在經過嚴岩這麽一揉,顯得嚴岩哭的像個兔子一樣,
簡單也是頭一次碰上這種事,他把一個大男人弄哭了,這的用了多大的勁兒,簡單有些歉意的說:還疼嗎?我給你揉揉!嚴岩瞪着通紅的眼睛,一邊流眼淚,一邊說不疼了。
簡單越看越覺的慎得慌,總感覺嚴岩的眼睛裏有怨氣,便主動的把嚴岩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床上,對着還在哭的嚴岩說:憋回去,你還哭個沒完了。簡單的話就像命令一樣,嚴岩瞬間就收起了眼淚,抽嗒兩下就不哭了。
簡單略帶歉意的說:我叫簡單,就是內個簡單,以後我罩着你。你叫什麽?
嚴岩說:我叫嚴岩,岩石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