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冤家
冤家
自從入學以後,嚴岩對簡單可以說是言聽計從,畢竟是人家罩着自己,但理所當然,兩個人生活上的一些瑣碎小事也落到了嚴岩的頭上,平時掃個地,打掃打掃衛生也就算了,直到四月末的一天,兩人之間終于爆發了一場戰争,起因是簡單的“一條內褲”。
一般在周末的早上,簡單和嚴岩不用早起,簡單就不用說了,從來沒有早起過,過得異常潇灑,但是嚴岩不行,他每天要早起幫簡單買早餐,雖然早餐錢是簡單出的,還要打掃寝室衛生,就這樣嚴岩很想快點來到周末,這樣自己就可以睡懶覺了,可是,前一天晚上,簡單說要嚴岩幫他洗一兩件衣服,然後答應帶他去吃大餐,嚴岩雖然根本沒惦記內頓大餐,但他的性格使他無法拒絕,與其說是無法拒絕,倒不如說是不會拒絕,嚴岩從來沒有拒絕過,身邊人對他的要求。
周末的清晨,整個宿舍樓裏都在睡懶覺,唯獨嚴岩,頂着亂蓬蓬的頭發,睡眼惺忪的抱着一盆衣服去了洗漱間,早上的水還是有些涼,嚴岩洗了一會,感覺自己的手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在哪裏了,直到他洗着洗着摸到了一件類似于內褲的東西,嚴岩拿起來一看,真的是內褲,怎麽上面還有什麽東西啊,同為男人,嚴岩瞬間炸毛了,端着洗衣盆氣沖沖的回到寝室,看見床上還在睡的簡單,心裏的惱火就不打一處來,嚴岩想用腳把簡單踹醒,可是這簡大少爺在家時,從沒有人敢打擾他的睡眠,嚴岩是第一個,半睡半醒間的簡單,顯然比嚴岩更為惱火,伸手胡亂抓着四周,不巧的是,他抓到了嚴岩的腳腕,轉頭就是一口,簡少爺這一口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嚴岩想把腳抽出來,無奈簡大少爺把腳攥的死死的,眼淚瞬間就出來了,嚴岩也被咬急了,在不急估計就斷了,嚴岩反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把簡單徹底打醒了,簡單猛的一起身,像被什麽吓到了一樣,坐在床上喘着。
簡單說:我做夢怎麽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呢!說完看向嚴岩。
嚴岩被簡單咬出了眼淚,咬牙切齒的看着簡單:我打的,疼不疼!語氣頗為惱怒。
簡單不解:你打我做什麽,我是不是太慣着你了,跟我混熟了是吧!說完就要起身奔着嚴岩過來。
簡單剛要起身,嚴岩一腳又把他踹了回去,沒錯,是同一只腳,還是被簡單咬的內只,簡單一把抓過嚴岩的腳,剛要拽,發現手上怎麽黏黏糊糊的,一低頭才發現,嚴岩的腳踝處,有一排深深的牙印,簡單有四顆虎牙,沒錯,被這四顆虎牙咬的位置出血了,簡單擡頭看像嚴岩想問怎麽弄得。話未出口,嚴岩就說:怎麽,咬完不認識了?簡單說:我咬的?
沒錯,是你。嚴岩感覺自己要被他氣死,本來是自己起了個大早幫他洗衣服,平時幫洗個襪子也就不說了,這次他把內褲也讓自己洗,竟然還是“用過的內褲”。心裏這個憋屈。
簡單說:我怎麽會咬你!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麽了。
嚴岩說:你又反咬我一口!
簡單:反咬你一口?我什麽時候反咬你了!
嚴岩:剛剛!
簡單:你絕對趁我睡着了對我做什麽了!
嚴岩:踹你來着!
簡單:你看,這不怨我,你踹我在先,我沒睡醒的時候我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嚴岩:那我告訴你怎麽回事!我大早上起來,幫你洗衣服,洗着洗着,我特麽洗出了條內褲,還是“用過的內褲”,說罷,嚴岩我從盆裏撈出了那條內褲,指着上面幹涸的不明物體,逼問簡單。
簡單:額,這個,誤會誤會!正常人嘛!都會的,那是我不小心掉盆裏的。
嚴岩:我大早上起來幫你洗兒子,我嫌惡心。
簡單:我都說了是誤會,你還想怎樣!要我跪下?
嚴岩:你都這麽說了。
簡單一臉期待的等待嚴岩的原諒。
嚴岩:那你就跪吧!
簡單:……我真是慣着你了,別拿自己不當人!
嚴岩聽完就火大:是你做錯了還是我做錯了!
簡單:我做錯了你能把我怎樣,嗯?
嚴岩:你厲害,我走還不行嗎?
說完,嚴岩一瘸一拐的去找宿舍阿姨,要求換宿舍,宿管阿姨說:306還有張空床,不過他們舍都是體育生,內個味道你知道。
嚴岩:沒事,只要不跟內個畜生一個舍就行!
宿管阿姨:……
回到宿舍,嚴岩就開始收拾東西,理都不理床上的簡單,自顧自的收拾東西,收拾好了以後,嚴岩大包小裹的出了門,等到了306門口,嚴岩沒有勇氣開門了,本來面對陌生人就渾身不自在的嚴岩,在和簡單相處了一個多月以後,說熟悉也不算熟悉,陌生也不算陌生,現在自己要和新的陌生人一起住,重新建立人際關系,這是嚴岩最頭疼的!最後,嚴岩咬咬牙,還是推開了306的門,一開門,撲面而來的是男生的汗臭味和食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簡直形容不出來。靠門口的地方,還有張空床,嚴岩打算在這張床上住,306并不像自己和簡單的內間宿舍,306是6人舍,五個體育系的加上土木工程系的嚴岩。等嚴岩收拾完。306的室友也陸續醒了過來。
新來的?306的舍長問!
嚴岩:嗯,從301搬過來的!
舍長:301不是兩個人的宿舍嗎?多好啊!怎麽搬過來了!
嚴岩:不習慣!
舍長便沒有在問!
嚴岩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就沉沉的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