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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假如我丢了,誰會來找我

睡醒了的嚴岩,一睜眼,已經是下午了,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此時寝室只剩下嚴岩自己了,寝室的室友都是體育系的,白天出去訓練了吧!都不在寝室。但是這個味道,确實是讓嚴岩終身難忘,嚴岩起身時忘記了自己的腳踝有傷,站起來腳稍微一用力,就疼的不行,心裏忍不住痛罵簡單簡直不是人,和畜生沒有什麽分別,嚴岩一瘸一拐的打開了寝室的窗戶,清涼的晚風吹了進來,吹的人身心舒暢,仿佛忘記了自己的傷痛。

與此同時,當簡單在寝室裏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說帶嚴岩去吃大餐,結果起來一看,寝室裏嚴岩的床鋪空了,地下撒落着自己的襪子,衣服,還有一條罪魁禍首的內褲。簡單這才想起來,嚴岩生氣搬走了。這怎麽辦,簡單在心裏犯嘀咕。

人在半睡半醒的時候智商和情商為0,但自我防禦機能,卻比平時高出很多,簡單在回憶早上發生的事情,他想起來,自己好像狠狠地咬了嚴岩一口,而且還把嚴岩咬出血了,然後吵起來,嚴岩就搬走了。從小到大,簡單的霸道使他基本沒什麽朋友,可以說他唯一的朋友,在高三畢業那年從他借了5000塊錢,從此音訊全無。簡單也就在沒有朋友了。但是在多日裏的相處下,簡單感覺嚴岩并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人有些呆滞,話有些少,到總感覺自己可以和他成為很好的朋友。

簡單起身出門去找宿管阿姨,問嚴岩搬去哪了,宿管阿姨告訴他,搬去了306,簡單聽聞後,轉身去了306,也未敲門,推開門,屋子裏就剩嚴岩自己,此時的嚴岩正靠着床欄杆,望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麽,窗外偶爾會有鳥飛過,飛過一只,嚴岩的嘴角就上揚一次,在簡單的眼裏,眼前的人俨然成了智障兒童。簡單心想:這不是被我刺激出什麽毛病了吧!

簡單悄悄的走到嚴岩旁邊,大吼一聲,嚴岩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聽到有人進來,被簡單這一聲大吼,吓得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腦袋一下子創到了上鋪的鐵欄杆,這一下子,讓嚴岩感覺自己好像被撞得矮了不少。感覺頭暈目眩,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嚴岩一回頭,看見眼前沖着自己笑的賤次次的簡單,心裏的火騰的就起來了,嚴岩牙咬的嘎吱嘎吱響,簡單拉過嚴岩的手說: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咬你,可那都是在我沒睡醒的時候,我都忘記了我怎麽會那麽做,如果我清醒……話音未落,嚴岩說到:怎麽,要是你清醒是不是就要咬死我啊!

簡單:這不能夠,我錯了,原諒我吧!

嚴岩:不可能,我不想看見你。

簡單:以後得活我全包了,你看行不行。

嚴岩:這些無所謂,只不過是多幹一些或是少幹一些,可是有人說我別太拿自己當人,這個你怎麽看。

簡單:……要我跪下嗎?

嚴岩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深知簡單的套路,每次都說跪,但每次都是嚴岩心軟,不讓他跪。

可是這次嚴岩是鐵了心了不回去。還未等嚴岩說話,眼前這一米八八的漢子說跪就跪下了,

簡單的語氣中帶着辛酸說:我從來沒有朋友,我是真當你是我朋友,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了,原諒我好嗎!語氣十分誠懇,也許正是這份誠懇打動了嚴岩,才會使兩個人的關系更加密切,也更加不一般。

嚴岩看着跪在眼前的簡單,小聲的嘀咕:假如有一天我丢了,誰會來找我。

簡單:你嘀咕什麽呢!我這跪也跪了,原諒我吧!

嚴岩起身開門留給簡單一個背影說:把我行李搬回去,我現在是病人,搬不動。

簡單一臉黑線,邊收拾嚴岩的行李邊嘀咕:搬出來的時候不是挺有力氣的嗎!有能耐搬回去別求我啊!

正在簡單收拾嚴岩行李的時候,306的室友陸陸續續都回來了,見嚴岩不在,便問:你誰阿,怎麽随便動別人東西呢!

簡單一擡頭:人都是我的,動他東西怎麽了!

此話一出,306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的人又問:你說什麽?

簡單說:沒聽清嗎?我說他是我的人!

簡單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嚴岩是簡單的人這件事,就此,在學校裏開始廣為流傳,直到期末,嚴岩才聽說,為此他還特意和簡單又打了一架,結果,嚴岩敗北!

回到寝室的簡單,看見嚴岩坐在光禿禿的床板上說:涼,容易拉稀!

嚴岩:你嘴裏就沒有一些幹淨的詞嗎?

簡單:涼,容易導致腹瀉,嚴重就是瘧疾。當然這是簡單在吓唬嚴岩。

幫嚴岩鋪好床後,簡單才看見嚴岩的腳踝,有四個結痂了的點狀疤痕。才意識到自己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在嚴岩纖細光潔的腿上顯得格外突兀。簡單二話不說,捧起嚴岩的腳踝,輕輕的用嘴啄了一下說: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自己當時用了這麽大的力。

嚴岩呆在一旁,看傻了眼,當時在老師面前大呼小叫的簡單,竟然會為自己的過錯而親吻他的腳踝,這讓嚴岩的心裏不知道該興奮還是平靜,簡單說: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去紋個身吧!把這個疤痕遮一下。

嚴岩:我不紋,就留着,讓你長長記性。

兩個人折騰了一天,天色漸暗,從早上到下午,嚴岩滴水未進,此時的他,早已餓的不行。簡單說:昨天說帶你出去吃好的,走吧!

嚴岩扶着床,勉強的站起來,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簡單見他有的慢,無奈,誰讓是自己造的孽呢!只好上去扶他,簡單一米八八,但是嚴岩卻不像他有那麽高的個子,簡單扶着他,仿佛是把他夾在懷裏,後來,兩個人也因為身高争吵過,嚴岩非說自己有一米七八,簡單反駁的很直接:你有一米七五,我都□□!

兩個人在校門口上了車,七拐八拐的就到了Z市最好的海鮮酒樓,剛進門,服務員就看見簡單摟着嚴岩進來,(事實這個身高差,與其說是攙着,更像是摟着)。

服務員: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簡單:沒有。

服務員:先生這邊請。說罷,把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包間裏,這是Z市最好的海鮮酒樓,裝修環境沒的說,嚴岩見簡單帶自己來這種高檔的地方,便擔心這頓飯,要花不少錢。簡單喊過服務員點菜,點完後,又開了瓶紅酒,等菜上齊了。嚴岩一看,怎麽一桌子都是龍蝦。服務員出去後,包間裏只剩下簡單和嚴岩兩個人,簡單到了兩杯紅酒,遞過一杯給嚴岩說:和紅酒對身體好,他們家的龍蝦最好吃,我點了這麽多,你放開吃吧!嚴岩說:我不能喝酒,沾一點就醉,到時候特別難弄!

簡單:沒事。有我呢!

簡單看嚴岩,嚴岩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飯,有些拘謹,簡單直接用手抓過龍蝦,用叉子把蝦殼裏面的肉,剝了出來,放到嚴岩的盤子裏說:你一天沒吃了,快吃吧!嚴岩面對盤子裏剝好的龍蝦,什麽也不顧了,活脫脫把一家高檔海鮮酒樓吃出了大排檔的感覺。而簡單在一旁替他剝了兩只龍蝦,随着嚴岩的狼吞虎咽,兩只龍蝦,外加一杯紅酒被一掃而光,正如嚴岩所說,他的酒品實在是無法想象,一杯紅酒,嚴岩就醉的不行。還一直拍打着簡單,用餐完畢後,簡單只能是背着嚴岩回去,由于吃飯吃了太久,宿舍已經關門了,簡單就這麽一路背着嚴岩,嚴岩在簡單的背上嘀嘀咕咕說個不停,嚴岩炙熱的呼吸吹近了簡單的衣服裏,癢癢的,簡單說:醒醒,別睡,還沒到家,還有,別再往老子脖子上吹氣了,晚上什麽也沒吃,在吹就吃你了!

嚴岩仿佛是聽見了一樣,把腦袋一轉,沖着外面吹了。

等簡單背着嚴岩走到酒店,嚴岩倒是還好睡得很香,在看簡單,襯衫都濕透了,順着下巴往下滴汗,白襯衫被汗水打濕了,漏出了簡單的健碩的肌肉,就連酒店前臺的領班都看傻了眼,都在那裏犯花癡,簡單說:給我開間房。

酒店前臺:先生請問您要什麽房!

簡單:随便,你快點開,他睡着了,待會着涼你負責嗎?

酒店前臺:先生您的房間是802,您這麽帥,這是您弟弟嗎?跟您一樣帥!

簡單:他是我老婆!簡單半開玩笑的說,酒店前臺卻傻了眼,分分惋惜,這麽帥的人竟然是彎的!

到了房間,簡單輕輕的把,簡單放到床上,脫下自己濕透的襯衫,讓酒店送去幹洗,簡單抱起睡着了的嚴岩,去了浴室,也是巧了,浴室裏的浴缸是雙人的,兩個人剛剛好躺在裏面泡澡,嚴岩被簡單剝了個精光,丢進了浴缸,簡單随即也躺進了浴缸,在溫暖的水裏,簡單怕嚴岩嗆到,只好把他摟在懷裏,可誰知道,本來一路上安安靜靜睡了一路的嚴岩,一沾了水,立馬就興奮起來,話也多了不少,嚴岩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俨然忘記了自己赤身裸體的站在一匹餓狼面前,簡單一開始,并沒有對嚴岩産生好感,但随着慢慢的接觸,簡單感覺這個人平時呆呆的,看着很無趣,其實也挺有意思,慢慢的,簡單産生了另一種好感,是愛情!當然,這都是後來的事了。

嚴岩耍起酒瘋來,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住的,當簡單把他從浴缸裏要撈出來時,嚴岩扒着浴缸的邊,死活不撒手,就是不出去。沒辦法,簡單穿着浴袍坐在馬桶上,看着嚴岩耍酒瘋,也許是累了,嚴岩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簡單看嚴岩不鬧了,剛伸手去撈他,嚴岩哇的一聲哭出來了,這讓簡單措手不及,這要是讓別人聽見。還以為把他怎麽的了呢!簡單把嚴岩從浴缸裏撈了出來。嚴岩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簡單用力的在嚴岩屁股上打了一下,留下一個掌印,等到了床上,簡單不放心他,只好摟着嚴岩一點,怕他耍酒瘋掉下去。嚴岩在簡單的懷裏,像做夢一樣,嘟嘟囔囔說想自己的哥哥。說自己會不會和哥哥一樣。最後有些哭哭啼啼的說:要是那天我丢了,誰會來找我呀,我該怎麽辦那!說完就要掉眼淚,一旁的簡單,對着嚴岩的額頭,深情一吻,淡淡的說:我是不會讓你走丢的,你那都去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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