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五一假期(三)
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嚴岩一大早的就起來準備早餐。看着手上的戒指,心裏暖暖的,自從哥哥走了以後,簡單可能是對他最好的人了,早餐做好以後,嚴岩走進卧室喊簡單起床。
“才幾點啊!”簡單極不情願的起床。
“都九點多了,你想睡死是嗎?”嚴岩無奈的說。
“诶,你這是咒我啊!我生氣了,我不起來。”簡單故意挑刺,說完就又躺下了。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欺負我了啊!”嚴岩看着床上的簡單說。
“你先咒我的,你看着辦。”簡單閉着眼,仿佛在等嚴岩給他發福利。
“我哭了啊!”嚴岩淡定的說
本來還想等着福利的簡單,一聽嚴岩說又要哭,刷的一下坐了起來說“給老子憋回去。”
“起來吃飯”嚴岩拍打了簡單一下,走出了卧室。
等簡單走出卧室的時候,餐桌上的早餐早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人吃早餐時,簡單提起了他的發小兒。
“我發小兒今天要來家裏坐坐。”簡單繼續低着頭吃早餐!
“男的女的啊!”嚴岩認真的問
“男的!”
“哦?”
“怎麽,吃醋了?”簡單邊吃早餐邊把目光投向嚴岩。
“我吃什麽醋”嚴岩狡辯到!
“晚上要不要在這吃啊!”嚴岩問到。
“嗯,你多做點好吃的吧!我們很久沒見了。”簡單只顧低頭吃飯。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多餘了!”嚴岩看着簡單說。
“嗯,多餘;”簡單說完以後,自己都愣住了,仿佛時間靜止了,膽怯的擡起頭,看見嚴岩正在旁邊醞釀眼淚。
“寶貝,我說錯了,你怎麽會多餘呢!”說着就幫嚴岩去擦眼淚。
嚴岩只顧着哭,根本聽不進去簡單的解釋。
“媽的,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鐵做的,你他媽是眼淚做的吧!眼淚窩子怎麽這麽淺,說哭就哭,你多大了,還要老子天天哄你,”簡單佯怒到。
“我不用你哄。”嚴岩擦擦眼淚進了卧室關上了門!
過了有一會,嚴岩在卧室裏,聽見門口有動靜,嚴岩蹑手蹑腳的走到門口,趴着耳朵聽外面是什麽聲音,“啪的一聲”是塑料斷裂的聲音,嚴岩一打開門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簡單光着膀子,後背上背着個榴蓮,跪在了卧室門口,低頭一看,原來是簡單把家裏的鍵盤跪碎了。
“你幹嘛!”嚴岩問到。
“我錯了,剛才對你态度不好。”簡單悻悻地說。
“你不嫌疼啊,起來啊!”嚴岩迫切的皺着眉毛。
“心疼我?”簡單一臉賤兮兮的表情。
“你滾開”嚴岩一邊說一邊抵擋随時要撲過來的簡單!
此時門鈴響了,簡單起身收拾收拾去開門,
“來了啊!老孫!”簡單熱情的給孫汝一開門!
“好久不見啦!簡單!”孫汝一含情脈脈的說。
“快進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嚴岩,”簡單邊說邊把嚴岩拉過來摟在懷裏。
“別再門外站着了,快進來吧!”嚴岩也同樣的顯露出熱情。
“你媳婦?”孫汝一驚訝的看着簡單!
“當然是我媳婦,不然還是你媳婦嗎?”嚴岩用手肘怼了一下簡單。
“你了別亂說,被我家內口子聽見,非扒我層皮!”孫汝一認真的說。
一進屋內,孫汝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簡少爺,這還是你的豬窩嗎?怎麽這麽幹淨了。”孫汝一驚嘆道!
“當然,我也是有媳婦的人了,家裏當然幹淨了!”簡單自豪的說!
“早知道是這樣,我帶小天來了,他之前嫌你這亂,不願意來,早知道這麽幹淨,就帶他來了”孫汝一打趣兒道。
“那下次把你家內口子也帶來吧!”嚴岩好心的說。
“嗯好,你倆一看就能成為好朋友,”孫汝一表情認真的道!
“咱們三個打撲克吧!輸了蹲着的!”簡單提議道!
“我不會啊!”嚴岩怼了簡單一下小聲說道!
“沒事,有我呢!”簡單顯示出非常的自信。
“你們倆可別串通好了來坑我啊!”孫汝一開玩笑着說!
幾把牌過後,簡單看出來,嚴岩是一點都不會,嚴岩蹲了好幾把了,只有贏了才能坐起來!
“內個,老孫啊,讓着他點吧!小岩他一點不會”簡單淡定的說!
“不讓,打牌怎麽能讓,當初小天和我來的內次,打牌輸了是抽嘴巴的,小天也沒手藝留情啊!”孫汝一眉頭舒展,一派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這可苦了嚴岩,本來就不會打牌,簡單非要吵着玩,此時嚴岩的腿有些蹲麻了!嚴岩時不時的揉揉腿,活動活動!
“要不這樣吧!小岩輸了我替他蹲着,你看這樣總行了吧!”簡單懇求道。
“可以,你替他蹲吧!”孫汝一答應了簡單的請求。
這一蹲就是一下午,簡單連地方都沒動,到後來三個人說不玩了,此時簡單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
嚴岩準備好了飯菜說“來吃飯吧!都做好了。”
孫汝一倒是輕松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了,可是簡單就算扶着沙發也站不起來,嚴岩看着簡單,伸手把他攙了起來,個子高的簡單,瞬間在嚴岩的額頭上啄了一下,嚴岩驚訝的擡頭看着簡單,眼神裏都是羞澀。
兩人顫顫巍巍的走到餐桌前,此時,孫汝一已經開始吃上了,邊吃邊說:“簡少爺,你家少奶奶手藝不錯啊!趕明兒讓小天來學學!”
“合胃口就行。”嚴岩擔心道!
“喝點?”簡單問孫汝一!
“喝點就喝點!”孫汝一也一口答應。
兩人從下午四點一直喝到了晚上八點,要不是小天給孫汝一打電話問他怎麽還不回家,孫汝一倒是有和簡單決戰到天亮的意思。
孫汝一一接電話,一聽說媳婦打來的,瞬間酒醒了一大半。
“我的趕緊回去了,要不又跪搓衣板了。”孫汝一慌忙穿鞋就走,也是有些喝多了,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眼看着孫汝一出門,簡單和嚴岩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就回卧室了!躺在床上的兩個人,望着天花板出神。
“我怎麽聽孫汝一電話裏是個男的給他打的啊!”嚴岩驚嘆道。
“他也沒說他媳婦是女的啊!他跟我一樣,媳婦都是大老爺們,還都嬌嫩嫩的!”簡單調侃道!
“你說誰嬌嫩嫩的!”嚴岩反撲過去。
兩個人鬧了一會便沉沉的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消失了這麽多天,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