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親
五一假期轉眼而過,簡單驅車帶着嚴岩回到了學校,一進久違的宿舍,嚴岩覺得這才是回家的感覺,不論走到哪裏,嚴岩都要求一塵不染,對于閑置了三天的寝室來說,桌面上早已經積攢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簡簡單單收拾了一番,屋子裏幹淨了許多,嚴岩這才讓簡單進來,一進屋,聞着空氣中灰塵混合着水的氣味,簡單皺了皺眉:“咱倆才走了這幾天,怎麽髒成這樣”
“就算不走,我不收拾,一天也是這樣,你老去球場打球,鞋上褲子衣服上都是灰。”嚴岩看着簡單道。兩人俨然一副老夫老妻的架勢。簡單捏了嚴岩的臉蛋一下說:賢惠啊!我的媳婦!
“滾”嚴岩邊說邊用手掐簡單的腰。
“诶,別掐你爺們腰啊!下半輩子不想有性生活了啊!”簡單調戲道。
“你把嘴閉上,嘴裏沒一句正經的。”嚴岩嬌嗔道。
“呦呵,別介啊,給爺樂一個。”簡單邊說邊用手指挑起了嚴岩的下巴!
此時,寝室的裏想起了敲門聲。嚴岩一開門是上次309的同學,見開門的人是嚴岩,門口的人便問:簡單在嗎?嚴岩也沒多想就答了聲在,門口的同學說:我就不進去了,麻煩你轉達一下他吧!說寝室樓下有人找。說完,就徑直朝自己的寝室走去。
嚴岩一關門就奔去了陽臺,趴着窗戶往樓下看,看是誰找簡單,也沒看見什麽可疑的人。簡單見嚴岩回來後不理自己,還趴在窗戶上不知道在看着什麽,簡單蹑手蹑腳的走到嚴岩身後,用下半身用力的頂了嚴岩一下,好家夥這一下差點把嚴岩從窗戶上翻下去,還好簡單手快,摟住了嚴岩的腰,此時的嚴岩感覺心跳的很快,回手就怼了簡單一下,一下感覺不過瘾接着又打了兩三下,然後就把頭又轉回去接着望向窗外,邊看邊自言自語的說:“誰呢!也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啊!”簡單聽到嚴岩在那小聲嘀咕,便趴在嚴岩的背上,把嚴岩罩在身下,親昵的撕磨着嚴岩的耳廓說:“看什麽呢!”
“你發情了嗎?動物世界看多了?”嚴岩一臉嫌棄的看着簡單。
聽到嚴岩這麽說自己,簡單也不氣,而是變本加厲的占便宜,可謂是能多占一分便多占一分。
“剛才309寝室的同學來告訴說樓下有人找你,我在這看了半天也沒看見個人影。”嚴岩坦然的說。
“有人找我?”簡單疑惑道。
“快下去吧!等了有一會了!”嚴岩催促道。
“別想我啊!”簡單邊說邊在下面用力的蹭了蹭。
“你特麽快滾!”嚴岩怒道。
“好好好我滾。”簡單一副惹不起還躲不起的樣子,趁着嚴岩不注意,在嚴岩屁股上使勁捏了一把,才感覺占了很大便宜似的離開。
等簡單走到樓下,也沒見有熟人找自己啊!都是些陌生的面孔,簡單四處望了望,見沒人剛要轉身離開,便聽身後有人喊自己。簡單一回頭,只見迎面走來了一個女生,穿了件白色小衫搭配了條漸變藍色的波西米亞大裙子,精致的臉龐及腰的長發,春風一吹,仿佛化作萬千細雨,融化人心。
那名女生喊住了要往回走的簡單說:“你好,你叫簡單是嗎!”
“嗯。”簡單冷漠道。
“我叫蘇荷,是你的相親對象,而且我也在這所學校上學,之前都不知道你也在這讀書!”蘇荷熱絡道。
“相什麽親?”簡單一臉懵逼。顯然簡單自己根本不知道相親的事情。
“我爸爸和簡叔叔也算是老相識了,還是簡叔叔提起的,讓我們相親試試。”蘇荷不緊不慢的說。
“你愛找誰找誰,跟你相親的不是我,誰答應跟你相親的,你去找誰。”簡單怒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尴尬,簡單的霸道讓蘇荷有些下不來臺,本是家裏大小姐的蘇荷在家也沒受過這種欺負,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但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蘇荷,也未發火,只是低着頭不說話,她的性格跟嚴岩有些相似。只是不像嚴岩那樣率真,簡單看着蘇荷一個女孩子家,被自己逼問的委屈的低着頭,心裏湧上一股愧疚,看着蘇荷說:“你先回去吧!家長哪裏有我去打招呼。”蘇荷見簡單給了自己臺階下,便急忙的回去了。
回到寝室的簡單,把不愉快都寫在了臉上,見簡單耷拉着臉回來,嚴岩問:“誰找你啊!怎麽不高興了呢!”
“我能高興嗎?家裏給找個相親的,都追到學校來了。”簡單說。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嚴岩說:“剛才樓下內個女的?”
“是”簡單心煩的說。
“那你感覺她怎麽樣”嚴岩問到!
“什麽怎麽樣,不怎麽樣!”簡單有些不耐煩。
“那你怎麽想的,是去相親,還是……”還未等嚴岩說完,簡單就打斷了嚴岩說:“相什麽相,我去相親你怎麽辦,到時候你算我外面養的小三嗎?”簡單徹底火大了。
嚴岩上前按着簡單的頭,感覺太陽xue兩邊的青筋直跳,嚴岩安慰道:我又沒說什麽,你別多想,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我現在還陪着你。兩個人就這樣呆坐了一下午。
“如果我和別的女人結婚了,你到時候怎麽辦!”簡單問到。
這讓嚴岩有些措不及防,眼前這個曾說過永遠不離開自己的人。
“我還能怎麽辦,收拾收拾走人,給你騰地方。”嚴岩說到!
“那你不想我嗎?”簡單說。
“只要你過得幸福,我便不想。”嚴岩說。
屋子裏仿佛進了暑伏,沒有一絲風吹過,時間好像都被凝滞了,一顆反射着絢爛陽光的淚珠,順着嚴岩的臉頰,滴落在簡單的額頭,瞬間迸裂成許許多多細小的水珠,好像每一部分都是一個味道,有甜的,有苦的,這滴淚,五味雜陳。陽光依舊照耀在嚴岩的臉上,時間久了,曬得有些許的紅,仿佛是挨了一巴掌,但并未能打醒他,嚴岩知道,自己沒有退路,自己也很可能和哥哥是一個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能會很久不更新,但會寫完一次性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