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別勝新婚
暑假過了好久,自從嚴岩上次把簡單從家裏“趕出去”,已經過了小半個月,這半個月以來,簡單只是偶爾打個電話,問些不痛不癢的,
倒是胡梓君打的特別勤,基本每天都打,沒有固定時間,可能是什麽時候不忙,什麽時候打一個。
這讓嚴岩有些不安,當初胡梓君在電話裏嚷着要讓人償命,這會兒怎麽會這麽殷勤,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嚴岩的假期過得很無聊,這半個月除了內次去給哥哥掃墓,基本就沒出過屋,倒像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自己在家呆了一整天,簡單今天也沒來電話,嚴岩在想,會不會像上次那樣,突然來了給自己個驚喜,但又不太可能,嚴岩感覺簡單對自己有些冷淡了,但心裏還是找了一堆理由為他開脫。
簡單這小半個月倒是沒閑着,忙的連自己媳婦都顧不上了,自從他和蘇荷訂了婚以後,兩家的生意也有了起色,但簡時年那頭就是怕簡單退婚,每天都找人盯着他,這也就是他為什麽他大半個月沒見嚴岩了。但是表面還是要做戲,隔三差五簡單就要帶蘇荷去看場電影,可能是受了他老爹的影響,只要是談戀愛,就應該往電影院裏鑽。
這天簡單原本是想找個理由帶嚴岩出去逛一圈,這半個月不見,簡單這心裏有些癢癢的,小別勝新婚嘛!
“爸,媽,我出去一趟!”簡單有些心虛,說完想趕快就走。
“這麽晚了幹什麽去?”簡時年低頭看着報紙問到。
“額…我去找蘇荷看個電影。”實在是沒有理由可以讓簡單逃脫了,誰知道,他順嘴說了個這個。
簡時年還以為兒子開竅了,便說:“好啊!我讓老吳送你倆去。”
“不用,我自己去接她就行。”
“你是不是又想耍花樣?”
“怎麽會,我怎麽會騙你呢爸!”簡單演技大爆發。
“那好吧!你去吧!早點回來啊,太晚了不安全!”
聽見簡時年放話了,簡單一溜煙就沒影了。
等簡單到了嚴岩家樓下時,天都已經黑透了,簡單給嚴岩打了個電話說:“小寶貝兒,能出來嗎?”
“你能不能有點正經的詞。”
“好,說正經的,你能不能出來。”
“幹什麽!”
“還幹什麽,半個月沒見了,想死我了。”
“我問問我爸啊。”嚴岩心想,看來這半個月,他真的是有些忙,而不是對自己有些冷淡。
嚴岩挂掉電話,嚴父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嚴岩說:“爸,我想出去一趟。”
嚴父一聽兒子要出去便一下子精神起來:“幹什麽去!”
“朋友找我出去玩!”
“哦?男的女的。”
這麽晚了,要是普通人家,肯定要回答男的,但是嚴家就不同了。
“女的。”嚴岩撒謊也跟簡單一樣了,臉都不帶紅的。
“早去早回,別玩太晚。”嚴父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等嚴岩穿好衣服走到單元門口時,四處望了望,不見簡單的人影,嚴岩正在心中納悶這人去哪了,剛想掏出手機打個電話問一下,簡單一下子從漆黑的樓道裏竄了出來,大喊一聲,拍了嚴岩背一下。
嚴岩被簡單吓得一激靈,手機脫手而出,但本能驅使着嚴岩,嚴岩迅速的回手給了一巴掌,這一掌可以說使出了嚴岩全部的力氣,簡單一下感覺天旋地轉,為了防止嚴岩在來第二下,簡單扣住了嚴岩的手說:“寶貝兒,怎麽使這麽大勁兒。”
嚴岩一臉無辜的說“我怎麽知道是你,你這是活該,誰讓你吓唬我。”
“我怎麽就活該了,我這是想給你個驚喜。”
“還疼不疼!”
“疼”
“那我給你揉揉。”
“不行,越揉越疼。”
“那你想咋辦。”
“咋辦?嘿嘿……”簡單在這套了半天話,就為了等這一句。
嚴岩見簡單一臉癡漢笑說:“你是行走的荷爾蒙嗎?”
“媳婦,我憋半個月了,以前在宿舍,就算吃不到,還能看得到,在占占便宜什麽的,這一回家,跟和尚一樣,看看不到,摸摸不着。”
聽簡單“訴苦”了一大堆,嚴岩說:“你分泌的有點多。”
嚴岩話音剛落,随之而來簡單的唇也落到了嚴岩的唇上。
嚴岩瞪大了眼睛掙紮着,嘟嘟囔囔的說:“這是我家樓下,你發情也要分分地方!”
“對哦!”簡單如恍然大悟一般,攔腰扛起嚴岩就往車裏走。
簡單一把把嚴岩扔到了副駕駛,那雙有力的手不停的在嚴岩身上揉捏,嚴岩被簡單弄得臉有些潮紅,喘息着說:“你在換個地方,這不還是我家樓下嗎?”
簡單把車門一關,系上安全帶,一腳油門下去,這車就是沒有翅膀,有翅膀的話,這速度必定飛起來。一路上簡單風馳電掣,嚴岩在一旁有些害怕的說:“你着什麽急啊,慢點開,你這開的太快了。”
“能不急嗎?半個月了,你試試餓了半個月,一眼看到肉,你能忍住嗎?”
一腳急剎車,把車子停在了萬向酒店門口,簡單粗魯的把嚴岩從車裏扛了出來,走到前臺說:“給我開一間房。”
酒店的前臺看簡單衣衫不整,肩上又扛着個男人,眼神便有些異樣。
“看什麽看,趕快的。”簡單發脾氣道。
前臺依舊有禮貌的說:“先生您的房卡,房間號……”
還不等說完,簡單一把拿過房卡,扛着嚴岩就上樓了,一路上,嚴岩最開始是不停的掙紮,等到了酒店前臺開房時,則是捂住了臉,一直捂到房間裏。
一到了房間,簡單把嚴岩放在了床上,像頭猛獸一般,撕扯着嚴岩的衣服,嚴岩光滑細嫩的皮膚就這麽□□裸的暴露在簡單的視線裏,簡單也是漲紅了臉,仿佛他是被一道扛上來的,簡單不僅僅對嚴岩粗暴,對自己也是一樣,簡單等不急一般,一把把自己的襯衫拽開,襯衫上的扣子落了一床,柔軟的大床上,躺了一段赤!身。露,體的身軀,旁邊還站立這一位迅速脫衣服的人。簡單不停的吸,允着嚴岩胸,前的兩,顆紅豆,嚴岩被簡單這麽一弄,感覺臉都要熟了,不停的喘,息着。
“寶貝,想不想我。”簡單邊問,邊用力的咬,了其中一顆,紅,豆。
“想了。”嚴岩的語氣被簡單折磨的有些顫巍巍的。
“那裏想了?”簡單用手指了嚴岩心的位置問:“是這?”又用手捏了嚴岩的屁,股。問“還是這兒啊!”
“流氓。”顯然嚴岩禁不住簡單這樣的蹂,躏。
“哦!內時候打我一巴掌,現在還罵我流氓,幾天不見,都這麽對你男人了?看我怎麽罰你!”
簡單撕咬着嚴岩的耳廓,在嚴岩的耳邊小聲的說:“寶貝,忍,一下,我要進,去了”
嚴岩瞬間感覺自己後,面撕裂一般的痛。嚴岩雙手用力的箍到了簡單的背上,簡單越用力,他便也越用力。
簡單的巨,物,在嚴岩的身上不斷地耕耘着,身下的嚴岩,被簡單套,弄的不斷的呻 ,吟,氣息也越來越急促,終于,随着簡單在嚴岩背上的一聲嘶 吼,結束了這一切,嚴岩如釋重負一般躺在簡單的身下。任憑簡單的擦拭。
簡單抱着嚴岩去了浴室,兩個人泡在一個單人浴缸裏,如果浴缸裏只有嚴岩,便顯得剛剛好,可是和簡單泡在一起,這個浴缸顯得有些狹小,嚴岩不得不依偎在簡單的懷裏,任憑簡單占便宜。
嚴岩終于受不了了,便說:“你想幹嘛,你要是跟我說你要再來一次,我就死給你看。”
“好好好,聽你的不來了。”
“那把你手拿開。”
“我就放一會。”簡單狡辯道。
“放一會可以,那你能不能不亂摸了!”
“我半個月沒碰你,你這身上那是哪我都不熟悉了,我在熟悉一下。”說完,簡單開始肆無忌憚的“占便宜了”。
“你滾開……”嚴岩嬌嗔道。
兩個人在浴缸裏嬉鬧了一番,便擦幹出去了。
一出浴室,嚴岩看着一床狼藉說:“你看你弄得。”
“怪我咯?”
“不怪你怪誰,難道還怪我嗎?”嚴岩反駁道。
“誰讓你這麽撩人了!”簡單輕佻的看着嚴岩。
“就你話多!”嚴岩道不像是在責怪,更像是害羞。
簡單摟着嚴岩在床上聊天,聊這半個月自己都幹了什麽,一一彙報。當然,也包括訂婚。聽到訂婚的嚴岩先是一愣,聽了簡單的解釋,才如釋重負。
“我們會有以後嗎?”嚴岩望着簡單問道。
“會有。”簡單篤定的說。
“只不過結局會有些不同吧!”
“不會”
“但願吧”
曾幾何時,我也想過,只要結局是好的,過程你讓我怎麽哭都行,可天不遂人願,經歷了太多美好,是會把我們的好運用光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能要改成周更,因為開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