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敗露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直射進了酒店,昨晚一番激戰過後,今早一醒來,嚴岩覺得自己要散架了,一旁的簡單還迷迷糊糊的睡着。
嚴岩拿起手機,想看看時間,一打開手機,一串未接來電,有嚴父打的,也有胡梓君打的,嚴岩把未接來電撥了回去,電話的另一頭,嚴父的嗓音沙啞,顯然是一夜未眠。
“爸,昨天結束太晚了,我沒回去,忘了給你打電話了!”嚴岩有些內疚。
“沒事,早點回來!”嚴父先行挂斷了電話。
一旁的簡單,此時也醒了過來,整個人側着趴在了床上,胳膊支着頭看着嚴岩,嚴岩一回頭,四目相對,倒是吓了嚴岩一跳。
“有病啊!醒了也不吱個聲,吓死我了”嚴岩拍了簡單一下,以示懲戒。
“你給那個相好的打電話呢!”簡單調侃道。
“那是我爸,你這個人……”嚴岩又打了簡單一下。
“哦,我當是誰呢!岳父啊!他老人家挺好的呀!”簡單狗腿道。
“誰是你岳父,我爸打電話問我為什麽沒回去”
“那你怎麽說的。”
“我說有個畜生把我禍害了!我爸聽了要扒你皮呢!”
“不能吧!騙我呢是不是!”簡單有些心虛了!
“騙你的。”
“你還敢騙我了!看我怎麽收拾你。”簡單還想昨晚的套路再來一遍。
“你給我滾開。”嚴岩一字一頓。
簡單縮回了伸到一半的手。
此時,房間有人敲門,嚴岩看了看簡單,一臉疑惑:“這大早上的,誰來敲門啊!”
簡單說:“可能是酒店的人吧!你別動了,我去開門。”
簡單圍了條浴巾走去開門,此時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恨不得馬上破門而入,簡單有些生氣的說:“敲什麽敲,忙死嗎?”
一開門,簡單傻了眼,自己的父親站在門口,一臉惱怒的看着自己。
“爸,你怎麽來了。”簡單有些心虛。
“我怎麽來了?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跟你屋子裏內個小妖精跑了?”簡時年怒火中燒。
“不是,爸,你聽我說…”簡單急忙辯解。
還未等簡單把話說完,簡時年一把推開擋着門的簡單,帶着四個保镖走進了屋子,一進屋,簡時年傻了眼,床上的不是什麽小妖精,而是一個皮膚白皙,樣貌俊美的少年,屋子裏亂的不行,滿地亂丢的衣服,從門口到床上,床頭櫃上還有未開封的保險套,簡時年回頭看着簡單,一雙眼瞪得通紅,擡手一巴掌打在了簡單的臉上:“你還有沒有點廉恥,老子賺錢就是讓你花在男人身上的嗎?丢人的東西,你怎麽對得起蘇荷?”
簡單仿佛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低着頭不說話,在這個世界上,簡單敢與任何人對立,就是不敢忤逆自己的父親。
簡時年把矛頭轉向還在床上的嚴岩:“你也是個男人,這麽不要臉的事你也做的出?”
嚴岩坐在床上,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他不知道簡時年為什麽會來,自己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樣,坐在床上一言不發,任由簡時年惡毒的攻擊。
“怎麽不說話了!剛才我在門外聽你倆在屋子裏聊的挺開心的啊!你不會不知道簡單有女朋友吧!我知道你跟簡單在一起就是為了錢,我可以給你。”簡時年邊說邊從衣服裏拿出了厚厚的一摞錢,一把接一把的摔在嚴岩的臉上。
對于嚴岩來說,他更看重的是愛情,對于簡時年的這種侮辱,嚴岩再也受不了了,
“你有錢能怎樣,我自己感情的事,我自己說了算,你憑什麽幹涉我。”
“憑什麽,憑你愛上的是我兒子。”
“那你要管好你的兒子,當初是你兒子先追的我!”
簡時年啞口無言,看着簡單像是在詢問是不是真的。
“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我沒跟家裏說我和小岩的事,可是我是真心愛他的啊!爸,你就不能放過我們倆嗎?”
“放過你們倆?誰放過我!誰放過我簡氏集團真麽多員工的飯碗!”簡時年越說越激動。
“爸,是誰告訴你的,你怎麽會找來的,是不是蘇荷內個賤人。”
“你還有臉提蘇荷,這件事要是讓蘇荷知道,我還有什麽老臉去見你蘇叔叔?不省心的東西。”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倆能不能分開了!”簡時年直入主題的問。
簡單猶豫了一下說:“不能”。
“好,不能是吧!你不能我能,從今天起,你也不用去什麽學校了!每天跟我去公司,準備接班,至于你,你就該去哪去哪,我們家不是你這種人能攀得上的!”簡時年說着便把蔑視的目光落在了嚴岩的頭上。
一瞬間,嚴岩想起了他哥哥,當年他哥哥被爸爸知道的時候,是不是也遇到了和他一樣的遭遇,是不是也被逼着做出抉擇。
“爸,那次我都聽您的,這次不行,我是真心愛他的!”
“真心?你要不是我簡時年的兒子,他會找你嗎!你這麽喜歡他,你喜歡他什麽,是活好嗎?”
聽着簡時年這麽糟蹋自己這段感情時,嚴岩坐不住了,反駁道:“你有錢,錢是你的,就算簡單身無分文,我一樣喜歡他!”
“哦?是嗎!”簡時年狡詐的一笑。擺了擺手,身後的四個保安走了過來。
“你們倆去把少爺給我帶回家,你們倆去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扒光了,丢到酒店門口,我要讓他丢盡臉面。”簡時年戲谑的說。
四個保镖立刻執行,簡單被兩個保镖箍的死死的,動彈不得,簡單掙紮着喊到:“你們放開他,我特麽說你給我放開他。”簡單聲嘶力竭的喊着。
另外兩名保镖把本來就□□的嚴岩從被子裏拉出來,嚴岩的手死死的抓着被子,憤怒的大喊:“你們給我松開,”嚴岩的掙紮顯然沒什麽用,被子還是被保镖拽了下去。
簡單來着嚴岩□□的被兩個保镖拉了出來,用力的掙脫束縛着自己的這兩個人,咔的一聲,兩名束縛着簡單的保镖松開了雙手,簡單拖着自己的胳膊跑到了嚴岩身邊,随手撿起地上的大衣,裹在了嚴岩的身上。
簡時年被這一幕看傻了眼,自己的兒子,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硬生生的扭斷了自己的胳膊。
嚴岩的眼淚落在了簡單的胸膛上,簡單摟着嚴岩說“別怕,沒事,有我呢!”
嚴岩內疚的看着簡單的胳膊說:“都是我不好,如果當初…”話說到一半,就被簡單打斷了:“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你瘋了嗎!我的傻兒子,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們倆是幹什麽吃的,簡單的胳膊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我完了你們倆的命!”簡時年瘋狂的咆哮道。
簡單疼的實在是受不了,便暈了過去,嚴岩抱着簡單扯着嗓子喊:快叫救護車。
簡時年一把推開了嚴岩,抱起了自己的兒子就往外面走。被簡時年這麽一推,嚴岩的腿撞到了桌子角,鑽心的疼,嚴岩依然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簡時年說:你們四個,把這個禍害給我丢出去。
簡單迷離之間聽到了自己的父親說要把嚴岩丢出去,簡單做了他這輩子最驚人的一個舉動,簡單掙紮着從父親的懷裏掉到了地上,忍着胳膊傳來的劇痛,簡單抓着簡時年的衣領說:“我再說一遍,給我松開他。”
簡時年被自己兒子的這個舉動着實驚住了,簡單拼了命一樣,往嚴岩那邊跑,試圖救出嚴岩,簡時年一把拽回了簡單說:“你這麽愛他?他是個男的!”
“我愛他”簡單斬釘截鐵的說。
“那我就毀了他,你們四個,把他扒光了,想幹嘛就幹嘛!”
四個保镖立即會意,知道簡時年說的“幹嘛”指的是什麽,四個彪形大漢,把嚴岩丢到床上,撕扯着簡單為嚴岩披上的外衣,嚴岩像士兵一樣,死死的守住自己最後一道防線,但雙拳難敵四手,沒兩下就被攻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嚴岩嘶吼着流下了淚水,簡單捂着自己斷掉的胳膊想去救嚴岩,卻被簡時年一把拽了回來。就這樣眼看着自己心愛的人被這四個畜生碰。
這時,屋子的房門被打開了,胡梓君走了進來,與簡時年四目相對,簡時年說:“胡總,我要處理點家事,請您回避。”
“哦?家事?我就是來帶個人走,你的家事随你怎麽處理。”胡梓君邊說邊像床邊走去,一腳就踢在了簡時年一個保镖的後腰,三拳兩腳,便解決了這四個人,嚴岩已經哭暈在床上,胡梓君拍打着嚴岩的臉說:“小岩,醒醒,小岩。”
“不知胡總與這小妖精是什麽關系!”簡時年問。
“簡總說話不要這麽惡毒嘛,他是我弟弟,他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誰都跑不了。”胡梓君輕描淡寫的說,但字裏行間都透露着無比的威懾力。
“胡總,請您先幫我把小岩帶走,我好了會去找他,”簡單虛弱的看着胡梓君,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
“小岩醒了我會轉告他。”說完,胡梓君抱起嚴岩走出了房間。
房間裏只剩下這對簡氏父子,你們四個,趕快把少爺送醫院。這四名保镖傷的也不輕,對于胡梓君,他們不敢還手,但胡梓君每一下都下的死手,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簡單在醫院修養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蘇荷基本上每天都來看望他,安慰他,簡單覺得,如果沒遇到嚴岩,他也許真的會和蘇荷在一起。
愛情像是奢侈品,不是每個人都買得起,但卻使每個人都向往擁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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