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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真像

胡梓君推着嚴岩出了婚禮現場,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得走着,有點老夫老妻得味道,道路兩旁停滿了前來祝賀的車輛,排出了整整一條街。

“天氣很好,我推你在外面逛逛吧!”

“不了,回去吧!”

“哦?還沒放下嗎?”

“你說我會不會就這樣癱一輩子”嚴岩擔心的問。

“不會,醫生說你會站起來得,就算你站不起來,我養你!”胡梓君安慰說。

“我才不用你養我,我想好了,我要出國留學。”嚴岩認真的說。

“出國?你确定?”胡梓君反複确認到。

“确定,我要出國,去學商業管理。”

“為什麽學這個。”胡梓君揣着明白裝糊塗得問。

“我要讓簡時年付出應有得代價,我要把屬于我的東西奪回來!”嚴岩咬牙切齒得把債算到了簡時年得頭上。

“你想去就去,等我把手裏的工作安排一下,我陪你去!”

“我自己可以得。”

“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可以我也不會讓你去!聽話。”胡梓君寵溺得說。

我們難以抵擋得大概也就是時間的侵襲,五年後,嚴岩回國了,胡梓君在國外陪他住了一年,這一年,胡梓君無微不至得照顧,嚴岩能站起來了,到卻變成了跛腳。

出國的這幾年,嚴岩一個人嘗盡了辛酸,聖誕節時,國外每家都是燈火通明,阖家團圓。唯獨嚴岩家,胡梓君在這只待了一年,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又是一年一度得聖誕節,嚴岩坐在窗前,呆呆的望着路上匆忙回家得路人,沒出息得他又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場婚禮,如果當時簡單沒有跟蘇荷結婚,現在他們也許會很幸福。

另一邊,胡梓君還在公司加班,桌上得手機響了起來,胡梓君看了下號碼,笑着說“怎麽,想我了?”

“幫我訂張機票,我要回國。”嚴岩冷淡的語氣,并沒有要與胡梓君打趣的意思。

“嗯,你收拾收拾吧!我派人去接你。”

嚴岩直接挂斷了電話。

胡梓君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放下了電話,敢如此挂掉電話得,也就只有嚴岩一個人了。

這幾年嚴岩一直在想,當年簡單說會回來找自己,怎麽沒有回來,他了解簡單,他既然說出來,就一定會來,為什麽沒來找我,而是直接選擇了結婚,這裏面一定有人搗鬼。

嚴岩一下飛機,胡梓君得秘書在一旁等候多時。

“嚴先生,胡總問您是去公司,還是先回家。”秘書畢恭畢敬得站在一旁,等着嚴岩發號施令。

“去公司。”嚴岩嚴肅得說。

驅車來到公司,嚴岩直奔胡梓君得辦公室,推門就進。

“回來了?累不累,去裏面休息一下吧!”胡梓君柔和得目光打量着風塵仆仆得嚴岩。

“我有個事情要問你。”嚴岩認真得看着胡梓君。

“你說。”胡梓君大概是感覺當年的事情瞞不住了。

“我當年被你從酒店接回來,睡了幾天?”

“三天。”

“這三天裏沒人找過我?”

“沒人”胡梓君還在抱有一絲幻想,能瞞過去。

“那好,我問你,你摸着你的良心說,簡單當年來沒來找過我。”嚴岩有些憤怒。

“有。”胡梓君與嚴岩坦然相望。

“那你怎麽沒告訴我!”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他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我覺得他可以退出,把你讓給我。”

“你憑什麽決定我的感情。”嚴岩徹底火了,用手憤怒的砸着桌子上的一切。

“憑什麽?當年你哥被逼自殺,我也想問憑什麽,你們憑什麽打擾我們倆得愛情,你們憑什麽逼他自殺,你們也要付出代價。”胡梓君眼神裏透露着狠毒。

嚴岩一時間啞口無言,胡梓君還在一邊咄咄逼人得追問。

“你問我憑什麽,你有這個資格嗎?你只不過是你哥得替代品,我告訴你嚴岩,你們家誰都跑不了。你們都要為嚴允得死付出應有得代價。我告訴你,你姐夫最近借了高利貸,每天都被債主堵在家門口讨債,你姐姐要跟你姐夫離婚,你們家人除了嚴允怎麽都這麽無情無義呢!大難臨頭各自飛啊!債主找不到你姐夫,這兩天去折騰你爸了,我還要告訴你,你爸心髒不好,前天住院了。”胡梓君一口氣吐出了這麽多年壓抑在自己心裏得話,當年電話裏說的是真的,胡梓君怎麽會這麽輕易放過我們家,他只不過想慢慢的折磨我們罷了。

“我姐夫怎麽會借高利貸?”

“你姐夫本來是可以貸款,但是急着用錢,就像我們公司借了過橋貸款,但後來銀行得貸款沒下來,你姐夫不還我錢,就要給我他公司的股權,最後你姐夫借了高利貸。”

“你真是個合格得商人,不擇手段奪取一切。我也會讓你後悔得!”說罷,嚴岩奪門而出。

嚴岩顧不上這一夜未眠,直接去了醫院,到了醫院裏,嚴岩看見姐姐領着自己得小外甥在照顧父親,嚴岩一瘸一拐得走了進去。

“小岩,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腿怎麽了。”嚴岩得姐姐問道。

“摔得!”嚴岩一帶而過。

“爸怎麽樣了。”嚴岩關心得問。

“最近被高利貸內幫人折騰壞了,都怪你姐夫,非要借高利貸。我要跟他離婚。”嚴岩的姐姐哭訴着。

“這事不願我姐夫,是胡梓君下的套,他是回來報複我們的。”

“報複我們?為什麽?因為嚴允?”姐姐有些情緒失控。

“嗯,他說回來給我哥報仇。”

“作孽啊!”嚴岩的姐姐得知其中原因,有些接近于崩潰。

“爸爸得病情怎麽樣了?”

“不太樂觀,腦出血很嚴重,可能要手術。”

這時,嚴父得主管醫生走了進來,“你們家想好了嗎?這手術不能再拖了,這字你們簽不簽!”

“手術得風險有多大?”嚴岩迫切得問。

“前兩天也許沒事,但拖了這麽久,誰也說不好了。”

嚴岩望着病床上的嚴父,“就算有一點希望,我也要給我爸看病。”

“那好,過來跟我簽字吧!”

當嚴岩簽字的時候,醫生說“你叫嚴岩?”

“對啊!”嚴岩一臉錯愕。

“我朋友得老婆也叫嚴岩!”

“那你朋友叫什麽?”

“簡單。”

當簡單兩個字從醫生嘴裏脫口而出時,嚴岩感嘆道,真是造化弄人。

“我就是內個嚴岩。”

“你就是?”醫生有些驚訝。

“當年我們家老孫還去你們家吃過飯。”

“孫汝一?你是小天吧!”

“你認識我?”

“內次吃飯聽你們家老孫說的。”

“是嗎?”

“他還說你家教很嚴,要他跪搓衣板!”嚴岩打趣道。

“八百年前得事兒了!別提了,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敘敘舊,老孫這些年沒少幫簡單找你。”

聽到簡單這幾年還在找他,嚴岩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去吧!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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