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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是誰的聲音?

章節名:第二十章 是誰的聲音?

可視度高的玻璃大多都上貢給了皇家,不過一般是出自皇家自己專用的玻璃工廠,民用玻璃工廠出産的高純度玻璃都被賣給高門大戶,王公貴族。

但是也有那些廢棄的毛玻璃不用,被高價賣入民間,商家小販從中賺取一些高額的差價,價格貴重,也只值幾錢銀子。

老百姓們那它做窗子,比原本的紙糊窗要好太多了,所以一時間在民間很是受歡迎。

那個人,身家不是很高,家境也不會很好。

但是就是這樣的小玩意兒,形狀酷似三棱鏡,也就是它,給那份“禮物”包上了彩色炫美的包裝。她真的是想不到,古代還有這樣子的人存在,還是說,原本就有的?

但是送禮物的人也是獨具匠心,知道利用太陽光,讓它經過池水的鏡面反射,将反射的光集中在同一處,而放在那一處的三棱鏡再将太陽的白光分解成七種的單色光,也就是彩虹,再巧妙的利用角度,成功的為禮物打上包裝。

原理很簡單,但是放在科學封建的國家內倒是很難得。

不得不說,那位贊者為這份禮物花了不少心思。

停,她是當米蟲當傻了嗎?果然生活在不正常的群種裏,腦智商也容易降低。

她是傻了嗎?毛玻璃更本就是不可能完全反射出七種單色光,它的表面粗糙,根本就沒法子進行鏡面反射,這樣子,最多也就是漫反射。這樣子彩虹的光更本就是不可能集中在一處,而且,池水要是翻了波瀾,也無法正常進行鏡面反射。那麽,他靠的就不是丢在草叢裏的那塊毛玻璃,還是。

不遠的下人樓的二樓上面有着微微的亮光,果然。

那麽,她只要認得那棟樓住的的人有誰就夠了。

等消息出來,那麽可以排掉幾個人呢?

另外,其它人沒和藝畫親近過,按她身上的着裝來看,對方一定與她很是親密,或者是說,他們之間的關系是戀人一類的。

反正關系不單純就對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窺探死者很久了,甚至可以說是對藝畫存在着性幻想,想要得到,但是不能如願,欲得不能,出于心理的一種扭曲,精心準備了這個計劃,讓她在某種意義上永遠屬于他自己。

但是事實勝于雄辯,她的推測全部都被推翻了。

很簡單,但是有點不敢讓人相信的事實。

“大人,死者,是一名男性。”一名仵作撫着自己細白的胡子,幹癟的手指微微顫抖。

誰都不會想到,藝畫居然是名男子。之前純良的猜測只是建立在藝畫是個女子的基礎上。但既然是男子,那麽之前還有些疏通不了的某些細節就能說通了。為什麽生性寡淡卻有男人緣,為什麽朋友裏只有男性了。

一個男子,就算是喬裝成女子,這種行為就算是在驚世駭俗,但是世世代代沉澱在積累的那種“三歲男女不同席”,“男女授受不親”的理念盤根錯雜,難以磨滅。

“去查。”京府尹意思很明白,就是說要查,指的就是那些和藝畫有關系的人了。

領事的人接了命令去查。

運用排除法,排除掉和他不親近的人,就只剩下他們四個人了,他的性子再接決定性的排除掉其他意外的可能。

兇手就在他們四個人之間。

“大人,敢問奴才能把自己的弟弟帶回家安葬嗎?奴才是她的哥哥。”四喜上前一步,眼瞳裏一片平靜,完全沒有死了親人的悲痛感,一滴淚也沒有流,冷靜得過分,甚至有點暢快淋漓的笑意。

四喜是藝畫的哥哥?看起來完全不像。說是親兄弟,覺得更像是仇人一樣,是的,仇人,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結果證明,藝畫的确是四喜的弟弟,但是,是同父異母的,這也難怪了,藝畫的母親毀了四喜的家庭,有着這樣的反應完全正常,要是沒有這些反應,這才叫不正常呢。

那麽,但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完全的排除嫌疑。

按照有深仇大恨的來看,他也完全有動機做這種事。

那麽,還是剩下了四個人。

那麽,兇手到底是誰呢?

藝畫的170cm身高,從男子的角度來看,藝畫還是很瘦小的,是放在女子中還是很高挑的,但也只是顯眼而已。

170cm的人,那麽按照他們的身高來看。目測李四全180cm,雙喜175cm,連福165cm,貫財176cm。再看看假山的高度,假山不會很高,190cm到200cm

沒有足夠的身高的人,是無法将藝畫完美層層纏繞在假山上的。

那麽就是把連福給排除掉。

那還剩下三個人,李四全、雙喜、貫財。

純良接過來人手上的東西,一頁一頁的翻過,墨色的字體在手上輕躍。

那棟樓裏的人,有,李四全。

再想想看,李四全?

等等,李四全和藝畫有過關系?那麽不就是指,她之前的推理還是可以成立?

她想說什麽呢?攪基的事情無處不在?她能不能說,真愛是不在意性別的?真愛無敵。

雖然這種菊花與黃瓜的愛情古代也有,但沒關系啊,現在滿街都是搞基的。

但是來說,現在的疑點有幾個:

一,為什麽那些人明明都認識藝畫,但卻沒在第一時間認出來,他們之間有反應的人,到現在也只有四喜一個人而已,那其他人為什麽不出來認?這怎麽看都不對。

二,他們的關系很微妙,但是到底詭異在哪裏确實說不上來。

現在目前就是這兩點,作案手法全部都了解得很透徹,但是就是錯在了呢?

要是有電腦,或是書就好了。現在難道是要讓她觀察他們的微表情的表情麽?該死,前世的時候,有關于微表情的書怎麽看得那麽少,又何況,現在不是現代,測謊儀器都不能用,現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你是笨蛋麽?”清冷中帶着點疲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着點白色的涼氣,就像是在南極洲地底下塵封了上萬年的冰塊在盛了暗紅色伏特加酒液中輕輕相撞,帶着積累萬年已久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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