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傲池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思考什麽,片刻後對着白染提議:“染染,你可曾聽說過鳥王?”
白染誠實的搖了搖頭。
傲池娓娓道來:“兩千年舉辦一次,只有你們鳥族之人可以參加,勝者就能封為鳥王。在今年的中秋節前五天就是比賽的時間了,也就是說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怎麽來得及,雖然自己已經是上等仙人可是比自己厲害的鳥仙少說也有幾十人,上等仙人巅峰更是有十數人。
看到白染的猶豫,傲池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不過也有一些仙人淡泊名利,不與他人争奪的。”
據白染所知,那種人即使是在天界也少得可憐。
比賽的日子轉眼就到了。白染和傲池并肩來到比賽場地。
衆仙看到與傲池并肩的白染,有些驚訝,這女仙是何等身份,皇族中人很少與外族并肩而行。莫非這女仙也是皇族,可是看她的樣子好生面生。随後腦中光芒一閃,衆仙皆會意的看着白染,這女仙的容貌在六界中絕對是個中翹楚,從未見過能夠超越她的人。早在四百年前就聽說太子殿下極其寵愛一個貌美的女仙,想不到在今日的一見到傳聞中的人物。
茗羅也跟在傾華身後來到了賽場落座,一進賽場又是一陣喧嘩。衆仙又小聲議論開了,說得最多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白染覺得無趣,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坐在了傲池旁邊。傲池看着她眼裏的笑意似乎要溢出來一樣。
傾華深深地看了白染一眼,白染身着紅衣緋裙,更襯得她姿容無雙。
感覺到炙熱的目光,白染擡眼看去,和傾華四目相對,眼中一片清明,無喜無怒。
傾華心裏咯噔一聲。
白染面無表情的移開了眼,轉頭和傲池說笑,傲池的桃花眼上挑的更厲害了,被白染逗得急了,用手捏了捏她的瓊鼻,雙手将她的俏臉搓圓捏扁,白染就氣憤的踢傲池的小腿,氣哼哼地轉身喝茶。
傲池又去誘哄,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白染臉上飛上紅暈,眉目含春,無盡妩媚,片刻後又笑眼彎彎的嗔怪傲池,傲池滿心滿眼都是白染。
生氣的白染,嬌羞的白染,嗔怪的白染都是傾華沒有見過的,傾華眼裏的白染除了笑眼彎彎就是發呆。
他承認他無比嫉妒傲池,倘若這四百年間陪着白染的是自己,會不會有什麽不同?
四百年,确實足以改變許多人,可是為什麽只有自己停在了原地。胸腔裏的悲傷争先恐後的溢出來,向着全身湧去,傾華的臉色慘白的注視着白染。
茗羅發現了傾華的異樣,柔聲柔氣的說道:“你怎麽了?”
傾華擺了擺手。
茗羅眼眸一深,滿眼恨意的看着白染,她剛才明明看到傾華看着白染的。
白染靜靜地喝着茶,仿佛沒有察覺那惡毒的眼光一樣。傲池顯然也注意到了茗羅的目光,擡頭怒視回去,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茗羅臉色蒼白,如墜冰窟,渾身止不住的發抖,更顯得她嬌弱柔美。傲池說的那句話,她不會忘記――你加諸在白染身上的東西,我必十倍奉還。
傲池轉頭跟白染說悄悄話,其實他可以用傳音入密的,只是他喜歡貼近白染。更喜歡白染被他噴出的熱氣癢得笑眼彎彎。
“染染,你還記得茗羅嗎?”
白染點點頭,這個人,她怎會不記得。
“她已經變為上等仙人了,就是在你之前一百年。”
白染挑眉,臉色有些微的白:“那她和傾華為何還不結婚呢?”
“天界傳言他們會在茗羅奪得鳥王之後結婚,茗羅這女仙可了不得,你可得小心了。”
白染會意的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傲池一眼。連傲池都發現茗羅的歹毒了,傾華卻依然以為那不過是個與世無争的柔弱女子。
傲池以為她是擔心,伸手覆在了她的手上。傲池的手與傾華的不同,傲池的手就好像是一個暖暖的手爐,熱卻不難受,能溫暖他人,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想和他一直牽手走下去。傾華的手則像一塊寒玉,能安撫他人,卻溫暖不了人心,像他的人一樣若近若遠,看不真切,也靠近不了。
當太陽升到最高處時,比賽開始了。
白染出了遮陽的碧羅傘,和參加比賽的衆仙站在了陽光下,有260人。果然如傲池所說,有52個仙人不屑于這樣的名利,浮茉自然在其中。這賽場一共有10個擂臺,白染站在了5號擂臺下等着,她上場後就将那些人給打下了擂臺。不是白染太強,而是那些人太弱,最高也只到高級仙人。而五號擂臺下也只剩一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