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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終于跟畢業無關了

兩人就這麽對視着,一個悠閑輕松的單手撐着樹幹,一臉懶洋洋的微笑,另一個抿着唇,不說話,一副……吃癟的樣子。

靜默了許久。

直到,銘心的耳朵微不可見的稍稍動了一下,少女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注意到少女變化的卡卡西眉頭一挑,出什麽事了嗎?

還沒問出口,銘心就唰的一下不見了,卡卡西單手撐在眼睛上,遠遠的眺望着,剛才銘心是從這個方向離開的,去哪兒了呢?一個字都不說就走人了,被自己吓跑了?他長的很吓人嗎?卡卡西有些不明白的摩挲着下巴,以前,他可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呀。

難道說,是時代變了,他這一款不吃香了?

銘心奔去的方向正是今天中忍選拔考試的考場,死亡森林,她一直都在注意着佐助的動靜,如果說,日向家族的白眼相當于千裏眼的話,銘心就有一對順風耳,但也不能離的太遠,所以,一旦不能靠佐助太近的話,她都是靠這個來确定佐助的安全。

剛才,她聽到了佐助那裏有不一般的聲音,那種打鬥聲不像是中忍考試該有的,佐助一定是遇到了什麽危險,銘心駕着風朝佐助所在的地方奔去,離佐助越近,那種查克拉的感覺就越發強烈,等她遠遠的能看見佐助時,就發現有個長長的東西咬着佐助的脖子。

“什麽玩意兒!”

銘心怒喝一聲,一個加速就竄到了佐助身邊,一把抓住那個腦袋,揪着他的長發從佐助的脖子上給拽了出來,那腦袋卻也不會任憑銘心擺布,自己從銘心的魔爪中掙脫開來,又縮了回去。

被咬了一口的佐助捂着脖子跪在地上,一旁的小櫻擔心又害怕卻動彈不得。

銘心扶着佐助,同時也發現了小櫻的異樣,幫小櫻解開了定身術,兩個人一左一右架着佐助,銘心扳開佐助捂着脖子的手,發現他的傷口是兩個血洞,跟被蛇咬過似的,很快,傷口附近就浮現出一個螺旋狀的咒印出來。

“你對他做了什麽?”

銘心這才有空想起對面的敵人來,一擡眼,就看見對面的人不像人,臉上一大半是被燒焦了的死皮,脫皮的地方卻又是新鮮的肉體,眼神如冰一般寒冷,就在剛才,他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不對,那已經不是舌頭了,分明就是蛇信子!

“不過是送給他一份道別的禮物而已,”沙啞的聲音,連聲音都仿佛帶着沼澤地的潮濕,黏糊糊的,讓人毛骨悚然,“這小子跟他的哥哥一樣……嗬嗬嗬嗬”

佐助的哥哥!是鼬!他知道鼬!

銘心腦中轉的飛快,各種念頭都一一閃過,這家夥不好惹,佐助這幾個小鬼跟他的力量太懸殊了,竟然還能撐這麽久,對了,鳴人呢?

小櫻虛弱的指着一個方向,告訴銘心,鳴人被對面的那個家夥打傷了,挂在樹枝上暈過去了。

要保護這幾個小鬼,得讓他們遠離這裏先,對面那個家夥看佐助的眼神好惡心,跟要吃了佐助似的,還有,她也要問一問對面的人關于鼬的事情。

“小櫻,幫我扶着佐助。”

銘心将也暈過去的佐助朝小櫻那推了推,雙手空了出來,一口咬破大拇指,迅速結印。

“亥,戌,酉,申,未,”一掌拍下地上的法印陣,“通靈之術!”

一只巨大的仙鶴拍着翅膀出現在空中,看到召喚她的銘心,仙鶴親昵的擺了擺腦袋。

“好久不見了銘心大人,找我出來有什麽事嗎?”

“神鶴,”銘心先是遙遙一指挂在樹上的鳴人,“把那個小孩兒,還有我身邊的這兩個帶走,遠離這裏,”想了想,這三個小豆丁還在考試,又加上了一句,“不要離開這個森林就行了,送他們到安全的地方你就可以離開了。”

“知道了。”

神鶴先是将鳴人叼了起來,一甩就甩到了自己背上,銘心扶着小櫻也坐了上去。

“小櫻,”銘心按着小櫻的肩膀,“你的同伴現在只有靠你了。”

小櫻認真的看着銘心的眼睛,曾經最愛花癡的小姑娘堅定的點着頭,我會保護他們的。

神鶴将佐助幾人帶走了,銘心擺好架勢正對着敵人,高聲叫板。

“一大把年紀了,還欺負幾個小孩子,害不害臊?現在,你的對手,是我!”

“小小年紀就會通靈之術,木葉只是越來越讓我驚喜了,不過,這樣毀起來才更有意思啊,”對面的長發魔鬼突然陰森森的盯着銘心,“要不要把你抓回去做實驗标本呢?”

“在那之前,我會先剝了你的皮做一道美味的蛇羹!”

剛說完,銘心就朝着對方奔了過去,迅速結印、布陣,長發魔鬼的四個方向瞬間就地升起四道卷風,朝中間的目标迅速迫近。

“罡風驚天!”銘心一聲低喝,四道卷風已經将那人卷入中央,銘心繼續結印,“接下來,千風刃!”

立刻,四面八方出現了無數道風刃朝着卷風的中央處射了過去。

做完這些,銘心單膝跪在地上,短時間內查克拉消耗過大,但願,有效果吧,不知道他是被卷成碎片還是被射成渣渣呢?

然而,還沒容她喘上一口氣,銘心就覺得有人從背後緊緊的扣住自己的脖子,銘心不敢置信的看着剛才她攻擊的地方。

強風散,風刃盡,然而,那裏卻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不知道是什麽扣着她的脖子,那觸感,冰涼刺骨,更是讓她動彈不得,銘心只覺得那寒意從脖子那直竄到了全身,頭皮發麻、四肢僵硬。

“果然有點意思,”又是那個黏糊糊的聲音,“把你帶回去做實驗研究研究吧。”

銘心還在試圖掙紮,她才不要被這個變态抓回去做什麽标本!怎麽研究?把她剖開了研究嗎?想想就好惡心!她不甘心,她還沒有問到鼬的消息。

“你……你是不是……知道……咳咳,知道他……在哪裏?”

雙手艱難的扒着自己的脖子,銘心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他?”扣住銘心脖子的手松了幾分,“他是誰?”

“宇智波鼬!”脖子輕松了,可自己卻依然動彈不得,該死,自己也中了定身術了?

“哦,是他啊,我跟他做了一段時間的搭檔,”說到這裏,背後的人貪婪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想得到他很久了。”

什麽?銘心的眼睛倏然睜的老大,這種變态的家夥竟然要染指鼬?媽蛋!不能忍!想都有罪!

被困住的少女突然大爆發,雙手撐開五指朝下,怒喝一聲就從定身術中掙脫開來,一轉身,那人果然離自己很遠。

“風爪手!”

伸出雙臂,立刻有兩股強風沿着雙臂成爪形朝着對面那人抓了過去,銘心想要抓住他,而對面那人只是伸出一臂,他的胳膊立刻被拉得好長,從袖口那裏冒出來好多條蛇,很輕易的就咬住了銘心的風爪手。

銘心有些吃力的與對面那人膠着着,撐了沒多久,自己的風爪手就被那些蛇給咬碎了,少女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力給直拍胸口,然後就好像被人給扔了出去,一直後退,連着撞斷了好幾棵大樹,才最終停了下來。

“有人來找我了,不跟你玩了,下次再抓你回實驗室吧。”

最後一棵樹成了銘心的阻力,感覺全身骨頭都要被震碎了,胸口漲得生疼,只來得及噴出一口熱血,銘心就無力的從樹上緩緩滑了下去,趴在了地上,還沒有失去意識前,銘心吃力的擡起頭,只遠遠的看見那人漸漸的融進了土地裏,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變态到底是誰?他說有人來找他了,是誰啊?還有,還沒問到鼬的消息呢……

抱着這樣的遺憾,銘心終于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了醫務室裏,緩緩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只放大了的死魚眼。

“喲,你醒了啊~”

一直看着銘心的卡卡西,注意到少女的臉部表情微動,就知道她要醒了,鬼使神差的就彎下了身子,大臉對着她的只有幾公分。

少女兩眼一閉,頭一歪,又昏過去了。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喲。”

卡卡西站直了身體,死魚眼也彎成了月牙眼,笑眯眯的看着床上裝暈的少女。

銘心一只眼微微眯成一道縫,發現床邊上的那人遠離自己了,這才一副剛剛才醒的樣子想要坐起來。

不過,才一動,她就淚了,捂胸口,又咳了幾聲,真特麽疼……

“嘛,不着急不着急,”卡卡西上前将她扶好,倚着靠墊,“慢慢來。”

“再遇到那個變态,一定把他剁了做蛇羹啊……”少女一臉憤懑的捶着小拳頭,她已經很久沒受過這麽重的傷了啊,太丢人了。

“嘛,不要這麽生氣,畢竟對手是大蛇丸啊。”

“哎?”銘心轉頭看向卡卡西,“傳說中的三忍嗎?”

卡卡西點了點頭,正想再安慰少女幾句,銘心卻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佐助有沒有事?那個變态還咬了一口佐助,不知道佐助怎麽樣了……”

卡卡西将銘心又按了回去。

“佐助沒事,他已經順利通關并且進入決賽了,至于他脖子上的咒印已經被我用封邪法印封住了,”扶着少女躺下,幫她蓋好被子,“現在有事的是你,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銘心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記得,她是直接被KO,暈了過去了啊,怎麽一醒過來就在病房裏了?誰把她弄回來的?

“啊,這個問題嘛,”卡卡西搔了搔自己銀灰色的頭發,“當然是我把你背回來的呀。”

說着,卡卡西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銘心同學啊,你該減肥了。”

“切,”銘心翻過身去,“沒壓死你說明我還不夠胖。”

哦,她還記得那個要把自己吃成個胖子壓死他的宣言呢。

望着背對着自己的少女,卡卡西本是輕松玩笑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今天他收到任務跟其他上忍一起到死亡森林裏查探情況。他不知道當看到倒在地上的銘心時他是怎麽想的,因為,身體已經快大腦一步行動了。

嘛,墊了墊背後輕的不像話的少女,卡卡西習慣性的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彎了彎,就當是長期不給她畢業的補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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