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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要有光!

“銘心大姐!我來看你啦!”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銘心一聽就知道是鳴人那個大嗓門。

“鳴人,這裏是病房,你小聲一點!”

啊,小櫻也來了啊。

銘心又撐着坐了起來,這次有了前車之鑒,她的動作格外的小心,畢竟,痛的可是自己,等坐定,兩個小屁孩兒已經到了床前。

“啊咧,小櫻你的頭發……”

銘心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變成短發的小櫻,她們分開後又發生了什麽?

“這個啊,”小姑娘摸了摸自己的短發,“偶爾也想換個新造型嘛~”

“銘心大姐銘心大姐!”鳴人鬧哄哄的雙手撐在床上,探過身子,殷切的望着銘心,“聽小櫻說你超厲害的,會變出一只大鳥出來!能不能教教我啊?對了,那只鳥在哪裏啊?被你藏在哪裏了啊?頭發裏?難怪銘心大姐你的頭發那麽長!”

……

銘心嘴角抽搐了幾下,卡卡西訝異的挑了挑眉,會通靈術啊……

“佐助呢?你們的考試怎麽樣了?”

接下來,鳴人和小櫻就跟銘心說着他們中忍選拔考試的事情,比如他們又遇到什麽怪人啦,比如他們又打敗誰了啊之類的,卡卡西看着安靜聽小櫻說話的銘心,表情難得的柔和,沒有張牙舞爪那麽生動,也不是淡漠疏離那麽面癱,不過,真懷念她吃癟的樣子。

第二天,銘心就出院了,當然,是她自己批準的,她只是聽到了消息,卡卡西要教佐助新絕招而已。

“像你這麽慢慢爬,那要多久才能上山頂啊?”

銘心雙手環胸,盤腿坐在一團風雲上,而她旁邊的卡卡西,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攀着岩石,就這麽一步一挪的爬着山。

“哎,我去山頂看佐助了,你慢慢爬,反正就這麽點高也摔不死你。”

說完銘心就駕着風團上了山頂了,卡卡西腦後黑線了下,果然年紀大了啊,有點吃力了呢,都被小年輕給鄙視了,這種程度以前他可是信手拈來的啊。

佐助已經在山頂等着了,聽到腳步聲以為卡卡西終于難得一次不會遲到那麽久了,回頭一看,原來是銘心。

“他還在慢慢爬着呢,”銘心了然的聳了聳肩,“我也想看看新絕招是什麽啊。”

“是複制忍者卡卡西唯一原創的忍術。”

身後突然的接話把銘心吓了一跳,這貨不是還在半山腰那哼哧哼哧的蝸牛挪步的嗎?怎麽這麽快就上來了?果然是偷懶了吧!

看銘心那眯着眼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腹诽什麽,卡卡西也不解釋,只是徑直走到佐助身前。

“你和我剛好都是雷屬性的查克拉,所以,我的忍術可以教給你。”

“是什麽是什麽?”銘心突然有點小激動起來,“就是傳說中的雷切嗎?”

“嗯?”卡卡西詫異的看着銘心,“你知道?”

切,銘心不屑的斜眼,都說了你是暗部的前輩,暗部裏最喜歡說一些變态前輩的風雲事跡做談資了好麽?雖然她不參加,但是她也聽過一些的,不過,她還真沒親眼見過雷切呢,傳說中可以斬斷雷電的忍術啊,那速度得有多快啊?有她的風快嗎?好想試一試……

不管銘心心中的小九九,卡卡西準備先給佐助展示一下了,正準備結印時,銘心一把攔住他。

“先等等!我喊一句話你再放出來好不好?我想感受一下!”

感受什麽?連佐助都搞不懂銘心要做什麽了,卡卡西想着少女難得這麽像正常的小姑娘,就滿足她一次吧,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好的,”銘心躍躍欲試,搓着雙手,兩眼放光的看着卡卡西正在結印的手,突然一聲大吼——

“要有光!”

唰——

轟隆一聲響,山頂上一塊巨石中間已經被切出來一個小圓洞,雖然響動很大,但是卡卡西和佐助還是聽到了少女的那一聲吼,無語的腦後挂汗珠,動作神同步。

而吼出話後的少女這會兒還在捂着眼睛。

“你怎麽了?”

“被你的雷切閃瞎眼了……”銘心捂着眼默默轉身,“你們繼續,我先撤了。”

“你去哪兒啊?”奇怪,不是說要看佐助學習新招數的嗎?

“我去洗眼睛啊……”

洗眼睛要有水,這次,銘心又來到了那座橋上,還是一樣的姿勢,反正佐助那有卡卡西,她不用擔心了,她現在只是想給自己放個假,因為,又有好多的話想要跟鼬說。

“喂,”銘心仰頭望着藍天,雙腳自由的晃悠着,輕輕細語,“昨天我跟大蛇丸打了一架,對,你沒聽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三忍,怎麽樣,我又厲害了喲,雖然我被KO了……不過,還是值得的。”

想到這裏,少女的嘴角欣慰的勾起。

“因為,知道了你一點點消息,”少女伸手打了個倍兒亮的響指,“現在我們就來分析分析,大蛇丸說他跟你搭檔過,也就是說你們曾經參加過同一個組織,嘛,能被你看上的組織肯定不簡單,而你已經上了忍者通緝名單,那這個組織估計就是無國界的……”

分析到這裏,銘心就遭遇了瓶頸,想不出來了,無奈的敲了敲頭,哎,想要找到鼬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不管了,”少女拍拍手就站了起來,“反正這次有進步了,我有預感,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宇智波鼬,等我找到你,我一定先讓你吃我一拳!”

充滿能量的少女對着天空吼出來這句話,奈何吼的太用力牽扯到了傷口,胸口又疼了起來,剛才還十分彪悍的少女這會兒又憂傷了,她琢磨着,等佐助通過這次考試,她就真的要親自出村去找人了。

又看了一會兒河邊的風景,銘心就回去了。

這幾日,佐助一直跟着卡卡西在山頂上學新招數,銘心就窩在山頂的另一邊睡大覺,連卡卡西都佩服她,練習雷切時會發出很大的響動,在這樣的背景音樂伴奏下,銘心竟然還能睡的大搖大擺的。

一連練習了幾天,到正式比賽那日,他們還在山頂上練。

直到佐助最終完美的使出了那一招,佐助的手中聚集着耀眼的光芒,還有尖銳刺耳的鳴叫聲,終于,他也能像卡卡西那樣,将岩石刺穿出一個圓洞出來。

“終于搞定了,”銘心打着哈欠走了出來,“只是,你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會錯過……”

眨眼間,兩個人都不見了。

“……比賽嗎?”

少女傻傻的站在原地,愣愣的把話說完了,只是,留在原地的只有她一個人了,一陣風過,地上的碎石被吹的滴溜溜的滾了起來,許久才反應過來的銘心差點又暴走了。

大魂淡帶着小魂淡就這麽丢下她一個人跑路了?!

化憤怒為能量的少女怒提檔,玩命兒似的朝着那大小魂淡就追了過去,總算趕在他們的尾巴上也到了賽場。

原來比賽已經進行了很久了,原本佐助的那一場也早就過了時間了,好在他的那場比賽被延時了,剛好趕上了。

銘心打着哈欠退到觀衆臺上,鳴人和小櫻看到她都興奮朝她揮着手,少女也意思意思的回應着。

“這幾天你每天都在睡覺,怎麽還這麽困?”

卡卡西也退到了觀衆臺,看着打哈欠的少女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你就不懂了,”銘心指了指場中央佐助的對手,“你看那個可憐的孩子,就是缺覺缺的,黑眼圈都那麽重了。”

看了看場上的我愛羅,又瞟了瞟身旁的少女,卡卡西有些郁悶,這個回答跟他的問題,有什麽關聯嗎?

佐助和我愛羅的這場比賽,是關注度最高的一場,不少國家的名門政要都是沖着這場比賽來的,場外因這場比賽而設的賭局更是被炒翻了天,而場上的兩人對場外的事充耳不聞,他們,只是想來一場較量而已。

佐助在學新招數時,我愛羅也去過那個山頂,我愛羅還說佐助跟他很像,當時銘心不過換個姿勢繼續睡大覺,聽到這個也只是一笑而過。

“眼神,我在你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仇恨……我們,都是孤獨的。”

假寐的雙眼倏然睜開,銘心從大石頭上撐着坐了起來,要說佐助的仇恨,那就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而說到宇智波鼬……

看着場上的佐助,銘心緊緊的抿着唇,鼬,當年滅族的你唯獨留下了佐助,你到底有什麽深意呢?

孤獨,當年親手屠了宇智波一族的你,如今又在哪裏?一定,很孤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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