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兄弟的戰争
銘心開啓了尋找佐助模式,只是,該上哪兒去找呢?
佐助去找鼬了,也就是說,她還是要先找到鼬,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了,銘心默默的蹲在樹頂上,雙手托着下巴,望向遠方,又開始了腦內風暴。
思考了一陣,少女緩緩站起,腳尖輕點樹枝,沒有束縛的秀發被風吹的飛揚起來,深呼吸一口,伸手朝某個方向一指。
“就決定是那裏了,宇智波鼬,你給我等着!”
銘心來到了木葉村附近的一座小鎮,準備先從這裏開始,因為她從卡卡西那得到提示,鼬這次回木葉村是沖着鳴人來的,準确的來說,是沖着鳴人體內的九尾來的,于是,一切的源頭就是那個黃毛小豆丁?
銘心有些洩氣的在大街上晃悠着,每一家旅館她都會問一下有沒有白毛大叔帶着一個黃毛小豆丁住在這兒的,可每一家的旅館老板都搖搖頭,難道不是這個小鎮?可是只有這座小鎮離木葉村最近了啊……
正想着,突然聽到一聲巨響,那聲音?!
銘心循着聲音擡頭望去,只見前方一家旅館的二樓被破了一個大洞,銘心咂咂嘴,公然破壞公物,真是太沒有公德心了,老板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啊。
等一下,銘心透過那個洞瞄到了熟悉的身影,那個黑袍,黑袍上紅色的祥雲!不正是宇智波鼬嗎?銘心腳點地面,輕輕一躍,便站在了洞口那兒,洞有點小,只夠她伸個腦袋進去。
一顆小腦袋就這麽伸了進來,銘心眨巴眨巴眼,長長的走廊上,這兒站的都是熟人啊,那個白毛大叔就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自來也大人了吧,黃毛小豆丁鳴人,傲嬌小豆丁佐助,牆角那邊有個昏倒的女人又是怎麽一回事兒?還有,正杵在她眼前的,只有一個側顏對着她的,宇智波鼬。
鯊魚哥亂入:“喂喂,還有我呢!”
銘心撇撇嘴:“哦,沒看見。”
“喲,大家好呀!”
大大的眼睛彎了彎,銘心又伸進來一只手揮了揮。
“呀!銘心大姐!不要突然COS卡卡西老師好嗎?!”
鳴人一臉被驚吓的指着洞口的那顆腦袋,從剛才到現在,信息量太大,他一時腦子還沒轉過彎來,那個人輕而易舉的就破了佐助的千鳥,銘心大姐又突然從洞口冒出來,還學起了卡卡西老師的口氣,他的小心髒啊……
銘心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左右瞟了一下這個把她困住了的牆洞,伸進來的那只手聚集了查克拉,默默的朝旁邊的牆上一拍。
嘩啦一下,塵土飛揚,本來只有一個小洞的牆壁被推的能容五六個人并排走了,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破壞公物太沒公德心……
銘心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跨進來了,看着鼬還抓着佐助使用千鳥的那只手,佐助的手上查克拉還在閃爍着微弱的電光,有些凄厲的哀鳴着,千鳥就快變死鳥了,少年一臉驚駭,手還無力的挂在鼬的手中,那細白的小胳膊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折斷,銘心皺了皺眉。
“喂,該松手了。”
“別妨礙我。”
只是輕輕飄出來這一句話,便聽見咔嚓一聲,接着又是佐助凄厲的一聲慘叫,千鳥的光芒完全泯沒,少年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銘心只覺得心裏咯噔一聲,還反應不及。
剛剛……真的是鼬嗎?就這麽手腕一轉輕而易舉的折斷了佐助的小手臂,雖然到現在銘心依然只能看到鼬的背影,但是,那種冷酷、無情的氣息猶如魔爪扣住了她的咽喉,使她不能動彈,她仿佛已經看到鼬面無表情的臉,銘心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樣的鼬,只有曾經一起出任務時才會看見,面對敵人時,鼬就會變得冷靜又冷酷,但是,現在他對着的可是佐助!
是他最愛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到底哪裏不對了呢?
耳旁,自來也大人在跟他們說着什麽,銘心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她只是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佐助,當年宇智波一夜被滅族的慘案,人人都說是鼬幹的,她一直都回避着這個問題,曾經說過要守護宇智波一族的鼬怎麽可能會是兇手,所以,她一邊暗中保護年幼的佐助,一邊等着他回來。
“現在,就由我來收拾你們吧。”
自來也大人要動手了嗎?那鼬怎麽辦?銘心正擔心着,倒在地板上的佐助卻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別插手,”佐助仍然慘白着臉,被折斷的左臂像破布條兒似的挂在一側,少年跌跌撞撞的,大喘着氣,“我要親手殺了他。”
話還未說完,人就已經沖了過來,銘心只覺得眨眼間少年就已經到了眼前,速度好快啊,受了那麽重的傷還有這麽強的戰鬥力。
不過,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鼬輕輕一擡腿,一腳踹上佐助胸口,就将沖過來的少年給踢飛了,撞在了走廊盡頭的牆壁上,少年在牆壁輕輕彈了一下,便一口血噴出,倚着牆壁緩緩滑了下來,佐助雙手撐着地面,又咳了幾聲。
鳴人已經怒火燃燒,叫嚷着便要沖出去,銘心一把抓住鳴人。
“銘心大姐,你放開我!”
“鳴人,”跪在地上的佐助止住了咳,“我說過不要插手,我就是為了這一天而活着的!”
這一天?
——“我的願望的話,就是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
仇恨,剛才佐助的眼睛裏,是徹骨的仇恨。
佐助又沖了過來,又被鼬輕而易舉的止住了攻勢,輕松抓住佐助攻過來的右手,鼬一個回肘便将佐助又拍到了走廊盡頭的牆壁上。
實力,太懸殊了,在哥哥面前,弟弟還是太稚嫩了。
銘心望着鼬的背影,鼬,你的弟弟都這樣了,你還想幹什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從溫暖友愛的兄長突然到冷酷無情的仇人,這種轉變,到底是因為什麽?
遠處的少年依舊掙紮着要站起來。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戰争!”
少年豁然擡頭,是寫輪眼!
鼬微側過頭,輕瞥了一眼遠處的弟弟,嘴角嘲諷的勾起。
“好吧。”
自來也聽出不對,正要上前,鬼鲛卻扛着鲛肌橫在自來也身前。
“喂,你聽到了吧,現在是他們兩個人的戰争,我們最好不要打擾他們。”
而銘心則抓着沖動的鳴人,鯊魚哥說的對,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其他人沒有資格插手。
氛圍一時陷入了沉寂,鼬一步一步的朝着佐助踱了過去,只聽見木屐踏在地板上的噠噠聲,哥哥在弟弟身前站定,大家還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麽。
“來吧!”
佐助猛地用力又站起,再次被鼬輕手揮了過去,接着,銘心只看見鼬或是用膝蓋或是用手肘,就像玩弄一只皮球似的,将佐助一抛、一接、再一頂,佐助又無力的癱軟在牆角,鼬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佐助的喉部,将他貼着牆壁舉高,與他平視。
銘心和其他人一樣遠遠的站着,只看見鼬似乎湊在佐助耳邊說了什麽,接着,整個走廊中便回蕩着佐助凄涼的慘叫聲,一聲接着一聲,像是陷入了什麽恐怖的噩夢中,怎麽也走不出來,被循環的噩夢纏繞着,猶如身陷阿羅地獄,在痛苦的深淵中看不到一絲光明。
銘心扣住鳴人肩膀的手漸漸收起,鼬正在用月讀,他在對佐助用月讀!
“啧,對自己的弟弟可真無情啊。”
一旁,幹柿鬼鲛漫不經心的墊了墊自己的鲛肌。
“可惡,你這個家夥給我适可而止吧!”
銘心只覺手中一松,鳴人就已經朝着佐助那裏沖了過去,幹柿鬼鲛見自己竟然一時大意沒有擋住這個小鬼,便也跟了上去,銘心看見前方的鼬微微側過了頭。
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
還沒跑幾步,整個走廊就又發生了變化,土質的牆壁漸漸變成了黏糊糊的東西,這又是神馬?自來也幹的?銘心回過頭看着那個終于有所動作的白毛大叔。
“忍法,蛤蟆嘴束縛術。”
哈?蛤蟆嘴?難道我們現在都在蛤蟆肚子裏了嗎?這黏糊糊的就是蛤蟆的腸道?好惡心的感覺……
“鳴人,還有那個丫頭,你們不要動,這是我的忍術,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從這裏逃出去。”
喂,大叔,我是想抓住鼬,但不是要把他交到你們手上,更不是要把他送蛤蟆肚子裏當食物的啊!
鼬帶着鬼鲛朝前跑去,銘心也跟了上去,鳴人抽了抽自己被黏住的腳,茫然的回頭望着自來也。
“那個丫頭……”
自來也搞不懂了,但還是雙手拍在了地上,立刻有無數條肉壁朝着鼬一行人追了過去。
“宇智波鼬!”
銘心喊着前方的人,察覺到身後有肉觸手纏了上來,雙手結印化作風刃切斷了後方的肉壁,而前方肉壁似乎跑的更快,眼看就要封閉,要将他們困在這裏。
銘心滿眼裏只看見前方的宇智波鼬,反正跟着他就對了,然而正追着他們時,只覺前方又有什麽東西飛了過來,銘心為了躲開只得退後。
等她站定,才發現腳前釘了一排的手裏劍,又聽見前方轟隆一聲,銘心洩氣的閉上了眼,又被鼬給逃走了。
她還是沒抓到他。
身後漸漸響起腳步聲,是自來也和鳴人。
“大叔,你的蛤蟆腸子被穿了個洞喲。”
也不管自來也和鳴人的表情,涼涼的丢下這一句,銘心便轉身回頭,反正她這次來主要目的是帶佐助回去,至于鼬,那個被打破的洞口邊緣上,燃燒着黑色的火焰,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個就是天照吧?這麽短的時間內又是月讀又是天照,鼬現在一定筋疲力盡,先把佐助送回醫院,再去找鼬也不遲。
食道肉壁慢慢消失,走廊也終于恢複正常,銘心在佐助身前蹲了下來,将他的腦袋扶正與他對視,看着佐助毫無焦距的雙眼,銘心無奈嘆氣。
雙手和肋骨都骨折,又受到這麽嚴重的精神打擊,鼬,你對你弟弟可真夠狠的。
一把将佐助扛在了肩上,銘心還是從原來的洞口跳了出去,自來也和鳴人也剛好都回來了。
“我先帶他回去治療了,你們自便。”